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天降財富

魔葯課在坩堝攪拌聲中結束，維里塔斯和西弗勒斯之間的氛圍也沒有一開始那麼僵硬了，或許是承認了維里塔斯展現出來的淵博，西弗勒斯還與維里塔斯就幾個課外問題討論了一會兒，在討論中西弗勒斯也展現了不凡的魔葯認知，雖然他說話的態度還是非常不討人喜歡，但維里塔斯覺得這種態度可能不是針對自己，西弗勒斯可能是麻瓜精神和心理研究中提到的那種有交流障礙的人，面對這樣一個可能天生就不會好好說話的人，維里塔斯決定不和他計較這種小事了，還熱心的推薦了幾本魔葯書籍，希望下次兩個人可以更加深入的討論一下。

結束了課程，維里塔斯磨磨蹭蹭拖到教室里只剩下霍拉斯教授和自己，還沒等他想好自己的開場白，霍拉斯教授熱情地招呼：“孩子，快到前面來，讓我好好看看你，梅林，你當時出生時還沒一個坩堝大呢，一轉眼就到了上學的年紀了。”

霍拉斯教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張手絹出來，在眼角蹭了蹭：“你祖父還好吧，這麼多年他一直生我的氣，我也沒有去看過你們，請不要因此疏遠你的叔祖父。”

維里塔斯趕緊搖搖頭，解釋道：“我不會這麼做的，院長，父母親提到過您，說他們在法國的時候受到了您不少的幫助，讓我一定要尊敬您。祖父身體還算健康，他也提到過您在魔葯領域天賦卓絕……您如果需要的話可以通過父親聯繫他的。”

霍拉斯教授似笑非笑的看着維里塔斯說：“我就不追問，阿諾德和你具體是怎麼提到的我了，過去的歲月讓我足夠了解我的這個弟弟，讓他誇我一句，後面必定跟着其他瘋話，很高興看到你沒有被他的那些瘋話影響，當弗蘭克和我說你今年要來霍格沃茨上學時，我還以為你會和你祖母還有母親一樣去拉文克勞，沒想到你到底還是遵循了斯拉格霍恩的傳統。現在你在斯萊特林學院，有什麼需求一定要和我講現在，身為院長總是可以有一些特殊的小手段。好了，我們不要在這個地窖里站着了，作為你的長輩，讓我邀請你到我的地盤去共進午餐吧。”

霍拉斯教授顯然不耐煩繼續站着說話了，讓維里塔斯提起東西跟在他身後離開。

魔葯教授的房間倒是處在一個好位置，既靠近黑湖又不在水面之下，從窗戶往外面瞧去一片波光粼粼，連空氣都要比寢室里的清新可人。房間裏到處都是柔軟的墊子和精緻的瓷器，一看就知霍拉斯教授是個對生活水平有很高追求的人。

教授坐倒在圓桌旁鋪着刺繡的一把椅子上，揮手喊道：“查克，招呼一下客人！”

熟悉的空氣擠壓聲響起，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推着擺放茶具和茶點的推車，恭敬地鞠躬道：“主人，今天準備的是雅藍紅茶和黃瓜三明治，請客人和您慢用，午餐半個小時后就好了。”

維里塔斯端起茶杯，這味道，是祖父常喝的茶，他裝作不經意的看向霍拉斯教授，教授舀起一大勺糖放進茶里，維里塔斯猜想：‘祖父從來不放糖，不知道他們以前會不會這種事情吵架。’

喝下一滿杯糖茶混合物，霍拉斯教授終於提到了維里塔斯最在乎的事情。

“阿諾德應該和你說起過，你現在是斯拉格霍恩的唯一繼承人。”

“是的，祖父要我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辜負家族的榮耀。”維里塔斯回答的很爽快。

“家族的榮耀？真是令人吃驚，我任性的弟弟竟然還知道這個。

可惜父親母親沒有機會知道了，”霍拉斯教授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憤憤不平，“愚蠢的人連明白事理都要在無可挽回之後，我親愛的維里塔斯希望你不要像你祖父一樣愚蠢。”突如其來的攻擊令房間裏陷入沉默，維里塔斯雖然與祖父的關係算不上親近，但也沒有附和的打算。

霍拉斯教授自知失言，很快的轉換了話題：“當然這都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事情了，在你父親那一輩就已經終止了。你只需要做好你的繼承人就可以了。你父親應該告訴過你繼承人的身份意味什麼對吧？”

維里塔斯有些迷惑：“如果您是指出席宴會那些事情的話，院長，我想我現在應該不需要參加吧？”

“宴會？這就是弗蘭克告訴你的事情？”霍拉斯教授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就只記得拐走格林格拉斯家姑娘的宴會了，是吧？真是不令人省心。我的意思是，由於我沒有繼承人，你父親身為阿諾德的子嗣放棄了繼承權，所以現在你是我的父母親遺產的直接繼承人，一直以來斯拉格霍恩家族的經營權現在法律上也在你手裏，阿諾德和我以及弗蘭克的財產的合法繼承人也是你，只要你不要莫名其妙的拐走其他家族的未婚妻，得罪純血們，這也是作為長輩的我對你唯一的要求，你可以躺在相當豐厚的財產上過一輩子，你明白嗎？”

維里塔斯感覺被從天而降的餡餅砸個正着，不可置信的問：“這樣就可以了？不需要我通過什麼考驗嗎？不需要我做些事光耀家族嗎？”

“不需要，”霍拉斯教授捻起一塊三明治，“尤其是現在這種時期里，你只需要表現得優秀一點，和其他家族的放在一起不顯得落後就可以了，剩下的什麼純血理論什麼小團體你在畢業前不需要考慮。你知道如今我能過上如此生活而不是縮在德國那個破地方靠的是什麼嗎？”

“是明哲保身！我親愛的。談論政治的人來來去去，無論多麼蠱惑人心的政治家都會消失在歷史裏，只有會生活的人才能得到生活。”

在唯一的聽眾面前，霍拉斯教授揮舞着大手，說到最後激動地從椅子上直起身來。

“當然，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總是希望開創自己的事業，”霍拉斯注意到維里塔斯搖了搖頭，頓了頓，“你沒有嗎？”

“事實上，院長，當您告訴我，我不需要努力就可以如此富有時我就決定要在財富上躺一輩子了。”維里塔斯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或許現在講一輩子太早了，”霍拉斯教授不以為然，“偏執傳承在斯拉格霍恩的血液里，你長大會知道的。我們還是先注意眼前，午餐應該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