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與麻花哥
麻花哥,原名馬華。中醫世家,住在大院裏最大的一個套間裏。
麻花哥跟徐天紫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從小學到初中都是同學,同桌。他祖上三代都是中醫,尤其是他爺“馬一手”,名聲了得。據說打着麻將,單手把脈都從來沒有失手過。
按理說他也應該是個好大夫,但她媽去世的早,他爸不忍心逼娃,所以就由着他去搞了體育,現在是街道小學的足球教練。
自從徐天紫回來那天起,麻花就有意無意的出現在許多多他家門口,每天好像都能很巧合的碰見徐天紫,不管幾點,總能碰到。
一個多月後,麻花開始偷偷的讓多多叫自己姐夫,但只能偷偷的叫,不能讓其他人聽見。
這事瞞不過許家老兩口,但他們也不戳破。在他們看來,知己知彼,家世清白比其他的都重要。也樂的他們倆好事早日到來。
“明天放假不?下午帶你去看電影。”徐天紫問多多。
“放呢,國慶假放三天。是不是跟麻花哥一起去?那晚上就不回家吃飯了吧,咱去吃個烤肉?!”
“你去給爸說,看他同意不。”時至今日,徐天紫還是不太願意跟許愛國正面交流。
“好!”
許愛國好像有話沒說出口,但還是勉強點頭同意了。
第二天午飯後,徐天紫帶着許多多來到了鎬京最大的電影院“西部影城”,麻花哥拿着兩瓶可樂,早就等在哪裏了。
“咋兩瓶,姐夫你眼裏沒有我啊!”
“咋可能,這是你倆的,我不愛喝這中藥湯,我爸熬的涼茶都比這強!”麻花哥工資有限,又從不問家裏張嘴,所以過的一直比較節儉。
電影快散場的時候,徐天紫的傳呼機響了。三人出了影院,徐天紫找到公用電話打了過去。
“麻花,公司有急事。你負責帶多多去吃頓烤肉,然後安全把他送回家。”
“那你咋辦!?”
“你不管了,我忙完直接回去。”
說完,徐天紫急匆匆跑到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就離開了。
“你說,將來我能降住你姐不?”
“等你啥時候吃烤肉,按把不按串叫的時候再說吧!”
“你個碎慫!”麻花哥用力敲了許多多的腦門一下。
“走,按把吃烤肉去!”
一頓按把叫的烤肉吃了麻花哥三十整,因為麻花說他不餓。
晚上十點多,許多多假裝上廁所,偷偷跑到巷子口的拐角處抽煙,離大老遠就看見麻花蹲在馬路沿子上等徐天紫回家。
“就你那出息,這輩子活該讓我姐管着!”許多多心想。
抽了兩根,又用自來水漱了漱口,許多多準備往回走了。剛走沒兩步,就聽見一聲爆呵:“把你的蹄子鬆開!滾你MD!”
“麻花,你放開他!”好像徐天紫的聲音。
許多多扭頭就跑向巷口,老遠就看見麻花拉着一個相對矮胖男人的領子正準備動手!
“你誤會了,天紫把腳扭傷了,她又不許把車開到家門口去,所以我只能扶着她過來了。”那個男人用一口東北腔,冷靜的解釋着。
“麻花,你能不能成熟點,不要這麼衝動!”
聽到坐在地上的徐天紫真的生氣了,麻花慢慢的鬆開了手。“誰讓他用手摟着你的腰!”
“滾!有多遠滾多遠!滿腦子的腌臢貨!”
“多多,別藏了!過來扶我回家!”許多多邊走向徐天紫,邊打量這那個矮胖的男人。
三十多歲,一身深灰色西裝,短而精幹的髮型,左手拿着一個“大哥大”;一雙能鋥明瓦亮的尖頭皮鞋,左腳鞋面上有一個43的運動鞋印;是麻花留下的……
“許多多,你好!我姓冷,叫冷志峰。你可以叫我冷哥!”
“叫冷總!”徐天紫說到。
“冷總好!”許多多膽怯的問好。
“叛徒!”麻花哥小聲嘟囔着。
“冷總,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我弟弟會送我回去的。再見。”
“好的,再見。”冷志峰揮揮手,頭也不回地向巷子外走去。
回家的路上,還是麻花攙扶着徐天紫,但三個人都沒怎麼說話。各自腦子裏裝着各自的想法。
徐天紫既生氣又開心,氣的是麻花的衝動,喜得是麻花對她的那顆真心;
麻花滿心擔憂,生怕徐天紫再也不理他了。但出於男人的那點自尊心,道歉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他更擔心那個姓冷的會不會打天紫的注意……
許多多反覆回憶着冷總手裏那個“大哥大”的樣子,好像比錄像里周X發拿的那款小一些,估計檔次也低一些。啥時候再見面,一定要想辦法要過來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