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幾個月後
“真是的，大衛---就算富裕起來了，也不能這麼浪費啊---”維克托一邊無奈地囑咐着我，一邊還是按照我的要求為我進行着義體調整。
幾個月來，我的團隊已經漸入佳境，保持着一個良好的出勤頻率以及任務成功率，已經基本把業務拓展到了夜之城的全部區域。得益於此，不僅團隊成員都能夠保持一個良好的收入狀況，各種報酬豐厚的委託也會進一步找上門來。
“沒想到你小子幾個月就達到這種程度了，真是有兩下子---不過說來，還是我的眼光好-”這是我和曼恩閑聊后得到的評價。
委託的報酬高了，能接到的工作也多，大家手裏都能拿到票子，團隊自然也就趨於穩定。反之早就散夥了。
“喂---大衛，我跟你說話呢？聽着點啊...”
“啊啊...抱歉...”我對維克多點了點頭，表達歉意。
“就算你的身體不錯，手頭也寬裕了，你這麼來回倒騰植入體也不是個事。你自己算算，光是手臂植入體，我這的貨你基本換了遍了吧？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啊...哈哈”，我尷尬地笑了幾聲，“畢竟過去沒機會體驗，現在還是想要都試試看，然後選擇更加契合團隊需求地。麻煩你了老維---”
“隨便你吧，我有什麼麻煩地---”植入結束后，老維在一旁坐下，點燃了一隻香煙，“我多說兩句，你不要嫌我歲數大了啰嗦...”
“你最近在道上地表現確實挺不錯的，連傑克那小子過來的時候都會念叨兩句，什麼大衛已經是大人物了，自己也要如何如何---”維克多停頓了一下，呼出的煙霧讓我有些看不清他的輪廓，“你有空的時候，一定要自己靜下心思考一下，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一定要把握好自己的節奏---”
“.....謝謝你，維克多。我會認真思考您說的話的---”麻藥恢復后，我緩緩地坐起身，從手術台上下來。
“你聽的進去就好了---有時候，揚名立萬真的沒那麼重要---”老維也站了起來，把一旁桌子上用布裹着地包裹遞給我，“你之前的手臂---也不知道你拿回去幹什麼，還不如賣個二手回回本---”
“就當是收藏了---”我接過包裹，“多謝你啦，維克多---”
“臭小子，闊綽了，開始浪費了---還收藏---”老維笑着罵了我兩句，把我送離了診所。
......
“都辦妥了嗎？”見我走出診所，琦薇問道。
“沒問題了，剛好今晚有任務。實驗一下新傢伙狀況如何。”
“那接下來？”
“麻煩你過來陪我了--現在先自由行動吧。晚上在休息站那邊集合就好。”
“沒什麼。那回頭見-”
“辛苦你了，琦薇---”
“真是的，幹什麼總是這麼客氣---”琦薇稍微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說道，“你已經是團隊的領袖了，不用這麼客氣。退一步說，我們也是夥伴啊。”
‘夥伴嗎....’我稍微品味了一下從琦薇嘴裏說出來的這個詞語。
“說的也是，可能是我習慣了吧？~”我摸了摸自己後腦勺，“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算了，隨便你---”
“嗯...夥伴嗎....”我看着琦薇離去的背影，嘴裏嘟囔了一下。
你真的把大家當作夥伴嗎？還是就算是夥伴，也可以簡簡單單的背叛掉？這樣想着，我眯起了眼睛。
“嘀---嘀---嘀----”
“啊-”我的思緒被突然的來電打斷。
“喂，和歌子女士，您好-”
“你好啊大衛，過的怎麼樣？”
“嘛嘛，還算過得去吧---是想問問大悟的情況嗎？他最近挺好的，身體各項指標都沒有任何異常。天氣好的時候還會上天台運動一下。不過好像還是不願意離開的樣子。需要我再幫您勸勸嗎？”
“......這樣啊....這樣就好，辛苦你了大衛...”電話那頭的語氣似乎有一些消沉，大悟和和歌子女士之間可能還是有一些秘密，是他們都沒法說出口的。大悟現在留在療養院，可能也是對這些矛盾的一種逃避。
“沒事的和歌子女士。大悟他對我也很照顧，沒什麼辛苦的。您有事隨時吩咐就好---”得益於和大悟日漸熟絡的關係，和歌子也逐漸變成了值得信賴的中間人之一。除了能夠接到一些靠譜的工作外，一部分涉及到虎爪幫的委託也能夠以更低的代價達成。
“說起來，你的團隊還缺不缺人手？”聊起正事，和歌子的聲音又恢復了原來那種波瀾不驚的老人聲線。
“多個人總是好的？這人靠譜嗎？”有些好奇的問道。
“人品上我覺得沒什麼問題，不過專業素養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考察吧，你說呢？”
“呵呵，您看人的眼光一準沒錯。”我稍稍捧了一句，不過和歌子確實說的有道理。中間人見的人多，一打眼看着沒問題的人，一般出不了什麼大錯。當然，專業素質，不接幾單工作，也確實談不上有沒有實力。
“還是你會說話，那我把他的電話給你---那今天就先這樣，我們回頭再聊。”
“好的和歌子女士，祝您一切順遂-”
“你也是大衛--武運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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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車內，坐在對嗎的棕色刺蝟頭小夥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有點緊張啊--胡力歐同學---”傑西卡翹着二郎腿，打破了車廂內安靜的氛圍。
“才沒有！”對面的“新人”立刻出言反駁道。但是就算是我都看出來了。呼吸的紊亂，臉上的汗珠，還有不斷抖動的腿.....如果他不是什麼癮犯了，那絕對就是緊張的不得了。
一個純純的菜鳥。
“你是和歌子硬塞過來的對吧~”瑞貝卡的靈魂提問還在繼續，“你真是大衛的粉絲啊？”
“是啊--但是你說硬塞是什麼意思？”
“啊~啊~大·衛·的·粉·絲·哦·~”坐在我旁邊的麗貝卡用手肘撞了撞我，“塊頭雖然沒怎麼變大，但是道上的名氣可是越來越大了啊~大衛~~”
“是啊是啊---大衛都有粉絲了，我都沒有呢---竟然人氣比我黃金手皮拉都高了---”皮拉在一旁幫腔挖苦道。
“你倆聽他胡扯，什麼粉絲不粉絲的---”我隨意回了一句，然後看向對面的胡利歐，“看你挺精神的？後來你去哪了？怎麼想到做賽博朋克了---”
“您，您還記得我---後來----”
“哎等等---你們認識嗎？”麗貝卡打斷了胡利歐的“狂粉”行為，問道。
“他是幾個月前那次清道夫那邊的任務，我順手救出來的倒霉蛋--”
“嗯-------”麗貝卡皺着眉頭、閉眼沉思了半晌，“啊！想起來了！那個落湯雞！”
“喂，什麼落湯雞啊！！！”胡利歐“絕望”地反駁道，只是這次的氣勢明顯弱了幾分。
“抱歉打斷你們敘舊---”法爾科的聲音從駕駛室的位置傳來，“我們大概還有5分鐘到--”
“多謝，法爾科。”我拍了拍主駕駛的座位，向他示意，然後看向胡利歐，“敘舊的話等任務結束再說吧，你的槍呢？檢查好了嗎？”
“我用這個---”胡力歐從腋下的槍套拿出了一把手槍，“我用的萊剋星頓---”
“差點意思啊.....”我抄起手邊車上的一把備用武器，遞了過去，“今晚先用這個吧---”
“哦---啊！是薩達拉！真的嗎！太帥了！！！謝謝！！！！”接過槍后，他立刻上下把玩起來。“技術霰彈槍果然太帥了！”
“嗞---------咻~”胡利歐興奮地用嘴巴模擬起開槍的聲音---
“嗞---------咻~”-----
“嗞---------咻~”----------“煩死了！閉嘴，你是小屁孩嗎？！”麗貝卡直接一腳踢到對面的胡力歐身上。
“唔！！！好痛！你不要踢我膝蓋！！！”
“跟在大家身後---不要往前沖---”我好心叮囑了一句-
“你要我守後面嗎？我可不是新人啊--”胡力歐端着槍的手顫抖着回答道。
“小鬼，自己沖前面可沒人會救你哦---”皮拉用尖細地聲音在他身旁陰陽怪氣的說道，嚇得這個新人臉色一陣青紫。
而麗貝卡這邊則只是嘆了一口氣，我也沒興趣繼續教育他什麼了。這傻小子還是需要一些實際一點的教訓才是。
“少爺小姐們，還有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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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薇：“果然，人還真不少啊---”
我們正處在一個廢棄的賓館外，琦薇已經黑入了內部的閉路電視。
“甚至還有自動炮塔---一個個黑入累死我也干不完---正面突入肯定不行，繞後門進去可能合理一些？”
“嗯......”我看了一眼自己的隊員，決定還是應該接受琦薇的提議。目前自己雖然加裝了不少植入體，但都集中在四肢上，如果軀幹受傷仍然會十分頭疼。而麗貝卡的突擊型義體也不能承擔“肉盾”的工作。因此，潛入、暗殺、小型遭遇戰的模式會更加安全和高效。
“好的琦薇---我們去找一下後門，保持通信暢通---另外，辛苦你黑入裏面的自動炮塔，幫我們領一下路。如果不小心暴露了，還請你做好大範圍短路的準備---”
“OK---”聽我採納了她的意見，琦薇也好像鬆了一口氣一般。
“我第一個進入，麗貝卡和胡利歐在中間策應，斷後和支援交給你了皮拉---”
“我才不要照顧新人---”
“麗貝卡---”我打斷了麗貝卡的話，“拜託你了。”
“......切，出了事我不負責哦---”
“幸苦你了---”我回到車邊，“法爾科，也辛苦你了。琦薇麻煩你隨時幫我計算脫出路線，麻煩你隨時準備接應我們---”
“沒問題-”法爾科給我比了個大拇指，笑着說道。
“好，檢查武器。我們出發-”
......
“吶，琦薇---”法爾科把煙頭丟出窗外，跟琦薇搭話道。“你覺得大衛怎麼樣？”
琦薇操作平板的手稍微頓了一下，“你說的什麼？”
“什麼說的什麼？”法爾科有些疑惑，“跟曼恩比起來，怎麼說呢-----我也不是說曼恩不好----就是感覺和大衛合作的時候----”
“啊--哦，我懂你意思---”琦薇給自己也點上了一支煙，“謙虛、耐心，細緻，還有天分。簡直是個完美的領袖。雖然有些時候還有些稚嫩，但是成長的速度真的挺驚人的---”
“對，對吧。我就說不會只有我這麼覺得。看來大衛這小子真有兩把刷子啊---”
“目前來看確實---希望他以後也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吧---”
“是啊---畢竟隊長靠譜，我們這些跟着辦事的拿錢也輕鬆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