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來到破敗莊園
柏妮絲跟着小巴蒂·克勞奇來到了一個破敗的莊園——的確是在水晶球中看見的那樣雜草叢生，那條蟒蛇慢悠悠的跟隨着他們挪動。
“主人、我把您找的人帶來了。”小巴蒂跪在那個羸弱的嬰兒身前，他嘶啞的聲音有些難聽，與記憶中的翩翩少年成了反差：“好孩子…你會得到應得的回報。”
小矮星彼得在一旁哆嗦着，但還是很好奇的往柏妮絲身上瞧，他們都很想知道，伏地魔特意尋找的人，究竟是誰。小巴蒂對於柏妮絲站着有些不滿，他認為這是無理的表現。
“找我有何貴事呢？”柏妮絲將遮蓋了她整張臉的黑色帽兜放了下來，橘紅色的的捲髮暴露在空氣中，她深紅色的眼眸帶有探究意味的瞧着眾人，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光潔明亮，氣質與這個地方不太符合。
“是、是是是你…！”彼得驚恐。
這個姑娘他可太有印象了，救世主身邊那個經常為他出謀劃策的瘋子小姐。
“能別開腔嗎？看着你就反胃。”柏妮絲瞥了彼得一眼，對於那樣還是讓他逃了這件事，她可以說是非常不爽，恨不得現在就給他一個索命咒。
“柏妮絲。”躺在椅子上，蓋着毛毯的嬰兒輕聲喚她，柏妮絲有些不太適應，也無法將他和印象中的少年聯繫在一起——或許他也早就不是湯姆·里德爾了。
柏妮絲蹲了下來，內心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現在這兒小巴蒂都算是最帥的一個了…果然黑魔法傷害顏值。
“你兌現了你的承諾。”
他這樣說著，語氣頗帶有些褒獎之意，柏妮絲沒有說話，她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雖然他這樣有些狼狽，可這也算是她看着長大的孩子——雖然他的確不值得同情，是他自己應該承擔的後果，但還是莫名的有些心疼。
“主人在跟你說話。”小巴蒂這樣提醒着柏妮絲，他認為她實在是太無禮了。
“嗯。”柏妮絲點了點頭，彼得惶恐極了，他從沒見過這樣對伏地魔說話的人，生怕因此而被牽連似的。“我累了。”她這樣說著，看不懂面前人的表情。
“巴蒂，帶柏妮絲去隔壁房間休息。”在都以為他會發怒時，他卻語氣平靜，似乎早已料到了、習慣了柏妮絲這樣一般說著，小巴蒂疑惑和不解，但還是遵循了自己主人的想法，帶着柏妮絲來到了旁邊的房間。
這個房間可以說是整個庄園裏，最整潔有序的一個地方了吧，明顯是他們特意收拾過的，離開了伏地魔那裏，小巴蒂才開口：“怎麼會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了？”
“你多大了？”柏妮絲看起來明顯就只有十幾歲，小巴蒂不信她居然能這樣被伏地魔看重。柏妮絲搖搖頭沒回答，她坐在椅子上，小巴蒂回到了原本伏地魔所在的房間。
望向窗外，不難看出這裏原本應該環境還不錯，雖然如今已然荒廢，夏季總是充滿活力與熱情的季節，可這裏卻是死氣沉沉，甚至讓人莫名感到冷颼颼的。
柏妮絲關上房間門后打開窗，坐在窗邊吞吐着煙圈，她想起了以往在伍氏孤兒院時，那時也是如此晦暗，但湯姆還只是個小孩，他雖比其他孩子成熟，但眼裏仍滿是對未來的期盼。
這裏是死寂一片的。柏妮絲不怎麼認床，很快就在被窩裏睡著了，在夢中，她又見到了那個少年，他漆黑的瞳孔平靜的望向她——直覺告訴柏妮絲，這不是十幾歲的湯姆，而是如今伏地魔的幻影。
“你害怕了。”他坐在柏妮絲身邊，面無表情的平靜說著，而柏妮絲搖了搖頭，她並不是害怕，只是覺得內心有些複雜罷了。
“不是害怕，湯姆。”
她還是堅持用這個稱呼喚他，少年頓了頓，又告訴她：“以後真正十幾歲的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的夢裏了。”
“我不希望自己優柔寡斷。”他說的絕情，但柏妮絲還算是了解他，湯姆主動解釋了，就代表其實他還是在乎着柏妮絲的情緒。
算算時間，這個時候夢裏的湯姆應該快要畢業了，那時的他疑惑、不甘，因為夢中的那個姑娘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可在現在，成為了伏地魔的他，才恍然發覺，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柏妮絲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你決定好就行。”柏妮絲這回答，她已經確定了，魂器和他本人並不相通，他甚至一點也不知道，那日哈利銷毀那個日記本時，柏妮絲也在。
“…我現在還有些虛弱，但不會一直如此、很快。”他頂着自己年少的臉，認真的對柏妮絲這樣說著，恍然間又有些像以往的他了。
“嗯我明白。”
“你知道我現在也在霍格沃茨讀書嗎？我理解你為什麼很喜歡那兒了。”柏妮絲岔開了話題，講述起了霍格沃茨，湯姆眼裏也多了些情緒。
“不得不承認，的確不錯。”湯姆又望向面前的風景，在他的夢境中，一切都是灰色的，如果柏妮絲仔細一些，則能夠發現，只有她是擁有色彩的。
只有她，在湯姆的生活中，是絢麗的。
“蟲尾巴提起過你，在向我表達忠誠時。”湯姆又盯着柏妮絲，她內心感到該不會…他知道了她和鄧布利多他們的事情了吧，那樣的話，她真的會開始針對彼得的。
“他說了些什麼？”柏妮絲表面上依舊漫不經心，彷彿在說一件與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嗯…西萊斯特家的姑娘是個瘋子，甚至差點殺了他——一類的話語吧。”湯姆在提起彼得時，明顯的有些不耐煩，看來他也算得上是兩邊都不討好，只能苟活在伏地魔身邊，還是很可悲的。
“那你呢？會覺得我是瘋子嗎？”柏妮絲把玩着自己的發梢。
“我們所做的事情，會是常人無法理解的——因為我們並非普通巫師。”湯姆這樣解釋着，隨後撫上柏妮絲的臉頰，眼眸對視：“我們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