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模特
三個月的時間，每天不是浪漫就是驚喜，讓洛紅腦袋暈暈的，感覺一切彷彿都是夢中的場景一般。可是夢終究是會醒的，浪漫的氣泡終究是會破滅的，一切的一切彷彿回到了從前。和羅宇傑一同消失的不僅有他的結他和鼓，還有洛紅攢下來給哥哥買葯的錢。錢盒裏空空如也，意味着接下來的一個月，哥哥恐怕會面臨停葯的危機。
洛紅整個人都蒙了，她獃獃的看着眼前的錢盒，伸出手在空盒子裏茫然的翻轉着空氣，希望可以將空氣中的錢翻轉出來。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是茫然的，絲毫不會在影響現實的無措。如今，錢盒裏就是連一毛錢也沒有。
洛紅沒有發出聲響，任憑淚水劃過臉頰。她不敢被哥哥發現，她怕再度刺激到哥哥。可是怎麼辦呢，她現在連進貨的錢都沒有了。整個循環之間斷了一環，循環被破壞了，她需要憑空搞來一些錢，這樣才能繼續賺錢，給哥哥買葯，回到之前的循環之中。
洛紅想要做些兼職，看看能不能工作幾天賺出哥哥的葯錢，哪怕是少一點，也比斷了葯要好一些。洛紅下載了找工作的軟件，在裏面查閱來錢快的兼職工作。她看見了一個童裝模特的工作，在外省的一個城市，坐高鐵也要三個半個小時的路程。而工作時間只有兩天，工作的薪資則達到了一萬塊。也就是說，一天的工作就有五千塊錢。洛紅有些心動，連忙填寫好了資料和簡介，並按照要求，附上了三張自己的照片。
不大一會，就有陌生電話打了過來，洛紅想都沒想，連忙擦了擦臉頰上的眼裏，將電話接通了。“喂？”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你好，是洛紅嗎？”“你好，你好。”洛紅連忙說道。“你好，我看了你剛剛投遞的簡歷。我們這個時間是明天和後天，你能到嗎？”“哦，你好，我可以的。”“兩天時間，除了拍照，後天晚上有需要陪我們來公司視察的老闆一起吃飯喝酒，這個能接受嗎？”洛紅想了想：“我能。”用力的抿着嘴唇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我想問問，來迴路費能報銷嗎？我可以今晚出發，就過去。不過能先？”洛紅說著，欲言又止，心想着，還是先找朋友借個路費吧。
“好的，一會我加你微信，先給你發一千塊錢，夠嗎？”不料對方很是大方的說道。洛紅很是感激，同時佩服對方的格局和氣度。“夠了老闆，真是太感謝了。”洛紅說著。對面掛斷了電話，然後微信顯示了“海象先生兒童服飾”的添加好友請求。洛紅立刻通過了申請，然後對面就轉過來一千塊錢。接着傳來了一個地址和一句話：明天早上八點到公司報道。
洛紅連忙回了句一定準時到，又加了一句多謝老闆。然後就將轉賬收了下來。在鐵路12306APP里查看了去往那裏的火車票，一等座四百八十快，二等座也需要三百塊錢。洛紅果斷的買了二等座的票，然後敲開了鄰居家的房門。在和鄰居阿姨一番溝通后，鄰居阿姨果斷答應了幫忙照顧哥哥兩天，而洛紅給了鄰居阿姨鑰匙，還付給了鄰居阿姨兩百塊錢當做這兩天哥哥的伙食費和照顧哥哥的辛苦費。一切都準備就緒后，在吃完晚飯後，洛紅拿好行李又交代了鄰居阿姨幾句，這才走出家門，坐公交車去往火車站。
算起來，這還是洛紅第一次離開這個城市。往日裏一直照顧哥哥，她也沒有機會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像是囚禁在籠子裏的鳥，一把無形的枷鎖束縛住了洛紅自由的腳步。
洛紅看着窗外，自己心中不住的感慨着。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神奇，坐火車對於洛紅來說同樣是第一次。就連排隊取票，排隊過安檢都顯得那麼的好奇。直到踏上火車，洛紅看着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這才緩過神來。她握緊了拳頭，是的，她不是去掙錢的，她是去為哥哥續命的。
三個半小時的路程也是很漫長的，洛紅有些睏倦，可她又怕睡過了站，只好強打起精神，不讓自己睡着。就在這一路擔驚受怕中，洛紅終於到達了自己目標的城市。
找了個離老闆說的地方比較近的巷子裏的小賓館，洛紅就入住了。實話說來，這種小賓館的隔音效果是真的不太好。洛紅躺在床上，聽着隔壁傳來的瘋狂喊叫聲，用枕頭蒙住了自己的頭，可那聲音還是絲毫不減的轟入了洛紅的耳中。
實在是睡不着，洛紅只好拿上鑰匙，出門跑步去了。一路順着地圖，跑到了老闆定位的地方。這是一棟寫字樓，此時雖然已經是晚上，可依舊有窗戶是點亮的，想必是有人在深夜加班。看了看位置，此時尚且不到第二天約定好的時間，洛紅就再度往回跑去。
路上，洛紅看見一個已經停止營業的商場門口有流浪歌手在唱歌，心中不禁傷悲起來。想到了和羅宇傑的點點滴滴，洛紅走進便利店，買了兩瓶啤酒，然後漫步回到了賓館。兩瓶啤酒下肚，洛紅又跑過一陣，這才無視隔壁的嘶叫聲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早起來，洛紅先是發微信問了一下阿姨哥哥的情況，得知哥哥一切安好，她這才放心的去洗了個澡，然後按照老闆的要求來到了公司。公司是一個寫字樓，裏面有一個辦公區域，擺放着幾台電腦。另外的就是一個攝影棚了，裏面擺放着一些童裝。
老闆是個滿臉笑意，身體渾圓的胖子，笑起來格外的慈祥，就像是彌勒佛一樣。老闆看到了洛紅，滿臉笑意的來和洛紅握手：“你好你好，洛紅是吧，我姓黃，是這個公司的老闆。”“黃老闆你好”，說著，洛紅就把手伸了過去。
黃老闆笑嘻嘻的問洛紅：“洛小姐，是喝茶還是喝咖啡呢？”洛紅想了想，開口說道：“喝茶好了。”黃老闆連忙招呼身旁的助理為洛紅沏茶。洛紅看了看老闆辦公室，裏面有茶盤，也有咖啡機。辦公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一爐香正燃着，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香氣。黃老闆將洛紅讓到茶盤前，助理落在主位上，熟練的開始燒水。黃老闆和洛紅則坐在助理的對面，等待着茶的沏好。
“洛小姐，您是哪裏人啊？”黃老闆趁着助理沏茶的時候，和洛紅隨意的嘮着家常。“我是南城的，黃老闆，您叫我洛紅就行了。”“好的，洛小姐”，黃老闆雖然嘴上說著好的，可是依舊是以洛小姐稱呼洛紅。很快茶就沏好了，由助理用茶夾將小茶杯遞到了洛紅的眼前。
洛紅連忙說道：“謝謝了。”然後端起茶來喝。黃老闆很是客氣的說著：“哈哈，看來洛小姐不常喝茶啊。我們喝茶的人是不說謝謝的，我們有一套自己的話術。”說著，將三根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了三下。“你看，對於平輩人給你倒茶，你就三根手指輕叩三下表示謝意。如果是小輩給長輩倒茶，就一根或者兩根手指輕叩三下表示謝意。如果是長輩給小輩倒車，就要五根手指一起輕叩三下表示謝意。就像這樣。”說著，黃老闆給洛紅演示了一下。
洛紅朝着助理的方向，用三根手指輕叩了三下。助理接收到了洛紅的謝意，頷首朝洛紅微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專心給洛紅和黃老闆沏茶。黃老闆說著：“嘗嘗看，這可是頂級的白茶。最近我比較喜歡白茶，就在辦公室里配了一些，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洛紅笑着表示感謝，輕抿了一口。
這時候，又有一個女生找來了這裏。和洛紅一樣，也是長得很美，但是個子不高。鵝蛋臉，略尖的下巴，小小的鼻頭，小小的玉唇，臉蛋上的搭配便覺得如沐春風。身材削瘦，長發披肩，卻感覺整個人都充盈着那種輕盈的歡快感，黃老闆連忙起身迎了過去，招呼着這位女生，然後在二人之間做着介紹：“你好，寇千紫小姐。我姓黃，是這個公司的老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洛紅小姐，這位是寇千紫小姐。你們二位都是我們這次邀約的模特，一會還會有一位美女過來，我們這次一共是邀約了三位美女的。”
洛紅連忙站起身來，和寇千紫打着招呼，兩位美女握了握手。“寇千紫小姐，您看看，是喝點茶呢，還是喝點咖啡呢？”寇千紫看黃老闆和洛紅已經喝上了茶，連忙說道：“我和你們一樣，喝點茶就行了。”“好的，寇小姐。”說著黃老闆依舊是熱情的將寇千紫引到了茶盤前。助理又夾出了一個新的杯子，用開水燙了燙，這才給寇千紫倒了一杯茶。洛紅看寇千紫微笑着用三根手指叩了三下，心中微微有些失意，原來只有自己是“不懂規矩”的啊。
沒過多久，又有一個美女，穿着很是洋氣的走了進來。只見她龐骨微開，好似含苞的花蕊，眼神深邃而神秘。紅紅的嘴唇微張，流露出一份別樣的性感與妖嬈，而那皓白的牙齒，就彷彿是葡萄美酒配上了夜光杯般的搭配，優雅的鎖骨下流露出幾分醉人的春色，讓人百看不厭，看罷便不能忘。如先前一般，黃老闆也是很熱情的迎了過去，然後給三位美女做着介紹。這位美女叫做宋瑩瑩，依舊是一位長相甜美，身材矮小的女生。不過等到宋瑩瑩選茶和咖啡的時候，宋瑩瑩選擇了咖啡。“那麼宋小姐是想喝哪種咖啡呢？卡布奇諾？拿鐵？美式還是摩卡？”宋瑩瑩笑了笑：“我要一杯巧克力拿鐵，可以嗎？”“可以當然可以了。”黃老闆依舊是笑嘻嘻的。助理於是又來到了咖啡機的面前，熟練的操作了起來。沒多大一會，一杯熱騰騰的巧克力拿鐵端到了宋瑩瑩的面前。
見三位模特都已經就位了，黃老闆清了清嗓子說道：“一會就請三位在隔壁試穿衣服，然後儘可能拍出比較小清新一些的風格。我已經約好了攝影團隊，待會十點鐘的時間就可以過來拍攝。我們拍到十二點，然後是午休休息，我為三位定了飯店，一會坐車，一起過去就行。”洛紅和寇千紫連忙起身回答：“好的。”而宋瑩瑩只是輕微的撇了撇嘴。
“然後下午兩點拍到下午四點。”黃老闆沒有在意，揮了揮手，示意洛紅與寇千紫坐下來，然後繼續說著：“五點鐘的時候，我們這邊的大老闆也就是我們公司的大股東要來公司視察。到時候我們一起吃一個飯，然後去。今天人任務就完成了。”黃老闆說著。
洛紅不禁問道：“那我們明天的任務呢？”黃老闆笑了笑：“明天的任務就是醒酒。你們今天晚上要陪好大老闆，知道嗎？之前我發佈的消息是一萬塊的薪金。但是要是陪好了大老闆，你們還有獎勵。”黃老闆說著。三個女生的眼裏都透露出了一絲貪婪。洛紅不禁有些擔憂，天上會掉餡餅嗎？陪好大老闆？不會是指某些方面吧？可想到哥哥的葯錢，她也只好忍住了。洛紅閉上了眼睛，心裏一狠：是就是吧，管他呢。
喝完了茶，三個女生去了隔壁看她們今天要傳的衣服。都是一些大碼的童裝。看着很是可愛的小裙子，洛紅的少女心都要泛濫了。對着鏡子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攝影團隊快點過來。
十點鐘的時候，攝影團隊果然過來了。化妝的化妝，搭配的搭配，攝影的攝影，整個團隊的工作下，三個模特很快的進入了狀態，一張張照片的樣片拍攝出來，送到了黃老闆的面前。黃老闆點燃了一支香煙，滿意的點着頭，在辦公室里噴出了一串長霧。
兩個小時的工作時間很快就到了。三個模特都各自拍攝了兩套衣服，既有三人的合影，也有個人單獨的相片。洛紅雖說也有些精疲力竭，可是這樣的拍照還是能讓人心情愉悅的。她悄悄的問黃老闆：“黃老闆，這個拍出來的照片可以發給我一份嗎？”黃老闆笑嘻嘻的說道：“當然可以了，等精修圖出來，我就讓小劉發給你。”說著，推給了洛紅小劉的微信。小劉就是那個黃老闆的小助理，她笑着說道：“好的，沒問題，我記住了。”轉手又推了一個人的微信給洛紅——原來就是這個攝影公司。
兩輛豪車停靠在公司樓下。三位美女上了其中一輛，黃老闆和小劉上了另一輛車。這還是洛紅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車，一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賓利飛馳，和另一輛一看就價值同樣不菲的賓利添越。
午餐很是豐盛。足足有十一道之多，不是十一盤菜大家一起吃，而是給每個人一次上了是一道菜。第一道是鵝肝醬，第二道是法式洋蔥湯，第三道是法師芝士焗蝸牛，第四道是白葡萄酒奶油三文魚，第五道是黑菌鵝肝少司扒西冷，配紅酒，那紅酒甚是一絕，不知道是放了多少年的佳釀了，第六道是法式紅酒燴牛柳，第七道是冷盤，八爪魚，第八道是芒果雪葩，第九道是雞肉沙拉，第十道是水果沙拉，第十一道是提拉米蘇。
有錢人吃飯果然是不一樣，洛紅一邊這麼想着，一邊這麼吃着。因為吃飯的時候還在放着優雅的音樂。洛紅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曲子，腦子不由自主的又想起羅宇傑來：要是羅宇傑在這裏，一定一聽就知道這是什麼音樂的。是的，羅宇傑一定會聽出這首那首著名的法國歌曲《愛情故事》。可是，這個時候怎麼又會想起那個負心漢呢？洛紅很是不解。
腦子胡思亂想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就連難得吃一次的美味也都變得索然無味了。很快的，一行人吃完了飯，又乘車回返了公司。下午的拍攝和上午如出一轍，只不過變換了服裝和髮型。時間剛過三點鐘的時候，黃老闆安排小劉留在公司里，安排眾人的行程，自己則乘車去機場接那個傳說中的大老闆。
等下午的拍攝結束，小劉送走了攝影團隊，然後和三位模特說道：“不好意思，大老闆表示不想吃飯，要我們直接去會合。我這裏買了一些牛奶麵包，大家稍微吃一點吧。”然後將牛奶和麵包還有一些烤腸和蛋撻分給了三位模特。“沒關係的，按照大老闆的來吧。”宋瑩瑩率先發表了意見。洛紅和寇千紫也連忙應聲。
等她們一行人坐車來到里的時候，大老闆已經在引吭高歌了。“你入學的新書包有人給你拿，你雨中的花折傘有人給你打，你愛吃的（那）三鮮餡有人（他）給你包，你委屈的淚花有人給你擦。”大老闆個子不高，有點禿頭，頂着一個如皮球般的大肚子，站在那裏自顧自的唱着，不管別人聽來是否好聽。
洛紅見了之後，有些愣神。這不就是之前和羅宇傑在私人影院裏看的電影裏的男主角嗎？除了那股文藝氣質換成了一股油膩的氣息，身子也發福了好多，其他各方向都基本一致。洛紅見大老闆正唱着，有些好奇的走向了黃老闆：“黃老闆，這大老闆是不是個演員，叫卞良的？”黃老闆有些意外的看着洛紅：“你還看過卞良的戲？他不是卞良，是卞良的雙胞胎弟弟，但是他創業的錢倒是他哥哥卞良給的。不過他的家庭有些故事，他姓孔，一會你可別叫錯了。”洛紅聽了，連忙點頭。
等孔老闆將一首《母親》唱完，這才轉過身來和四位美女見面。黃老闆為孔老闆介紹着：“老三啊，你看看，這位就是我的助理，也是咱們公司的老人了，你是見過的。”小劉連忙說：“孔老闆好。”孔老闆：“你好你好。”說著，和小劉握了握手。“這三位是咱們公司的模特，今天剛剛為公司的新產品拍了寫真廣告，過兩天你就能拿到樣片了。”“你好你好。”孔老闆說著。“這位是洛紅小姐。”“這位是寇千紫小姐。”“這位是宋瑩瑩小姐。”每介紹過一個人，孔老闆就和一位模特握了握手。
“來，讓我們共同舉杯，為公司的蓬勃發展乾杯。”黃老闆說著，端起了酒杯來。洛紅見眾人都一同舉杯，自己也舉起了酒杯來，和兩位老闆碰杯共飲。幾個人開始輪流點歌，看得出來，孔老闆很喜歡唱歌，雖然唱歌的水平不是很高，但是既然他樂此不疲，眾人也就豎耳傾聽了。
唱過幾番歌后，黃老闆提議：“咱們在這光唱歌喝酒也沒什麼意思。大家來玩個遊戲怎麼樣？”“玩什麼遊戲？”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小劉接了一句。“要不，咱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孔老闆有點心虛的問道，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他既有點期待，又有點忐忑的樣子。“好啊，不過真心話沒什麼意思，咱們就直接玩大冒險吧。”這次說話的是宋瑩瑩。“好，這個可以。”黃老闆和小劉紛紛響應了孔老闆的號召。洛紅和寇千紫對視一眼，也點頭同意了下來。
“咱們怎麼來呢？”小劉問道。黃老闆拿了一個喝完的空瓶，放在桌子上的空處：“就最簡單刺激的吧，轉瓶子。”“好，”眾人齊聲答應了下來。瓶子在桌子上轉動了起來，第一個指向的就是孔老闆。“來吧，看看你的手氣，抽一個。”黃老闆說著，打開了手機里的APP。
“蒙眼后隨即和在座一位握手，猜中對方身份即為過關，失敗則喝酒一瓶。”黃老闆念了出來。“給他蒙眼。”小劉也不知從哪拿出來了一個口罩，不由分說的罩在了孔老闆的眼睛上。幾個人用眼神商量着誰來。宋瑩瑩自告奮勇的指了指自己，黃老闆點了點頭。於是宋瑩瑩用手輕輕的握在了孔老闆的手上。時間在一瞬間凝固，黃老闆嘻嘻的笑着：“你還沒摸出來嗎？”孔老闆只得說了一句：“劉芳。”“錯了錯了。”宋瑩瑩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將罩在孔老闆眼睛上的口罩摘了下來。孔老闆看見眼前的宋瑩瑩，連忙把手鬆開，然後拿起一瓶開好的啤酒，一飲而盡。身旁瞬間想起了幾個人的掌聲。吹完一瓶酒的孔老闆捂着嘴，打了一個酒隔。
酒瓶繼續轉，第二個中招的就是洛紅了。“與你左手邊數起的第二位異性喝交杯酒。”由於洛紅湊上來抽籤，所以她的左邊就是暫時充當“主持人”的黃老闆了。那麼左邊第二位自然就是孔老闆了。於是，還沒等洛紅反應過來，兩杯酒就擺在了洛紅和孔老闆的身旁。離孔老闆很近，甚至孔老闆鼻息的熱浪都噴在了洛紅的臉上。可是洛紅卻見到了孔老闆的緊張，整個臉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剛才的酒醉還是此刻的害羞。恐怕二者都有，洛紅甚至覺得孔老闆整個身子都在發抖。交杯酒很快就喝了下去，在一陣掌聲中，遊戲又一次繼續了。
中招的又是孔老闆，這次他抽到的是背起右邊第二位異性繞場一周。第二位異性也就是宋瑩瑩了，她樂呵呵的爬上了孔老闆的背，然後將身子貼在了孔老闆的背上，由着孔老闆在場地中間走了一圈。
緊接着中招的是小劉，要朝一位異性大聲的說：我喜歡你。於是小劉對孔老闆大聲的喊出了這句來。
然後中招的是黃老闆，要給一位異性頭部按摩一分鐘，他選擇了小劉。
緊接着是寇千紫，她要保持兩分鐘不許動，現場指定一人可以在這兩分鐘內對她做任何事，當然是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了。現場一片起鬨聲響起。寇千紫很緊張，洛紅也很緊張的看着。人選當然指定了孔老闆，他先是脫了一件寇千紫的外套，然後盯着寇千紫看，在兩分鐘即將結束的時候，在寇千紫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立刻想起了一片唏噓聲。
然後是黃老闆，抽中的是做一個瑜伽動作。這可把胖胖的黃老闆難為壞了。很勉強的做完了一個動作，他就招呼了小劉一聲，急匆匆的走出了包間。洛紅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抻到了哪裏。現場就剩下了孔老闆一個男生，氣氛也逐漸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遊戲繼續，之後也每個人都抽到過了很多輪。由於男性只剩下孔老闆一個人，所以所有抽到與異性有關的大冒險，則都要與孔老闆完成。洛紅抽到了拉一位離你最近的異性的手，直到下一個真心話大冒險結束。男生單膝跪地，女生親吻男生額頭。與你正對面的異性十指交扣握住保持一輪遊戲。向離你最近的異性的耳根哈氣十秒鐘。男生親吻女生臉頰。男生親吻女生耳垂。聞一位異性的頭髮，猜一下洗髮水的品牌，猜錯喝酒。於是洛紅也喝了一杯酒。於是幾輪下來，洛紅與孔老闆確實有了一些親密的接觸。當然，孔老闆和其他三位女生也都有了不同程度上的親密接觸。
遊戲直到孔老闆抽到了與一位異性來一個浪漫的法式濕吻，場面爆炸了，所有的人都在歡呼，似乎都在希望孔老闆選到自己。而孔老闆選擇了洛紅。
此時的洛紅大腦里一片空白，耳邊其他女生的尖叫聲彷彿要將洛紅的耳膜炸裂開來。洛紅心底一橫，來就來，誰怕誰。當洛紅與孔老闆親吻的時候，她的腦海里湧現了許多畫面，父母的，哥哥的，章天聞的，羅宇傑的，最終畫面定格在眼前的這位油膩的老闆身上。世界如此不公，讓洛紅感到窒息，她想要掙扎，與這個世界鬥爭。於是，洛紅開始了激烈的回應，這一幕把身旁的三個女生都看的目瞪口呆。可處於瘋狂熱吻中的洛紅，眼角卻悄然留下了一行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