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當進攻聖地瑪麗喬亞不再是圓謊
“當深夜已至，死去的亡靈遊盪在王都之中，打開了每一扇門，尋找着令他生前死亡的兇手，他是一個平和的幽靈，不會傷害到無辜者，但是卻一直沒有停下搜尋，哪怕是衣櫃的櫃門，還是貴族小姐的梳妝枱，他都會將其打開……”
一個大鬍子商人用着陰森森的口吻說道。
而坐在他對面的山羊鬍男人，則是道：“我聽到的是另一個版本，不確定物終點站，那個王都外的大垃圾場中遊盪的貧民靈魂，因為生前不允許進入王都之中，所以在死亡后遊盪了進來，他們執着的打開每一扇門，讓生前阻攔他們的東西，不再成為阻礙。”
“哦，這還真是滑稽，如果這是真的話，我們國王的士兵死後的忠誠靈魂，為什麼不依然盡責的守護着城門呢？”
“讓那些該死的垃圾佬，哪怕死亡也不能玷污乾淨聖潔的王都！”
這個山羊鬍男人嗤笑了一聲道。
大鬍子商人搖搖頭，道：“誰知道呢，可能是忠誠的士兵們，升入了天堂，而那些污穢的靈魂哪也去不了，只能寄宿於垃圾堆中，然後看着這座聖潔的城市，不甘的執念驅使着他們進入了其中吧。”
他們兩人都表現出了對貧民的不屑，四周有着應和聲響起。
而陳懷則是平靜的再次端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當放下茶杯后，他又拿起了一塊手巾，放在了唇前，悄無聲息的將茶又吐了出去。
有點噁心，喝不下去了。
好污穢的言論。
他站起身，默默的離去。
錢之前就已經付過了。
他來到了這座城市的一間教堂中，他走了進去，看着高大的神像，雙手合十，似乎在虔誠的禱告。
“孩子，你有着虔誠的信仰，很少有人在這個時候來向神明禱告。”
神父在一旁道。
陳懷看向他，笑道：“在神明的注視下，我的心靈會得到寧靜。”
確實如此，每一次我都在想將神像砸碎，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手感。
萬般神靈，僅是死物，泥胎金玉，終由人塑。他其實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神靈叫什麼，但是自從穿過了不確定終點站，進入了王都之後，所行所見，都讓他的心靈有一些細微的顫動。
我像神禱告，只因神是無用死物。
“真是一個糟糕的世界，但所謂的權勢，由權利、財富和暴力組成，但是對於哥亞王國的貴族來說，他們只是活在於人心的一個象徵，本身其實並不具備任何武力，如果他們的手下對他們失去了畏懼，擺脫了秩序，那麼他們依賴的爪牙就會反過來將他們給撕碎。”
“如神一樣，如果神被駁倒了，崩塌了於人心的固有印象，那麼神也就不再是神了。”
陳懷抬頭，看着高大的神像，眼神卻平淡如水。
眼前的神像，似乎化為了一個象徵，這個世界秩序的象徵。
“我總在想，我在這個世界要幹什麼，崩壞了兩次傳說之後，我明白了我恐怕沒有真正的明確我能力的用法，我缺少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意志。”
“英雄之所以是英雄，是因為他們的意志，支撐着他們完成了某一項偉業，這是相輔相成的關係，也正是因為如此，崩壞后的傳說才會影響分體的性格，因為那是本來就應有的意志。”
“駕馭傳說者，豈能只是平平無奇？”
“我獵殺鐵棍蓋斯，因為我有着戲耍他的意志，將他視作一隻野獸，自認獵人，以此誕生傳說獵人！”
“我於月下中殺戮，殺戮后心中卻無波瀾，只有對海賊的厭惡，之後走上了賞金獵人的道路，一部分原因正是如此，所以我想要成為海賊心中的恐懼，而這需要力量，所以誕生傳說月下的鬼人！”
“傳說的形成，是由我的意志來搭配的，而以我意志誕生的傳說，才能真正的被我完全支配，就算再高的等級，或者本體使用崩壞，也不會影響自身。”
他看着神像，決定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道路。
這不是陡然而成的，他就是這麼一個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的人，所以在原本的世界，他便想學什麼就學什麼，從來不執着於生活的油鹽醬醋，而是追求自己想要的，但人終究有着極限，條條框框以及人類的極限終究局限了他。
所以他並不惱怒於英靈殿打破了他看似平靜的生活，反而欣喜。
他有了能真正支配自己的可能，可以追尋一切自己想要的。
如果說之前忽悠香克斯，只是因為獲取傳說這一緣故，那麼如今的他卻是真正有了讓世界隨着自己的意志而被顛覆的想法。
“我覺得你代表的秩序不好，所以我破滅你，應該沒關係吧？”
他看着神像，在心中如此道。
一道流光在他眼中湧現。
【傳說（藍）——顛覆的意志：戲耍世界的意志，使你擁有恐怖的威勢】
這條傳說的後綴，在此時突然改變。
【傳說（藍）——顛覆的意志：令世界秩序顛覆的意志，令你可以完成奇迹之事，凡是你想做的，可以投入傳說之力進行更改，改變範圍根據傳說之力有着限制】
“這算是始解？”
陳懷啞然失笑。
然後轉身對着一旁的神父致意了一下，轉身離去。
神父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遺憾，本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虔誠的信徒，想忽悠他供奉出一些供奉金來着。
真是的，既然虔誠的信仰神，那麼就對神的使者重視起來啊，混蛋！
神父的腹誹，陳懷自然不知道，也不關心。
他走在街上，緩緩的看着這座王都，幽靈開門的傳說是他所為，目的是看看能不能獲得一個{開門}的傳說，獲得之後，進行崩解，想要看一看可以不可以擁有類似於門門果實的能力，然後讓自己攻擊紅土大陸的計劃，時間上可以寬裕一些。
畢竟兩個分體的傳說崩壞效果，一共只有十天的維持時間，而從東海到天龍人所在的聖地瑪麗喬亞，十天的時間真的不夠。
但如今【傳說（藍）——顛覆的意志】效果發生了改變，他也就不着急了。
他可以謀取一下更高等級的傳說了。
他剛才嘗試了一下，發現可以用傳說之力，也就是獲得的傳說轉化成的英靈殿能量，可以延緩傳說崩壞后的消失時間，雖然不能無限延長，但是也足夠了。
“可以考慮讓安特羅去打一下炸藥岩的主意了，擁有強大洞察力的他，可是很適合作為弓兵的，如果有威力巨大的炸藥岩製作成的箭矢，想來實力會得到不錯的加強。”
陳懷開始思考起，強化兩個分體的方法來。
如果原先的他，只是給世界撒一個彌天大謊后，那麼在哥亞王國王都的這幾天，則讓他有了真正顛覆這個世界秩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