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驚險的車禍
頂着巨大的輿論壓力，莫嚴只給了陳宇凡，一周的調查時間。
時間過去三天，陳宇凡才終於得到會見傅大牛的機會，還是短短的十分鐘。
“你只有一次提問的機會。”
越過一層又一層的警衛，被搜身後的陳宇凡走進房間，傅大牛側躺在病床上，他抬起眼皮看了看走進來的年輕人，這是陳宇凡第五次來拜訪他。
“槍擊時，你是被子彈濺射到，還是直接擊中。”
突如其來的提問，陳宇凡也未曾慌神，他說出自己最迫切需要答案的問題。
“濺射。”
陳宇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打算徑直回去，可傅大牛卻出聲攔住了他。
“你認為，銀行劫案的目標是我。”
陳宇凡走到病床前，越過攔在他們之間的三位保鏢，傅大牛用眼神制止了保鏢們，想要束縛陳宇凡的動作。
陳宇凡直視着傅大牛，他向傅大牛說出自己的判斷：“東方銀行”的劫案，匪徒們被抓的地方，離案發地很近，也就是說他們的逃亡並非拚命，而像完成了某項任務一樣。還有，案發時，傅大牛，傅青海，聶盈盈，都是“完美家園”計劃的主要推動人，一次劫案裏面，存在着太多的偶然性，無論是傅大牛臨時去銀行，還是聶盈盈，突然被傅青海喊去行長辦公室。
“有人想要阻止‘完美家園’的進行。”
陳宇凡沒有回答傅大牛的問題，在傅大牛思索的時候，陳宇凡一直盯着被子，傅大牛全身都包裹在厚重的被子裏。
“你可以多提一個問題，或者提一個要求。”
傅大牛看着陳宇凡，陳宇凡沒有立刻回答他。
“你需要什麼？”
“聰明，銀行劫案，我需要知道幕後的真兇，早於警方。”
傅大牛的話，回蕩在陳宇凡的耳中，陳宇凡答應了傅大牛的交易，他選擇了提一個要求，但是，得等到他，想起來的時候，陳宇凡臨走時，還問了傅大牛，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你不熱么，蓋得這麼嚴實。”
傅大牛的眼神中閃過詫異，他低頭看向被子，乾脆一把將被子直接掀開，坐起身來，他看着陳宇凡搖晃着腦袋，背對着他走出了房間。
“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陳宇凡回到住宅已經是深夜，莫嚴這段時間都住在警局，他的住宅便讓給了林益和陳宇凡。
莫嚴回來時，陳宇凡剛剛吃完了兩桶泡麵，他的身後還跟着汪甫，汪甫的手中拿着厚重的資料，這是三天內，他們第一次碰面。
陳宇凡調查傅大牛和他名下的資產，林益和汪甫調查傅大牛，傅青海，聶盈盈三人的關係，以及監獄中的劫匪們。
林益坐下，猛地灌下一整瓶礦泉水，汪甫將手中的資料一份份地，在陳宇凡的面前展開，這都是他們二人，三天的調查成果。
資料分為三份，一份是銀行劫匪的供詞，一份是傅大牛，傅青海，聶盈盈三人關係的調查報告，最後的一份，倒是讓陳宇凡始料未及，林益和汪甫竟然弄來了傅大牛老婆和前妻的自述。
四年前，傅大牛當選為“第一商會”的主席，幫助他競選成功的關鍵人物，就是”東方銀行“的行長傅青海，此後他們二人便密切聯繫在一起，聶盈盈也是由傅青海介紹，才得以成為傅大牛的左膀右臂，他們三人的關係中，有一個核心的人物，傅青海。
劫匪們的供詞，基本都是描述當時搶劫的過程，
壓根沒有談及突然開槍的原因，林益曾多次對劫匪們施壓，可是這幫劫匪們很是嘴硬，明明連搶劫銀行的重罪，都敢果斷認下，卻是絕對不肯，描述一點開槍的細節，根據他們說的話：開槍是偶然，打傷人，打死人，都是意外。
劫匪們使用的搶劫武器也很奇怪，武器很新，部分武器的槍管連擦痕都沒有，可就是，這樣一群手持武器的劫匪，不但武器的來源沒有，就連劫匪的個人信息也沒有，仿若一切都像石頭縫隙里，突然蹦出來的一樣。
傅大牛的前妻，吳佩，普普通通的小市民，她的出身和她的家庭環境都很乾凈，在傅大牛任職“第一商會”主席后，她被傅大牛趕出傅家。
傅大牛的現任妻子，曾襄，著名經濟學教授，曾志明的孫女，傅大牛和她共同領養了一個小男孩，曾武，從她的描述中，曾襄和傅大牛的婚後生活很愉快，夫妻二人未曾有任何的矛盾。
“真的很奇怪，傅大牛的兩個妻子都說他很好。”
陳宇凡翻看完資料，林益還在吐槽傅大牛的私生活，他對於這種富豪八卦，是一刻都停不下來。
汪甫在陳宇凡看完資料后，又從挎包里掏出一個碟片，他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入碟機。
碟機中的畫面清晰且震撼：銀行劫案發生的前五分鐘，傅大牛竟然和傅青海私下見過面，兩人分手后，走出行長室的傅大牛，在一樓大廳內，撥打了一通神秘的電話。
“電話內容還調查不出來。”
汪甫告訴陳宇凡，要調出電話內容，就必須還有其他的直接證據，否則“第一商會”一定會死命護住傅大牛。
影片觀看結束，汪甫收到了曾襄的短訊，她讓汪甫立刻將碟片送往警局，傅大牛已經發現碟片外泄，正派人過來搶奪。
汪甫走後，林益告訴陳宇凡，多虧曾襄明白事理，冒着被傅大牛發現的風險，也願意配合警方調查，陳宇凡知曉碟片，是從曾襄那裏得來，他趕忙，讓林益撥打汪甫的電話。
電話短暫的接通后，突然傳來嘟嘟的回聲。
“馬上就到警局了，是你……”
陳宇凡趕忙拉着林益前往警局，他從電話里，聽到了巨大的撞擊聲。
陳宇凡到達事發地，莫嚴正在指揮着警員們封鎖現場，一片汪洋火海充斥在他的眼球中，距離警局兩公里的地方，汪甫駕駛的汽車突然被撞飛，肇事司機已經被捕，正是傅大牛的專職司機，吳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