第一章 “囂張跋扈”的掌門之女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打我煉製的丹藥的主意?」聶九州坐在外門弟子替她搬來的金絲楠木椅上,百無聊賴的欣賞着鮮紅的染指。
她語氣輕蔑,顯然是沒把人放在眼裏。
「大師姐,嫣然真的沒有…」跪在不遠處的女子哭的梨花帶雨,粉色的襦裙上沾滿了泥土和樹葉,就連髮髻也亂的不成樣子。
反觀聶九州,一襲紅衣,慵懶的靠在椅子上,人也沒個正型,像是故意在拿她尋樂子。
她沒出聲,圍在旁邊的弟子一個個都面露惶恐,憋着氣,生怕惹了這位活閻王。
過了良久,聶九州耳邊才響起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
「師姐,我覺得嫣然不像是這種人,這件事還是等查清楚了再問罪吧。」
說話的人是聶九州的小師弟,她父親收的二弟子,恨不得離她十萬八千米的人,對李嫣然倒是喜像不把這一切放在眼裏一般。
「你現在不也是個孤兒嗎?師父失蹤兩年,或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裏了?你比我可憐,全宗門就你一個人不知道!」趙常樂自己大概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反常,他的眼睛猩紅,透露着不正常的癲狂,換做任何時候,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這話就像是雷轟在了聶九州的腦子裏,一直到趙常樂說完了好一會,她的腦子裏還嗡嗡作響。
爹爹死了?不可能!
聶九州搖了搖頭,手裏的鞭子掉落在地,她渾身無力,帶着一種恍惚。
其他弟子何曾見過囂張跋扈的宗主千金一副這模樣,都嚇壞了,紛紛退後幾步。
不!不對!
聶九州滿臉的不相信,前些日子爹爹還寄了自己想要的落雲簪給她,還有好多好的吃的呢!
「趙常樂,定是你騙我!」聶九州扯下綁在頭上的紅色絲帶,紅絲帶瞬間就變長數百倍,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勒住了趙常樂的脖子。
聶九州分別扯着絲帶的兩端,力道極大,趙常樂還在練氣後期,完全不是聶九州的對手。
「爹爹向來事多繁忙,不過是在外雲遊兩年,豈能容你這樣污衊,趙常樂,你找死!」
聶九州完全下了死手,趙常樂的臉被勒成了不正常的青白色,舌頭也開始控制不住的往外伸。
旁邊的弟子想要阻止她,但奈何實力懸殊過大,聶九州催動靈力揮了衣袖就把他們都掀翻了。
「殷長老!」在最外圍的弟子大喊一聲,像是看到了救星。
大師姐最聽殷長老的話了,他一來,大家都為趙常樂鬆了口氣。
「聶丫頭,你這是幹什麼,快把人放了。」不同於往日,這回殷長老並未在此事上過多糾結,而是直接甩了一道靈力把兩人分開。
「各位弟子,魔族突破封印前來攻打我焚月宗,聯繫其他門派的道路也被封鎖,所有的弟子都跟着王西京從後山逃出去。」
這番話就像是水進了油鍋,四處飛濺。
弟子們個個驚慌失措,就連本來想要讓殷長老來幫幫趙常樂師兄的事情都早已拋之腦後。
在宗門存亡面前,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弟子們安靜,護宗大陣已經開啟,能為你們拖住一些時間,從此以後,另尋師門吧。」
殷長老說完之後,立馬就把地圖交給了大弟子,也就是聶九州的父親聶宏遠的大徒弟王西京。
「那長老您呢?」人群中忽然冒出了一個聲音。
「自是在前方為你們多爭取些時間,與焚月宗共生死!」長老說到此處,眼中泛起淚花,修道數百年,卻是沒想到自己的宗門最後會是這樣一個結局,他愧對宗門祠堂里八坐靈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