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陳宮的過往
一個時辰之後,呂布帶着陳宮來到了陳磊所住的茅屋之前。
陳宮打量着茅屋,以及四周的環境,發現這裏雖然是荒蕪之地,但茅屋的兩側以及後面都生長的綠油油的植物,這應是這裏的主人陳磊種下的。
陳磊正在茅屋之後給地里的農作物拔草,至於呂布和陳宮的到了,他都沒有看到。
呂布和陳宮這邊,則是茅屋擋住了他們的視線,根本就沒有看到陳磊的身影。
看到沒有什麼動靜的呂布,開口喊道。
「陳磊小友在家嗎?呂奉今日帶着管家前來打攪。」
聽到有人找自己的陳磊,放下手中的雜草,起身走到了茅屋之前,看到是半個月前過來要水喝的呂布,就開口說道。
「老呂,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陳磊這幅自來熟的樣子,再加之老呂這個稱呼把呂布和陳宮搞得一陣懵逼,但反應過來的呂布,開口說道。
「老呂,這個稱呼還挺奇特的。」
陳磊則是不在意的開口回應道。
「在我的老家那邊,稍微上了一點年紀的人都是這樣稱呼的。」
聽到陳磊提起自己的老家,呂布就頓時來勁了,開口問道。
「不知小友是哪裏人?」
陳磊想都沒想就開口回答道。
「幽州樂浪郡人。」
呂布一臉疑惑,看向陳宮開口問道。
「幽州有這個郡嗎?」
就連陳宮也是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聽說過,而聽到問話的陳磊則開口回答道。
「樂浪郡是幽州的最東部,是邊陲之地,也稱遺棄之地,中原之人可能聽都沒聽說過,位置就在於遼東郡的東面。」
遼東郡的東面還有郡縣?這個問題同時在呂布和陳宮的腦海出現,隨即呂布就打消了這個疑問,開口問道。
「陳磊小友既然是幽州人,那你是怎麼到了這裏的。」
聽到呂布問起這個,早就準備好說辭的陳磊,開口說道。
「幽州的東部經常遭受到外族的騷擾,我從小就是被家人帶着過上了逃亡的日子,從幽州東面跑幽州西面,後來跟家裏人走散了,就隨着劉備的人馬來到了徐州,見這地方無人居住,就在這裏暫居下來。」
聽到陳磊的身世,呂布和陳宮是沒有什麼感觸的,畢竟現在到處是兵荒馬亂的,徐州境內多幾個外地流民,那是再正常不過。
至於陳磊所說是否真實,呂布和陳宮考慮都不考慮,再說他們現在也不是化名嘛。
聽到陳磊說完自己的來歷,呂布則開口介紹道。
「陳磊小友,我旁邊這位是我的管家,叫陳台,按照小友老家的叫法,也可以叫他老陳。」
聽到呂布的介紹,陳磊則是一臉狐疑的看向呂布和陳宮,開口說道。
「你叫呂奉,他叫陳台,你們這兩人讓我想起了一對搭檔,如今這對搭檔正在徐州城中。」
聽到陳磊的話語,一旁的陳宮則是來了興趣,開口問道。
「陳磊小友所說的搭檔是何人,可否告知?」
陳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所說的搭檔就是,呂布和陳宮,原本呂布一人,只能說是一位驍勇善戰的戰將,雖然能打勝仗,但對局勢的把控,戰局的謀划,可是一竅不通。」
「自從呂布和陳宮兩人走到一起之後,雖不是逢戰必勝,但也做到了進退有度,就連號稱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的曹操都沒從他倆手上撈到什麼便宜。」
呂布和陳宮聽后,滿是驚訝,要知道他們兩合夥也就是近兩年的事情,就連消息靈通的士家都不一定了解,這個叫做陳磊的是怎麼知道的?
好奇歸好奇,但陳宮還是開口問道。
「陳磊小友,按照你口中所言,你見過那陳宮?」
陳磊則是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陳宮乃是當世數一數二的謀士,我這種泥腿子哪能見得到?」
聽完陳磊對自己的評價,陳宮則是問道。
「陳磊小友,能否給老朽介紹介紹,當今世上有哪些謀士?」
陳磊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說錯了請你們不要見怪。」
呂布和陳宮點了點頭,就聽到陳磊開口說道。
「當今世上能算得上頂級謀士的,賈詡,李儒,荀彧,荀攸,陳宮,戲志才,郭嘉,程昱,田豐,沮授,那些次一級的謀士那就多了去了。」
聽完陳磊的謀士介紹,陳宮點了點頭,陳磊所說的這些人陳宮都有大致的了解,陳磊稱之他們為頂級謀士,也不至於誇大其詞。
陳宮就是好奇陳磊這小小年紀是從哪裏知道這些的,就開口說道。
「陳磊小友不簡單啊,既然知道大漢這麼多的知名謀士,那小友可否為老朽說說陳宮?」
陳磊聽到陳宮的問話,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我要是說的不對你們別見怪。」
見到呂布和陳宮點頭,陳磊這才開口說道。
「陳宮,字公台,原本是擔任眸中縣縣令,自曹操刺殺董卓之後,跟隨曹操開啟了逃亡之路,曹操帶領陳宮逃至好友家中,好友準備殺豬宰羊來接濟曹操,曹操誤以為好友想要殺死自己,就動手滅了好友一家滿門,事後曹操這才發現是自己錯怪了好友,但就是不承認是自己的錯,還說了一句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自此,陳宮離曹操遠去,二人分道揚鑣。」
「三年之前,曹操進攻徐州,呂布則是從關中逃難而出,陳宮夥同張邈,呂布,三人在兗州境內舉兵作亂,曹操得知消息,撤兵回援。」
「將近兩年的時間裏,陳宮,呂布等人和曹操大小戰役數場,最終不敵,在陳宮的謀划之下,投入到了劉備麾下。」
「就在近日,又是在陳宮的謀划之下,呂布反客為主奪得了劉備的徐州之主,而劉備則投入到了呂布麾下。」
陳宮聽完陳磊對自己的介紹,則是滿臉驚駭,要知道曹操殺死好友全家之事,了解情況的人並不多,而眼前這個二十不到的年輕人,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要知道那時候的陳磊還未成年啊。..
想到這些的陳宮,細思極恐,而眼前的陳磊給陳宮感覺,好似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