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蔡全無為買車操碎心
屋內眾人表情各異,全然沒有再吃飯的心情。
只有賈東陽這個沒良心的一直乾飯,“大夥都愣着幹嘛?吃啊,老何這手藝真不錯,比傻柱你強多了。”
傻柱渾然不顧賈東陽的嘲諷,痴痴的看着何大清,“你真的一直給我們寫信。”
“可不咋滴,哪個當父母的不心疼孩子,要不是你白……白骨精迷惑了爹,爹早就回來了。”
何大清差點又說出白姨這倆字,幸好及時咽下去了。
“爸……”
傻柱眼眶紅了,跪在何大清面前。既然何大清有心,傻柱還是願意原諒他的。
“好孩子。”
何大清假惺惺抹去眼角並不存在眼淚,狠狠的敲打着傻柱的後背。
好一出父子情深的戲碼,劉海中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自家大兒子好幾年沒回來了,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生沒生孩子。
閻埠貴倒是不為所動,眼睛就盯着桌上的菜呢!
別看小老頭精瘦精瘦的,滿滿一桌子菜有1/3進了他的肚子。
閻埠貴是猴子的身條長了一個豬的胃,要是再歇會還能吃一氣。
“老何出來一下,老易讓我給你送錢。”
一大媽在門口喊着,沒臉進屋。她也是剛剛知道何大清寄錢的事。
何大清眼睛一亮,噔噔噔的跑了出去,“秀雲來了,進屋坐會啊!”
一大媽擺擺手,掏出一卷錢說道,“我就不進去了,這是350塊錢,你點點。老易身體不舒服,我還得給他熬藥去。”
何大清直接把錢揣兜里,“不用看,我相信你。”
“啊這,那我走了。”
何大清看着一大媽遠去的背影愣了好久,突然猛的一哆嗦才回過神來,抱着膀子跑進屋裏。
賈東陽一臉怪笑,“呦,怎麼不和秀雲多聊一會?”
“瞎說什麼呢!”
何大清老臉有點掛不住了,這小子莫非長了一對順風耳,看來以後說話得提防着點。
“錢拿來吧,欠我的40。”
賈東陽直接伸手要錢,何大清人品稀爛,趁着二位大爺都在也有人幫忙說話,省的他過後再不認賬。
何大清極不情願的數了4張最破的錢甩給賈東陽。
賈東陽有點哭笑不得,老何也太孩子氣了。
一旁的閻埠貴盯着何大清手裏的錢雙眼直放綠光。
要不是體格優勢差距太大,他都想上手搶了。
傻柱喜道,“爸,這錢您打算怎麼分配?”
傻柱也有點眼饞這些錢,300多塊呢!
再說了這些錢本來就是他的。
賈東陽翻了一個白眼,懶羊羊的說道,“傻柱你就別惦記了,這錢你爹得買三輪車用。”
傻柱笑了,“是給叔叔買的吧,他有輛自己的車是方便點。”
何大清老臉一紅,當著幾個老兄弟的面真說不出口是他要去蹬車。
“不是,人家老蔡找到工作了,這車是給你爹騎的?”
賈東陽站起身捏了捏何大清的肩膀,意思是不用感謝他。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
劉海中長大了口,“老何,你咋想的蹬三輪啊,好歹你以前也是食堂班長,哪能幹這個啊!”
閻埠貴若有所思,試探着問道,“蹬三輪賺錢不?”
傻柱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接過話茬說到,“給多少錢也不能幹啊,我爸堂堂一個大廚,不至於蹬三輪啊!”
這麼多人反對,何大清想起了往日在後廚崢嶸歲月。
就是啊!他堂堂一個何大廚幹嘛非得蹬三輪啊?
蔡全無一看何大清的表情就知道要壞菜,這是想反悔啊!
趕忙提醒道,“哥,你還想不想媳婦了?還有給雨水攢嫁妝。”
何大清一拍腦門,“對對對,差點把這事忘了。”
傻柱臉色難看,陰陽怪氣的說著,“怎麼著白骨精走了,還想換個狐狸精啊?”
“我……”
何大清被噎得夠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往下接了。
想要求助賈東陽,可他就像八輩子沒吃飽一樣,一直埋頭乾飯。
蔡全無急得直撓頭,憋了半天說道,“柱子,你爹將來老了身邊總得有人伺候吧?
再說了他出去賺錢也是好事,蹬三輪車一個月少說三四十,不比你上班差。”
閻埠貴人麻了,“多少?三四十!”
“嗯,活好的時候賺的更多。”
蔡全無為了哄何大清買車也開始睜眼說瞎話。
“老何,我覺得可行,三輪子這東西保值,等你找到工作賣了也不虧啊!”
一聽到三四十塊錢閻埠貴激動壞了。
一個月三四十,一天就是一塊多錢!
這要是趁着老何休息借過來騎一天,也能貼補點家用,可比釣魚強多了。
緊接着他各種勸酒,把何大清哄得那叫一個高興。
傻柱這會兒也不好多說什麼了,老爹能賺錢是好事,算了找寡婦就找寡婦吧!
結婚不用他花錢就好,他還得給未來兒子攢錢呢!
劉海中還是覺得騎車拉人跌份,給多少錢他都不帶乾的。
待酒席散去,幾人各回各家。
……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賈東陽騎車去了軋鋼廠。
今天可是元旦晚會綵排的最後一天。
心想再不露面,楊廠長非得派保衛科去他家抓人不可。
到了軋鋼廠賈東陽就直奔食堂,唱歌可是體力活,不吃飯怎麼行?
臨近節前,大家都放鬆了不少。這會兒食堂里已經三三兩兩的有人排隊。
能這個點吃飯的,都是像賈東陽一樣的混子。
其中以郭大撇子和二皮為首,好幾個人圍在一個小桌開始吹牛批。
二皮站在一個凳子上就開講,“大夥都聽說那事了嗎,原來咱車間那個八級工老易,太缺德了,不幹人事啊!”
“二皮,老易跟咱們一個車間幹了幾十年了,他的人品大夥誰不佩服?”
“就是,人家老易年年都是先進,你可不興編瞎話?”
“我倒覺得你最缺德。”
郭大撇子斜了那人一眼,朝二皮使了一個眼神。
二皮悄悄應了一聲,緊接着繪聲繪色的繼續講。
“大家還記得咱后廚的老何師傅吧,當年他追寡婦去了外地,但是每個月都給傻柱兄妹寄5塊錢。仟韆仦哾
可這錢被易中海給截胡了,他反過來拿這個錢裝老好人接濟傻柱。這不老何前兩天回來了,這事露餡了,老何上門討說法,二人大吵一架,都動手了,臉上都挂彩了。”
眾人震驚。
“難怪今天老易沒上班,這是沒臉見人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那麼憨厚老實的人背地裏藏着這麼多壞心眼。”
“依我看吶,他們院就沒好人,尤其是那個賈東陽,送媳婦進廠。”
“別說了,人家好歹現在混出來了。賈東旭才窩囊呢,聽說她老娘深夜擺靈堂把他嚇尿了。”
……
一旁的賈東陽人麻了,他和賈東旭都不在廠里上班了,怎麼聊天還繞不開他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