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復明
“程飛，起來了嗎？快開門！”
一大早，雙目失明的程飛正在摸索着做早飯，便聽到同村堂嫂李明月尖細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應了聲，摸索着過去開了門。
“這麼早啊，堂嫂。”
程飛臉上掛着笑，忙將李明月讓進屋裏。
“你大鵬哥明天就要返城打工去了，我想着你家還有二畝地沒種上，便把他拉過來幫忙。”李明月扶着他坐在飯桌前說道。
“是啊，你這嫂子比你親姐還親，連哄帶騙把我拉過來了，你小子，運氣好啊！”程大鵬語氣中明顯有些嫉妒。
程飛聽出來了，程大鵬是李明月誆來的，還把拖拉機也開來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要知道，程大鵬挺摳的，從來不做虧本買賣。
反正，嫂子的確是個大美人，巴結她的人多了去。
可惜，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身邊連個孩子也沒有。
“會不會說話？你欠揍了不是？什麼叫我把你誆來的，這叫做好事，你知道不，再說，程飛沒失明以前，也沒少幫你家吧？你還有沒有良心！”
李明月一邊罵著，一邊操起一根棍子就劈頭蓋臉往大鵬身上招呼。
程飛雖然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但他知道，這二人是在打情罵俏，逗着玩呢。
不過，李明月的確是過來幫他的，自打半年前父親去世后，他就孤身一人了，李明月便隔三差五過來照顧他，幫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
包括這間按摩診所，還是拜李明月幫忙打理才正常開起來的。
“哎呦，好疼，李明月，你這個小浪蹄子，真敢打我啊！”
程大鵬似乎有些惱怒了，罵了起來。
接着，便聽到程大鵬粗重的喘息聲，夾雜着李明月銷魂般的嬰寧聲。
程飛頓覺面紅耳赤，忙踉蹌着要躲開。
“哎呀，行了，晚上，晚上給你行不？”李明月低聲央求着。
“程飛，小心！”李明月話音未落，程飛慌亂中踩翻了地下的水盆，褲子一下子全濕了。
“大鵬，你先把種子化肥拿到拖拉機上吧，我給程飛找件衣服換上就走，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家所有的地都給種上！”
程飛聽到李明月將大鵬推了一把，大鵬嘴裏嘟囔着什麼去忙了。
“嫂子，我自己來，我自己來……”程飛怕難為情，忙推脫着。
“哎呀，你哪來那麼多事，怕啥，就咱這鳳凰村屁大點的村子，誰敢說你不是！”李明月顯然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我是擔心你！”程飛只得實話實說。
李明月似乎愣了一下，眼裏已經噙着淚花，只是程飛沒有看到而已。
“我沒事，只要你爭氣，好好把按摩所開起來，將來娶房媳婦，我就放心了。”
李明月大大咧咧地找來褲子，二話不說就給他換上了。
但他沒有看到，李明月正用一雙異樣的眼光看着他那兩條健碩的腿……
晚上收工回來的時候，看着桌子上豐盛的飯菜，李明月有些心疼地說道：“可真是難為你了，程飛，沒想到你手藝這麼好，居然弄了這麼多好菜！”
“這點算什麼，您和大鵬哥才辛苦，來，這有一瓶好酒，我給二位倒上。”
“程飛，你坐，嫂子自己來！”李明月接過酒瓶，給三人都倒上。
“大鵬，辛苦你了，這杯酒我敬你！”
“好說，相比明月妹妹的……”
接着程飛便聽到他們相互推搡的聲音。
這一定是大鵬又要佔嫂子便宜，給嫂子制止了。
程飛端着酒杯，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不能說。
吃過飯後，程飛聽到大鵬說：“老弟，你的菜做得不錯，哪天哥請你也給做一頓。”
然後便聽到了李明月唔唔唔的聲音，似乎是給大鵬捂上了嘴的樣子。
然後，聽得咚的一聲有東西重重落在按摩床上的聲音。
“大鵬，別……”李明月低沉的掙扎的聲音很快給堵上了，然後就是悉悉索索脫衣服的聲音。
“唔……嗯……嗯哼……”
李明月的聲音傳來時，程飛便知道他們在搞什麼了。
“別，別這樣……我會給你錢……”李明月斷斷續續的聲音，夾着有氣無力的掙扎。
“老子不稀罕錢，有你就夠了！”大鵬直白的聲音，讓一旁的程飛頓覺難堪起來，夾着一絲憤懣不平。
“換個地方……”李明月顯然嘴巴還給大鵬捂着。
“他是個瞎子，反正看不見，你擔心個毛線！”
“不行！等忙完這裏，回去再說，啊。”李明月明顯在央求他了。
“我憋不住了，現在就要。”大鵬幾乎生氣了。
“那隻需摸，不許動真的！”
“行行行，真特么的事多！”大鵬不耐煩地說道。
“你有沒有良心？搞懷孕了怎麼辦，一點責任心都沒有，不玩了，你回去吧，該給多少錢我會給你的！”李明月發毛了，甚至給了大鵬一耳光子。
第二天，李明月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進來，準備給他收拾一下房間。
嫂子終究沒讓大鵬得逞，那是昨天她下地幹活累的。
程飛突然想起來自己被窩裏還有一件東西沒有藏起來，便急忙向屋裏走去，可這時，嫂子已經進去了，已然來不及。
他不好意思地退了出來，躲過一旁，等嫂子出來后，趕緊摸索着回到自己的床前，才發現自己的那件寶貝玩意兒已經不見了，不覺緊張起來。
“程飛，我有些腰痛，你幫我按摩按摩吧！”李明月呲着牙，吸着涼氣。
“好的！”程飛摸索到床邊，開始按了起來。
這時，村裏的流氓劉二狗不知何故竄了進來，一眼瞅見躺在床上的李明月露着雪白的小蠻腰，正給程飛按摩着，忍不住嘿嘿笑着湊了上去。
“劉二狗，你要幹啥？”發覺了不懷好意的劉二狗正在靠向自己，李明月急忙怒喝一聲。
程飛一聽，知道這貨極其好色，自己眼睛沒有失明前，就沒少騷擾過李明月，都因為人高馬大的程飛出面，化險為夷！
“劉二狗！你又要找死？”程飛咬牙怒斥道。
“哈哈哈，你一個瞎子，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他揮出一拳，打在了程飛臉上，程飛吃痛，胡亂抵擋着，沒一會兒便給打得頭破血流，倒地不起！
李明月抱着受傷的程飛，痛哭不已。
這時，滿臉是血的程飛，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劉二狗猙獰的面目，同時，他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