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01章
在以等級定高低的蘭達軍校,弱肉強食是至上生存法則。
花費全部精力擠進蘭達軍校的阮閔鈺是全校等級倒數第一的廢柴Alpha,低到ea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沒錯,阮閔鈺是F級,是食物鏈最低端的弱A。
如果以美貌定地位,那阮閔鈺無非是秒殺一眾的最強臉蛋,擁有不是Oga勝似Oga的精緻外貌。
從小到大,阮閔鈺永遠是人群中是最嬌小惹眼的那個,但可惜他是個Alpha,還是F級想開機甲的Alpha。
從阮閔鈺入學起,校內的混蛋同學隔三差五就會欺負他,日復一日的霸凌讓阮閔鈺總低着頭,露出自己修長瓷白的後頸。
但是今天無論如何阮閔鈺也逃不掉了。
戰鬥力校內排名前五百的Alpha李祈帶着一群Alpha把阮閔鈺堵在樓梯拐角處,李祈胸前的優秀學員勳章熠熠生輝,這是強者的象徵,也是他仗勢凌弱的資本。
李祈笑得惡劣:“大老遠就聞到這股甜得膩人的葡萄味,還以為是什麼小O呢,沒想到是你這個垃圾A。”
阮閔鈺縮縮肩膀。
他也想讓自己的信息素不要這麼甜,但是信息素是天生的,就像他第一次檢測就是F級一樣,改變不了。
“學校當初怎麼把看走眼,把這小廢物招了進來。”
李祈伸手板起阮閔鈺的下巴,他本想讓阮閔鈺直視他,但是當他看清阮閔鈺的臉后,卻遲疑了好幾秒。
阮閔鈺咬着下唇不做聲,杏仁似的眼角微微下垂,睫毛濃密而卷翹。
李祈離得這麼近居然找不到阮閔鈺臉上一點瑕疵,甚至覺得阮閔鈺比那些校內評為校花的Oga還要精緻。
身後的小弟不明所以:“老大,你怎麼了?”
李祈回了神,卻更加憤怒。
他本想隨便教訓兩下阮閔鈺,但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這徒有其表的廢物A晃了神。
“你故意這樣的?”李祈氣極反笑,手指撫上阮閔鈺的臉側,故意問:“過去沒少用你的臉勾引別的A吧?”
身後的A們爆發齣劇烈的嘲笑聲。
阮閔鈺垂在腿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但始終沒有揮出。
對比A的李祈,阮閔鈺的反抗就像奶貓亮爪,只會讓他們笑得更開心。
李祈捏捏阮閔鈺的拳頭,笑得更囂張,勾起嘴角嘲諷道:“看你身段比一般的O還軟,不如跟了我。你雖拿不出門面,但也能給我暖床。”
“你……!”
阮閔鈺眼眶發紅,牙齒幾乎要把下唇咬破。
這不是第一個用暖床來羞辱阮閔鈺的A,但是李祈的語氣尤為氣人,還有那群時刻等着看笑話的跟班。
阮閔鈺無力反抗,只能瞪着李祈,又氣又委屈,連鼻尖都已經微微泛紅。
阮閔鈺恨自己無力自保,也恨這個以外貌判定能力的世界。
他明明已經用盡全力考上軍校,為什麼還要被霸凌被欺負?
被嘲笑、被譏諷、被調笑……
阮閔鈺垂下眼睛祈禱:如果這個時候有個人能來幫他就好了。
不嫌事大的跟班們高聲起鬨,催李祈早點把這個廢物A直接辦了。
而一陣堅定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光憑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就能判斷,來者定是能力超群的強者,否則不會有這樣強大的氣勢。
跟班提醒李祈:“大哥,要不咱們先等等?萬一被學生會的看到就不好了。”
李祈本有些猶豫,跟班這話反而刺激到他。
李祈轉身教訓跟班:“學生會又如何,校內還有誰能管得了三皇子殿下?!我和三皇子殿下可是摯友,睡個廢物A能把我怎麼樣?真是笑話——”
但是下一秒,李祈的話就被“打”斷。
李祈被踹得雙膝跪地,眼前是自己流了一地的鼻血,以及一雙乾淨嶄新的軍靴,是蘭達軍校Oga制服的樣式。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在李祈的頭頂上,手的主人是個高大俊美的Oga。
此時這位Oga正微微歪頭,笑着說:“會怎麼樣呢……是頭會被擰掉,還是牙齒會被我用膝蓋全部磕光呢?”
方才還叫囂的跟班們不敢動彈,生怕下一秒就被這個俊美但兇悍的Oga爆頭。
看着Oga胸前整整兩排勳章,所有人都緘默無言。
李祈胸前是校級勳章,而這Oga胸前的,居然全部都是帝國勳章……
這怕是太子殿下都無法匹敵的實力……
軍校何時出了這樣恐怖的Oga?!
阮閔鈺雙目瞪大,不敢相信地看着從天而降的救星。
這麼強大又俊美的Oga居然會替他出手?
阮閔鈺不敢置信,難道他的願望成真了……?
Oga也看着阮閔鈺,笑得溫柔:“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裴臨溪。”
阮閔鈺迷茫地眨眨眼。
裴臨溪失落地垂下眼:“殿下已經忘記我了吧……”
阮閔鈺更加迷茫了,問:“什麼殿下?”
被壓制住的李祈因為缺氧而晃動,裴臨溪嫌棄李祈破壞氣氛,瞬間變臉把李祈一掌劈暈,直接拎着領子甩到下層去。
李祈摔下去的聲音巨大,阮閔鈺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這樣一番,李祈就算不住院,也要多處骨折。
裴臨溪笑得冷漠,低聲警告所有人:“今後欺負阮閔鈺者,全都是這般下場,明白了嗎?”
“怪物啊!!”
跟班們失聲尖叫,沒想到會遇到這般強者。
方才堵着阮閔鈺的人全都逃走了,只剩下比裴臨溪矮一頭的阮閔鈺和裴臨溪面面相覷。
阮閔鈺不知裴臨溪會不會對他出手,又瑟縮着低下頭。
從小到大,阮閔鈺都是被欺負慣的孩子,他害怕這次也是惡作劇。
給他希望,再推他墜入深淵……
“別怕。”裴臨溪輕聲哄着阮閔鈺。
他的手懸空在阮閔鈺的臉側,幾度掙扎,最終也沒接近阮閔鈺。
現在的他還不配這樣親近阮閔鈺。
阮閔鈺不解地看了看裴臨溪,只見剛才威懾四方的裴臨溪淚水幾乎溢滿眼眶,顫抖着嘴唇說:“終於找到您了,我的雄蟲殿下。”
裴臨溪尋找了三年的瑰寶,終於出現在他眼前。
阮閔鈺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歪頭問:“……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全都聽不懂?”
裴臨溪緊張起來:“我是太激動了,請您再給我個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但是阮閔鈺白皙的臉上浮現一層不增持的茜色紅暈,嘴唇水潤。
不像嚇壞了,反而像是……
裴臨溪不知所措地扶住搖搖欲倒的阮閔鈺,失聲說:“您喝醉了?!”
阮閔鈺斜靠在裴臨溪懷中,抽動嬌小的鼻頭嘟囔着:“我沒醉~是你太香了~”
說完還湊到裴臨溪脖側深吸一口,傻笑說:“紅酒,嘿嘿~”
裴臨溪暗叫不好,捂住自己后脖頸的抑制貼,但抑制貼嚴絲合縫,沒有泄露信息素的可能。
裴臨溪完全不知阮閔鈺是什麼情況,這麼多年他除了在外打拚,就是尋找阮閔鈺的下落,即使在ABO世界待了三年也不了解設定。
可阮閔鈺已經眼神渙散地靠在他懷裏,還散發著誘人的葡萄香味。
裴臨溪和A並肩作戰的時候聞過很多信息素,但全都讓他噁心,只有阮閔鈺信息素味道讓他難以自持。
是甜到犯規的葡萄香,散發著馥郁的甜果味道。
可裴臨溪知道阮閔鈺是Alpha,是在這世界能夠支配他的雄主。
阮閔鈺還醉醺醺的,眯着眼看了裴臨溪很久,直到裴臨溪被盯得面頰泛紅才湊過去蹭蹭裴臨溪的胸前。
阮閔鈺軟語道:“謝謝你救我啊,只是你怎麼變成這麼多個了~”
裴臨溪嫌棄自己是個不爭氣的雌蟲,找到阮閔鈺的第一面就臉紅透了臉,但還是結巴着說:“不、不用謝,這是我應該為您做的。”
阮閔鈺被裴臨溪的紅酒味信息素熏到迷迷糊糊,現在傻得快要冒泡。
眼看樓梯就要來一波學生,裴臨溪彎腰抱起阮閔鈺。
阮閔鈺伸出手拽着裴臨溪的衣領,柔軟的發頂乖乖地靠在阮閔鈺的頸側,發梢戳的裴臨溪心猿意馬。
阮閔鈺的鼻息透過裴臨溪脖頸后的抑制貼,溫熱地落在腺體上。
裴臨溪不自覺收緊摟着阮閔鈺腰部的手。
感受着阮閔鈺單薄的腰線,裴臨溪暗自咬牙,都怪我來得太遲,雄蟲殿下居然如此瘦弱,以後一定要把殿下餵養得更胖。
而阮閔鈺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害得一隻單純雌蟲陷入自責,全然信賴地依靠着裴臨溪。
等到裴臨溪踹開門,把阮閔鈺放在床上時,阮閔鈺摟着裴臨溪的脖子不願撒手,眼神迷離地說:“是夢的話就再多做一會吧,我不想再被欺負了。”
阮閔鈺膚白勝雪,躺在白色的床上彷彿天使降臨人間一樣。
裴臨溪的雙手深深陷在被中,看着阮閔鈺的睡顏發誓道:“蟲神在上,哪怕獻出生命,我定不會再讓別人動您分毫。”
阮閔鈺醉得厲害,躺在床上時不時發出哼哼的聲音。
裴臨溪知道一百種暗殺敵人的方法,面對這樣脆弱的阮閔鈺卻手忙腳亂。
抽屜里軍校發的抑製劑,但是裴臨溪害怕副作用會傷害阮閔鈺,即使他自己都是靠抑製劑度過易敏期的。
阮閔鈺不安的翻身,閉着眼小聲說:“唔,好難受...”
裴臨溪眉頭緊皺,最終還是選擇自己揭開頸后的抑制貼。
瞬間房間裏酒香和果香交匯瀰漫開。
*
阮閔鈺悠悠轉醒已經是深夜,他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先是愣了一下,轉頭便看到裴臨溪劍眉星目的臉。
但裴臨溪並沒有和阮閔鈺睡在一張床上。
裴臨溪跪依在床邊,甚至連手指都停留在阮閔鈺的手邊,不敢和漂亮易碎的阮閔鈺觸碰。
裴臨溪聽到有細微的動靜立刻醒來,看着阮閔鈺放大清晰版的美貌瞬間語無倫次:“雄主…啊不,殿下,您醒了!”
阮閔鈺眨眨眼睛,睫毛忽閃忽閃。
他獃滯了兩秒,而後張大嘴巴問:“誒——你不是夢嗎?”
裴臨溪低下頭,耳尖發紅。
“我當然不是夢了,我說過要一直陪着殿下的。”
阮閔鈺不解:“殿下?”
裴臨溪抬頭解釋,雙目熠熠生輝,“您曾經救過我,所以我一直把您當成我生命的光!我可以繼續叫您殿下嗎?”
“誒——?!”
阮閔鈺呆住2
裴臨溪比劃着說:“三年前,您在海邊救下一個昏迷的蟲,啊不是,昏迷的人,您還記得嗎?”
阮閔鈺的回憶忽然閃現。
他確實救過在海邊救過一個人,但是那個人全身都黑乎乎的,根本看不出會變成裴臨溪現在這幅俊美的樣子。
想到當時自己一隻蟲在被水淹沒驚慌失措的樣子,裴臨溪再度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還好當時有英勇的雄主殿下挺身而出,不然他的蟲命不保。
裴臨溪低頭時,不經意露間出自己脖后的腺體。
隔離信息素外泄的抑制貼不翼而飛,本該平整的腺體微微紅腫,腺體上有兩排整齊嬌小的齒印。
房間裏葡萄香和紅酒香曖昧地糾纏在一起,彷彿酒窖珍藏多年的葡萄酒般惹人心醉……
阮閔鈺摸摸自己的嘴唇,呆住3
“誒——!!!!”
我臨時標記了這個強到爆的Oga??!!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發文,希望大家多多收藏評論呀~
新文預收《穿成炮灰公主的雄蟲靠臉上位[穿書]》走過路過莫錯過~文案如下:
小雄蟲時若先被寵到十八歲,一朝穿進成點家權謀文里同名的炮灰角色,原劇情的他犯下欺君之罪,被矜貴冷淡的新帝謝墨贇賜了三尺白綾。
欺君什麼了?
時若先坐在和謝墨贇的婚床上陷入沉思,掀起自己身上那件大紅婚裙……
哦豁——
好消息:還是男的
壞消息:還是男的
謝墨贇冷漠地挑開和親新娘的蓋頭,被時若先穠艷的面容晃了神。
為了不把男扮女裝的欺君之罪坐實,時若先先入為主,握住謝墨贇的手按住自己平坦的胸部。
時若先:嚶,我攤牌了,以後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兄弟,行嗎夫君?
謝墨贇:。
*
誰人不知九皇子府上那位明眸善睞,瓌姿艷逸的異域王妃極為受寵。
薄情寡慾的謝墨贇不僅去哪都帶着時若先,還一擲千金買下全京城的華服和胭脂,讓時若先日日不同妝、件件不同裳。
時若先有話要說:我懷疑是謝墨贇故意報復,逼我穿女裝羞辱我,用各種寵愛腐蝕我,再每天晚上給我暖床讓我墮落!
謝墨贇:。
謝墨贇:新裙子要不要?
時若先:要!夫君上朝辛苦,兄弟做你的奇迹先先給你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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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謝墨贇登基后的一次國宴,時若先身着鳳服華貴無比,輕搖羅扇巧笑倩兮,勾得前來朝拜的各國使臣眼神獃滯。
謝墨贇:。
晚上謝墨贇拿出三尺白綾將時若先雙手綁起,拿着時若先最愛的口脂,在時若先肩上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
謝墨贇:說好目光只在我一人,你卻多看那波斯貓一眼。欺君之罪,你要怎麼贖?
時若先小臉通黃:一、一夜N次?
使用指南
1.沙沙雕雕沒心沒肺愛上女裝又不好意思承認的美貌公主攻淡漠矜貴獨佔欲極強又悶的心機醋罈子受。時攻謝受,謝墨贇(yn)。
2.攻是被寵着長大的雄蟲,穿來后依舊被寵,輕微作精預警。
3.先婚後愛,見色起意(?),萬人迷攻,美貌滿分,受不是只會說句號,
4.架空古代,婉拒考據黨,沙雕甜餅,非正劇(這句有點多餘,但我還是要寫)
5.快樂主攻文小甜餅,介意勿入,罵我反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