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瘋
“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
可是意的眼中自己回到了那個小房間裏面，輝痕早已不見，自己的旁邊躺着昏迷的輝雲。
撞門的聲音不斷的傳來，鎖住的門被整個撞開，輝泄急忙的沖了起來。
看見昏迷着的輝雲后，立馬推開了意，一把將輝雲抱了起來。
意坐在一個板凳上，前面就是躺在床上已經蘇醒了的輝雲。
經過檢查，輝雲並沒有大礙，這幾天多休息一下就能恢復了。
“抱歉。”
意低下頭說道。
輝雲搖搖頭。
“不，是我應該向你道歉。”
意漏出了疑惑的表情。
“你變成那樣，全部都是爺爺做的，不能怪你。”
在意的眼中，自己是去了另一個世界，也可能是昏迷后做的一場夢，但在別人眼裏，意就和一隻嗜血的野獸一樣，不斷的攻擊着周圍的一切。
輝痕晃着腦袋走進了房間。
“對不起啊小朋友。”
輝痕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發病導致的，只要一發病他就會做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然而期間的發生的事情他都不會記得。
在離開他們家的時候，輝痕前來送別，還強行塞給了意幾張鈔票。
天已經黑了，吃着乾淨的麵包，意躺在了一個角落，可眼前的世界再次變得不穩定了起來，一隻眼睛看見的是昏暗的城市，另一隻眼睛看見的卻是血紅的天空。
這種感覺讓意感到了噁心，剛吃下去的麵包，還沒有完全消化完就給吐了出來。
“我到底是怎麼了？”
意撐起自己的腦袋，感覺世界在不停的旋轉着，這讓他再一次吐了出來，因為肚子裏面已經沒有食物了，意將胃酸給吐了出來。
酸臭味讓意想要逃離這裏，可是剛站起來沒多久，旋轉的世界就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再次到了下去。
閉上眼睛，這樣很好。
酒味出現在了意的上方，然後就感覺有液體落在了自己的頭髮上。
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個穿着校服，拿着酒瓶喝得醉醺醺的青年，他的後面還跟着幾個和他差不多大是少年。
“快看快看，醒了醒了。”
青年抓住了意的頭髮，將他強行給抓了起來。
那股暈眩感沒有消失，意很快就承受不住，再一次吐了出來。
這一次直接吐在了青年的衣服上，看見這一幕後面的人發出了笑聲。
這讓青年感到了羞恥，拿着酒瓶砸在了意的頭上。
“你幹嘛！”
酒瓶直接破碎，玻璃渣子散落一地。
鈍物撞擊頭部的感覺，讓意的世界變得更加暈眩了起來，伴隨着重疊的世界，意的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月亮固定在了血紅色，一隻散發著白煙的手臂抓住了青年的頭，還有一隻手撐着地面，將意穩穩的定格在空中。
青年還沒從醉酒的狀態清醒過來，整個人就被那隻手捏爆開來。
其他人看見這種情況，剛想邁動自己的雙腿，一個個的彈孔出現在了他們的身上。
“你怎麼在和他們玩啊。”
女孩再一次出現在了意的面前，這時意恢復了意識，看着自己背上的雙手瞬間消失，懸在空中的意落了下來。
眼前的世界也變回了之前的地方，地上還有着自己的嘔吐物，只不過青年和暈眩感已經消失不見。
“你沒事吧。”
輝雲正在他的眼前擔憂着看着他。
意感覺自己的腦袋有着劇烈的疼痛感，用手揉了一下，血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嘗試走了兩步，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睜開眼睛，意出現在一件床上，看着周圍的物件，他知道這裏是那裏。
來到窗前，天還沒有亮，但已經有些許的行人在走動了。
一隻鳥飛快的朝他飛了過來。，還好有玻璃的阻擋，不然可能會跟意來個滿懷。
“你這是怎麼了？”
鳥張開了嘴說道。
這讓意不敢相信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可是那隻鳥卻只是大叫着飛走了。
意感覺自己瘋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讓他都不知道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發生的。
“你醒了。”
門被推開，意看見了那個白色頭髮的女孩，但是再一次看去只是輝雲眯着眼睛，還有點沒睡醒的看着自己。
“嗯。”
“你還是在睡一會吧，早飯還早。”
輝雲打了個哈欠，她來這裏原本就是因為剛剛鳥撞擊玻璃發出的聲音將她吵醒了，所以才想着來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輝雲離開了這裏，她的房間就在隔壁，意可以清晰的聽見她關閉自己房門的聲音。
躺在了床上，不管怎麼輾轉反側，就是睡不着，甚至連困意都沒有。
之前的那隻鳥飛進了意的房間，停留在意的眼前。
這讓意連忙起床，可是望向窗口，明明沒有打開。
“你這是怎麼了？”
鳥說道。
一種感覺讓意想抓住這隻鳥，但是揮手過去，直接穿過了鳥的身體。
“你這是怎麼了？”
鳥繼續說道。
而意卻表現得極為平靜了起來。
“幻覺嗎？”
重新躺在了床上，沒有在管他。
可是這隻鳥卻喋喋不休的重複着：“你這是怎麼了？”
煩躁的意將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希望能減少鳥發出的聲音，可是捂了半天，沒有一點用。
意掀開被子，想要趕走這隻鳥，可是自己的世界卻變成了一片荒漠，而且剛剛還披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轉眼間變成了黃沙，床也只是大地而已。
而那隻鳥卻已經變成了禿鷲，正撕咬着他的身體。
意沒有害怕，可能是之前不停歇的騷擾讓他感覺極其的憤怒，他直接抓住了禿鷲的脖子，此時他有了無窮的力氣，一用力直接將禿鷲的頭給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血液流在了意的手上，讓他舒暢的笑了起來。
沒過一會，意立馬扔掉了手上的屍體，他不敢相信這是他做的。
世界再一次回到了床上，他的床邊多了一隻被扭斷脖子的鳥，就是那一隻對着意喋喋不休的鳥。
可是窗戶還是沒打開，這隻鳥是怎麼出現的？
手上的血腥味讓意害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