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律者口中的怪物
將衛星都消掉后，張原原本是仰面和海面平行倒飛的。
頃刻轉身在海面上站穩，腳下海面形成了一個弧形的下限。
右手一下將一道黑雷掐滅。
他雙目神光閃現，身影瞬間消失在海面上。
海水在張原離開一會後，才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剎那爆裂。
女王方才還在肆意揮灑，氛圍就突然開始轉變。
躲避更像是本能在她心頭閃過，但是身體卻無法動彈。
“精神影響！？”想掙脫這種控制，對女王來說也只是眨眼之間。
可就是這短短的時間，張原已經抓住了她的脖頸，將高高在上的女王，壓入了海中。
女王神色劇變，“你是什麼東西？”
她雖然可以感知到眼前這個傢伙是個人類，可是現在她卻不太相信自己的感知了。
身體中的崩壞能，如同決口的堤壩從那隻手流向了張原的身體。
張原踏海而行，手始終壓着女王，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泛出了紫紅色。
手下突然一空，張原也並不意外，逆身翻轉直入雲天。
如同安裝了定位，再次準確得按住了女王的脖子。
咧嘴笑道：“你這是急着要去哪啊？”
崩壞能再次湧入身體，小小的水潭已經有湖泊般寬廣，而擴張的速度還尚未減慢。
但是，張原眼中的神光慢慢收斂，多了一分詫異。
源源不斷的崩壞能，從決口變成了小溪流，而且還是在慢慢減少。
這讓張原想到，曾經在璃月雲來海底見到的那一幕。
而女王也逐漸失去了繼續反抗的能力。
“呃，啊......”臉上多了幾分痛苦。
雙手抓住張原的手腕，試圖開啟空間烈性犬，將這隻手切斷。
可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空間之力，在觸碰到張原那隻手后，馬上就被張原吸收。
“你這個，怪物！”
張原一愣，不太覺得這是女王會說出的話，但還是給予了回應。
“被空之女王稱為怪物，是我的榮幸啊。”
手上吸取崩壞能的能力已經暫停，畢竟是琪亞娜的身體，吸幹了就麻煩了。
那琪亞娜蘇醒，乾脆開小號重練得了。
張原好奇問道：“據我所知，律者的崩壞能是無窮無盡的，為什麼我卻感知到了你崩壞能的極限？”
這個極限並不是一開始就存在，而是突然出現的。
在虛數空間中他也發覺了女王身上崩壞能的變化。
離開虛數空間后，才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不過，他並沒有指望得到的回答，卻很快就得到了。
“呵呵......”女王冷笑着，“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可是因為你，我居然被虛數空間拒絕了！”
加上進入虛數空間內的異變，女王已經很確信個，這一切都原點都是眼前這個怪物。
成為律者后(指徹徹底底的律者，完全投向崩壞)，都會得到至高意志的指引，得到一些知識。
這也是那些完全體律者，能在短時間內，徹底掌握那些權能的原因。
除此之外的，就更多是一些律者相關的“常識”。
而被虛數空間拒絕繼續提供崩壞能的，她恐怕是自律者出現以來，唯一的那一個。
簡直就是個笑話。
難道虛數空間在恐懼眼前這個傢伙？
但是這個念頭只在女王腦海中轉了一圈，就被丟掉了。
‘怎麼可能？’
“被虛數空間拒絕？”張原想了想，難道是因為崩壞意志？
“原來虛數空間對律者這麼重要？可為什麼沒有崩壞能？”
女王冷笑着，卻決口不再提虛數空間的問題。
“你想拯救那個弱小的傢伙？”
張原早就知道，對於琪亞娜來說，其本質其實就是西琳。
是那個被塞西莉婭‘拯救’的那個孩子。
女王和琪亞娜，就是善與惡的一體兩面。
但是對原本的西琳來說，無論是女王還是琪亞娜，都可以歸屬為全新的個體。
對於女王說出這句話，張原是毫不意外的。
畢竟琪亞娜的記憶，她是可以讀取到的。
“人類，永遠都是那個充滿貪婪、喜歡欺騙、滿懷嫉妒的卑下種族。”
“除了戰爭，沒有什麼可以滿足人類。”
“咳......真是可笑啊，哈哈哈哈！”
女王黃金的雙眼直視着張原，“我本不該覺醒，至少不是現在。”
“那孱弱的人格，根本無法承受現在的我。”
如果說，原劇情中，琪亞娜開始還能掙扎一下，現在的琪亞娜完全沒有掙扎的跡象。
只因為，這一次，她被喚醒的手段更加粗暴。
“絕望嗎？”女王嘴角勾起，“就算你將我殺死，我也將永恆存在。”
“崩壞永不消亡，而我，就是崩壞的化身！”
張原眉頭一挑，“一個被虛數空間拒絕的律者，是不是意味着被崩壞拋棄了？”
“這樣的你，也好意思說這些話嗎？”
女王眉目煞氣一閃而過，卻對事實無法反駁。
接下來張原的話還更要氣人。
“說了這麼多，說到底，你其實也只是一個人類的棋子而已。”
她的出現，無論哪一步都有着人類操縱的跡象。
那些跡象太過明顯，女王並不是不能感受到。
但是化身女王的她，有着睥睨天下的氣魄，對那些小問題完全都不在意。
那樣的氣魄，顯然不會出現在“階下囚”身上。
這句話的威力，還要更勝前言。
或許是氣極反笑，女王笑了兩聲后，反而閉上了眼睛。
來了個眼不見為凈。
張原知道，女王這是篤定他拿她沒辦法了。
就算是引頸就戮，也不可能配合張原。
可她還是太小看張原了。
她存在的根基，如今無非是律者核心。
取出核心最主要的辦法，就是殺死律者。
張原卻有更好的辦法，而且還不會傷害到琪亞娜。
對準女王身上小腹的位置，手指輕點，一刻翠綠色的寶石被張原取了出來。
原理只是，這些律者核心，本身就是崩壞能的高度聚合體，取出核心，對張原來說不要太簡單。
一直保持鎮定的女王終於露出了驚惶的神色。
“你......”
張原並不給女王更多的機會，接連從不同部位取出了靜謐寶石和征服寶石。
最後在心臟部位取出空間寶石的時候，附耳在女王身邊道：“你說，我有沒有辦法將你和你口中那個孱弱的人格，調轉一下地位呢？”
空間寶石被瞬間取出，張原也藉此機會，在女王精神波動最強烈的時候，將她和琪亞娜區分了出來。
並且做了一個精神的封鎮。
真要形容的話，就像是漩渦鳴人和九尾的關係？
沒錯，張原說的那句話就是在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