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殘畫！X海？X船！

【第三年】，曹傑憑藉給人帶路也攢了一批錢財，同時收集關於南方的情報，就比如南方的那些村落的位置。

【第三年，四月】

曹傑開始在西市購買駝獸和大量的補給品，準備往南方探索過去。

其中水尤為重要。

浩大的瀚海孕育出獨特的文明。

其中聚水石就是這個文明能夠延續的基礎。

也是獨有於瀚海的特殊物品。

這聚水石能再早晨凝聚瀚海中為數不多的水汽形成露珠。

製作工藝就是曹傑也不知道。

一塊拳頭大的聚水石能使用三十多次，保存方法也很簡單，密封環境即可。

曹傑採購的就是這玩意。

不過這聚水石供不應求，價格昂貴的很。

就是曹傑也就夠買上二十幾塊的。

就在曹傑在集市上收刮聚水石的時候，忽然心有所感。

一個蒙頭蒙面的攤販引起了曹傑的注意，更準確點的是，這個攤販攤位上的東西。

幾塊殘缺的壁畫，還有寥寥無幾，殘缺無比的文字。

曹傑只能半猜出，法、祭、食這三個字。

而壁畫中的內容，就幾個半殘的畫。

半個人跪倒在地，半邊奇怪的眼和瞳孔。

尤其是看到那半個瞳孔的時候，曹傑沒有來的心中一緊，感覺這是對自己至關重要的東西。

「東西怎麼賣？」曹傑問道，問完就伸出手臂。

曹傑也知道這個集市的交易潛規則，要是不多個心眼的話，很容易就被別人打上生面孔，肥羊等記號，然後就是喜聞樂見的打劫環節了。

當年曹傑也曾靠着個黑吃黑攢了一筆錢財。

攤主也沒說廢話，也是伸出手來。

兩人的手在袖子的掩蓋下不斷的比劃着奇怪的手勢。

小半會兒后，曹傑無奈的收回了手。

搖了搖頭。

這個攤主死咬着價格不放，曹傑倒是有足夠的錢能買下來，但是這錢話了之後，自己可就不夠探索南邊。

「那能告知這東西是怎麼來的嗎？」曹傑遞過去一塊銅幣過去。

那攤主看了曹傑一眼，隨手就接了過去，說道：「這東西，我也是收上來的。不過那個賣給我的傢伙說，這東西是三十年前那一場黑沙暴刮出沙地下的溶洞發現的。

不過現在早已經被流沙所掩蓋，誰都找不到當初發現這東西的地方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曹傑能明顯感覺到這個攤主語氣中的無奈和憤怒，大概是被賣東西的傢伙給宰了一頓。

將攤位上不多的壁畫碎塊記在心中后，曹傑默默離開。

繼續準備遠行的物品。

瀚海，瀚通旱，浩大者也，也有大湖，沼澤之意。

此瀚海沙漠不知幾萬萬里。

只有武都這一處殘留這綠洲，從而建立起一個王國。

此行南去，曹傑也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六大袋皮囊的水，聚水石二十三顆，兩匹駝獸，一袋干油餅，睡覺用的毛皮袋，一把彎刀···

【第三年5月】，耗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曹傑終於是收集到了足夠的聚水石，拉着兩匹駝獸踏上了南行的旅程。

瀚海的旅途最是無趣，一望無際的沙丘，白天的高溫，晚上的寒冷。

好在曹傑人還在武都國三萬里疆域之內，補給倒是無虞。

不過也是靠近邊陲之地，人煙愈發的稀少起來，百里不見人影。

【第五年7月】，曹傑在南邊的最後一個部落中補給了大量的水，食物，繼續往南探索而去。

【第七年3月】，食物因為沙風暴而不知道被颳去那裏了，曹傑的補給無多，只能殺死一隻駝獸補充食物與水分。

【同年5月】手中就剩下最後一顆聚水石了。

同時這次南行，曹傑也有了重大發現。

曹傑站在沙丘上看着下方巨大的沙漠盆地，浩瀚無邊。

連空氣都在灼熱的陽光下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曹傑站在沙丘上眺望遠方，極遠處還有一個小黑點。

而眼前沙漠盆地中的沙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星星點點的亮光，還有少許***在外的小石柱。

曹傑小心的滑下到盆地中。

抓起一把沙子。

看着手中的沙子流落，其中夾雜着的稀少的白色顆粒。

忍不住拿起一顆嘗了一下。

頓時苦澀的鹹味道在舌尖綻放。

「呸~！」

「這是鹽？」曹傑驚訝道。

曹傑馬上拿起彎刀在原地挖掘了幾下。

刨出一個深二十厘米的小坑。

看着埋藏在沙子底下渾濁的鹽粒越來越多，還有一些白色的貝殼碎片等渣物。

「難道瀚海以前真的是海嗎？」

曹傑心中發苦，別人不知道海有多大，曹傑可是知道，這海最小的就是把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填進去都不一定能填滿。

更別說這還是鹽漬沙漠，堪稱絕對的絕地，沒有任何生物能再這片沙漠中存活。

就連那些沙漠中常見的蜥蜴，仙人掌，甲殼類小蟲子都不會存在。

「難道還是得等通過那個魔頭來才行嗎？」

「但是現在回去的話，也得死在半路上。」

曹傑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那隻能舍了這條命，繼續往前探索，能探索多遠就探索多遠！」

曹傑下定決心，同時看了一眼陪在自己身邊任勞任怨的駝獸，這隻駝獸已經餓的骨瘦如柴，背上的駝峰都小了一大圈。

「要是實在沒轍了就幫這隻駝獸解脫了！不必在跟自己受苦！」

曹傑拉着駝獸繼續往前探索而去。

······

【第八年一月初】，曹傑身邊的駝獸已經不見了。

曹傑往嘴裏倒了兩下皮囊水袋。

一滴腥臭渾濁的水滴不甘的往曹傑的嘴中滴落。

曹傑連乾的開裂的嘴唇都捨不得添。

水也已經耗盡。

「那是什麼？」

「幻覺嗎？」

渴的有些頭暈眼花的曹傑，看向遠處的一抹黑影。

心中想着反正也活不了多久。

強提一口氣，拖着疲憊的身體往那抹黑影走去。

來到黑影前。

曹傑這才看清楚這是什麼玩意。

這是一艘大船。

大半的船身已經被風沙所掩埋。

但是留在外面的船身就有十米多高。

巨大的桅杆就是有十個曹傑也合抱不住。

而這桅杆卻已經斷裂，斜斜的***了沙土中。

桅杆上還有一些奇妙的紋路，殘存下來的帆布依舊堅挺的在微風中擺動着。

曹傑眼中出現一抹希翼。

這船能經歷不知多少年的風沙侵蝕都能保存的這麼完好。

而這艘船的歷史肯定能追溯到是瀚海還是海的時候。

不管怎麼說歷經八年的時光，自己終於是找到了點什麼。

說不準在這船上還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曹傑掏出腰間的彎刀，順着倒下的桅杆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