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簽約
看着對方遞過來的速寫筆，和快懟到他臉上的素描本，趙飛好像明白了什麼…
沖這個禿了一半的腦袋、戴着金絲眼鏡，一臉職場精英模樣的球迷問道：“對面第三排第二個、第六個，左側最後一排倒數第三個、第四個，還有右側籃框後面那個胖子，都是你們一起的？”
“呃，是的，他們都是我的同學，怎麼了？你認識我們？”禿頭精英球迷驚訝的問。
“不認識。”趙飛搖搖頭，表情開始變得絕望。
“哇喔～那你眼神可太好了！”
禿頭精英球迷感嘆，“我們來這兒已經有一個禮拜了，我想帶他們來現場觀察人體肌肉結構在劇烈運動中的發力軌跡，你知道…”
“好了，關於你的專業，不需要向我解釋。”
趙飛不想在提起這件傷心事，他現在確定今天現場沒有一個媒體記者，更沒有一個球探，自己算是空歡喜了一場。
而着一切都是佩林卡搞的鬼。
“來吧，讓我在你的作品上籤個名，回家去吧！”
趙飛認栽后坦然面對了這一切，唯一讓他安慰的是，自己的精彩表現還是獲得了一些球迷的喜愛。
“那…麻煩你了，就簽到它的左下角吧。”
禿頭精英球迷猶豫了下，把自己其中一頁翻出來，這是他比較滿意的一張素描，正是科比大冒賈森?趙的那個鏡頭，他憑着良好的記憶把它給速描了下來。
畫面中科比露出側臉，高挺的鼻樑和狹瘦的面頰十分顯眼，蓋帽時舉起的右臂肌肉結構分明，二頭肌、三頭肌在發力下動向清晰，特別是他對科比有些變形的食指進行了細化處理，讓整幅畫彷彿活了過來。
而被蓋帽的賈森?趙，他給進行了虛化處理，只露出背穿12號的白色球衣，和向左失衡中的身體剪影，給人一種強作掙扎的感覺，非常的寫意！
兩人躍起於籃筐下方，腿部肌肉力量感十足，一攻一守，一黃一黑，起跳一高一低，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很有意境的一副作品！
“你確定要讓我在它上面簽名嗎？”
趙飛指着這幅狗屎一樣塗鴉，向面前的禿頭精英球迷質問。
他確定今天忘了看黃曆，真是霉星當頭，萬事不順！
“呃，要不就算了吧，“被趙飛生氣的表情嚇到，禿頭精英球迷悄悄把拿着本本的手往回縮。
“拿來吧！”
趙飛看了一眼走過來的佩林卡，忍住被羞辱后的悲傷，拿過對方的素描本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連筆一起還給了禿頭精英球迷，打發他離開。
“表現不錯！賈森，你是今天場上得分最多的球員。”
看着佩林卡笑盈盈的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趙飛心裏跟吃了蒼蠅一樣膈應，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他直接質問對方：“羅伯先生，我想問一下，你說的媒體記者、球隊球探都在哪裏？難道他們會隱身？為什麼我一個也沒看到！？”
“抱歉！對於這一點我向你道歉。”佩林卡臉不紅心不跳的承認，“不過我想你應該能夠理解，我必須為科比、哈登他們的形象負責，因為目前他們才是我的客戶！”
趙飛聽完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吃了啞巴虧，對方的借口讓他無法反駁，只能扭過頭去不理他，他在心裏已經把這個奸詐的傢伙給pass掉了，只等自己一回去就再約其他經紀人碰面洽談。
看出來趙飛的不快，佩林卡又提起了關於這場比賽錄像的事。
“不過，我已經跟德魯聯賽的總裁DinoSmiley先生打過招呼，這場比賽的錄像他會在賽后給我一份，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讓它兩天內出現在各大球隊總經理的辦公桌上！”
佩林卡說完，沖趙飛眨了眨眼睛，對付這種愛衝動有心氣的年輕球員，他可是有不少經驗。
趙飛轉過頭，看着對方的眼睛，想知道這話里有幾分真假。
佩林卡笑着說，“特別是第三節你跟詹姆斯?哈登一對一的那段比賽，你打爆了他，一個潛力滿滿的樂透四號秀。我想稍微有點籃球眼光的球隊經理，都能看出你身上所擁有的天賦和既戰力！”
佩林卡繼續蠱惑，“到時候無論是需要既戰力的爭冠強隊，還是需要潛力天賦的擺爛球隊，都不會吝嗇一份合同去賭你的健康！”
趙飛承認自己被對方的話給打動了，考慮到對方背靠科比在聯盟的人脈，他剛才說的話完全可以做到。
最重要的是，對自己來說，可能休賽季不會再有觸發[遇抱則爆]勳章的機會，也就沒辦法再向那些球隊展示最強的自己。
當然，如果他去投靠里奇?保羅，或許對方還能求詹姆斯組一支報團球隊陪他玩，但對方的簽約條件已經開死，最少三年合同，20%的場外廣告分成，沒有再談下去的可能。
趙飛低頭沉思着，他的選擇似乎也越少越少。
佩林卡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向他提出比賽結束後進一步洽談的邀請。
“來吧，賈森，讓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目前只有我知道你在球場上擁有堪比全明星的天賦和潛力，但你需要有人幫你去把它推銷出去，你需要一個懂你的伯樂，而我很樂意來成為你職業生涯道路上的這個角色！”
比賽結束后，趙飛看着系統面板上，[遇抱則爆]勳章亮着的三顆星慢慢暗了下來，而‘可分配潛力值’仍然為0，這也意味着他遭遇到了休賽季第二場比賽失利，在觸發勳章的情況下！
一無所獲的趙飛，跟着佩林卡到了他安排的酒店客房。
在緊靠落地窗的桌上，兩人這次沒有再扯東嘮西，雙方直入正題開始進行談判。
趙飛還是堅持自己一開始就提到過的條件，要麼在傭金上讓步到一個讓他滿意的數字，要麼他只跟對方簽一年合同。
但這兩點佩林卡肯定不能接受，他在科比的商業收入分成上也沒做出很大讓步，雖然球員工資傭金只拿了2%，但那是閉着眼睛可以拿上億合同的超級巨星，即便2%那也是幾百萬刀！你一個沒人要的菜鳥怎麼比？
至於場外商業收入分成，這一點才最顯經紀人談判的能力，多拿點再正常不過。
對於第二個選擇，佩林卡也不能接受，只簽一年合同，這根本就沒有誠意！
“賈森，你需要的是一個長期全心全意為你服務，場上、場下為你着想的合作人，而不是在你身上撈一票就走的投機者，看看你去年簽的都是什麼廣告代言？”
佩林卡拿出一份資料丟在桌上，“男士內褲、面膜、快餐、床上用品，最後還有農機，看看你都代言了些什麼？”
“你之前的那個經紀人目光太過短淺，他只想壓榨你現有的價值，根本沒考慮過你的形象，對你的職業生涯也沒有長期規劃！”佩林卡吐槽說。
趙飛看了眼桌上資料里自己的各種廣告形象，有隻穿個內褲擺pose的，有坐在農用拖拉機上笑嘻嘻的，有一邊吃着炸雞，一邊豎大拇指的...
當然這些代言裏除了內褲廣告是自己親自去拍以外，其他的都只簽了自己的一年的肖像使用權。
這些到也不能怪之前經紀人，主要他自己缺錢，特別到賽季後期系統一直不能兌現潛力，他也是怕萬一真在聯盟呆不下去了，想為以後多存點錢。
這些東西被對方拿出來當談判籌碼，讓趙飛稍微有些被動，好在他臉皮還算厚，也不把這個當回事，仍舊咬緊自己的底線不鬆口，他知道自己一但有所鬆動，以對方商業精英的尿性，馬上會從缺口攻入自己的防線。
“說說看吧，你能接受的最高條件是什麼？”
佩林卡看自己說的口乾舌燥，也說服不了小傢伙，只好來一鎚子買賣，行就行，不行就放棄，他有些後悔勞煩科比幫他這個忙了，直接了當的說道，“別再提你那二選一的糟糕方案了，我敢保證，沒有一個知名經紀人會答應那些條件，當然，樓下你那個正跟女孩子調情的表哥或許會答應。”
趙飛聽了忙順着窗口向下望去，邁克正跟一個丰韻的女郎在車邊拉拉扯扯，看上去也是在進行某些方面的商業洽談！
“法克～！”
趙飛暗罵了句，低頭揉着眉心，以掩飾自己的尷尬，邁克的表現太讓他失望了，本來他打算找個短期經紀人，讓邁克跟後面學習，等他成熟了，自己也有實力了，就甩掉經紀人，把邁克扶正。
現在看來是他想法太幼稚了！
“好吧，談談你能開出的條件吧，如果我能接受，我們就在這裏把他簽了！”趙飛感覺有些累，剛打完球，身體疲憊，談判桌上又被對方完全壓制，心情實在美麗不起來。
他懷疑對方謀定後動，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不過這恰恰也證明了他的談判能力！
看趙飛開始鬆動，佩林卡臉上終於露出了少許笑容，他也不在隱藏自己的底線，目視着趙飛直接說道，“3.5%的球員工資傭金，阿美莉卡15%的商業廣告分佣，四年經紀人合同，這是我最後誠意！”
趙飛聽完直接起身走向門外…
“三年合同，到期后我有優先續約權！”佩林咬了咬牙繼續讓步。
趙飛腳步沒停…
“我會應聘你的表哥成為經紀人團隊的一員，專門為你服務的經紀人團隊！”
趙飛轉過身來，盯着他看了一會兒，掏出電話直接打給了樓下的邁克，在確認對方沒有提前收買邁克，給自己玩陰的后，趙飛考慮了下同意了對方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