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醉醉番外68
回望諸天,司撫看着跟烏龜殼子一樣的諸天放下心來,也不知道風荀,來此地是想做什麼。
司撫來到虛空的時候,風荀已經等着好久了。
見到司撫到來,風荀的臉色難看至極,從嘴中擠出一句話來,“你終於來了啊司撫,本座等你好久了。”
“喲,怎麼這副模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喜歡我呢,想成這個樣子。”
司撫看着風荀狼狽的樣子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過分,肥仔怎麼不下手重一點。
太可惜了。
肥仔出手肯定讓風荀受傷了,不然按照這玩意兒的脾氣早就來找早就報仇了,那還能等到現在。
“司撫是你讓松扉哉動手的吧?”
“不是誰張一張嘴就能胡說八道的,誰知道是不是你夜路走多了遇見鬼了。”司撫不打算承認,承認這玩意兒對自己又沒有好處,承認了做什麼。
再說了,多的是人想打風荀,這都是他應得的,活該。
風荀鼻青臉腫的看着司撫,松扉哉在自己臉上留下來的傷痕,就連能量啊都無法消除這些痕迹,他還是低估了司撫的厚臉皮。
不承認也沒事,反正在自己心中他已經認定了就是司撫動的手,不管她承不承認。
他來就是想確認一件事,聽說卡歇爾被卡班帶來了,看司撫這表情,自己還是來遲了。
卡歇爾已經死了,他還想着能不能搶走卡歇爾的屍體送給般若。
司撫背後還隱藏着多少手段,自己要放棄般若嗎?
一想到放棄般若,風荀心口不由得生出痛意。
般若陪着他走過最艱難的時代,也陪着他度過難熬的時光,真要放棄般若,他是不捨得。
“司撫,答應給你的東西已經給到手了,舍妹無禮改日我會讓她親自上門道歉,不知……”
可否高抬貴手這四個字,風荀怎麼說都說不出來。
以他的地位,他何時如此過,還是向一個惡劣的女人低頭,但松扉哉那邊,他真受不了,癩蛤蟆趴鞋面,不致命,但噁心人。
司撫聽見風荀服軟的話,捂着嘴笑了起來,沒有太大的反應答應了一句,“好啊。”
答應一句又不會損失什麼,般若那條狗命,她遲早是要得手的,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等阮連醉站起來了。
風荀還在想其他的措辭,乍一聽司撫沒有嘲諷的話,還有些愣神和不習慣來,因此他認真打量起司撫的模樣來。
不說別的,司撫這模樣在虛空中已經算是獨一份。
特別是真誠看着你的時候,那雙眼睛十分迷人。
她這麼輕易答應該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這麼一想,風荀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未免也太過荒謬,司撫這個女人就算是喜歡上豬,也不會喜歡上自己。
卡歇爾已經死了,般若再怎麼無禮那也是自己的妹妹,打狗還需看主人,司撫要的那些東西足夠抵押了這些東西,再不依不饒對誰都沒好處。
司撫是個聰明人應該看得出來自己是在示好。
風荀一時半會摸不準司撫的意思,按照這個人的脾氣,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這其中又有什麼圈套嗎?
風荀已經被司撫搞得神經質了,倒不是他疑神疑鬼,是司撫從前的前科太多,一時沒法相信對方竟然這麼輕易鬆口。
但他知道,他只能求和,卡歇爾的死不是結束,反而是開端。
對於卡班那麼輕易就解決了卡歇爾,風荀還是很難相信,卡班是出了名的護短,這麼護短的人在司撫面前只能把人交出去,這說明什麼?
說明司撫手裏捏着的東西,對卡班很重要,比親生兒子還要重要。
由此可見,司撫不會放過般若。
風荀腦海竄過各種各樣的想法,可無論怎麼猜想,他都不清楚司撫這麼輕易答應的目的。
“你一直盯着我,莫非是看上我了?”
司撫見風荀的眼神沒從自己身上挪開,那雙狗眼中,時不時閃爍着莫名的光,看的人心裏不爽。
被司撫提醒,風荀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表情十分嫌棄的挪開了眼神,他是瘋了才會看上司撫。
“有病。”
“嘖。”
司撫冷嗤一聲,轉過身就要離開,風荀想着自己的目的還沒達到,連忙出聲叫住司撫。
“司撫你答應本座的事…”
司撫揮揮手,“安啦安啦,只要她不犯到我眼前,本尊就當她死了,我司撫一向說話算話。”
風荀得到回答,消失在司撫的眼前,人離開以後,司撫看着前方越來越好的諸天,露出一抹笑容,諸天會越來越好。
就是客人多了些。
越來越期待以後的日子了。
……
無臉人們儘力吃着卡歇爾的身體,阮連醉感覺如水的力量湧入體內,越來越多的力量湧入體內。
在這過程,阮連醉也發現了身體上的問題,她的身體,似乎不懼任何力量,有多少來吞多少。
從司撫傳功開始,她就發現了這一點,只是那個時候還不能夠完全確定。
現在,她確定了,這具身體的性質和無臉人沒太大區別。
能夠吸收超過自己太多的力量,
不是自己修鍊得到的東西真的有那麼好嗎?
阮連醉又想到了鳥王的提醒。
反正最近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麼大事,不如就趁着這段時間將身體重塑出來吧。
阮連醉看了看無臉人們的狀態,個個黢黑,看得出來他們很滿意此時的模樣,就是黑着的模樣,比較丑。
阮連醉搖了搖頭,將需要的材料都一取了出來,她是第一次重塑身軀,希望可以吧。
第一具軀體,怎麼說都得做到最好。
諸天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時間的腳步再次往後拉去。
時昭也成功突破12階,在這之前,因為有阮連醉的幫忙,她在突破的時候幾乎沒有困難,平滑的到了12階。
正要和阮連醉分享自己突破的喜悅,卻在路邊上遇見了同樣出關的銀塵。
時昭看着銀塵,眼睛一亮,連忙走過去炫耀,“銀塵,我突破了!”
銀塵看了一眼時昭,平淡的答應了一聲,“嗯,我也突破了。”
時昭:……
想要炫耀的心一下就淡了下來。
“我都懷疑醉醉是不是給你開後門了,你這個小子升階這麼快。”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比較花心?心思雜,思考的東西多,所以在這方面就沒有我升的快,你想知道我快速升級的法子嗎?”
銀塵難得說這麼多話,時昭看着銀塵認真的表情,也動了心思。
“說說!”
“治理神殿。”
時昭:“謝謝,再見。”
時昭轉身就走,處理事務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兩人來到阮連醉的寢宮前,大門緊閉,時昭按了按門鈴,等了許久,門依舊緊緊閉着。
兩人無奈轉身離開,時昭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正在推演陣法的鶇羽,喲,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小帥哥長得這麼帥?
一身青衣的鶇羽手裏捏着一副捲軸,時不時在上邊寫寫畫畫,遠遠看去,就像一株青竹,就連時昭走到了跟前都沒發現人來。
時昭本身就不算是個太喜歡修鍊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被銀塵追趕上修為,她喜歡修鍊一陣,玩一陣。
如果天天修鍊,這人得廢掉。
當然像阮連醉那樣的變態,不算做其中。
鶇羽畫了多久,時昭就看了多久。
其他的小輩,時昭又與他們沒有共同話題。
沒有去閉關的前輩們,她又不是很熟,莫名其妙去找人聊天,那豈不是很扯?
基本上除了阮連醉和銀塵,時昭都找不到人扯皮聊天。
她也不是不認識鯊黎,但是那隻鯊魚,一旦進入狀態,誰都不理會,一個二個都是修鍊瘋子。
而且長得也不俊美,她還是喜歡看帥氣的人。
她曾經在帝家見過這名被囚禁起來的陣法師,因為容貌,她關注過那麼一兩次,再之後就沒見過了。
神殿之前沒穩定下來,她也沒有心思去認識其他人,反正閑着也是閑着,撩撩小弟弟也沒什麼大礙吧。
鶇羽滿意的看着畫卷上的陣法,他這次可想出來了一個完美攻防陣法,帶回去給老鯊好好瞧瞧,讓他看看什麼才是陣法天才。
鶇羽一轉頭,嘴唇從時昭的額頭擦過,一陣馥郁香氣衝進鶇羽的鼻腔中。
他連忙回神,朝着時昭行了一禮,“鶇羽見過左護法大人。”
“鶇羽這裏又沒什麼外人,不必多禮。”
“左護法大人說笑了,禮不可廢。”
“行吧行吧,隨你的便,我大老遠就見你在這寫寫畫畫,你在畫什麼?”
“回左護法大人的話,我在畫陣法。”
“哦,又是陣法啊,我能看看嗎?”
“自然可以。”
鶇羽毫不吝嗇的將畫卷遞了過去,時昭好歹也是阮連醉的摯友,雖然不是很精通陣法一道,但在這方面也有所涉獵,她看得出來鶇羽的陣法形式很是新穎獨特。
“你的想法蠻不錯的嘛。”
鶇羽眼神一亮,“左護法大人你也覺得我的想法不錯嗎?當然這只是我畫出來的,具體過程還要實施過後才能確定下來威力,如果真成了,到時候算是異族入侵,我們也不怕的。”
“哼,就沒怕過那些東西,對了,看你畫陣法這麼流暢,你會畫畫嗎?”
“年輕時候曾在帝家擔任過畫師,左護法大人是有什麼需要嗎?”
時昭眼珠一轉,覺得這正經的男孩子不多了,她就喜歡這種正經的小弟弟,吼吼吼,畢竟人寂寞的時候,總想要去發展一段感情排解寂寞。
“你會畫畫,那不如替我畫一幅畫吧。”
時昭眼神晶亮,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微笑,恰巧此時吹來一陣風,將時昭臉頰旁的髮絲吹動,翻飛的衣角不知撩動了誰人心弦。
不得不說,不開口說話的時昭,是很美。
至少,她的追求者就沒有斷過。
香腮柳眼如花貌,驚鴻雁影傾城笑,許是落日太美,亦或是人太美,鶇羽見到這一幕,腦海中浮現出這麼一句詩。
左護法大人真美啊。
鶇羽心中感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在想什麼,臉頰通紅,忙不跌的收回自己的眼神。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鶇羽聽左護法大人的。”
“鶇羽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時昭像是沒見過一般,逼近鶇羽,鶇羽的臉更紅了,眼神胡亂飛,就是不敢將自己的眼神放在時昭身上。
他的臉紅了嗎?
“這…左護法大人……你,您離得太近了。”
鶇羽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垂着頭不讓人發現自己眸中的神色,怎麼覺得左護法大人怪怪的。
有種形容不出來的怪。
時昭見火候差不多,也沒打算繼續撩,萬一撩出事兒了,讓她負責怎麼辦?
她不要,閑雲野鶴慣了,可不想為一個人收心。
“此時黃昏正好,你為我畫一幅畫吧。”
說到正事,鶇羽微亂的心重新恢復平靜,他看向時昭,眼神觸及到那張如花一般的容貌時,還是將眼神收了回來。
“願為左護法大人效勞。”
鶇羽取出紙幣,時昭換了身衣服,找了個風景好的位置,遠山,黃昏,美人。
落日的餘暉為時昭的裙擺染上一層緋色,時昭暫停了此處的時間,鶇羽提筆作畫,寂靜的空間中只留下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鶇羽聽見自己加快的心跳,他的心怎麼了?
跳的這麼快。
終極大宅男不知道,自己的心已經亂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癥狀,他只知道,自己的眼前,只有一人。
不知過去了多久,鶇羽收回畫筆,認真的看着時昭道:“左護法大人,畫好了。”
“好了?這麼快?”時昭興奮的跳過來,將鶇羽手中的畫紙接了過來,畫中是一名傾國傾城的絕色女人,大約是心情好,眉開眼笑,身後的落日映照着緋色的裙擺,本是絕美的風景,在女子的容顏襯托下,也變得像個陪襯。
本來只想逗逗小男孩,卻沒想到對方的畫技,遠遠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厲害許多。
時昭從不吝嗇於自己的誇讚,“鶇羽你畫的真好,真好看,謝謝你!”
時昭拿着畫愛不釋手,畫的真好看,比她自己畫的好看多了。
取出一把紫晶幣就要遞給鶇羽,鶇羽連忙拒絕,“左護法大人,只是一幅畫,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