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絕世一吻

看到莫宇絲毫沒有猶豫就將自己體內的能量注入給露西，系統十分焦急地說道：「合作者！你這樣只是在浪費你「超脫」的機會，沒有任何的收益。你太不理智了！」

莫宇則是笑了笑，說道：「理智？難道說拱手將「超脫」的機會讓給你才不叫浪費嗎？」

系統回答道：「至少，我可以給你足夠的好處。我們可以簽訂契約，你所能獲得的好處絕對超出你的想像。」

莫宇輕笑一聲，搖搖頭，說道：「呵呵，系統，你說的那些東西，比起「超脫」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系統：「……」

系統再一次沉默了，他不能對莫宇撒謊，所以他乾脆不說話。

莫宇當然能明白系統的表現說明了什麼，因此，莫宇心中對系統以及系統身後的那個存在更加忌憚了。

「這個「超脫」的機會是屬於我的，我願意交給誰就交給誰。很顯然，你並不在此列。」莫宇平靜地說道。

系統：「你這是在意氣用事！人類就是這點很不好，哪怕你的大腦已經開發到了這種程度，依然只是一個靠感性做決定的凡人！」

莫宇笑着說道：「系統，你還真是急了啊。居然開始人身攻擊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系統：「抱歉，合作者，但請你好好想想，你是一個理性的人，與其將「超脫」白白送給這樣一個不相干的人，還不如和我做交易，不是嗎？」

莫宇搖搖頭，說道：「你錯了，系統，我也好，其他人類也好，都不是理性為主的存在。人類，本來就是感性的動物。」

系統：「我並不這麼認為，合作者，古往今來，在人類的歷史中，成大事的都是理性佔據上風的人。就算是在古代也有「慈不掌兵」之類的說法。」

莫宇再次搖搖頭，笑着說道：「呵呵呵，系統，這就是你不了解人類的地方了，所有的人類其實都是為了保留自己的感性，所以才讓理性佔上風。」

系統沉默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合作者，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莫宇輕輕地地說道：「保持理性的人，正是為了追求感性。那些所謂毫不仁慈的統帥，他們也是為了守護更多的美好，因此才強迫自己無視士兵的傷亡，只計較利益得失。」

系統再次說道：「不，人類之中，更多的人是自私自利的，他們都是以自己的利益為先，他們並不會被心中的感情左右……」

系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莫宇打斷了。

「呵呵呵，系統啊，你看，你自己都在說；「他們都是以自己利益為先」，自私，也是感性的一種。這難道不就證明了，這是一種出自於感性的決定嗎？」莫宇笑着說道。

系統再次沉默了。

「我也是人類，哪怕我其實與人類的區別越來越大了，也無法否認我的確是人類。而我身上，自然也會保留人類的特質。」說到這裏，莫宇自嘲地笑了笑。

「我讓自己保持理性的目的，恰恰就是要為自己的感性留下「生存空間」。」莫宇淡淡地說道。

「什麼？！」聽到莫宇的話，系統都震驚了。

莫宇不再說話，系統也陷入了沉默，一時間后，周圍的空氣也陷入到了尷尬的氛圍當中。

這時，露西睜開了雙眼。

露西感覺到了，自己的大腦開發速度正在逐漸加快，很快她的大腦開發程度就已經達到了90%。

「為什麼？」露西歪着頭看着莫宇。

莫宇只是對她笑了笑，說道：「我只是凡人而已，沒什麼遠大的目標，那些偉大的事，還是交給你好了。」

露西點點頭，思考了一段時間之後，伸手，攬住了莫宇的後腦勺。

隨後，露西吻住了莫宇的嘴唇。

兩個大腦開發程度接近百分百的人，之前還在拼個你死我活的人，現在居然親吻在了一起。

你問莫宇開不開心，一開始，他的確有些小開心，畢竟能和寡姐親密接觸，哪怕只是親吻也是血賺。

但很快，莫宇就後悔了。

通過體液交互，莫宇體內的能量加速流向了露西，並且，他體內最後參與的CPH4也通過這種方式被露西吸收了。

莫宇就像是在被吸食腦髓一樣，不斷地被露西吸食着體內的精華。

莫宇能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能量越來越少，甚至就連體內的CPH4也被露西一同吸收了。

兩人之間的動作，也從一開始莫宇抱着露西，逐漸變成了露西站在地上，兩人都抱着對方，再變成了莫宇被露西扶着，最後變成莫宇徹底癱軟，被露西抱着。

許久之後，兩人唇分。

露西鬆開手，莫宇倒在地上，一副被榨乾了的樣子，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

而露西，則是抬頭望天，宇宙的奧秘在她的眼中緩緩展開。

……

不知過了多久，莫宇終於緩過勁來，站了起來。

莫宇還在艾菲爾鐵塔那裏的廣場上，只是此刻，艾菲爾鐵塔已經復原了，周圍的環境也已經恢復了，之前莫宇和露西戰鬥留下的痕迹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那些警察和軍方的人也已經不見了。周圍陸陸續續地出現了許多行人。

莫宇自己也發生了改變，他的大腦開發程度恢復到了服用CPH4之前，和普通人沒什麼不同。就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在做夢一樣。

而在莫宇不遠處的長椅上，於馨瑤靠着扶手在睡覺。

莫宇走到於馨瑤的旁邊坐了下來，將自己的外套脫下，蓋在了於馨瑤的身上。

這時，莫宇突然眼前的場景變了，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片白色的大地上。

周圍全身坑坑窪窪的白色土地，沒有樹木，沒有建築，只有莫宇和於馨瑤，以及他們倆坐的長椅。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天空中那顆巨大的藍色星球。

這顆星球莫宇曾無數次在網絡上，在課本上見到過，美麗而又神秘。什麼樣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這顆星球，但也可以只用兩個字就將它完美的表達出來——地球。

「我這是在月亮上嗎？」莫宇有些難以置信。

「的確，這裏是月球。」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莫宇轉過頭看去，看到了露西。

「你已經成功「超脫」了？」莫宇試探性地問道。

露西點點頭，說道：「不錯，並且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也被我接了回去，我已經和其他時間線的我達成了同步。」

聽到露西的話，莫宇並不驚訝，當自己選擇讓露西「超脫」的時候，就註定會發生眼前的這一切。

不過，露西接下來說的話還是讓莫宇震驚了。

「抱歉，我利用了你。」露西淡淡地說道。

「沒什麼，我本來就無法「超脫」……等等，你說利用？」莫宇疑惑地問道。

「嗯，事實上，從一開始，其他時間線的我就已經知道你會插手，而她們也同樣預料到了你將會做的一切行動，因此，她們選擇放任你行動，因此我才能成功「超脫」。」露西淡淡地說道。

聽到露西的話，莫宇心中曾經有的疑惑也徹底被解開了。

「難怪，當時我修改時間線的時候，未來的露西並沒有出手阻止我。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運氣好，誰曾想，這一切都是露西早就計劃好了的。」莫宇心中對「超脫」更加忌憚了。

露西彷彿聽到了莫宇的心聲，繼續說道：「不錯，你所做的一切，其實早就被預料到了。由於「超脫」會經歷許許多多的磨難，所以她們就選擇了讓我能最安全度過的方式。」

莫宇自嘲地笑了笑，說道：「我還以為自己有多麼厲害，沒想到我原來只是整活的小丑罷了。」

露西沒有在意莫宇的自嘲，接著說道：「為了補償我對你的利用，我可以替你完成三個願望，當然，僅限於這個世界之中。」

莫宇心中一緊，他沒想到露西居然發現了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過隨後莫宇心中也放鬆了下來。

在消耗掉了造化玉碟碎片的那一刻，莫宇被發現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只不過是遲早的事而已。

莫宇想了想，很快就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個願望。

「露西，告訴我，所謂的「超脫」究竟是什麼？」莫宇很清楚，「超脫」一定有極大的好處，甚至讓系統都趨之若鶩。

而莫宇自己其實對「超脫」沒有任何概念，但莫宇很清楚，「超脫」或許就是自己未來的發展方向，對抗系統背後存在的第一步。

「超脫，倒是可以這麼說，是生命體在某一方宇宙內，將這個宇宙的規則發展到了極致，最後突破界限。」

「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解釋。有些地方稱為大羅金仙，有些地方稱為佛陀菩薩。總之都有所不同。相同的是，超脫之後，便可成為獨立於世界和時間之外，永恆不滅的存在。」露西開始解釋道。

「不同的宇宙之中，絕大部分的生命體都會為了成為「超脫」的那一個而拼盡全力。但「超脫」的規則也很殘酷，一個宇宙只能有一個人「超脫」。」露西淡淡地說道。

聽到露西的話，莫宇點點頭，他算是明白了為何系統會如此渴望「超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