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模仿福生樓
其實申顏也明白科舉的重要性，只是之前她沒想到這方面，現在宋夫人一說，她心裏就有了心思。
「姜公子現在是在家裏自己看書備考?」
宋夫人點了點頭，「可不是?我琢磨着找個有經驗的夫子，也比他一個人看書強，反正教一個也是教，教兩個也是教，不然你就讓你家世堯也過來，正好給文軒做個伴兒。」
申顏有些心動，「我得回去跟夫君商量一下，不過這會不會太麻煩夫人了?」
「這有啥的?」宋夫人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反正也是順便了，你儘快給我個信兒，我去聯繫那個夫子。」
申顏點點頭，「好。」
從姜家出來之後，申顏就去了綉樓跟魏世堯說這件事，後者默了一下，他確實挺心動的，但這樣一來，家裏掙銀子的事就全壓到兩個女人身上了。
大部分壓力還在申顏身上，心舞綉帕子掙的錢也只夠家裏的菜。
「宋夫人也是好心，你和姜公子一起備考，彼此也能督促一下，互相幫助，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去給宋夫人回話。」
魏世堯抿着嘴角沒說話。
申顏見他的指腹一直在摩挲着賬本，福至心靈，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糾結什麼了。
「其實家裏的銀子夠花，我掙得多，余出來不少，你要是想學，就直接去就行。綉樓這邊跟扈姐姐說一聲，賬房她之前也請了，也不會影響酒樓和綉樓的生意。」
「好。」魏世堯眸子裏劃過一絲複雜，最終直接答應了。
有了答案，申顏倒是沒着急去給宋夫人回復，而是先回福生樓忙碌。
估摸着宋家該做午飯的時候，她提前做了好幾道菜，找招銀跑了腿。
宋夫人和姜叔幫了她這麼多，她其實也沒什麼能回報的，只能自己做點飯菜感謝一下。
事實上，姜叔和宋夫人什麼都不缺，自己也只能從這些小事上面下手了。
也是到了這會兒，申顏才能明白為什麼張春花總想着從小事上回報她了。
申顏眨了眨眼睛，正好有客人點了她做的菜，她也沒工夫想這些有的沒的，很快就又忙碌了起來。
果肉罐頭賣得越來越好，其他幾家的廚子也在爭相模仿。
最先模仿出來的，就是常青酒樓。
他們的廚子買了不少果肉罐頭來吃，最後研究出來了一版味道能相似個七八分的罐頭出來。
常青酒樓的掌柜當即就拍板開始賣果肉罐頭這道小吃了。.br>
福生樓的罐頭每天排着長隊，但常青酒樓不用，而且味道也差不太多，逐漸的人流也開始被引過去。
其他酒樓陸陸續續也能研究出來個五六分就開始賣了。
有的甚至開始壓價，把價格打了下去，讓窮人家也能吃的起了。
福生樓果肉罐頭的生意在開始下降。
李掌柜有些着急，把廚子們叫到了扈三娘的房間一起商討。
「他們太不要臉了，模仿咱們做的，轉頭就搶咱們生意了。」
「是啊，明明咱們的味道是最好的，那群客人怎麼就不願意來了呢？！」
「哎，咱們現在生意明顯沒之前那麼好了，這可咋辦啊？」
其實福生樓的生意雖然沒有果肉罐頭賣的最好的時候好，但也不算差。
只是見過了鼎盛時期，眾人很容易就看出來了，大家心裏更多的也是氣憤飢餓不甘。
申顏靠在一側沒說話，反應倒是淡淡的，在推出來賣的時候她就猜到了。
其實冰沙他們也未必沒有模仿，但冰沙難的是冰，眼下是夏天，他們找不來冰，所以沒能成功。
但果肉罐頭就不一樣了，只需要調好發酵就可以了，再根據個人的口味加入適量的甜度，很容易做。
所以那些做了多年飯的老廚子們很快就模仿了出來。
「行了，被模仿就被模仿吧，反正做出來的第一家是咱們，百姓們心裏又不是沒數。而且誰做的好吃，這不是明顯的么？」
見大家討論的積極，扈三娘不耐地開了口，「他們且模仿他們的，咱們再研究更新的菜式就是了。他們一直在模仿的路上，永遠也創不出他們酒樓的特色。」
申顏也點了點頭，「咱們不用着急，福生樓之前也是通過了滷味和冰沙、果肉罐頭打出了名氣，現在街上也都認識咱們酒樓了，現在要是出去問問，滁州城第一酒樓可不一定是千喜樓呢。」
「有道理，咱們還是別在這唉聲嘆氣了，不如多去研究研究新菜，讓他們一直抄去吧！」
孫大廚哈哈大笑着，扈三娘和申顏幾句話就讓大家再沒了顧慮，互相打着氣。
見眾人士氣還算可以，扈三娘就讓他們回去忙了。
沒過多久，酒樓了來了個背着背簍的老婦，「請問……你們酒樓收辣椒嗎？」
辣椒也是做菜常用的東西，李掌柜沒多想，把人帶進去了，但一看到辣椒的時候，他擰着眉犯了愁，「你這是野椒啊？能吃嗎？辣度夠嗎？」
老婦有些局促，「夠的，我們家吃的一直都是這個，不是山裏的野椒，是家裏種的，味道很好的。」
「就算是這樣，你這個也太小了。這背簍里的辣椒，都還沒我一根手指頭長，也就兩截指腹的樣子。」李掌柜苦澀。
「能吃的，能吃的。」老婦說著蹩腳的方言，着急地不行。
李掌柜聽了好一會兒沒聽明白，無奈站起身，「要不您還是去別家問問吧？」
老婦聽懂了這句，有些失望地低下腦袋，攥緊了背簍。
恰巧申顏準備去找嚴郎中問腿疾的事情，無意間看見了，桌子上一捧的小野椒讓她靈感一閃。
「等等。」
一邊走，她一邊迅速進了空間找到自己一直在看的那本食譜，她記得之前自己看見過來着。
翻了一會兒，申顏就翻到了，看到整整一背簍的小野椒，喜悅在臉上明顯地不行。
李掌柜有些不解，喚回了她的思緒，「申顏丫頭，你笑啥呢？」
申顏斂了斂笑意，「沒啥。大嬸兒，你這辣椒咋賣呀？」
「你、你們看着給就是，俺不嫌少。」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被拒絕很多回了，一點要求都沒有，只要給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