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緬懷
曹操這個人在後世的定義並不統一，有人說他是奸詐小人，有人說他是亂世梟雄。林龍作為愛好者，自然將曹操看的更全面一些，認為他是一個頂級的智者，出色的軍事家，謀略家以及詩人。
早期的曹操，或許是一個熱血當頭的有志青年，試圖用自己的能力挽救大漢王朝，留名青史。所以，他敢於獨自持刀去刺殺董卓，事情敗露后回鄉起兵，積極討伐逆賊董卓。
直到後來聯盟瓦解，這讓曹操明白這個世道為利所圖，沒有利益，大義就顯得很無力了。後來李傕郭汜陷入內亂，皇帝東逃，曹操救駕成功，這也使得野心逐漸膨脹。
有人覺得曹操就是第二個董卓，手裏擁有着皇帝，掌握着天下諸侯的命脈，也能使得幾個諸侯互相之間因為利益殊死搏鬥。只是，他到死都沒有稱帝。
論野心，曹操實際上並不如董卓，袁術，甚至是劉備。但論能力，絕對是完虐這幾個人的。
對於曹操這個人，林龍是感到敬佩的，也可以說是當作偶像看待。但此時，自己的偶像就坐在自己對面，和自己共進晚餐，談笑風生，這讓林龍不禁感到世事無常。
後世對於曹操的外貌描寫也不統一，有人說曹操長得又黑又胖，身高也只有一米六幾。也有人說曹操又高又帥，是一代帥哥。可這方面誰都沒林龍更有發言權，畢竟曹操就坐在他面前。
曹操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間，身形中等偏瘦，相貌談不上英俊，但也顯得很有魅力。鬍鬚很長，也不怪當初被馬超追殺得割須棄袍。
二人邊吃邊聊天，曹操得知林龍前不久喜得千金，表示慶祝賀喜。隨後曹操就在客房裏尋覓了起來，許久之後找到一把精美裝飾的寶劍遞給林龍。
“傲天賢弟，這把寶劍名為青釭劍，削鐵如泥，鋒利無比，一點都不比當年我刺殺董卓所持的七星寶刀遜色。我一直都佩戴在身上，今日就當作為兄的賀禮了。”曹操慷慨地說道。
林龍接過青釭劍，一臉驚喜地抽劍出鞘，頓時感覺鋒芒直衝臉龐，當真是一把絕世神兵。
“孟德兄如此重禮，這讓我如何回報呢？”林龍將青釭劍重新收回劍鞘，意味深長地笑道。
曹操也笑了笑，說道:“何談回報，兄弟之間相贈罷了。雖說你我各自為營，但也不妨礙我們兩個的情誼啊。如果傲天賢弟不喜歡，也可以將此劍送給馬騰將軍，為兄再另尋賀禮便是。”
見曹操將話說到這份上，林龍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了，笑而不語地和曹操對飲一杯。
曹操的目的無非就是想用青釭劍，換取林龍在馬騰那裏替自己說幾句好話，換來更好的封賞罷了。只是曹操不知道，就算他不送青釭劍，林龍也已經勸說馬騰給予曹操重賞。
不過既然曹操送劍，林龍當然不會說破。如果曹操知道真相，一定會心疼得吐血。
為將者，最為喜歡的就是神兵利器，寶馬良駒，這青釭劍名傳古今，林龍當然不會推辭。
第二天一大早，曹操就得到了皇帝下達的封賞詔書，封曹操為壽春太守，淮南侯，賞金五千兩。
如此重賞讓曹操受寵若驚，恭恭敬敬地行禮受封，頓時覺得這青釭劍送得實在是太值了。可轉念一想，難道一把青釭劍就使得林龍如此賣力？曹操可不這樣認為。
淮南侯的職位，足以惹得江東的孫策眼紅；而壽春太守的位置，更是將自己徹底推到了袁術甚至是袁紹的對立面上。
雖然感到萬分無奈，但曹操也無可奈何，誰讓主動權不在自己手上呢？
曹操受了封賞，進京的目的就達成了，和林龍告別便匆匆離開了京都。
曹操得了封賞，自然不能冷落了同為功臣的孫策。在林龍和馬騰的努力下，皇帝再次下達詔書，正式封孫策為揚州牧，吳郡太守，並領吳候，世承孫堅生前官職，蕩寇將軍；封周瑜為江夏太守，其餘將領均官升一級，賞金千兩。從此，孫策軍在江東的地位就正式得到官方承認。
至於馬騰，好處就更加不由多說。
實際上，馬騰認為對於孫策的封賞有些太過厚重，畢竟壽春是曹操率先攻破的，袁術也是他打跑的。雖然孫策也參與了圍攻，但畢竟功勞比不過曹操。
林龍的解釋是給予孫策和曹操同樣的重賞，這也能讓兩家互相抵觸不和，為以後得爭鬥做好準備。實際上林龍這麼做也只不過是回報孫策的知遇之恩，以及周瑜的兄弟之情。畢竟，周瑜也是自己的連襟嘛。
孫策得到封賞后也是一愣，本來他以為自己這點功勞，最多是得一些縣城的統治權和賞金而已。可朝廷出乎意料的重賞，讓孫策既感到錯愕，又感到欣慰。
事到如今，黃祖已經被孫策親手格殺，父親生前的職位也由自己世承，江東軍也終於有了合法地位，不再是沒有被朝廷承認的游兵散勇了。
周瑜得到封賞的消息要比孫策晚一些，跪拜謝恩的同時，這其中的門道也瞞不過周瑜的頭腦。這哪裏是朝廷看重，分明就是林龍從中操作。
“這連襟，做的還值哈？”周瑜苦笑着，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一個女子走進大院，柔聲問道:“夫君，剛才是有朝廷使者來封賞你嗎？”
來者正是周瑜的妻子，小喬。自從林龍帶着大喬離開柴桑，小喬就更加耐不住在柴桑獨守空房，當即央求周瑜將自己接到江夏。周瑜考慮到現在戰線暫時到不了江夏，又不忍心將嬌妻獨自扔在後方，所以就同意了小喬的請求。
“嗯，朝廷封我為江夏太守。”周瑜微笑着揉了揉小喬的頭說道。
“真的嗎？看來夫君還是很受朝廷看重的嘛！”小喬俏皮地說道。
“哪裏是朝廷，明顯就是林龍的操作。”周瑜苦笑道，整個江東軍在之前都是沒有名分的游兵散勇，自己這無名小卒又怎麼會被朝廷看重。
“原來是這樣！也不知道林龍哥有沒有把我姐姐納進門。如果已經成了，那再見面我就得改口叫姐夫了。”小喬說道。
周瑜懷抱着嬌妻，內心卻在想，當今亂世，人各一方，今生還能不能再見到都是未知數。
馬騰和馬超父子和解，林龍來長安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便和二人辭行返回漢中。臨行前，馬騰有些猶豫地問道:“傲天，那個黃漢升，真的如你所說，可以重用嗎？”
當初馬超離開汝南，前往隴西尋找林龍，馬騰身邊的將領就只有馬休，馬鐵以及馬岱這三個年輕人。可這馬休馬鐵的能力實在不強，馬岱雖然有一定能力但是太年輕難以服眾，所以林龍就派黃忠帶着自己的引薦信前往汝南。
馬騰見書信里林龍力薦黃忠，便將汝南交給黃忠守衛，自己率軍回師。可之後馬騰越想越不放心，正好林龍本人在這馬騰還是問了出來。
“義父在擔心什麼？”林龍愣了愣問道。
“他已經步入中年，與我相仿。又是降將，也是剛加入我軍不久，其心需要觀察。汝南算是重城，也是長安的門戶之一。如果曹操或者孫策，劉表等人進犯，他真的能夠守住么？”馬騰問道。
林龍笑了笑說道:“義父無需擔心，先前我在江東之時，也是費盡心思才將其招攬。而且最大的優勢就是我是你的部下。”
“哦？此話怎講？”馬騰來了興趣。
“之前我們談過這天下最值得效勞的諸侯，黃忠第一個提出的就是義父，他視你為英雄。在你帳下，能者得以重用，善用賢才，將才雲集。正是如此，他才願意投降。而他的能力，也不由多說，在丹陽和我更是戰了幾十個回合，絕對可以重用。至於年齡更不是問題，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優勢，相比於年輕將領要顯得更加成熟。而且黃忠也不算年紀大，正值壯年，就像義父一樣，這也是我喜歡和他接觸的原因。”林龍解釋道。
被林龍說的開心，馬騰也就不再多說，笑着拍了拍林龍的肩膀說道:“就你小子會說話！走吧，記住等孩子滿月了，帶她來長安讓我看看。”
林龍滿口答應，率領着親兵啟程離開。
幾天後林龍再次回到漢中，便將所有精力放在了女兒林柔身上。初為人父，林龍終於感受到了那種感覺，哪怕只是幾天未見，也是想的要命。
都說孩童通情，看着面前這個年輕又英俊的父親，林柔不哭不鬧，聽話得很。父女之情，充斥着整個房間。
“再過兩周時間，貂蟬妹妹就可以承受路途，返回隴西了。涼地的戰事怎麼樣了？會不會波及到隴西？”一旁的嚴夫人問道。
如今韓遂的勢力已經嚴重縮水，在張遼的逐步打壓下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徹底平定只是時間問題。
“沒什麼問題了，二哥這段時間一直在率軍追擊，隴西已經徹底安全了。等嬋兒可以遷移，我將你們送到隴西，準備帶兵前往給予韓遂致命一擊。”林龍說道。
躺在床榻上的貂蟬聽說林龍又要出征，有些擔憂地問道:“夫君又要離開妾身嗎？”
林龍安撫着貂蟬，說道:“夫人莫要擔心，等平定了韓遂，短期內便不會有戰事了。我就可以一直陪着你和靈兒了。”
“你們兄弟幾人還真是一個模樣，都是好戰分子，好像不帶兵打仗生活就沒什麼意義了一樣。”嚴夫人吐槽道。
林龍笑了笑，做將軍的不就是渴望通過戰功成就功名。呂布已經好幾次和林龍表示自己在隴西待的無聊，遠遠不如張遼在涼地帶兵征戰痛快。包括駐守漢中的徐晃，身在西川的趙雲，也是時不時透露這種心情。
尤其是趙雲，西川多險地，根本沒有兵戎。而且和馬雲祿剛成婚不久，也沒有溫存多久就分開了，讓年輕的趙雲好生孤單。林龍也不想讓趙雲在西川浪費青春，只是馬騰勢力的將領除了馬超，馬岱，龐德等人幾乎不可大用，而他們又都各有職位，無奈之下林龍也只能動用這幫兄弟。
呂布駐守隴西，張遼收復失地，徐晃駐守漢中，趙雲駐守西川，馬超拱衛長安，就連老將黃忠都派去守汝南了，可想而知地盤大，將才少的痛苦。
而林龍從江東帶回來的那些將領，儘管自己知道深淺，可馬騰和其他將領不知道，初來乍到就予以重用，實在難以服眾。所以只能安分守己地奠定基礎，建立戰功之後再用。
“將軍，趙將軍派人將罪人李嚴從西川送到了，現正關押在大牢裏。”丁健站在門外稟報。
自從林龍回到隴西，就派人前往西川，讓趙雲捉拿李嚴，卸去官職，送到隴西。由於西川地處偏僻，李嚴並未得知林龍還活着，以為能夠瞞天過海，仍然過着人上人的日子。直到趙雲親自帶人闖進李嚴府邸，李嚴這才明白事情敗露，但為時已晚。
“傲天，這李嚴背信棄義之徒，不如直接殺之後快，留有何用？”嚴夫人知道李嚴和劉封是害林龍跌落山谷，流亡江東的罪魁禍首，因此狠狠地說道。
“嫂嫂莫急，我自有計較。”林龍微微一笑，安撫貂蟬幾句後跟着丁健前往大牢。
“我早就傳出消息，為何今日才到？”林龍疑惑地問道。
“據押送的將領所說，前些日子西川天降大雨，山路塌陷嚴重，這才耽誤了行程。”丁健回答。
林龍點點頭並未計較這些，只是想着如何折磨李嚴，劉封二人。因為二人的背叛，林龍失去了數千兄弟，甚至連他本人都喪失了鬥志，讓貂蟬獨守空房幾個月，這筆賬可要好好算一算。
來到大牢，徐晃已經在門口等候，在他身邊還站着一位年輕將領。
“三哥，李嚴已經帶到了。”徐晃說道。
林龍點點頭，將目光投向了徐晃身邊的將領。
將領大步上前，躬身抱拳:“末將張任，拜見林將軍！”
“哦？閣下就是西川槍王張任？久仰大名，今天終於相見。”林龍將張任扶起，微笑着說道。
“在將軍面前，末將可不敢妄稱槍王名號。如今這天下，用槍者將軍自稱第二，便無人敢稱第一了。”張任敬佩地說道。
林龍爽朗大笑:“公義（張任表字）將軍不必自謙。你來自西川，可曾見識過趙雲將軍的槍法？”
張任尷尬地笑了笑，有些慚愧地說道:“當初子龍將軍橫掃西川，末將曾不自量力地陣前挑戰，只堅持了四十回合便被子龍將軍掃落馬下，這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後來子龍將軍曾對末將說，將軍你的槍法堪稱天下無雙，比他的槍法更為精湛。”
林龍笑了笑，趙雲的目的無非就是為自己樹立威望，當下也不揭穿，說道:“走吧，帶我去見見李嚴和劉封。”
隨馬超進京的時候，林龍曾經請示過馬騰，請求罷免李嚴和劉封的官職，交由自己處置。馬騰得知李嚴二人的罪過，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一者為林龍出氣，二者李嚴二人只是降將，地位低下，能力又不算出眾，無論死活關係都不大。
見到李嚴和劉封，二人的狀態已經不同往日，披散的頭髮，破損的衣衫，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劉封還好，畢竟已經關押了有一段時間。可李嚴前些時間還在西川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卻成為了階下囚，巨大的落差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見到林龍，劉封瘋狂地磕頭討饒，希望林龍放過自己；而李嚴則閉着眼睛一言不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對於劉封這個空有武力的傢伙，林龍沒有任何的情緒。可李嚴不一樣，他的能力並不算弱，在前世的地位可是和諸葛亮並肩，整個蜀漢帝國的後勤都是此人負責，說明此人還是有一定能力的。
可能力再大，如此狼子野心也留不得。死了那麼多肝膽相照的兄弟，林龍沒有任何理由饒他們一命。
“李嚴，你可有話說？”林龍冷聲喝問道。
“階下之囚罷了，還有何話可說？大不了就是一死罷了。”李嚴說道。
“丁健，將李嚴和劉封凌遲處死，骨骼不可火化，扔到野外喂狗。”林龍吩咐道。
劉封愣愣地跪在地上看林龍，李嚴則是自嘲地笑了笑，他終究還是小看了林龍對他的仇恨。可惜他李嚴空有一身抱負，最終卻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如果能夠重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招惹林龍這個心狠手辣的屠夫。
臨死之前，李嚴給出了對林龍的評價，屠夫。甚至對於林龍的這個評價，在大江南北都不算少。或許林龍立下過豐功偉績，可與他為敵的人無一落得好下場。當初的烏丸就是典型的例子，三十萬大軍無一活口，堪比屠城的暴行林龍再也逃不掉。
可實際上烏丸族並沒有徹底覆滅，仍然有軍隊存在，只不過外界鮮有人知罷了。這還要歸功於新的烏丸女王，曾經救下林龍一命，不然的話恐怕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烏丸族了。
處理完李嚴二人，林龍在徐晃，張任等人的陪伴下，徑直走上城牆。先是沉默眺望了一會兒，隨後取來先前吩咐親兵帶來的米酒，朝着城下倒出。
“成雨，諸位兄弟，你們的大仇我已經替你們報了。你們的家人只要我林龍還活着便會無恙，一路走好，望你們在天之靈能夠保佑我們西涼軍，同時為天下黎民祈禱，早日迎來太平盛世。”
成雨等幾千人馬命隕江州，最後連屍身都沒有尋到，這也是林龍將李嚴二人凌遲處死的原因。
受到氛圍的感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着低下頭顱，為死去的同僚兄弟默哀。
回到城中，林龍設宴款待張任。張任此行的使命已經達成，第二天就要回西川了，所以林龍準備好好和這西川槍王聊聊家常，拉近一下關係。
酒過三巡，酒宴的氛圍被調動起來，張任說道:“二位將軍或許不知，末將與子龍將軍還頗有淵源。”
“哦？子龍來自常山，而公義來自西川，你們二人怎麼會有淵源？”徐晃意外地問道。
“末將與子龍將軍素不相識，可我們二人的槍法卻是同出一脈。相識之後才知，子龍將軍的師父竟也是恩師童淵。論起輩來，子龍將軍倒要叫末將一聲師兄。”張任笑道。
“原來如此，當真是不打不相識，真是造化弄人。不過也好，如今公義和子龍成為同僚，日後定會互相扶持，共獲戰功。”徐晃笑道。
一直微笑傾聽的林龍說道:“公義可曾聽說，曾經的董卓舊黨張濟之侄，號稱北地槍王的張綉？”
張任仔細回想，搖搖頭說道:“未曾聽說。”
“據說此人的師父也是童淵大師，武藝高強，當初拿下他也是廢了好大功夫。不過此人至今仍未歸降，不然你們同門三人並肩，這天下何人能擋？”林龍說道。
林龍這一提，徐晃也想起了曾經那個悍勇的將領，和自己打的旗鼓相當，直到馬超參戰才勉強拿下張綉，便說道:“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招降張綉豈不是易如反掌？”
張任也來了興趣，但隨後便笑道:“可惜我們二人並不相識，不然的話倒是可以進京幫助主公招降。”
“無妨。等我修書一封，訴說公義和張繡的關係，讓主公再次招降，必能成功。”
三人正把酒言歡，馬雲祿卻找上門來:“傲天哥，聽說西川的使者來訪？”
“是啊。雲祿來的正好，公義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主公的女兒，西涼軍的大小姐，也是子龍的妻子。雲祿，這位是張任將軍，是子龍的師兄。”林龍笑道。
張任見狀連忙起身行禮，馬雲祿則是還了一禮，問道:“張將軍，我夫君在西川還好嗎？可曾提到過我？”
張任笑着回答:“回稟大小姐，子龍將軍一切安好，也經常和末將提起你。聲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馬雲祿欣喜地點點頭，對林龍說道:“傲天哥，我想去西川找子龍！”
“去西川找子龍？”
“是的。眼下涼地戰火漸消，貂蟬嫂嫂也順利生產，我留在這裏也沒什麼意思，倒不如去西川和子龍團聚。”馬雲祿說道。
“難道和為兄在一起，讓雲祿覺得無趣了么？”林龍故意挑逗馬雲祿。
馬雲祿臉頰浮現一抹紅潤，嬌俏地說道:“傲天哥你就莫要取笑我了，你成天和嫂嫂侄女一家團聚，我卻和夫君千里相隔，你於心何忍？”
林龍哈哈大笑，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免得子龍一個人在西川寂寞，也算是我們兄弟幾人對他的安慰了。正巧張任將軍明天返程西川，你便跟着他一起去吧。”
馬雲祿大喜，謝過林龍便匆匆離開收拾行囊去了。
林龍搖搖頭笑道:“當真是女大不中留，才成婚多久就如此思君心切？”心下一陣感嘆，原來那個俏皮任性的馬雲祿終究是一去不返。
徐晃則笑道:“三哥，你就讓雲祿去吧，不然六弟自己在西川豈不寂寞？”
林龍點點頭，對張任說道:“公義，這一行就拜託你了，保護好雲祿的安全。這可是我們整個西涼軍的千金大小姐，更是我們兄弟幾人唯一的妹妹！”
儘管馬騰現在的勢力範圍不僅僅是雍涼，還有西川，但眾將士還是習慣統稱為西涼軍。
“將軍放心，末將定當將大小姐平安無恙地送到子龍將軍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