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震驚佛主
萬佛塔前十層都擺放着各種經書典籍，周凡從第一層慢慢觀閱，跟隨在身旁的接引使者並沒有打攪他。
神識觀閱佛經典籍，速度比一頁十行還快。
周凡並沒有將經書內容全都記住，而是將一些他認為重要的部分記住。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周凡從一層來到第十層足足用了十天時間，而他又盤膝閉關了整整七日。
在第七日他站起身時，周身突然亮起刺目金光。
金光似乎被萬佛塔感應到，讓整座萬佛塔竟都微微顫動了起來。
緊接着，直入蒼穹的塔頂上那屹立無數歲月的萬佛鐘突然響起洪亮的鐘聲。
“鐺！鐺鐺......”
接連響起的鐘聲，足足回蕩了七連響。
這可是佛法入羅漢境界的標誌，一時間讓佛塔千節台階上的高僧們全都睜開眼望向萬佛塔，眼中充滿着羨慕激動之色。
而此刻在萬佛塔第十層的周凡已經緩緩站起身，他依舊沒有睜開眼，原本籠罩周身的金光此刻也收斂入體內。
一旁的接引使者收回了震驚的目光，他也沒想到佛子的佛道造詣如此之高，竟直接跨越了佛道諸多境界邁入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羅漢之境。
一入羅漢便是金身，此刻周凡金光內斂但皮膚上依舊有着一層淡淡金輝。
“轟隆！”
“轟隆隆......”
這時，一直緊閉的十一層入口突然傳來轟鳴震顫。
只見那緊閉的石門緩緩打開，接引使者無比恭敬地邀請周凡入內。
周凡也沒客氣緩步踏入十一層內，很快便看到幾名羅漢正盤膝坐在石壁佛龕上。
“阿彌陀佛！見過佛子殿下！”
“阿彌陀佛！見過諸位羅漢！”
周凡與幾名羅漢相互見禮后，雙方便開始佛道辯論。
踏入十一層之前，接引使者已經將大致規則告知了周凡。
這裏不倫修為高低，只比試佛法精湛。
只要周凡的佛道造詣能夠讓鎮守塔層的羅漢們折服，他便能夠繼續登塔往上。
對於所謂的佛道，周凡其實也一竅不通。
先前要不是看了不少典籍，現在他估計是一問三不知。
不過十一層下的佛道典籍，他看過那些羅漢們肯定也都看過。
想要憑藉典籍中的內容勝過羅漢，肯定得劍走偏鋒。
所以周凡每次辯論，在講訴自己觀點的同時也會參雜一些其他的東西進去，而他每次的提問都喜歡問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那些問題看似與佛無關，但仔細琢磨卻又有所相連。
就這樣，在一問一答足足百道后，十一層鎮守的幾名羅漢最終也自嘆不如主動認輸。
很快，周凡便得以進入第十二層。
後面的幾層佛塔其實都差不多，每一層都有着幾名羅漢鎮守。
周凡仗着走南闖北豐富的人生閱歷驚艷，幾乎吊打這些整日專研不行萬里路的所謂羅漢們。
他足足從十一層吊打到三十五層佛塔，而也在三十六層時他遇到了一個同樣閱歷豐富的老僧。
雙方唇舌論戰數個時辰，竟都難以分出勝負。
最後還是周凡啐了一句啊嘛陀佛，讓那名老僧陷入思索緊皺起眉頭。
就這樣，他又稀里糊塗過關，來到了三十七層。
這裏鎮守的乃是一尊菩薩，修為已是靈帝之境。
打架的話，周凡肯定是不慫的。
只是這次依舊是談經論佛，而鎮守在這裏的菩薩顯然佛法更加精深。
他與羅漢們不同，同樣有着豐富的人生閱歷。
周凡想要取勝，恐怕還得劍行偏鋒。
“佛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可為什麼有人積德行善卻是窮困潦倒，有人作惡多端卻能榮華富貴逍遙快活？”
“敢問菩薩，何為善，何為惡？”
百道辯論過後，周凡問出了一個看似簡單卻又令人深思的問題。
“世俗之人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他們看問題只看表面而不問實質，這才導致以惡為善報，以善為惡報。”
這種常見的佛道難題辯論，菩薩早有應對之策，所以隨口便給了周凡答案。
“敢問菩薩，善惡到頭終有報，這福報，報應應在後生晚輩與子孫上，又是否有偏公允強加於人？又與行善行惡者有個關係？”
“世人皆知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生命經綸軌跡，任何力量都無法干預其中。”
“不論是行善還是行惡，他們的經綸軌跡都不會改變，唯一改變的是未來的生命走向。”
“惡者走黑線，霉運必伴隨，善者走紅線，看似平淡一生卻總有好運相隨。”
菩薩不愧為菩薩，他的認知見解即便是周凡也有些自愧不如。
但這次他是來打通關的，可不能就這樣認輸。
“敢問菩薩天地有多寬廣？是否可丈量？佛是否可比肩天地？”
周凡最終動用了殺手鐧，從小道問到天地大道。
而菩薩一時間竟也沉默了！
不是他回答不上來，而是涉及到天地與佛層面的話題他不敢輕易回答。
以周凡對於佛道的領悟，菩薩想要含糊忽悠過他轉移話題恐怕也沒那麼容易。
所以猶豫再三，他最終選擇認輸放周凡進入下一關卡。
萬佛塔總共有着十二尊菩薩，每尊菩薩上一層都有珍貴的佛道經書。
周凡對於這種闖關本來有些厭煩，要不是眼睛還在恢復他需要一些時間拖延，他恐怕早已強行動手打上去。
不過敵眾我寡，哪怕他修為實力再強恐怕也難以力壓群雄。
有着無數珍貴的佛道典籍翻閱修鍊，周凡漸漸也沉寂其中。
就這樣，從通關的第一位菩薩到第十二位菩薩，周凡足足花費了差不多一個月時間。
不是與那些菩薩辯論佔據太多時間，而是周凡大部分時間都在觀閱經書。
他詢問菩薩都是一個問題，而一個簡單的問題卻讓她們啞口無言。
就這樣，周凡在一個月後修鍊出金身法相見到了第一位老佛。
也在周凡修鍊出金身法相后，萬佛塔響起連續八道鐘鳴聲。
萬佛塔霞光萬丈幻化出周凡的金身法相，那法相威嚴而宏大有着一股皇者的氣勢。
“佛子！那是踏入萬佛塔的佛子！”
“我的天！他邁入菩薩之境了，距離佛之境似乎也只有半步之遙！”
“不愧是能引動萬佛塔的存在，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萬佛塔外，一名名盤坐在台階上的老僧全都睜開眼震驚地看着虛空顯露的金身法相。
許多婆羅族族人已經自發來到萬佛塔台階下虔誠跪拜，對於踏入塔內的周凡充滿着敬意。
而一股股類似信仰的神秘力量穿過萬佛塔湧入周凡體內，讓與老佛辯論的周凡臉上閃過驚疑之色。
他發現那些力量融入自己體內后，金身法相似乎變得更加凝練。
“敢問老佛天地有多寬廣？是否可丈量？佛是否可比肩天地？”
換湯不換藥，周凡依舊拋出難倒眾菩薩的辯問。
這次老佛沒有沉默不語，反而平靜回答道：“天地在股掌之間，佛與天地齊高。”
老佛的回答鏗鏘有力，話音落下時佛光萬丈竟在天地間顯露出偉岸身影比肩天地。
周凡雖然站在塔內，但仿若能夠透過眼皮與塔身屏障看到外界。
“敢問老佛！可悟到突破佛主之境！”
“不曾！”
周凡的突然詢問讓老佛有些意外，但他還是如實回答道。
“我入了！”
緊接着，周凡的突然開口讓他又是一愣。
還沒等老佛回過神來，周凡身上突然散發出萬道金光。
“鐺！”
“鐺鐺鐺！”
一連串鐘鳴聲響起，足足連續響徹十二聲。
虛空中周凡原本的金身法相逐漸黯淡，但在這一刻法相竟散發出萬道霞光。
霞光匯聚成一尊偉岸的佛陀身影逐漸凝實，而在眉心出一點紅心逐漸變得清晰。
也在佛像逐漸凝實時，眉心紅點突然燃燒了起來竟浮現一團熊熊燃燒的小火苗。
小火苗很快便匯聚成一道神秘的火焰符文，符文在形成時竟讓周凡的法相金身緩緩融入天地內。
與此同時另外八尊老佛都被驚動，全都震驚地出現在腳踏十二葉金蓮的周凡身旁。
不僅僅是八尊老佛，就連唯一鎮守塔頂的佛主此刻也睜開散發萬千金光的雙眸。
他的眸光落在周凡身上似乎想要將其看透，而周凡身上亮起的刺目金芒似乎想要阻擋佛主的窺視。
只是佛主的目光猶如天地意志，任何生靈都難以抗拒他透視人心的目光。
他看到了周凡燃燒的不死血，看到了周凡體內蘊含的周葉兩族血脈，看到了丹田內的聖器琉璃盞與一尾融合的繡花鞋等物，同時也看到佛骨金蓮。
也在他目光落在周凡識海時，周凡緊閉的雙眸突然睜開。
一股亘古而久遠的氣息突然降落籠罩整座萬佛塔，漆黑的眼眸猶如深邃的深淵漩渦竟能吞噬佛主的眸光。
“噗！”
強行收回眸光的佛主悶哼一聲噴出口鮮血，無數歲月都不曾有過波動的臉上竟浮現出駭然之色。
他似乎看到了什麼，卻不敢輕易吐露出聲。
很快，萬佛塔綻放出刺目金光將天穹上的異相全部衝散。
而周凡已經在虛空泛起波紋時，出現在了塔頂佛主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