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這章假裝有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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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盛長槐被百官彈劾之事，不過一日，傳的汴京城裏是眾人皆知，吃瓜百姓們也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盛小相公我瞧過，是個極好的人，怎麼忽然就被朝中相公們給彈劾了？」
「誰知道了，前段時間不是說了，他貪贓枉法，都做了官還不知足，居然一直做生意，搶百姓的飯碗！」
「聽你這意思，若是盛小相公真被貶官，那皇家紡織廠就不開了？」
「那是自然，朝中相公都說了，官家開紡織廠那叫與民爭利！若是盛小相公被貶，那皇家紡織廠肯定不會開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對了，叫人亡政熄！
這意思是說當官的走了，那他定下來的政策就會改變，會消亡，就像原先范相公離去，他的那些政策全都沒有了，不見了！」
聽到這話的人瞬間一愣，像是失了魂一般。
旁人有些好奇，趕忙問其他人這是怎麼回事？
知情人趕忙解釋說：「還能是怎麼回事，他們就是皇家紡織廠里的工人，若是紡織廠不辦了，他們就會沒活干，失去了生機，自然是這樣！」
聽到這樣解釋后，其他人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
就在眾人感嘆之際，那問話的皇家紡織廠工人忽然猛的拍桌子大喊道：「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見他十分憤慨，旁人忍不住拉着他問：「兄台，你這是要做什麼，盛小相公在開封府常說做人不能衝動，有事最好還是坐下來協商解決！」
「對啊，萬事好商量啊！」
見紡織廠工人那模樣，大家都擔心他會去做傻事，萬一鬧出人命，那就更加糟糕了。
「放心吧，諸位！我是不會做傻事的。但如今官家被壞人蒙蔽，不知道真實情況，若是真罷免了盛小相公，那很多人都要失去活計。
為了支援盛小相公，我想去找人，找些人支援盛小相公，雖然我們這些人在朝堂上沒有發言權，但只要人一多，官家也肯定會知道，在這朝中，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我要找人去聲援盛小相公!」
說完這話，這人就頭也不回的離開茶樓，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等這人一走，這茶樓內，瞬間又熱鬧了起來。大家都在開始討論起盛長槐是忠，還是女干！
說來也是奇妙，原本許多人都說盛長槐是女干佞小人，但現在想着他要貶官，要被罷黜，又想着他幫助的人，大家再回頭一想，似乎就算盛小相公不做生意，大家也沒多賺錢。
恰恰相反，正好是因為盛長槐，大家的錢似乎多了些。
一瞬間，茶樓里的風聲開始倒轉，大家都開始稱讚起盛長槐是個好官！
無獨有偶，汴京城中，不止一家茶樓是這樣，似乎家家茶樓都是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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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風雲詭譎，而盛家壽安堂內，此時卻安靜無比，盛老太太將盛長槐叫來后，一直沒說話。
盛長槐等了許久，見老太太遲遲不開口，就問：「祖母，您叫孫兒過來是有什麼交代的嗎？」
盛老太太一揮手，示意盛長槐別說話，隨後繼續低頭思索起來。
見此，盛長槐也不敢多說，只好繼續坐着喝茶。
一盞茶，兩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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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槐此刻已經喝了一肚子水，但見盛老太太還在思考，終於是忍不住了。
「祖母，您是在想什麼事情嗎？可否說出來，讓孫兒幫您參詳一二！」
「哎~」，盛老太太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對盛長槐說：「原本我已有了一絲頭緒，但被你這一打擾，我又全忘了。」
「老婆子我其實也沒想別的，就是在想你在朝堂上的表現，明明你貶低出京，已成定局，為何要節外生枝，和官家說什麼朝堂論理？
做人只要做到問心無愧，知道自己是對的，何必要與他人多爭辯！」
聽到老太太這話，盛長槐不禁念叨出這樣一句話來。
「吾心吾行澄如明鏡，所作所為皆屬正義！」
見盛長槐在竊竊私語，盛老太太忍不住問：「你在那裏嘀咕什麼，莫不是在說老太太我的壞話不成？」
盛長槐苦笑說：「祖母，你這是冤枉孫兒了，我哪敢說您的話說，我是想說我之所以要和官家朝堂論理，是為了告訴天下人一件大事！」.五
「什麼大事？」，盛老太太好奇的問。
「變法！」
「什麼，你要變法？」
「是的，就是要變法，從古至今，就沒有一種制度是永遠適用的。本朝太祖為何要大改前朝之法？
不過是因為當時環境所迫。本朝得國不正，太祖在時，先擔憂手下會像他一樣兵變，又擔憂世家大族對皇權構成威脅。所以先是解除了大部分勛爵兵權，再分散文官權利。
孫兒想，太祖本想在朝綱穩定后，再行變革，但很可惜，後面發生了些不好的事情，導致如今這個局面。
有識之士，肯定瞧見了朝中問題，但現在保守黨勢大，特別是前些年慶曆新政失敗，導致這些年來，大家都不敢談變法。
但若是孫兒在朝堂上將這件事講出來，那今後變法必然以我為首！還有，做官就不能孤家寡人，要有同僚支持。若將來我被貶出京，朝中沒有信任手下在，那孫兒又怎麼應對那些保守黨人！」
「原來如此啊，我原本想，你是擔憂自己離去，怕皇家紡織廠的人失去了活計，這才要鬧上這樣一出。
聽了你這話后，我才明白，原來是我想多了。你能想到這些，應該也不用***心其他事情。」
盛老太太說完，也不多留盛長槐，剛剛想的太多，她也累了，現在明白盛長槐要做的事情后，她知道，自己不要去擔憂這個孫子。
以他這走一步，看三步，最後想十步的腦子，朝中其他人根本就玩不過他。
「不愧是和先皇后一般，是個生而知之的人啊，凡夫俗子就算曆練再多，終究比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