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板野三千金
那年冬天，我回到故鄉，我所尋找的從未出現過。
而那個說只願我成為朋友的女孩，再也沒有聯繫過我。
——修無常
要--了，巨大的郵輪歌詩達協號發出轟鳴聲，一個臉龐像是雕刻出來的男子看着它緩緩開出港口，才轉過頭離開。
一輛別克君越停在離港口不遠的小山崗，可以眺望輪船消失在海平面。
車裏坐着兩個人，一個人帶着ipod，閉着眼睛不知聽着什麼歌曲，另一個眼睛似乎總是帶着笑意的男子百無聊賴耍着一把www.dudu8du8.net雙摺蝴蝶刀，他耍的很漂亮，又快又響。
剛剛站在站台的男子身影走了過來，一看見他，車裏兩個人都抬起頭來。
“你們真殘忍啊，七、八年兄弟，他們走了你們也不送一下！”來的男子搖搖頭。
“子敖，你是知道我的，我最不喜歡這種離別的場景，不見為好。”耍着刀的男子笑着，陽光打到他的臉上很明亮，竟是一個蠻清秀的男人，只是被一頭不修邊幅的亂髮掩蓋住了。
黑衣男子名叫木子敖，耍着蝴蝶刀的男子叫阮朝歌，可是從今天開始他們就不能再叫這個名字了。
“沒想到我們來了十一人，只剩下兩個人”。木子敖有些失落：“我還以為我們又能回到一年前時光呢”。
“還好原來的隊長，還是現在的隊長”。阮朝歌笑着說。
戴着耳機的男子摘下耳機，勉強笑了一下。
“我沒想到會還剩下兩人。”他開口說，還瞟了一眼阮朝歌。
阮朝歌馬上不幹了。“隊長，你什麼意思，我確實不如胡海和姜山他們，但對於一般人我還是很厲害的嘛。”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其實希望你們都不要被選中。”
“為什麼啊，這麼熱血沸騰的潛伏任務，和平年代，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加刺激，更能報效祖國的啊！”阮朝歌不是很滿意他的態度。
“為了國家，我們和你一樣不怕犧牲的！”木子敖堅定的說。
“我知道你們不怕死，否則組織上也不會讓我聯繫你們。”男子說道。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另外一個人了。”
“隊長，今天我還要去拜訪一位老先生，是我爺爺的故交，爺爺囑咐我將一樣東西交給他，我先走了”。
“嗯”
“喂！你不要露出馬腳啊，你身份特殊，很容易引起rì本jǐng方的注意的。”阮朝歌喊着。
“放心吧，他認識多一點當地名流對他的偽裝有好處的。”車裏男子說道。
“為什麼你們兩個人還能用本名，我就不行啊！”
“任務不同，再說，你語言天賦很高，rì語的關西腔連當地人都分不出來。我和木子敖的雖然語法句式不會錯，但總是缺一點火候，偽裝成土生土長rì本人還是很困難的。”
“早知道，測試時我就不顯擺口技了”阮朝歌有些懊惱，任誰放棄自己本來名字都會很不適應的。
“呵呵，口技！？你知道口技在rì本會讓人第一聯想到什麼吧？”開車男子笑道。
“我靠，老大，你一臉假正經，沒想到也看他們的愛情動作片啊！”阮朝歌不屑。
“‘九組’有一個人，他的潛伏身份就是aduit－video男優，具體公司不能告訴你。”開車男子笑着。“我去現場看過”。
“隊長，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頓時下了好幾個台階，你知道嗎。”阮朝歌裝作痛心疾首的搖搖頭。
“趕快滾下車，快到地方了，記住，以後，你只能和我單線聯繫，你絕不能私自去找木子敖。”
男子沒好氣的說。
“好吧，好吧，對了，隊長，我們‘月組’一共多少人啊？”
“等你做到了我的位子就知道了，現在你記住，你代號為‘月虛’就好。”
“怎麼說呢，隊長，這個代號聽起來好像我腎虛似的，能不能換一個啊？”
“‘月經’怎麼樣？”男子回過頭戲謔的看着他
“‘月虛’就好，‘月虛’就好”。阮朝歌臉都白了，惹火眼前這個傢伙說不定真會被改成這麼一個稱號的。
“記住，以後凡是有代號為月字開頭的人，跟我們都隸屬同一組，你遲早也會認識的。等那時你可以根據自己判斷任務決定和誰合作。木子敖代號‘月傷’，我的代號為‘月厭’。”
“不可以組外合作嗎？”阮朝歌問。
“可以，除非特別特殊情況可以自行合作，否則都需要組織上面安排的。你要小心，這個組織並不都是中國人，整個受rì本侵略國家的義士都有，雖然我們目標一樣。但在處理任務時還是會有衝突，盡量不要隨便把他們當朋友，因為你很可能成為他們的踏腳石。”
“中國人呢？我們不會只有一組吧？”
“當然不會，我們是人數最多的，總共潛伏八組。但除了我們組，其他組人數和身份我都不清楚。”
“隊長，你是我們組的老大嗎？”阮朝歌期待的問。這關係到他是不是嫡系的問題，他還是很關心的。
“很遺憾，不是，我現在管你們兩，因為我是你們的引薦人，我需要對你們負責一段時間。等你們能夠dúlì完成幾件任務。組長自然會見你們，組長名字叫陸譫語，代號‘月德合’”
“我們都是‘凶神’為名，他代號怎麼是‘吉神’的名字啊？”
“你還關注這個啊？”開車男子驚異道。
“閑賦在家一年沒什麼事，跟我們鎮上王半仙學了幾手。嘿嘿嘿”
“哦，你說說今天運到怎麼樣啊。”
“今天子、寅、卯、巳、申、酉大凶，剩下時辰吉；大林木，執執位；朱雀值rì，**rì。宜嫁娶、冠笄、祭祀、祈福，忌開生墳、破土、行喪、安葬。已不破劵、巳不遠行。”阮朝歌嚴肅的說：“要不要我給你算一卦，看看大嫂什麼時候會出現。”
“不用了，星座書上讓我今天別信這些迷信的東西忽悠。”開車男子淡然的說。
“哈哈哈哈”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別說，我師傅還真的曾跟法華寺的大和尚吵了起來，兩人互相指責對方是迷信，那場面，百餘人圍觀啊。”
“前面怎麼了？”男子突然踩住了剎車。
一大群人舉着牌子尖叫着擁擠圍住一輛白sè雷克薩斯箱車，把整條路都堵上了，前面司機紛紛按着喇叭叫喧。
“怎麼了？”男子奇怪道。
“好像是追星族吧，你看那些少年少女們拿着的木板”。
“友子？板野友子是誰？”阮朝歌瞪大眼睛看着前面人群舉着牌子上面寫的東西。
“可能是某個小明星吧，我不清楚。”
“那隊長，我就在這下車了，我先去銀座逛逛吧。”阮朝歌推開車門。
“注意安全”
“隊長！紅燈區在哪，你知道嗎？”阮朝歌回過頭笑問。
“快滾！”男子沒好氣的說。
阮朝歌笑了笑，揮揮手，迅速消失在人流里。
他一下車，開車男子還沒喘口氣，一個帶着大墨鏡和口罩的女子就嗖的竄上車子，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焦急望着窗外。
“快走，快走，躲開這群人。”少女急切的說。
“小姐，我這不是出租車哎。”前面男子沒好氣回答。
“啊！？”少女這才注意到這個車子確實沒有計步器和價格表。
“對不起，對不起，你可不可以離開這裏，不要多遠，看不見他們就好。”少女有些哀求的說。
“不好意思，我……”男子回頭，少女摘下大大的墨鏡，露出一對大眼睛，楚楚可憐看着他。
“你是…………？”男子回頭看看窗外人流一個個舉着的大海報，海報上一個漂亮的少女，大大的眼睛，修長但不消瘦的身材，最引人注意是一笑嘴裏的小虎牙。
後面少女點點頭，露出口罩一側，一顆小虎牙引入眼帘。
“下車！”男子果斷的說。
“不要！”（用rì語發音，你懂的）少女抓緊後座。
“下車，不然我喊他們了。”
“你要是喊出來，他們一定把你車圍死，說不定把你的車拆了都有可能。”
“靠！”男子很是懊惱，但現在若是把少女趕下車給人認出，近在咫尺的人流一定會把他的車團團圍住。
“下車！不然我下車！”男子最後通牒。
“你不要車啦？”少女驚訝，眼睛一閃一閃的。
“不要了！”男子說道。
“你要是敢下車，把我一個人甩在這裏，我就對他們大喊，你要綁架我，他們會弄死你的。”少女眯着眼睛說道。
“這麼做是犯法的吧，我可以告你的。”男子一點都不怕，畢竟，這是個法治國家。
“嗯…………”少女想了想，“那我就大喊你是我男朋友，這樣他們也會弄死你的。
“這……！？”男子有點怕了，看眼前這個古靈jīng怪的少女似乎真乾的出來這種事。
他們兩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僵持在車裏。
“好吧，你贏了。”男子最終屈服了。
“嘻嘻嘻，開車，開車！”。少女高興的喊着，完全像一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