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
諸伏景光開車停在了松下宅門口,這是一個位於郊區的豪華獨棟別墅,也正是派奇保險公司的高層松下的住所。
在收到真理的消息后他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這裏,然而他剛走到門口就預感不妙。
最外面的鐵門已經打開,別墅門口的防盜門看起來也被暴力開門。
有人提前闖了進來!
諸伏景光拿出他的槍,小心地一處處檢查。等他進入書房檢查時發現這裏亂七八糟的像是被洗劫一空,電腦還亮着,只不過屏幕上一堆亂碼不斷的走動。
他猜測是電腦病毒,在鍵盤上點了幾下。沒有用,電腦里的東西已經被消除個精光。
沒幾秒,電腦黑屏再也沒法打開。
諸伏景光更加小心,有人暴力闖入又消除了電腦里的東西。很可能是今天他們一直在追的兇手,而且很可能還在這棟別墅里。
他舉着槍在一個又一個的房間裏清點,終於在一個儲藏室外聽到了一些異響。
闖進去后才發現有五個人被綁在地上,他們看起來是這棟別墅的傭人,應該是中了麻藥都不太清醒。
諸伏景光拍拍其中一個較為清醒的女傭,「能聽清我說話嗎?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
女傭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有人砸開門綁走了老闆。」
是松下被帶走了。
他簡單查看了下幾人,沒有受傷,只不過短時間內都不能活動了。他將幾個人鬆綁,打了急救電話。
突然他察覺到房子外面似乎有聲響,追出去后看到一輛萬事得開了出去,速度太快他沒看到裏面是什麼人。
他馬上開車追了出去。
緊緊跟在白色萬事得後面,對方車技很好,當然他的也不差,兩輛車始終保持着安全距離。
這時,真理給他打了電話。
他苦笑一聲,感覺自己又要被罵了。
「木下,你在哪裏?」這時還有別人在真理身邊。
「我在開車。」
「去哪裏?」
「就是去你讓我去的地方。」
真理的聲音不可控制地提高「你撒謊!」
「好吧,我到松下的別墅時發現有人提前一步到了那裏。我懷疑他就是我們要抓的兇手,所以我才會開車追他。」
真理又降低了聲音,「哎,你現在這樣太容易暴露了。而且內田先生已經讓警察去追兇手了,你現在追過去太危險了。」
那個男高橋可是很危險的人,他能一個人單挑好幾個極道的人就說明他的暴力人格絕對不是那麼容易搞定的。
諸伏景光故意輕鬆地說「沒有那麼誇張吧,組織那麼多人追殺我,我現在不也是好好的。」
「你還想被打成篩子么?」
他知道上次的事情自己受了很嚴重的傷,可能是因為瀕死的樣子嚇到了真理,所以她非常排斥他做危險的事。
但是,他必須要去。
松下家的電腦中一定有很重要的情報,如果真的和組織有關,他不想因此錯過。
「真理,我必須去。」諸伏景光堅定地說道。
真理許久沒說話。
他邊開着車注意着車距一邊還等着她的回答。
真理終於還是妥協,就算她現在說讓他回來也不可能了,而且她也明白景光對這件有多執着。
即使不能以警察的名義行動也要查到底,他們五個人都是這個樣子,她沒有理由阻止他追求並貫徹警察的正義。
「要小心哦,不可以受傷!」她開始威脅景光,「如果你回來后受傷了,我就把你的臉按進蛋糕里!」
諸伏景光本來還緊張地跟着上面的車,一聽真理兇巴巴的威脅突然笑出了聲。
「哇哦,好甜蜜的懲罰。」
剛放下手機,前方突然橫插出來一輛黑色轎車,正好擋在了他的車前。
「該死。」諸伏景光咒罵了一句,眼看着那輛白色萬事得越離越遠,他學着萩原教他們的那招以一種極其高難度的方式越過了那輛礙事的黑色轎車。
可是距離萬事得已經很遠,他只能緊緊盯着它儘可能地追。
真理掛斷手機后,看到內田正一臉鄭重地注視着她。
「一切都好吧,我聽到你剛和助理打電話,似乎出了什麼狀況。」
「嗯——」她有些猶豫。
真理環顧四周,不知何時這裏只剩他們兩個人了。
既然內田不是卧底,不如趁這個機會把事情和他講清楚,多一個朋友總是沒錯,更何況景光現在也需要一個正直的公安幫助。
「內田先生,我要跟你說一件事」
為了完成朗姆的任務,安室透悄悄潛入了松下的別墅中。
可等進來后馬上察覺出不對勁,他在儲藏室里發現了被捆綁的一堆人,不過好在他們都沒有性命之憂。
朗姆那邊還在催促,他只能先去查找情報。朗姆給他的指令是銷毀一切證據,安室透可不會這麼做。
當然,表面功夫還是要裝一裝的。
他在書房裏找了許久,但其實只有電腦才是真正有用的,不出他所料,這個松下果然是組織的人。
他先小心地將電腦中有用的情報一一備份,結束後用電腦病毒將其徹底銷毀。
就在他即將撤退時,他聽到了汽車的聲音。從窗戶邊看過去,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進了別墅。
難道是同夥?還是追殺松下的幫凶回來收拾殘局?
他小心躲在門后觀察着,等到那個年輕男子進了儲藏室后看他並沒有傷害裏面的人,安室透這才放心離開了別墅。
沒想到那個人緊追不捨,安室透幾次想甩開對方都沒辦法,心裏暗嘆幾句對方的車技。
最後,安室透只能讓風見裕也開車橫在兩車中間拖延時間。
朗姆給他的任務本應該在銷毀證據后結束,只不過安室透不放心決定親自找到松下,這時風見裕也的情報也派上了用場。
但是,等他趕到后卻收到了警告。
朗姆也派了別人到了這裏,安室透這時也明白了,朗姆想殺松下滅口!
到了這個地步,安室透也有些進步兩難。現場註定有人監視,他不能親自動手。
「那個人是」躲在柱子后,安室透看到那個和他互相飆車的男人出現在這裏。
安室透距離他們太遠聽不到他們的說話聲,不過他懂一些唇語。
「高橋」
看來那個叫高橋的人才是電台鬧劇的主人公,他才是綁架松下的真正兇手。
「原來他是真理的助理啊。」安室透對真理很放心,自然對她的助理少了些戒心。
如果是真理的助理的話,那麼好的車技也沒什麼奇怪了吧。
「木下明」讓他覺得又奇怪又合適的名字。
高橋瘦弱的身體卻突然爆發出非常強力的進攻,這讓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都出乎意料。
不過諸伏景光因為真理的提醒有所準備,高橋的身手看似爆發力十足實則毫無章法,完全是用蠻力在拼,他制服那些極道人時最主要還是靠偷襲。
現在他碰上身為警察的景光自然沒有勝算。
等高橋被制服后,安室透誇讚道「好身手,但是總感覺從哪裏看到過這樣的招式。」
諸伏景光用內田的手銬銬住高橋,高橋這時也恢復了一些理智,可即使是冷靜一點后在看到松下后還是不可避免的暴怒。
「冷靜。」景光不得不用了一些蠻力抵住他。
等他扶起高橋往松下的方向走過去時,一顆子彈穿過高橋的肩膀直擊松下的心臟。
「趴下!」諸伏景光按住掙扎的高橋,為了防止那個人要殺高橋,他說道「忍住不要動,裝死。」
高橋痛的抖了兩下就聽話的伏在地上不動了。
安室透看在眼裏自然知道是誰的人動的手,然而現在他也在被監視中什麼都不能做。
他只能慶幸朗姆沒有要殺另外兩個人的意思。
接到撤退指令后,安室透最後看了一眼景光便離開了。
等到警方等人趕到時,松下已經死亡。
兇手高橋雖然已經抓住,但因為精神疾病的問題可能永遠都會待在精神病院了。
真理顫顫巍巍地下了車,這一路上內田也瘋狂開車。這位冷麵警察在知道真相后似乎失去了理智,聽說景光的所在地后馬上帶着她趕了過來。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真理氣呼呼地說道,她感覺有些暈車,渾身飄忽忽的。「我永遠討厭飆車!」
兇案現場被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因為電台直播的緣故這次事件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轟動。
記者和網友像聞到了腥味的狼一樣在警察趕到后沒多久就找到了這裏,現在正在外面圍觀。
真理也擔心景光想趕快看他有沒有受傷,不過弱小可憐的小不點根本擠不過兇猛的豺狼們。
就在被擠得臉變形時,她感到手心被人放了一個東西,真理下意識緊緊地握住。
終於有人發現了可憐的黑貓貓,景光把她帶離了修羅場。
「呼,我還以為我要憋死在裏面了。」她拍拍胸脯心有餘悸地說。
「不用擠進去啊,在外面等我也可以。」他給真理好好整理着被擠得亂糟糟的長發。
「因為我很擔心你嘛,所以想要快點看到你才放心。」真理直勾勾凝視着他。
諸伏景光心下一動,感覺懷裏被塞了一對珍貴的綠色貓眼寶石,害怕別人偷走又害怕從自己的懷裏掉下去。
「啊,我看到啦!」真理指着他臉上的一道划痕,這是高橋用匕首劃到他臉上的痕迹。
原本臉上有面具他沒那麼容易受傷,可抵不住高橋的蠻力,匕首穿過面具還是劃破了他的臉,流下了一道血痕。
「被我抓住了吧,哈哈,回去你要挨罰噠!」
諸伏景光揪着她的指頭,「好。」甜蜜懲罰而已。
「這是什麼?」他看到真理手心中攥着的東西。
真理轉頭看着空無一人的遠處,「是證據。」
「你」內田找到了他,獃獃地看着景光說不出話。
「長官。」
隨即,兩個人握着手很久沒有鬆開。
一天後。
真理看着景光手上端着的蛋糕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惱羞成怒地說道「你真是big膽兒,以為做了硬奶油蛋糕我就會心軟嗎!」
不,絕不!
即使這是她最愛的硬奶油蛋糕!
這是她最愛的硬奶油蛋糕啊!還是景光做的,巨好吃啊!
「要不你去面壁思過吧!」真理找了個最好看的牆角,「這裏就挺不錯的。」
「好,為了懲罰自己我要端着硬奶油蛋糕面壁思過,就面壁一個小時好了。」諸伏景光說完就要往牆角那邊去。
「哎哎哎,等一下啊。」
真理爾康手jpg
一個小時她怎麼等的下去呢,真理慘兮兮地流下了口水。
伏黑惠回到家后就看到了聚在牆角的兩個人,「」
真理坐在迷你小板凳上,直接用嘴啃着可憐的蛋糕,整顆頭都快埋在蛋糕里了。諸伏景光蹲在一邊,任勞任怨的給她端着蛋糕,一邊觀賞着惡貓撲食,一邊幫她擦掉沾在頭髮上的奶油。
伏黑惠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酷哥樣子,「真理姐,臉上全是奶油。」
「呼哧呼哧」真理沉浸式進食。
「真理姐,吃這麼多蛋糕晚飯會吃不下的。」
「…沒關係沒關係,甜點會進第二個胃!」真理口齒不清地回復。
口胡!這是什麼鬼話,人哪有第二個胃!
等一下,這句話他從五條悟口中也聽到過,所以他們兩個是誰教壞誰的?
伏黑惠勸說無果又轉而看向景光,好的,又是一個沉浸式喂貓的人,那寵溺的眼神讓未成年看不下去了。
轉身,還是無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