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線索（二合一）
被突然親了一頓，雖然不討厭，但林夢兒還是懵的，特別每次她被親之後腦袋都會空白一陣，再加上還沒反應過來啥情況的表情，顯得憨憨的。
江軒捏住小幽靈的臉蛋，彷彿是憂心一般,卻又帶着明顯的笑開口，
“離開一次不會變得更笨了吧？以前就不太聰明，再笨點的話可怎麼辦？”
林夢兒這次反應過來了，用腦袋狠狠撞他，
“才不笨！”
“是么？那請舉例說明你不笨的點。”
“？憑什麼我要證明我不笨呀？有本事你舉例說明我笨的點。”
“你確定？”
江軒笑的更加開心，伸出一隻手數了數,覺得五根手指不太夠,於是又把另一隻手伸出來,
小幽靈逐漸心虛，怕他真的能說出來點什麼，趕緊按住他的手，
“好啦好啦，在意這個幹什麼？趕緊起床吃飯去。”
江軒不想放棄，畢竟好不容易想起來的，
“不是你說的要我舉例證明嗎？”
“我才沒有！不準想了！快去吃飯！”
林夢兒發現就不能慣着他，看對方還想說話，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並且把被子一掀，兇巴巴地說道，
“趕緊起床！”
“好。”
江軒認慫，慢蹭蹭地爬起來，揪起身上的衣服扯了扯，昨天小幽靈抱着枕頭進來的時間太早，他都還沒來得及脫衣服睡覺，後來怕引起某個女流氓的懷疑也沒想着脫，現在都會睡皺巴了，
“我要換衣服，你這是打算看着？”
眼看林夢兒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江軒提醒一聲，免得過會開始脫后得到個流氓的名聲，
小幽靈撇嘴，一邊下床往外走一邊嘟囔，
“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才不稀罕看，真是的，嘁！”
江軒愕然，不確定地低頭看看自己，再抬頭看看門口，心裏一陣懷疑，
她好像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是我的錯覺嗎……
兩人的早飯通常在外面解決，林夢兒的飯量大，但是有一次吃的太多引起圍觀后，她就不好意思當著其他人的面盡情吃了,每次都是稍微吃點東西喝碗粥,再打包十幾個喜歡的包子回去慢慢吃。
江軒有時會和她搶,並且搶的方式很奇怪。
“我也想吃。”
小幽靈看着桌上的包子,想起前幾次的經歷，不確定地詢問，
“要我喂？”
“你覺得呢？”
“……行吧。”
林夢兒似乎有些無奈，拿起一個包子輕輕咬住，然後起身送到江軒嘴邊，
她不明白這樣有啥好的，包子那麼大一個完全擋住嘴巴，又不能順勢親過來，
所以她一直覺得這種舉動很雞肋，
但江軒很喜歡，第一次突發奇想之後就經常這樣搶包子吃。
“以後找點小包子吃。”
吃到包子後半天沒說話的男人突然開口，
小幽靈警惕地看着他，
“多小的包子？”
“嗯……一口一個的那種，應該需要比小籠包還小點。”
“……呵呵。”
某人的小心思根本不藏，林夢兒對此報以深深的鄙視，並提前警告道，
“先說好，那種包子我不會這樣喂你的，好奇怪。”
江軒愣了下，“誰說讓你餵了？”
小幽靈一怔，“那你突然說這個幹什麼？”
“我有點好奇我一口能吃幾個。”
“……”
林夢兒沉默半晌，隨後突然抓起一個包子塞到江軒嘴裏，
“噎死你！”
……
吃包子吃出來一肚子氣，小幽靈想打人，坐在沙發上之後抱着史迪仔思考許久，等到終於下定決心的時候卻發現人沒了，本來應該敞着門的卧室現在屋門緊閉，
她沒有衝進去打人的心思，頓時放棄了原本的計劃，抱着史迪仔坐在沙發上發獃，
但是只發獃又實在是很無聊，所以在兩分鐘后，林夢兒還是抱着史迪仔來到江軒卧室，並且直接躺了上去。
江軒正在研究寧明市今天凌晨在總部系統內上傳的詳細報告，正苦惱沒有任何收穫時，就看到小幽靈跑了過來，還帶着打手，他頓時心虛，
“能問一下你是來幹什麼的嗎？”
林夢兒將史迪仔放到一邊，又扯過一角被子蓋在身上，這才說道，
“無聊過來的。”
江軒放心了，扔下一直沒有進展的手機，轉而抱住少女的身體，兩個人也不說話，就這麼相互依偎着，直到有震動聲傳來才打破了這種寧靜。
“你手機響了。”
小幽靈見對方沒動靜提醒道。
江軒這才翻身摸過手機，點開仔細看了一遍，原本的不緊不慢的神情逐漸變的鑰匙起來。
“又出事了？”
林夢兒見狀問道，
“不是，是總部對寧明市那邊送過去的材料化驗結果下來了。”
“不太好？”
“嗯，總部那邊得出的結論是，送過來的殘骸屬於人。”
“啊？”
小幽靈愣住，
“可那不是說是妖怪的嗎？”
江軒嘆氣，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大概這就是為什麼會有自燃這種毀屍滅跡的行為存在的原因。”
林夢兒慢慢聽懂了，有些害怕地縮到江軒懷裏，小聲問道，
“所以那些都是人嗎？”
“應該是這樣，只是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讓他們變成了妖。”
“哦……”
小幽靈不再說話，對於這種聽起來像是變異的事情總覺得很瘮得慌。
江軒這邊也沒有再開口，和郭棋溝通了一遍這件事，兩人最後得出結論，
這說不定是一個可以查到線索的路徑，只是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去查最近的失蹤人口，
幸好這件事也不只是道盟的責任，郭棋表示會和警方溝通，請他們一起行動。
江軒知道好友的佈置一定會很完美，所以沒有提任何意見，在最後商定一些細節之後便放下手機開口，
“我們也出去看看吧，試着找點能用的線索出來。”
“嗯。”
林夢兒起身，心中輕輕嘆氣，
她還是喜歡平靜的日子。
……
兩個人的力量終究是薄弱的，江城市很大，盲目的行動和大海撈針沒有任何區別，到了天黑也什麼信息都沒有找到。
江軒明白這樣下去沒有意義，但失蹤人口的信息還沒有統計好上傳，也就無法根據這方面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他思量再三，還是沒有繼續帶着小幽靈到處跑，最後來到分部，
分部里的人員大部分依舊沒有接到任務，和江軒面臨的問題一樣，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應該尋着哪一條線找，現在只能等待。
“那邊信息收集還沒好嗎？”
江軒走進辦公室后問道。
郭棋也愁，但現在只能搖頭，
“沒有，人太多了，住在這裏的還好說，通報提醒一聲，真有問題的話就能得到回應，但那些一個人來江城工作的人就有點麻煩了，他們的信息很難收集，等着吧。”
“也是，不過這件事的結果真是出乎意料。”
“嗯，原本以為把人變成妖這種手段只能在電影或者小說里看到，沒想到還真有，按照一貫的套路，大概又是古時候流傳下來的。”
“什麼事都能按照套路來就好了，起碼還有個邏輯，但是現實往往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寧明市那邊你又打電話過去問了嗎？”
郭棋奇怪，
“沒有，還要問什麼？”
江軒猶豫一會，還是說道，
“其實我很在意那些被變成妖的人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他們畢竟是唯一和對方有直接接觸的人，應該能看出點端倪。”
“這個問題不重要吧？”
“但也算個信息不是？查起來也方便點，如果是被迫的，應該就只需要在那些偏遠地方查了，市中心大概不會出問題。”
“行，我打？”
“你打吧。”
郭棋點頭，很快就把電話打了過去，不過那頭似乎很忙，居然無人接聽，直到快掛斷才打通，但屏幕里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只有明晃晃的天花板帶着人影閃來閃去，其中傳出的聲音都透着一股焦急，
“郭師兄呀，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想問問你們，那些自燃的……人在行動上有沒有明顯的遲緩，或者違和的表現？”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等我問一下，過會給師兄打過去。”
“好。”
電話被掛斷，郭棋聳肩，
“他們已經忙起來了。”
“畢竟是事發地，而且昨天就開始行動，估計已經有了資料。”
“那我們再等着？”
江軒攤開手，
“不等着能幹嘛？”
說完他看向林夢兒，本來是想聊聊天，卻看到對方情緒不怎麼高，於是他的語氣一下子溫柔起來，
“怎麼了？”
少女拉住他的手臂，小聲道，
“這種事感覺好瘮人，如果是被迫的話一定就沒有神智了，那和變成怪物有什麼區別？”
“……別擔心，範圍不會太大的。”
江軒沒有回答剛剛的問題，選擇用另一種說法去安慰，而後便巧妙地扯開了這個話題，讓小幽靈慢慢沒有那麼緊張。
不久后，張子辰的電話打了過來，說那些發生了自燃的人，在還活着的時候的確普遍有行動僵硬笨拙這個特點，但當時行動的人員只覺得是對方能力不夠沒有在意，也就沒有彙報。
江軒和郭棋在收到這個消息后心裏就有數了，正好這時一直在聯繫警方那邊的於冰凌也將兩份表格發了過來，
“這是已經查出的失蹤人口數據，剩下的會陸續發過來，我看了一下，大多數的確都是偏遠地方的。”
“那就差不多了。”
江軒站起身，
“人員分配的事就得你來了，我沒那個本事，現在我先往東邊去，具體的任務等你安排好了傳給我。”
郭棋應聲，
“嗯，好。”
“夢夢，你別跟着了吧？”
已經起身的林夢兒突然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了愣，
“誒？什麼意思？”
江軒揉揉她的腦袋，解釋道，
“這次任務沒有危險性，只是麻煩點，而且不知道要忙多久，你就先回家休息，在家等我回去就好了。”
小幽靈想要跟着，但是想想自己的身體情況，她又怕半路會突然睡着反而成為拖累，
所以短暫的猶豫過後，她點點頭，
“好吧。”
“知道回家的路嗎？”
“大概……吧？”
“……怎麼聽起來這麼不讓人放心呢？算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林夢兒一聽趕緊搖頭，
“不用了，我會用地圖，而且可以打車回去，你忙自己的就好了。”
江軒按住她的腦袋，
“我去東邊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那邊相對來說離家近點，所以其實是順路，花不了多長時間。”
“那好……”
小幽靈心裏長鬆一口氣，她其實挺怕自己走丟的，到時候失蹤人口名單上又多一個，想想就可怕。
“行，我們就先走了，別忘了把任務發給我。”
江軒最後告別一聲，帶着林夢兒離開了分部。
郭棋和於冰凌留在辦公室，將已經傳來的數據分配給不同的人，
但真的分下來才發現，僅僅是目前報過來的失蹤人口數量就有些多，僅靠分配里的人手想要儘快完成目前的任務顯得很困難，
兩人商量了一下，抽調了一個戰鬥小組參與其中，
於冰凌自己也留下了兩個任務點，在完成分配的工作后便站起身，
“郭師兄，這裏就麻煩你一個人了。”
“好。”
“那我出去了。”
“等一下。”
郭棋取出自己的鑰匙，
“你應該會開車吧？”
於冰凌沉默兩秒，走過去接過鑰匙，
“會。”
……
今晚的江城其實和平時並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有一部分和整個城市相比數量極少的人，在迅速地往各個方向趕，只不過深夜的路上警車活動的頻率高了些，
不過這些並不影響大多數人的正常通行，等到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城市依舊充滿活力。
分部里排出去執行任務的人已經回來了一些，其他的人也基本都傳回了消息，並沒有人遭遇抵抗或者襲擊，但同樣的人，也沒有幾個人發現有用的線索。
江軒是所有人當中分到的任務最重的那個，郭棋把所有可能藏有重大危險的任務全部交給了他一個人，都是東邊的，
不過他也是收穫最大的那個，在一個山洞的深處找到了一片殘破的瓦片，上面沒有太多泥土，是新的，並且帶着些許明顯不屬於瓦片本身的痕迹。
江軒將其裝好帶了回來送去總部之前先給郭棋看了一眼，
後者一陣無語，
“你是覺得我對這個有研究，還是覺得我是對方派過來的卧底？”
江軒聽后無言以對，片刻后反省，
“我的錯，把你想的太全面了，早就應該知道你沒這個本事的。”
“？”
郭棋黑着臉起身，
“拿來我再仔細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