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浪蕩子,齊凡
回到閣樓的齊凡直接躺在了床上,過度使用靈識讓他頭疼欲裂。
他實在沒有想到,自以為無敵的的風捲殘雲竟然會碰到修鍊了元水決的王華,若不是自己的靈識比常人堅韌一點,勝負還真不好說。
腦海中的疼痛感伴隨着時間而緩緩消散,齊凡也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齊凡第一時間查探了一下靈識,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損傷到根基,不然這次大比就虧到姥姥家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準備前往青雲峰參加十強排位賽,今天齊凡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對於他來說進了前十目標就達成了,至於前三,他壓根就沒有想過,第一是因為自己的境界還是差了點。
畢竟有兩個練氣大圓滿的存在馬,就像兩座大山一般壓在眾人頭頂。
第二則是自己的一些手段又不能全部用出來,五行訣以及五行訣附帶的術法也不能使用,自己的實力也降低了不少。
而昨天進入前十的分別是,田瓊,苗瀾,柳妙音,吳熊,摩天一,莫狂,桑雨,齊凡,張璐,馮蒙。
除了田瓊,苗瀾兩個練氣大圓滿意外,剩下的八人都是練氣十一層的境界,可以說是外門弟子中最拔尖的人物了。
齊凡看着擂台上爭鬥的吳熊和張璐,臉上不時的露出讚歎的神情,完全不像另外幾人的一臉慎重。
擂台上,張璐一手千絲決運用的出神入化,將吳熊的莽牛功給克制的死死的。
齊凡點點頭,這千絲決他也看過,需要對靈氣操控的程度極為精妙才行,這張璐的靈氣操控值得讓人學習啊。
吳熊倒是有點倒霉,若是碰到別人或許還能斗一斗。但是碰到張璐這一手以柔克剛可是極為難受的,真正的有力無處使啊。
結果也正如他所料,或者說是大部分人都看出來的結果,吳熊最後受不了這份憋屈認輸了。
而張璐也是極為疲憊的下了擂台,二話不說就開始調息,看的出來這場戰鬥他雖然贏了,可也並不好過。
不過齊凡倒是想了一下,如果是在外面生死搏鬥的話,最後的贏家齊凡覺得是吳熊,因為吳熊的體力明顯比張璐好一點。
在雙方的靈氣都差不多的情況下,體力有時候就會成為決定勝負或者生死的因素了。
正當齊凡這樣想着的時候,一人走到了他的身邊,“齊兄,昨天的戰鬥可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馮蒙?自己好像和他沒什麼交情吧,他跑過來做什麼?’心裏如此想着,
嘴上卻笑道:“馮兄說笑了,我那點手段不算什麼,馮兄的烈火功讓我自嘆不如啊。”
說完笑呵呵的看着馮蒙,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找自己幹什麼。
馮蒙心裏無奈,這傢伙怎麼就不按套路出牌呢?你倒是問啊,你不問我怎麼說啊?臉上露着牽強的笑容。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顯得有點詭異,兩個人誰也不先說話,一個等着對方問,一個等着對方主動說。
加上兩人臉上都掛着那一看就是假的笑容,偌大的一個尷尬在天上飄着。
然而在外人眼中,這副景象更像是兩個高手經過昨天的擂台,產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那熾熱的眼神,那溫和的笑容,讓一些神經大條的人都沒有關注擂台上的比武了。
而眾多觀賽者中,一個胖子還不忘帶上自己的零食,整的像凡俗中看戲一般,這時又恰好來了兩句‘好’,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了胖子的身上。
就是擔任裁判的長老都不由的臉色一黑,但是又不好說什麼,人家只是說了一句好而已,難不成還能批評人家?
擂台上的兩人更是殺氣騰騰的看了胖子一眼。袁鵬被兩人一瞅,當即訕訕的將零食收了起來,挪了個地方又繼續吃了起來。
齊凡和馮蒙兩人激情四射的對視也終於分開了,轉頭看去,霍,還能是誰,這不是圓盆,額,袁鵬嘛!
‘我說誰這麼神經大條呢?是這傢伙就不足為奇了。’齊凡在心裏曬笑着。
不過這圓盆也算做了個好事,一直這樣看着一個大男人,還真不是個輕鬆的事情,眼皮都有點酸了。
被這一打岔,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也被打破了。
馮蒙咳嗽了一下,也知道齊凡是不可能先開口的,只能湊了過去低聲道:“齊兄,等大比過去,有沒有興趣出去走一走?”
齊凡詫異了,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們兩人真的沒什麼交情。
在齊凡詫異的眼神中馮蒙繼續說道:“是這樣的,齊兄,我在一個地方發現了百元果,大約有三四顆的樣子,不知道齊兄有沒有興趣?”
齊凡打量了他一眼,這傢伙會這麼好心邀請自己?百元果雖然不是什麼特別稀少的東西。
但卻是凝元丹的主材料,一顆百元果大概可以煉出五顆上下的凝元丹,有三四顆的話那最少也能有十幾顆凝元丹的收穫了啊。
“興趣倒是有,不過馮兄為什麼找我呢?田師兄和苗師兄不是更有把握嘛?”齊凡看了一眼擂台上的田瓊說道。
就在馮蒙準備解釋的時候,摩天一被田瓊擊敗,而下一場的人正是齊凡與柳妙音。
馮蒙只能說道:“齊兄有興趣的話,待會結束之後,我去找你詳談。”
齊凡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只是看着擂台上猶如仙女一般的柳妙音有點頭疼。
最不願意碰到的對手還真就碰到了,而底下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凡哥,加油,將仙子帶回去做壓寨夫人啊。”
齊凡一聽,心裏一個咯噔,隨即便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看着柳妙音一臉寒霜。
心裏也是無語,大姐,是那個死胖子說的,又不是我說的,你這對着我生氣做什麼?
當然,這話齊凡是不敢說出口的,他怕柳妙音直接暴走了,但是在心裏齊凡已經將袁鵬鞭屍了八百遍啊八百遍。
不由的轉頭白了袁鵬一眼,不過袁鵬似乎會錯意了?一臉兄弟都是為你好的表情,還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齊凡嘴角一扯,當初自己怎麼就瞎了眼和他交朋友的?
就連擔當裁判的長老也給了齊凡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隨着一聲‘開始。’
齊凡掃去了心中的不忿,認真的對待了起來,音修,他還沒遇到過,只知道手段很神秘,但是近身手段不強。
當下便想着先近身再說,柳妙音也開始撫琴,而這次的曲子可和之前那溫和柔順的曲子完全不一樣。
一雙纖細如白玉的柔荑輕輕拂動着,陣陣肅殺之音在擂台之上環繞。
齊凡只覺得體內熱血沸騰,一股戰意,或者說殺意在內心起伏着,甚至就連體內的靈氣都有輕微的波動。
只得連忙運轉了幾次固元決,壓制體內得躁動,齊凡這才知道之前徐曉面對柳妙音的感受,進,進不了,退,退不得。
就在齊凡理順了體內得情況之時,曲風一轉,來到了頂點,幾道無形音刃向著齊凡攻去。
一旁得長老都打起了精神,準備隨時救下齊凡。畢竟音修那無形的攻擊對低階修士而言很難抵抗。
不過好在齊凡自身的靈識強大,雖然不能清晰的‘看’到音刃的攻擊,但仍然察覺到了些許的波動,勉強躲過了攻擊。
試着揮出了幾道劍氣想打斷柳妙音的動作,可是結果讓齊凡的臉色一黑,劍氣剛到柳秒音身前就自行消散了。
體內的躁動讓齊凡揮出的劍氣威力大打折扣,靈氣時不時的動蕩讓劍氣根本沒有辦法維持。
而更讓齊凡氣惱的是,在劍氣消散的那一刻,柳妙音似乎笑了?雖然出現的時間很短暫,也很隱蔽,但是齊凡就是覺得她笑了。
不過,好像,還挺好看的。隨即‘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想什麼呢,擂台呢。
這一巴掌並不重,甚至可以說很輕,倒不如說是摸了自己一下,但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裁判愣了,觀眾楞了,柳秒音也楞了,手中的曲子都停頓了一瞬。
而一旁觀戰的苗瀾更是一臉不屑道:“裝模做樣。”
但是柳妙音隨即看到齊凡閃躲得眼神,一時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秀氣的臉龐上瞬間充滿了怒意。
‘浪蕩子受死!’柳妙音清脆的聲音響起。齊凡一頭問號,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就變成浪蕩子了?
一時間齊凡的處境更加的險象環生,他心裏苦啊,自己明面上就只會一招清風劍法。
五行決附帶的金劍術又不能用,不然直接一發金劍術過去,不什麼都解決了?
如今又成了什麼浪蕩子?齊凡不得不使用出土遁術,一邊躲避着攻擊一邊傳音問道:“不是,柳仙子,我怎麼就成了浪蕩子了?”
柳妙音臉上一抹紅暈出現,‘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想些什麼你不知道?
剛剛你眼神躲什麼躲?不就是做賊心虛了?別廢話了要麼認輸,要麼你就等死吧!’
齊凡無語了,這什麼和什麼?我只是眨了兩下眼睛而已?怎麼就眼神閃躲了?
一個正常人,眨眼睛不是很正常的嗎?
而之前說齊凡裝模做樣的苗瀾看着這一幕,雙手不由的緊緊握在了一起,齊凡這傢伙到底和妙音說了什麼!
‘浪蕩子,現在臉都紅了,好你個齊凡,整個外門誰不知道我苗瀾對妙音的心,別讓我抓到機會,不然一定讓你好看!’苗瀾的內心怒意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