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夢的預兆
聽到應鴻每天都來這裏等紫莎,月男只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痴情的男生?要是自己還是女的,自己一定會感動得痛苦流渧,並且投懷送抱,將這一生都付於他,非他莫嫁。問題是,現在自己是個男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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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應鴻並沒有開車來,好像他是走着來的。在這裏又看到了應鴻,應鴻滿臉的疲憊與憔悴,看來他這半個月來已經飽受了相思的折磨,看上去怪可憐的。月男覺得自己真是罪過萬分。
應鴻從風中走了過來,又在同一個地點同一個時間看到了同一對人。“怎麼又是你們?”他問。
“怎麼,不行呀?”阿雪說。
“行行行,你們經常來這裏咯?”應鴻問。
“要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就問你們一個事兒?你們有沒有看到紫莎來過這裏?”
“沒有看到呢!我不是聽紫老闆說她不幹了,回她老家景城去了嗎?”阿雪回答。
“老闆是騙你的。老闆自己都沒有紫莎的下落。紫莎已經失蹤了十五天了!”應鴻無精打採的說。
“什麼?”阿雪吃了一驚,“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要不,你沒見老闆這半個月都很少去上班了嗎?”
阿雪聽見應鴻這麼說,也感覺好像老闆這半個月是沒怎麼好好在公司里忙活。她奇怪的道:“怎麼會這樣?紫莎怎麼會失蹤?”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失蹤。不過她每天都會有一條短訊來告訴她姑媽她還好好的。但是我好擔心她呀!我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會來這裏等紫莎,因為紫莎曾在這湖邊對我說過:假如她有哪一天失蹤了,就叫我在這裏等她,她一定會出現的!”應鴻說道。
聽到應鴻說的這話,聽到他每天都來這裏等紫莎,月男只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痴情的男生?要是自己還是女的,自己一定會感動得痛苦流渧,並且投懷送抱,將這一生都付於他,非他莫嫁。問題是,現在自己是個男的,而且正在和阿雪談戀愛。要是讓應鴻知道他的女朋友現在在和阿雪談戀愛,不知道應鴻會怎麼想?也許應鴻會瘋掉,一頭跳進這湖裏自殺!
應鴻說完,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他坐的那個地方是他和紫莎坐過的地方。他獃獃的看着湖面,看着湖盡頭的洛蒼雪山,等待着他的情人,他的紫莎。
月男看着他孤單的身影,自言自語道:“我沒有想到他是這麼痴情的一個人!”
突然間跑出個憂傷的應鴻坐在那裏,幾乎就是在他們的十步開外,阿雪覺得真是煞風景。本來他們在這裏談戀愛談得好好的,來了這個電燈炮,阿雪一點心思也沒有了。她決定帶着月男離開這裏,把這裏的天地讓給應鴻一個人,隨他是在這裏哭也好鬧也好。“我們走吧!”阿雪說。
月男點點頭,然後說:“先等一下!”然後他走到了應鴻的身邊。“應鴻?”他叫了聲。
“幹什麼?”應鴻頭也不動一下的應了一聲,他的目光沒有離開湖面。
“你不要太難過了,紫莎一定也在想你!”月男說。
“你怎麼知道她一定也在想我!”應鴻回過頭來問。
“要是我是紫莎,我一定會跑來你的身邊的!”月男說。
應鴻笑了笑:“謝謝你安慰我,我知道可能是我什麼地方犯了錯,惹紫莎生氣了,所以她躲着不出來見我,也不見任何人!”
“才沒有呢!”月男突然激動的說。
“你幹嘛這麼激動?”應鴻不解的問。
“我沒有激動!”月男發現自己好像是真的激動了一下,便馬上平息下來,說:“我只是不期望你成天為了紫莎失魂落魄,你應該快樂起來,這樣,紫莎要是知道了也會開心一些!”
“唉,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我們才認識十五天,可是我和那個阿雪認識十五年了她都沒有這麼關心我過!”應鴻不明白的問。
“這個,啊,我,”一時間,月男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最後他道:“醒醒吧,你,你應該回家去,不要在這裏等了!紫莎要是會回來,不用你等,她也會回來,要是她不回來,你在這裏等一輩子,她也不會回來!”說完這句話,月男突然想起自己變性的那天晚上所做的夢,他夢見自己的變成了月亮,而應鴻在地面上痴痴的守望他,最後應鴻變成了化石。這是夢的預兆嗎?應鴻真的會像夢裏的那樣,一直等待嗎?不過從現在的情況看來,應鴻正像他夢裏面的一樣,每天痴痴的等待着,再這樣下去,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化石。
月男很擔心他,卻也毫無辦法,只能站起身來,轉身走了。他和阿雪開車離開了這湖邊,一路往阿雪家開去。
月男開着開着,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他說:“阿雪,你看背後那車是不是在跟蹤我們?”
後面有一輛銀色小車已經跟了他們幾公里了。阿雪回頭一看,竟然是幾里。她向月男回答:“沒錯,他是在跟蹤我們!他叫幾里,是我的第二個男朋友!不過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那他跟着我們幹什麼?”月男問。
“我也不知道呀!你把車靠邊停下!”阿雪說。
於是月男便把車開靠邊停了下來。這裏風景很好,晚霞,湖水,雪山,還有雪山上吹下來的風,有些清冷。因為是十月了。
但很可惜,他們不是停下車來看風景,而停下來等待一個情敵。月男的情敵,也許,跟本算不上。但不管怎麼說,反正他們是在等他,那個叫幾里的人。他們下了車來,站在車邊等他。
幾里在他們車后停下了車來。幾里一下車來就“喲呵喲呵”叫了兩聲,說道:“找到新歡了?”
“關你什麼事?”阿雪沒好氣的說。
幾里二十歲,拳擊手,曾經在市裏面的拳擊賽上拿過冠軍。因為有一次英雄救美般將阿雪從兩個流氓那裏救了出來,並將兩個流氓痛扁了一頓,所以才得以和阿雪談了次戀愛。但後來阿雪覺得幾里這傢伙一點內涵也沒有,並且粗暴無禮,最喜歡打架鬧事了。所以她堅決的甩了他。沒想到今天竟然讓他在路上遇到了他們,他便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跟蹤了來。
幾里看了看月男,便道:“找了個小白臉?”說著不懷好意的看着月男。
阿雪一下子站在了月男面前,說道:“你想幹什麼?你別亂來!”
“呵呵,他需要你保護嗎?”幾里笑了,說著伸手出來要摸阿雪的臉。阿雪一下子便避開了。但月男全身血液沸騰了,以前自己是個女的,也曾經被無聊的男孩子佔小便宜,當時,他真想痛扁那些無聊的男孩子,但出於自己是個弱小的女生,無能為力。但現在不同了,他變成了男人了,誰膽敢調戲他的女朋友,他跟他拚命。
月男出手如風,一下子便捉住了幾里的手:“請你放尊重一些,不要對阿雪動手動腳的!”
“喲,小子,你敢來教訓我?”幾里說著一拳就打在了月男的臉上。好痛。
月男被打之後,迅速還擊,“啪”的一聲,也一記重拳打在了幾里的臉上。幾里也好痛。
兩人吆喝着狂叫着打成了一團,如兩隻野獸一般決鬥起來。
阿雪被嚇壞了,只叫道:“你們別打了!”但她的聲音再怎麼尖銳與刺耳,那兩個男人都像是聽不見。他們打紅了眼,噼里啪啦的打着。月男從來沒有打過架。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打架,也許只有變成了男人他才有打架的機會。他盡情的宣洩着暴發著男性的憤怒,像一隻暴怒的野熊一樣,他越打越猛,拳頭朝着幾里猛攻,就像雨點一樣密集,只花了不到兩分鐘,就“呼”的一拳將幾里打趴在了地上。
還好的是,幾里沒有斷氣,他只是起不來了而已。
這時,才有一輛車從他們身邊慢搖慢搖的經過,那輛車裏的人看到了他們是在打架,嚇得一轟油門,急忙逃遠。車裏的人一定是安分的良民,深怕惹事上身。
阿雪則站在那裏,攤着兩手,朝幾里一指,不可思議的道:“月男,你打敗了他?你竟然打敗了這個自負的拳擊冠軍?”
月男將拳頭一揚起來,說:“我不光只會打毛衣,打拳也行!”
這時,幾里有了反應,他艱難的掙扎着坐了起來,他的眼睛被打紅了,嘴角也流了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見幾里坐了起來,月男一下子又防備了起來。幾里忙伸出手來搖着說:“不打了,我不打了!”他說著艱難的站了起來,問:“你是在哪裏學的打拳?”
“這個?我沒學過!”月男說道。
“不願說也行,後會有期!”幾里抬頭一拱,行了個古代禮,然後摸着很痛的臉,回了自己的車裏去。
月男和阿雪看他開車走了。月男說:“我們也走吧!看以後敢有誰欺負你,我就給他好看!”
“嗯!月男,你的臉痛不痛?”阿雪心疼的問,伸手摸了摸。
“剛才還痛的,現在不怎麼痛了!”月男說。
他們的車子又開在了回家的路上。在車裏,阿雪問:“你是從哪裏學的拳擊?”
“我爸爸教的!”月男順口說道。因為他想要是說沒學過,那阿雪肯定不信,而且還有可能生他的氣,所以他亂編了一個謊言。
“你爸爸是拳擊教練吧?”
“也不是,我爸爸只不過愛好拳擊而已!”月男說。其實,他爸爸只不過是一家企業的會計而已,帶副深度眼鏡,要多文弱就有多文弱,風一吹就會倒下的那種書生。月男想,反正,又不會帶阿雪去見爸媽,胡編一堆,也沒什麼。
從此,在阿雪的心中,她更加的覺得月男就是他的真命男朋友,這個男朋友懂得怎麼樣培養花,懂得怎麼營銷,又懂得打毛衣,懂得炒菜,還懂得打拳,而且可能以後會讓她慢慢的發現他懂的其他事情。她已經對月男深深的着迷。她痴痴的看他,目光都不離開他一下。
月男正在開車,他問:“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看你!”
“好,看吧!”月男說。他能夠知道阿雪心中的感覺,因為他也曾經像阿雪看他這樣痴痴的看過應鴻。
經過這次打架之後,幾里都沒有再來騷擾阿雪。他們的日子平靜得如湖面上的船慢慢劃過。工作,吃飯,洗澡,休閑,購物,他們的生活很充實。並且,在於購物方面,阿雪覺得簡直找到了知已,月男能夠在商場裏逛一整天,一點也不會累,和大多男生一點都不一樣。而且很會給她搭配衣服,並且對於購買女性化妝品有獨道的見解,簡直是太完美了。阿雪已經開始把自己的妝交給月男化,月男化的並不比她差。她問:“月男,你是從哪裏學的化妝?”
“我媽教的,十三歲就開始學了,已經有五年了!在意州的時候,我天天給我媽化妝,就像現在給你化一樣!”月男給阿雪描着睫毛說,“你真睫毛真美!”
給阿雪化好妝后,他們便一起來上班。月男發現,好像應鴻沒有再去湖邊等待紫莎了。他在溫棚里遇到應鴻的時候問:“你沒有去湖邊等紫莎了?”
“從你那天給我說過後我就沒有去了!”應鴻說。
月男一時竟然搞忘記了那天在湖邊給他說過了什麼,會對他造成這麼大的影響:“我說什麼了?”
“你說紫莎要是會回來,不用我等,她也會回來,要是她不回來,我等一輩子,她也不會回來!那天晚上,我就想通了,所以我決定了,先安心工作!她要是想回來,她會來這個溫棚里找到我的!”應鴻說。
“哦,這就對了!安心工作,我先走了!”月男說著走開了。不過,他突然間覺得,好像一下子少了些什麼。仔細想想,他終於發覺,原來自己心裏面其實挺惦念應鴻在湖邊等待紫莎的那種情聖的樣子。不過,現在他不去等了也好,至少,他不會變成化石了。
如花公司的銷售額開始慢慢走高,這都是月男的業績。紫如玉找到了這麼一個能幹的銷售經理,覺得這個銷售經理是老天派來的,是上天對她公司的賞賜。她又獎勵了月男兩萬元,同時也獎勵了阿雪一萬元,交待阿雪說,無論如何都要當好月男的助理,爭取將公司的銷售再上一層樓。
說實在的,月男還是紫莎的時候,曾以為自己永遠都是溫棚里的最低級的工人,平均月工資永遠都是兩千元。但此刻不到一個月他就拿了三萬元,他覺得自己的地位在飛升,自己的理想在也在飛升。等賺齊了十萬元,他就買一輛小車,他想。
除了在公司努力工作,有時間他就會開着車去印夫人也就是他的乾媽家去,有時候是他和阿雪一同去,有時候是他自己一個人去。每次去,他都帶上一盆鮮花,可以長期栽活的那種。所以乾媽家的草坪上的鮮花越來越多。他和乾媽在一起的時候,拉家長拉得很多,因為他原來就是個女孩子,所以和媽媽級的人物也有很多話談。乾媽已經在他那裏學會了很多種針花的打法,而且他每次去,都會教她一兩種新的打法。
有一天,月男在乾媽家要走的時候,乾媽叫住了他:“等一會!”然後她進了房間裏去,一會拿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來:“月男,你都快認乾媽一個月,也沒有什麼給你,這是乾媽的一點心意,你正年輕,要談戀愛。阿雪是個好姑娘,拿去送給她,她會喜歡的!我看得出,那個女孩子對你是真心的!”乾媽語重心長的對他說。
月男知道那小盒子裏面一定是個大鑽戒,嚇得他忙道:“這怎麼行?乾媽,你快拿回去,我不要!我有錢,我會給阿雪買的!”
“乾媽知道你有錢,但這是乾媽的心意呀!收下吧!”乾媽將盒子按在了月男手裏。
月男感動得收了下來,說道:“乾媽,謝謝你!”
“謝什麼,別拿我當外人!”乾媽臉色一嚴肅說。
“當然不會!”月男笑了。
離開了乾媽家后,月男一手開車,一手打開了那個小盒子,裏面果然是一顆亮晶晶的鑽戒。這是顆讓女人一看就會驚喜若狂的鑽戒,雖然月男現在是男的,但他仍然有驚喜若狂的感覺,以前做女孩的感覺仍然在他的記憶中。這時候,他突然覺得當女人真好,可以帶這麼漂亮的鑽戒,可以穿孔雀一般艷麗的服裝,可以用許許多多的化妝品,當男人卻不行。他心裏頭嘆了口氣:“誰叫我變成了男的?”
他把鑽戒裝進了小盒子裏,道:“還是給阿雪吧!”
回到公司后,他對正在整理文件的阿雪說:“阿雪,我帶你去湖邊去?”
“好呀,我正悶着呢!去散散心吧!”阿雪說。
“我有東西送給你!”月男說。
“什麼東西?”阿雪好奇的問。
“先不告訴你,等去了湖邊我再拿給你!”月男說。
“這麼神秘?”阿雪覺得一下子來了精神,期待着馬上來到湖邊。
兩人來到湖邊,今天的湖風宜人,陽光明媚,是個美麗的天氣。月男拿出了那個小盒子來,對阿雪說:“這是我送給你的!”
“什麼東西呀?”阿雪說著,打開了盒子,裏面一個閃閃發亮的鑽戒十分耀眼,阿雪“啊”的叫了一聲:“好漂亮,月男!”
“喜歡嗎?”月男微笑問。
“喜歡,謝謝你!”阿雪說著開心親了月男的臉一下。
兩人在湖邊呆了一個多小時,吹夠了風,便開車回去了。當夜,月男睡下之後,感覺睡意朦朧之中,有人輕輕的打開了他的房門,那人又將門輕輕的關了上。他醒了過來,漸漸的看清,開門進來的人正是阿雪,他看到阿雪穿着透明的睡衣,迷人萬分。
阿雪說:“月男,我想你!”
“我也想你!”月男說。他抱住了阿雪,兩人親吻着倒在了床上,脫了彼此的衣服,八肢互交,開始了**澎湃的燃燒。在最瘋狂的一刻,月男呻吟了一聲,感覺自己一下了醒了過來。他發現,原來自己是做了一場春夢,阿雪並沒有偷偷潛進他的房間裏面,但自己的睡衣竟然濕濕的,他還不明白,是遺精弄濕了他的睡衣。他還害羞了一會,自己怎麼尿床了?
天亮之後,是他變成男的第二十七天。剛到公司,他就被告知已經發工資了,已經有一萬元打到了他所辦的商行卡上。見到自己又多了一萬元,他很開心。坐在辦公室里,一時覺得無事,喝了咖啡后,便打開了保險箱,拿出了那個一天只用一次的綠色女式手機,開了機。剛開機就看到了姑媽發過來的短訊:“紫莎,你的爸爸媽媽來源川了,我說你去泉江玩去了。他們信以為真。可是,我能夠給你瞞多久?紫莎,你快回來吧,救救姑媽!”
看過這條短訊,月男一驚:“爸爸媽媽來了?”他有些驚慌,他害怕爸爸媽媽發現他是真的失蹤後會瘋狂的,這也許會惹起他們怪罪姑媽姑爹,可憐的姑媽姑爹,你們一點錯都沒有,錯的是我呀,他想。
這一天,姑媽沒有來公司。他想,姑媽一定是在家陪爸爸媽媽。而且,這一天,應鴻也沒有上班。他一打聽,才從小米那裏打聽到應鴻一大早就開着皮卡車去湖邊去了,小米說:“好了一陣子,他又犯病了。又去湖邊等紫莎去了!”
天啦,整個世界又開始亂了。月男一時覺得好頭痛。該怎麼辦呀?這一整天,他都在心煩意亂中度過,真是太難受了。他想不出任何辦法去救姑媽,難道要自己去向他們坦白:“我,這個一米八的男人,就是紫莎。我是紫莎變的。”這誰會信呀?而且,就算他們真的信了,那他們一個個還不都得口吐白沫,四腳朝天,倒地不起。
“救救我,救救我,老天!”他把自己關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揪着頭髮向老天祈求。但他沒有聽到老天的迴音,辦公室里一片安靜。
此時,在紫如玉家裏,紫莎的爸爸紫木安然的躺在沙發里看電視,紫莎的媽媽洛菊則坐立不安,她的心已經感覺到了有些地方不對勁。來這裏已經一天半了,紫莎怎麼還不回來?泉江真那麼好玩?好玩得都不願意回來見媽媽?媽媽可是大老遠的跑來看你呀!並且,紫莎的電話為什麼一直關機?這毫無道理呀!一定有問題,一定有問題!洛菊想。
“紫木,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洛菊突然搖着紫木的肩膀說。
“什麼不對勁?”紫木問,但目光沒有離開那精彩的電視畫面。
“你個木頭,女兒不見了!”洛菊突然大聲喝道。
柴木如恍聞霹靂,差點從沙發上摔將下來。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什麼?女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