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都是修士
袁大頭看我點頭繼續說道：“河壩村最早是沒什麼守水人的，也沒有村子。”
袁大頭指着窗口道：“村子旁的那條河最早也並不是河，而是江。你信么？”
我不由得一皺眉頭：我來的時候確實在高處看過河壩村的全貌，可我並沒看出河壩村的地勢有江面的痕迹。而且，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出現。
袁大頭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信，其實，我也不信。但是，我們袁家祖上卻是這麼說的。”
“當初，這裏只有幾戶散落的人家。可後來來了一支軍隊，將盡有四五十號人，這四五十號人都是守水人。為首的首領是個一營武官，當時我袁家先祖也在其中。”
“按照我們先祖的說法，河壩這裏過去就是一片水泊！只散落的幾戶人家，可後來不知道怎麼忽然退了水變成了乾地。這支軍隊首領親自來查看之後，就領着他的人在這裏修了一個兵營，扎了根兒！”
“後來，因為王朝更替，這裏也就沒什麼兵營了。但是，這之軍隊的後人還在，他們把原先的幾戶人家和兵營連在了一起，起名為大河壩。”
袁大頭說到這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也靜靜聽着對方繼續再往後說，肯定還有故事。
袁大頭繼續說道：“村子裏的人也靠着在水邊打魚賣魚為生。剛開始一切都還正常。可就在一天晚上，為首的首領卻神秘的失蹤了。
就在第二天，就連為首的幾個小頭目也失蹤了。
我挑了挑眉道：“你是說，他們的首領們都神秘失蹤？”
“不止是首領，就連有點本事的將士也沒了。”袁大頭喝了口酒道：“我們袁家能把本事傳下來一部分，還是因為我家老太爺之前在學手藝的時候在他的筆記里記了一部分下來。”
“那一年，大半個村都是人心惶惶的！”
袁大頭嘆了口氣道：“從那之後，河壩村的人就再也走不出去了。只要離開村子超過一個星期肯定會死在外面。橫死，病死，總之都是不得好死啊！”
袁大頭道：“我家老太爺去得太早了，沒把本事全傳下來。從我太爺那輩開始，我家就成了半吊子。”
“說來也好笑，我這個半吊子，最後成了守村人。”
我沉聲問道：“你在守什麼？”
“守着那個惡鬼！”老劉頭道：“我跟你說，我看見的那個惡鬼說的都是實話。只要那個鬼出來，村裡肯定得有人死。我爺爺也說過，把那個鬼給滅了，我們才能從村裡走出去。”
我微微點了點頭：“那村子外面的禁制是怎麼回事兒？還有這個劍陣？”
我也不知道！”袁大頭搖頭道：“我只知道，那些禁制都是祖輩上留下來的，至於劍陣是當年外來的一個劍修留下的。說是為了擋鬼。要是有鬼進了村子，這個村就完了。不殺光了村裏的修士，鬼就不走。”
我再次問道：“以前有鬼進來過？”
袁大頭道：“進來過兩次，一次是把我家老太爺送命的時候；還有一次，是在我小的時候，那次我爹沒了。”
袁大頭道：“我一直攆你走，就是不想讓你死在這兒，因為你也是修士。”
我頓時一皺眉頭：“以前也有外來的修士死在了村裡？”
袁大頭道：“就是我爹沒了的時候。那時候，我爹發現了鬼魂進村的徵兆，就托來村裡收魚的人，從外面請了幾個高手過來。結果，我爹加上五個高手，只活下來了一個。那個修士當時也沒辦法，便給我們佈下了這個劍陣。”
袁大頭此時眼角上帶起了淚珠：“我爹沒了，兒子也沒了，孫女也沒了。家裏就剩下我這麼一個孤老頭子。有時候，我也尋思，別傳徒弟了。等我兩眼一閉，說不定外面的鬼魂就不找我們了。”
可我還是害怕啊！我怕，萬一我尋思的不對。我一死，村裡還有誰會法術了？要是鬼魂進來之後見人就殺，村裏的鄉親可就一點生機都沒有了。
袁大頭說完就開始往嘴裏灌酒，我轉動了酒杯：這些事情，村裡人都知道？
袁大頭苦笑道：“能不知道么？要是誰都不知道，村裡哪兒來的那麼多壯漢，還不都出去打工去了。”
但是，村裡人絕對不會跟外人說實話。
袁大頭道：“我看河壩邊燒起來了，就知道鬼魂要來了。但是我就是尋思着，讓你把人都帶走，我自己留下等着鬼魂弄死我就完事了，他們只要在十天之內回來，保證不會有事。”
袁大頭說到這裏又補了一句：“我爹死的時候，河壩那邊也起過火。”
我點了點頭道：“你說河壩起火，跟鬼魂進村有什麼關係么？”
袁大頭道：“這事兒，我也說不準。但是，我覺得他們肯定有關係。只有河壩那邊起火的時候，村外面才鬧鬼。要不然，村外面太平着呢！”
我用腳點了點地面道：“村子下面有暗河？”
“應該是有！”袁大頭道：“我爹、我爺都懷疑過。但是，誰也沒去證實過。不是他們不想下去看。都是因為道行太淺，不敢去看啊！”
“嗯！”我點頭“嗯”了一聲道：“我要找的那個秦凌到底有沒有這麼個人？”
“誰知道啊！”袁大頭搖頭道：“至從首領們失蹤以後，但年的名單就全部沒了。那之後，也沒人有心思去弄什麼名單了。一來二去的，誰還記得三代人的名字啊！”
“名單還能沒了！”我追問道：“那村裏有幾家姓秦的？”
“只有一家！”袁大頭往村尾的方向指了指：“老秦家就在那邊，他家祖上就是我們的首領。”
“哦！”我坐直了身子：“你就沒問過他關於他們失蹤的事兒？”
“問個狗屁，那家現在就剩下幾傻子。”袁大頭道：“當年，村裡首領失蹤的時候。就數老秦家的人最多。那之後，老秦家還不出男丁了。沒過幾代，家裏就剩下一個老太太跟他一個傻孫子。”
按理說，傻子是不會有人會嫁給他的。可是老太太說什麼都不肯讓他家斷了香火。把老秦家把全部家底都拿出來了，給他孫子娶了個傻媳婦。結果傻子配傻子，又生兩傻子。作孽啊！
老太太氣的兩眼一閉之後，他家的事兒也就剩下村裡人照應着了。兒媳婦家裏人知道老太太沒了，就把閨女領回去了。老秦家的傻兒子跑出去找媳婦，一去就沒回來。
袁大頭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老秦家還剩下的那倆傻子，就靠村子裏照應活着。”
“秦家老大秦文龍，前兩年不小掉進河壩里淹死了。撈上來的時候，屍首都爛了。秦家老二，倒是活得不錯。他不像那老大天天往出跑，一天到晚就是在家吃了睡，睡了吃。餓了就出來找村裡人要。不餓，你連人都看不着。”
我聽得直皺眉頭：按照袁大頭的說法，那個地府找不到的鬼魂秦凌就不是當代人。秦家又都是傻子。我還找誰問去啊？
我想了想道：“我想到秦家去看看，你帶我過去一趟？”
袁大頭猶豫了一下：這會兒天都這麼晚了。我們去了容易嚇着傻子。要不，咱們天亮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