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情難自控
“那是組織要開展一項儀式,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儀式,這是組織的最高機密。”
她說的夠多的了,目前只知道這些。
呂千雪的臉湊了過來,也捧着張乾的臉:“張乾,我好想要你。”
嘖,中了意亂情迷咒的人,基本已經喪失理智了,再靦腆的女人,也會不顧一切的去愛一個男人,甚至不惜生命。
有些頭疼啊,她除了愛張乾之外,其他心智還算正常的。
不知道這種感覺要維持多久。
“你先回去吧,咱們下次再約。”
“你會約我么?”
“會的,乖,爸爸抱抱。”
這件事不告而終了,就連一個億都沒能讓呂千雪動容。
她的師兄黑羽沒臉去見僱主余湛,見了面說什麼呢,難道說一個億還不夠么。
那天,黑羽對呂千雪發了火,脾氣非常暴躁,而她……只是一直訴說著張乾的好,提到張乾,她就忍不住偷笑,就跟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兒一樣。
然而,黑羽知道,呂千雪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男人,甚至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因為她的身上有守宮砂。
“師妹,你腦子壞掉了,之前你是怎麼說的?你怎麼可能喜歡上張乾,一定是他對你下了咒!你要意志堅強些,這些咒只是迷惑人心智的東西,也不是死咒,只要你不去想他,咒法自然就破解了。”
說的輕巧,要是有那麼容易,她早就自己破解了。
“師兄,我要做張乾的女人。”
此話一出,黑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男女之情一旦沾染,是男是女都會變得情不自禁、身不由己,這也是為什麼黑羽一直單身的緣故。
他更加知道,自己身後的組織里全是單身,每一個成家立業的,哪怕是談情說愛都是被禁止的。如果發現有人那麼做了,組織不會客氣。
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可以私底下找個異性解決生理上的需求,但切忌不能動情。
“師妹,你聽說我,你不能喜歡張乾,不能喜歡任何人,否則組織不會放過你的,你會死的苦不堪言。”
呂千雪把臉埋在手心裏,她難受的哭了:“師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就是控制不住去想他、去愛他。我愛這個男人,我……我想離開組織,我要跟張乾在一起。”
“做夢!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現在還只是我知道了這件事,一旦被組織知道了,會有人來殺你的。你身上還攜帶者組織交給你的任務,這是絕對機密,你明不明白?!”
話可以這樣說,但她做不到,她現在的心就像貓爪子在撓,渾身難受,一時一刻見不到張乾,她都不自在。
嘟嘟,黑羽的手機響了。
先前黑羽答應余湛的日期已經到了,所以才有了這個電話。
電話那邊,余少爺語氣很老氣橫秋:“怎麼樣,事情辦妥了么?”
還辦呢,都歇菜了。
黑羽已經收了余湛幾百萬的定金,現在有苦難言:“余少爺,出了點差錯,你先容我幾天。”
“咱們約的可是一個億的生意,我不差錢,我就要張乾死。你出去打聽打聽,這麼多錢,夠干多少事了,我就要一條人命,你都辦不到?這些錢要是交給殺手和雇傭兵,一百條人命也能拿下了。”
“我知道,不是沖你要錢,可是……這件事它難辦,畢竟張乾很厲害,你也是知道的。”
“那我不管,約定的日期到了,我的錢隨時可以打款,你要給我一個交代。”
黑羽心裏比誰都清楚,如果真的拿到了這一個億,他和師妹呂千雪二一添作五這麼一分,還用給組織當孫子么,自己可以隱姓埋名,去瀟洒一輩子了。
“余少爺,再容我幾天吧,你也知道,我跟張乾的仇也是不共戴天,我也希望他死的,我的心情跟你是一樣的。”
電話被掛斷了。
他回過頭來,盡量心平氣和的跟師妹來說這個事。
他認定師妹被張乾下了咒了,就憑多年的經驗來看,很明顯,可是,他不懂意亂情迷咒,組織里也沒人會這玩意兒,這才是最要命的。
甚至還有很多人不知道這個東西,組織的首腦若是不信,那不是自討苦吃么。
呂千雪坐了一會兒,然後就離開了,她去了張乾所在的那座島。
此刻已經是晚上七點,張乾和白瓊在海邊吃燒烤,東西都是白瓊從館子裏買來的,二人其樂融融。
“張乾,這座島可惜了,不能釣魚。”
她展開地圖:“要不咱們去北邊看看吧,你瞧。”
海圖的這座無人島的北邊位置,大約一百多海里的地方,有成片的島嶼,不大,很小,完全無人問津。
也根本沒有人去那麼遠的地方。
張乾:“哦,真有島,位置還不算太遠,那些不受政府管轄么?”
“不受,那些島可比這裏有意思多了,臨近深海區域,水產肯定豐富。”
這個想法,觸動了張乾的大腦神經。
在黃龍道士的知識庫里,有很多海洋草藥是別人不知道的,因為不起眼,而且又在海域,哪有人有那麼多閑工夫去海里尋找草藥。
但這好像需要潛水設備什麼的。
一艘船臨近了。
白瓊望過去:“這麼晚了,還有人過來,船頭是個女的,是……小雪吧。”
太黑了,看不清楚。
呂千雪下了船,一路小跑了過來:“你們在吃海鮮么?算我一份行不行。”
白瓊木然:“你是?”
“哦,我是……呵呵。”
她還不好意思說了,臉又紅了。
張乾:“坐下一起吃吧。”
“唉,好嘞。”
嘖,白瓊以為自己就夠穿衣露骨的了,肩膀露在外邊,畢竟還要有點淑女的樣子嘛。
可是這個新來的呂千雪穿了個緊身的吊衫,白的,裏面沒穿防護罩,深溝什麼的全都展現出來,特別緊,不要說男人,就是她看了,也有點羞澀之感。
更可氣的是,呂千雪忍不住親了張乾一口,然後笑嘻嘻的不好意思。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