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發現》

來到花園，森沖艾爾撒道：“兄長，你去守着，別讓人靠近！”

僅此一句，艾爾撒就知道有事：“沒問題！”

確定四周安全后，森問：“貝爾，你怎麼了？”

“領主瑞奇森有問題！”

貝爾毫無顧忌的說，這讓森很是意外：“你確定？”

“五成把握吧！”貝爾解釋道：“剛剛我進入宴會廳時，曾看到領主瑞奇森的隨行僕從中有啞奴的存在！”

“什麼？”

這下森的臉色徹底大變，要知道先前啞奴可是襲擊到城堡家門口，現在又出現，其中的情況不得不讓人深思。

但是轉瞬功夫，森的理智壓住驚愕：“貝爾，或許你想錯了，瑞奇森身為領主，圈養啞奴也在他的權力範圍內！”

“話是這麼說，但我的直覺告訴自己，他絕對有問題！如果你同意，我今晚就去試試他！”

“這...”

森猶豫了，畢竟今日非同往常，況且瑞奇森作為羅華德家族的友邦領主之一，特意從封地趕來參與見證，現在自己懷疑他與之前襲擊有牽連，如果判斷錯誤，只會墜了羅華德家族的名聲，就算是老爹知道了，恐怕也會按耐住性子，過後再說，最終森否定了貝爾的建議。

“貝爾，我以為還是緩緩來的好，再說費馬到現在一直沒有消息傳來，所以沒必要急切！”

“既然你心有定數，我無話可說！”

當森和貝爾心生懷疑時，宴會大廳，瑞奇森正和其它幾個領主交談。

“想不到查爾斯公爵這麼輕易的將森的繼承人權力給公佈於眾，真是有些急躁了！”

“我聽聞議會裏反對查爾斯聲音越來越大...你們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誰知道呢？北方那些領主因為旱災已經紛亂一年多，趨勢正在往我們這裏蔓延，而且有消息稱，北方邊界以外的蘇丹王也在趁機籌備，妄圖兵進帝國，奪走北方的土地...這些事湊在一塊，查爾斯封鎖商貿，中斷幾個地區的奴隸交易，確實侵犯了很大一批人的利益！”

聽着幾個領主的話，瑞奇森笑笑：“諸位，你們說的只是面上看到的，事實上查爾斯封鎖商貿和奴隸交易的原因是因為宮廷要分化德赫瑞姆平原！”

“分化德赫瑞姆平原？瑞奇森領主，你這話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哼哼！”

瑞奇森沉聲：“北方旱災嚴重，領主紛爭，德赫瑞姆平原地帶水草豐腴，耕畜肥壯，甚至有傳聞說...從前年開始，德赫瑞姆平原的耕作產量提升兩倍之多，人口也超過十萬，這種情況比起其它領主，簡直高到天上，所以議會打算用商貿通道和奴隸交易為入手，促使其它領主進入德赫瑞姆平原...”

話到這裏，瑞奇森反問幾人：“換做你們，你會願意別人的手伸進自家的院子么？”

面對笑問，幾個領主全都冷了臉色，因為他們聽出瑞奇森的從中挑撥意思。

這時，休茲從人群中走來：“幾位領主，今夜的招待還可口吧？有什麼不足的地方，只管向我們提便是，羅華德家族一定會滿足你們！”

意外的聲音打斷聊天，幾個領主不再說什麼，端起酒杯尋見旁人，休茲見狀，笑呵呵道：“瑞奇森領主，我的父親想見見您，您看？”

“吉利伯爵要見我？那可是天大的禮遇，休茲，帶路吧！！”

不過鷹堡的歡呼慶祝看似為羅華德家族帶來了希望，實際上其它家族卻為此陷入擔憂。

深夜，同為公爵級別的羅斯瑪家族城堡內，森獲得繼承人權力的消息已經隨風飄來。

昏暗的大堂內，羅斯瑪家族族長哈古看完羅華德家族的宣示令后，氣的額頭青筋暴凸，牙齦作響，一記甩手，宣示令被扔到壁爐里。

可惜羊皮紙輕，灼燒的火苗散落灰燼，侍女見狀，趕緊去清理，結果哈古怒聲：“混賬的賤種，誰讓你多手？來人，將她拖出去弔死！”

突兀的怒斥把侍女嚇呆，連聲哀求都沒有，就被奴僕拖走。

幾步外，長子馬爾卡道：“父親，一個半大小子的繼承宣示，沒什麼大不了，您何必為他生氣？”

細聲輕言，如女俊秀，再仔細看去，這個英俊美貌堪比女子的傢伙着實婀娜，若非他高高凸起的喉結，恐怕一眼看去，真會將他當做女人，但就是這樣一個女性化的貴族子弟殺伐狠辣，曾憑藉一己之力屠戮了近百戰俘，甚至獲得羅斯瑪家族惡鬼騎士的尊稱。

奈何哈古老頑固，性情暴虐，馬爾卡無所謂的態度直接招來他的憤怒。

“你個混蛋根本不懂。”

糟踐入耳，馬爾卡聳聳肩：“父親，您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唄！”

隨即這位老東西緩了口氣，嗷嗷叫道：“羅華德是我們羅斯瑪家族的仇人，不管他們做什麼，都不能讓他順利，更不能讓他們有一個優秀的繼承人順利出現...否則我們的家族就會成為他們的踏腳石！”

為了不讓自己老爹氣死，馬爾卡只能伸了個懶腰起身：“好吧好吧，父親大人，我知道該怎麼做，您就好好休息吧。”

“你要幹什麼去？”

哈古質問，結果馬爾卡背身揮手：“我去把那個讓您心煩的小崽子給解決掉！很快的！”

“你給我回來，現在還不是時候，混賬...你給我回來...”

縱然哈古的咆哮幾乎掀翻城堡的穹頂，可馬爾卡還是率領一隊騎兵出城，消失在黑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