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個交易,二選一
鹿羽恩還來不及疑惑的時候,她又聽見卧室外面的大門也有人在偷聽。
她感覺不是傅老夫人,下意識的去查看。
但倒霉的是,就在這時候,傅廷川推門出來了,看見鹿羽恩就在書房門口,一把將她抵在了牆壁上,冰冷的語氣滿是殺意:
「偷聽我談話,找死?」
鹿羽恩用着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黑影從書房裏的窗戶離開,那人身上有個掌舵的標誌。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是神秘組織dian,他和那些人會是什麼關係?
她心裏咯噔一聲,紅唇卻是勾起一抹令人目眩的笑意:「如果我說不是我,是外面有人偷聽,你信嗎?」
傅廷川對上那明媚無辜的笑容,有些不自在的別開眼,手上的力道不斷收緊。
鹿羽恩臉色漲紅的舉起香包:「真的,我什麼都沒聽見,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傅廷川眼神兇狠的看向香包,森冷的嗓音壓低:
「但你看見我的秘密了,必死無疑。」
這聲音,這音調竟有幾分熟悉。
鹿羽恩愣了愣,卻被粗魯的推開:
「你真的誤會我了!我近視眼,看不清!我送你的香包可以幫你排出體內毒素,再加上我獨門按摩手法,可以讓你早日行走回公司上班。」
傅廷川譏笑:「即便是這樣,我還是會和你離婚,我勸你安份點。」
那魅惑眾生的俊顏,卻是有着極度的狠絕。
鹿羽恩頓了頓,終於忍不住開口:「傅廷川,你會求我留下來的。」
傅廷川信誓旦旦的掏出手機,開始聯繫手下:「我們傅氏有最專業的專家醫療團隊,我也會請到神醫時遷為我治療,我不需要你。」
她笑而不語。
可轉眼間,傅廷川在接到手下彙報電話的時候,卻是不敢置信的看向了鹿羽恩。
「傅少,神醫時遷說他在辟穀,讓我們去求他徒弟出山。」
「名叫鹿羽恩。」
傅廷川將手機放在茶几上,鷹隼般的銳眸眯起。
鹿羽恩看着男人冷酷的面容,嫣然一笑:「這次信了?」
傅廷川理了理西裝領帶,目光深暗莫測:「你處心積慮,為的不只是錢財吧?」
這一點,他倒是說對了。
鹿羽恩從容的擼起袖子:
「對啊,我就是為了在傅氏混個好工作,以後升職加薪啊。所以你要不要先試試我的按摩手法?我比師父更勝一籌哦!」
傅廷川款款的逼近她,薄唇勾起寒冷至極的笑意,卻不及眼底:「還不承認?」
鹿羽恩倔強對視:「傅少,用人勿疑,疑人不用,是你自己主動聯繫我師父的。」
不等傅廷川過多思考,她蹲下身子,自顧自的給他的雙腿按摩起來。
「你想要雙腿站起來,必須遵從醫囑,多曬太陽補鈣,要適當嘗試運動,切不可太着急。」
「稍後我會給你寫一份食補。」
陽光下,亭亭玉立的身影認真的忙碌着,那烏黑秀髮灑在肩頭上,倒是增添了幾分暖意。
這和傅廷川記憶里只穿着一件素色亞麻衣長裙的女人,有點相似。
一定是這女人背後的勢力在推波助瀾,充分調查了過去的事情,好讓這女人有備而來!
敢假扮他心愛的女人?真是令人作嘔!
傅廷川眼裏閃過一抹狠戾,猛地推開面前的女人:「放手。」
鹿羽恩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發懵:「怎麼了,你有知覺了?」
「沒有,你的醫術就是繡花枕頭。」
傅廷川優雅的挽起精緻的袖口,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凌厲的眼神彷彿要將她凌遲:「身體康復,你就收拾行李滾蛋。」
「錢給夠,我可以現在就滾!」
鹿羽恩忍住怒氣,不甘心的跑到了收納櫃前,神神秘秘的在掌心裏藏了一個東西。
回來時,乾淨清澈的眼神閃爍着不易察覺的壞笑:「這次保你滿意!」
還沒等傅廷川看清楚呢,她拿出一根銀針,對着他的大腿根狠狠的扎了下去!
這一針,多多少少帶了點私人恩怨!
傅廷川頓時感覺到一股絲絲麻麻的疼痛,身上的氣壓持續降低。
趁他不注意,鹿羽恩猛地拔出銀針,嬌艷的面容微微一笑:「夠嗎,傅少?不夠,還有!」
傅廷川臉色變了變,這才發現剛剛大腿在疼痛刺激下,微微抬起了一些。
他雙眸暗了暗,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你到底想要什麼?」
如今看來,這女人比想像中的還要麻煩!
鹿羽恩紅唇輕勾:「不如我們做個交易,我給你治好雙腿,你儘快帶我進入傅氏工作。」
此刻,傅廷川薄唇緊抿,盯着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鋒刃,要把她一點點片開,想要看透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最終——
「進入傅氏和維持婚姻,你只能選擇一個。」
也就是說,即便是他信了自己的醫術,也還是要離婚。
鹿羽恩獨自坐回到化妝間的椅子上,回想剛剛的答案,心裏偷笑。
她自然選擇進入傅氏,就賭傅老夫人因為命格,輕易不會讓他們離婚。
傅老夫人連傅廷川的戶口本身份證都藏起來了。
傅廷川不配合,不過是她進入傅氏的時間慢一些。
鹿羽恩正想着呢,看見傅廷川移動過來,在收納櫃裏拿出了一套工具,轉身進書房的時候,他手上還握着一台黑色的舊手機,款式特別老。
進門前,他順勢停了下來,挺拔的身影像座高不可攀的冰山。
「等我安排你進入傅氏后,立即簽署離婚協議。」
她笑了,嗓音突然有些沙啞:「我是被賣過來的,你要不先把錢付了吧。說不定我那狠心的爸爸和貪財后媽拿到錢一高興,逼我離婚,再去賣給別人家。」
「愚蠢,被賣了還幫人數錢。」傅廷川唇角譏諷一挑。
她絲毫不在意:「事已至此,不然我要死要活嗎?」
傅廷川頓了頓,鐵青着臉警告:「我要忙了,不許偷聽!」
鹿羽恩是神醫徒弟,到底對他有點用處,還是要留下。
鹿羽恩晶亮的水眸眨了眨,識趣的回到房間休息。
床頭柜上,擺放着傅廷川將糖糖高高舉起的照片。
她心裏一酸,無力的坐在床邊,悄悄打開了老公鹿山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