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這麼厲害?
來到吃飯的地方,果不其然,那個不友好的小丫頭也在。
不過,有這位名為馮的男人在,她應該收斂些吧。
蘭斯這麼想到。
事實也果真如此,在這半頓飯的時間裏,他們都相安無事。
但這短暫平和卻好像被一句話打破了。
在即將飯畢時,馮開了口:
「蘭斯,等下我帶你去見一見昨天那個祭祀,他叫奧爾霍德,是我們這裏的教師,他有些話和你講。」
蘭斯聽了只是點點頭,畢竟吃人嘴軟。
但這句話不知怎的卻好像讓這家的小主人非常不爽,蘭斯只見那臉似乎因為生氣而變了形狀,好不搞笑。
果然,那女孩起身憤憤的離去了。
不過這對蘭斯來說倒也不是壞事,畢竟少張嘴吃飯真是再好不過了。
在把所有食物都吃干舔凈后,蘭斯便應馮的要求去見了那個名為奧爾霍德的人。
在輾轉過幾個破爛的帳篷后,馮帶着蘭斯走到了一個別緻的帳篷前。
一路走來,這裏的帳篷多是獸皮舊布,顏色也多是冷色的,就連馮自己的也只不過是稍好一些,而這位名為奧爾霍德的住所,則顏色清透碧綠,用的材料雖不華麗,但卻雅緻,也是能夠一眼看出與其他不同,至於上面各種奇妙畫符,也都讓蘭斯眼花繚亂。
「就是這裏」
馮這麼說著,並示意我進去。
蘭斯輕輕撥開布簾,走了進去。
雖說這個住所已經在外觀上與其他地方大不相同,但當蘭斯走進去后,仍然吃了一驚。
只見裏面光彩奪目,顏色分明,儼然與外面的灰白世界格格不入,各種寶石裝飾的木質器具也琳琅滿目,而它們的主人,正端坐在一個精緻的圓桌旁,桌面上,一盞燭火,正幽幽的燃着。
不過自打蘭斯看到他時,他總是身着一身的連衣長袍,就連頭部也包裹嚴實,只留一張滄桑的臉漏在外面。
「孩子,這裏坐下。」
奧爾霍德緩緩說到。
蘭斯則動身走向圓桌走去,並在對面坐了下來。
可能是走動帶來的氣流攢動,就在蘭斯剛剛坐下時,那唯一的光——火燭,竟忽的一下晃滅了。
霎時,一片漆黑。
「啊,抱歉。」
蘭斯話音未落,那火苗竟又自燃起來,不過燃燒的地點,卻變成了那老人的指尖上。
隨後他把指尖輕輕一彈,那火便從手上轉移到了燭燈里,屋內又明亮了起來。
「魔法?」
蘭斯的語氣有些不可思議。
「你為此感到驚訝么?」
老人這麼問着。
「當然!」
雖然失去了過往的記憶,但蘭斯的情緒如此表達着。
「哦,對了,我本打算是問你今後的打算的。」
奧爾霍德話鋒一轉,略有所思的說到。
這一問也把蘭斯拉回了現實中。
畢竟好端端的大活人被白白養着,怎麼想都沒理由。
「大概會找一下自己從何而來的吧。」
蘭斯這麼答到。
「對於這件事我們也有意給予幫助,但很不幸我們並不能看到你身上的特點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國家任何種族,簡單來說,你很神秘。」
「唔……」
蘭斯似懂非懂的回應着。
「你不懂這個世界的文字,卻理解語言,你對魔法感到驚訝,卻和魔晶有這極高的親和力,你的服飾不屬於任何種族,恕我直言,我走過許多地方,但我從沒見過你這種打扮的國家或是部落。」
蘭斯聽罷,也感到了其中的古怪。
若他說的都是真的,那自己的存在也太奇怪了。
就當蘭斯以為自己這麼古怪的來歷會被“趕走”時,老人又發話了。
「所以說,我們希望你暫時留下來。」
「留下?」
「是的,留下。」
「理由呢?」
蘭斯不解的問道,按理說這片區域如此荒涼,自己吃飽都應該成問題才對,怎麼會白養他人。
「我剛剛應該說到,你對魔晶的親和力很驚人,而在這個世界,這便是最強的力量,而在這個朝不保夕的世界,這很重要。」
終於,奧爾霍德說出了此行的最終目的。
蘭斯點了點頭,於是,交易就此達成。
不過新的疑惑也湧上了蘭斯心頭
「我有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