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廁所里的屍體
第二天。
三名警員前來馬程的家裏道謝，馬程幫了他們破案，兇手被抓住，也會受法律的制裁，而方月知道事情的真相，本來是自殺的，經過警方的勸說，想了想肚子中的孩子，最終取消自殺的想法。
我因此得到了警方的一萬元的提供線索獎勵，心裏也是美滋滋。
我這幾天，可說得上是悠閑悠哉的在院子裏放着小曲，曬着太陽，磕着瓜子。
很快，馬上開學了。
八月十五日。
我牽挂的看着奶奶說道：“奶奶，我上學去了，你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知道嗎？”
奶奶睫毛顫動一下拿着我的手說道：“你在外面注意點，不要被人家騙了知道嗎？好好照顧自己，不要惹事。”
“知道了！奶奶，我會注意的。”我叫奶奶回了家。
我又拖着行李箱，下了山。
奶奶步履蹣跚回到房內，手裏拿着了三根香對着馬龍空靈牌說道：“老頭子啊！天命難違啊！”
我來到了學校，今天是剛開學，學校里來來往往的都是學生，因為是八月份，白靈市這其間的天氣真的很熱，有時候，高達四十多度，最低也是三十五度。
學校里是青春的味道，現在的零零后都比較早熟，有的女孩子穿着超短的緊身牛仔褲，有的穿着可愛的裙子，有的穿着低領的短袖。
學校里男孩子有些走在路上竊竊私語着這些女孩子的身材。
此時，一個男生站在學校門口盯着一個上衣穿普通的純白色的衣服女孩，下身穿着淺白色超短牛仔褲，而衣服被一對很大很圓波瀾着。
一隻手從左邊拍了拍肩，又從右邊拍了拍。
“別鬧，沒看見正看正事呢！這名看上去骨廋如材，身高在男生中算矮的了，大約一米六三的男孩子說道。
一會兒，反應過來。
“等等，誰啊，誰在我後面啊！馬程！你來了，等你好久了哎！”這男孩子驚訝的說道。
“是嗎？趙明！你眼睛剛才可不像在等我啊！”我嬉皮笑臉的說著。
趙明有點不好意思解釋的說道：“沒有，剛才我在找你，我以為那女孩子後面的人是你，我還以為你進去學校了，不等我，還以為你先進去了”
“好了，好了，懂的都懂，少看點，身體重要，要不然你這弱小的身體可經不起時間的流逝啊！”我開着玩笑的說道。
趙明找了個趕緊找了個借口說：“馬程，你熱不，走！哥請你出雪糕！”
“好啊！”馬程把手搭在趙明的脖子上就走向了學校門口的超市。
趙明跟馬程每人咬着一根巧樂茲拉着行李箱走進了學校。
我跟趙明去到了宿舍整理了床位，而宿舍是四人一間的，但這宿舍只有他們兩個住。
這得從我高二的時候說起，這個宿舍聽學校里說晚上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打洞聲，而被學校里一些膽小的同學說成是鬼打牆，之前住這裏的同學都搬走了，所以沒有人敢住。
我那時想找個，安靜的宿舍，他嫌人多麻煩，打呼嚕聲，馬程非常討厭睡覺的時候一些吵鬧聲。
我就來到這個沒有人敢住的宿舍，結果當天晚上，馬程就抓住了那個會打洞的鬼。
而是一隻老鼠，是一隻田鼠。
由於學校附近都是一些田，宿舍後面的圍牆就是一些田地。
而這隻田鼠不知道什麼怎麼溜進來，就跑到了這個宿舍，白天偷吃學生的零食，
晚上就在牆上這打洞。
我把田鼠扔出了學校外面，後面又叫了趙明來住，趙明睡覺很老實，不打呼嚕，也不會說夢話，馬程就讓趙明不要告訴別人真相，就讓那些同學猜去。
趙明跟我從高一就認識了，就算分班，也會被分到同一桌，一直都是坐同一桌，可以說我和他兩個互相陪伴了各自的兩年高中的青春。
我跟趙明整理好了宿舍，趙明趕緊把門關上，從書包拿出了一包煙，打開煙盒遞了一根煙給馬程。
我也接着，我其實不愛抽煙，但至從跟趙明住在一起，時不時也會抽上幾根。
兩人在宿舍里吞雲吐霧，宿舍里也被煙霧繚繞，馬程打開了窗戶，把煙頭塞進了一個裝有礦泉水的瓶子裏。
礦泉水瓶又被放到一個牆上一個掛件裏面，掛件拿開，就是那隻田鼠打的洞，而這裏也是被他們設計放煙頭的地方，直到瓶子裏的煙頭滿了，再把煙頭倒出來，用紙包裹着當垃圾扔掉。
“走上廁所去？”趙明挑了挑眉頭看向我。
我也正剛好想去上廁所回答道：“嗯，走吧！”
這學校的廁所有三個，一個在操場旁邊，一個在學校後山的旁邊，一個在教師宿舍那邊。
我們選擇最近的廁所，宿舍往前走800米就是後山下面的廁所。
好走出宿舍，卻聽見一些同學的吵鬧聲。
“你們快去看啊！後山男廁所哪裏出事了！”一名同學大喊道。
“對對對，死人了！”一名同學急匆匆跑過來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
頓時，很多同學都向後山廁所涌去。
“我去！開學典禮都還沒有說，學校就出事了！”趙明驚訝的說道。
我看了一眼趙明說道：“走，去看看。”
趙明和我來到了後山的這個廁所，只見教導處的老師在廁所外面指着學生們不要進去。
就一群學生圍在廁所五米外，什麼都看不見，只看見廁所。
大約七八分鐘，幾名警察跟校長來到了現場，警察拉開了警戒線，示意學生們不要越過這條線，而老師則要學生們疏散。
這時，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白雲市派出所的刑警隊，隊長劉誠。
派出所里他們學校也不算太遠，大約十五公里吧。
劉誠進去廁所，差不多十多分鐘過後。
兩名警員把屍體抬了出來。
一般案發現場屍體，是不可以隨便移動的，姿勢不能變化。
除了特殊情況。
同學們看見屍體，都不敢看了，都往學校宿舍跑了。
本來涌擠的學生都在擠着看，屍體才抬出來幾分鐘人剛才涌擠的的同學就差不多走光了。
現在警戒線外面只剩下我和趙明。
趙明看見屍體被抬了出來，看了看周圍除了老師和警察就學生只有他們倆。
趙明支支吾吾的說道：“馬程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我剛準備心想準備要走。
劉警官就注意到我了。
劉警官讓幾名老師，校長先去疏散學生們，安撫一下學生的心理情況，迫免讓學校造成恐慌。
一名老師，從警戒線出來。
“你們兩個還在這裏幹嘛！趕緊回到該回的地方。”這名老師對着我們兩個訓斥道。
劉警官聽見老師的聲音，也看向我們說道：“咦！這不是上次的誤會的那名學生嗎嘛！”
劉警官看向我，我跟劉警官四目相對。
我向劉警官打了打招呼：“劉警官，好久不見啊！”
劉警官走了過來。
“小馬同學！你在這這裏上學啊！”劉警官看向老師，示意老師先去處理學生們的事情。
我說道：“對啊，這麼巧。”
趙明一臉吃驚的看向馬程心裏想道：“馬程，小子可以啊！跟警察還認識！難道是他親戚？”
我好奇的看向劉警官：“發生什麼事了！”
劉警官看向我一臉笑意說道：“怎麼，你有興趣來我們警方嗎？我現在就可以向上級申請，畢業了直接來我們警方。”
趙明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厲害啊，馬程！不不不，以後就是馬警官了。”
“別亂說，我現在還沒有興趣，我只是問問到底出什麼事了。”我撇了一眼趙明。
劉警官從口袋裏拿出包香煙，準備遞煙給我們，才想起來我們是學生，不能抽煙，自己點上一支煙憂愁的說道：“這有點麻煩啊，夏法醫還沒有來嗎？”劉警官問向一民警員。
那名警員回答道：“還沒有來。”
“劉警官是遇到什麼麻煩的事嗎？”我看着劉警官問道。
“我們現在對屍體還不能判定怎麼死亡的，還有等法醫來。”劉警官叼着煙吐着煙霧說道。
我看向被抬出的屍體，已經被屍袋套裝上，看不清楚。
劉警官，要不我幫你看看？”我淡定的向劉警官說道。
劉警官聽見我的話，嘴裏的煙都掉了說道：“什麼，你還會驗屍嗎？”
我一臉笑意看向劉警官說道：“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劉警官又重複剛才話道：“你真的會驗屍嗎？”
我回答道：“會一點吧。”
趙明在一旁看着我不可置信的說道：“馬程！你還會驗屍？你不會看電視學的吧！”
我經常跟趙明在宿舍看一些法醫，破案類型的電視劇，所以他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劉警官打量了一下我，長吸一口氣說道：“你可以去看看，但不要碰屍體。”
我坦然的說道：“好！”
劉警官轉過身向屍體前走去。
“趙明，你要去看看嗎？”我說道。
“不不不不……了，我就不去了，我害怕晚上會做夢，我在這裏等你就好了。”趙明雙手打個叉後退的說道。
看到趙明不去，我就跟着劉警官進入了警戒線里。
大部分學校里的廁所，是一條溝形式的，只不過有門，甚至有一些連門都沒有帶就是一條溝。
屍體已經被抬了出來，之前是在廁所里的，屍體整個身體是扔在廁所里的溝里，門是關着的。
據劉警官說：“今天中午的時候，一名打掃的阿姨來打掃廁所發現裏面有屍體。”
學校開校，阿姨會提前兩天來打掃廁所衛生，第一天來的時候，門是顯示有人的，打掃的阿姨以為是名老師在上廁所，因為老師可能比學生來的早。
阿姨感覺廁所特別臭，以為是好久沒有打掃了臭也是正常。
早上，中午，下午，這個廁所門一直都是顯示有人。
第二天，這個廁所也是有人，早，中，下，都是有人，這個時候打掃的阿姨就覺得不正常了，而這個廁所位裏面散發出有很臭的味道，有點像動物腐爛的味道。
阿姨剛開始以為是某個學生之前搞的惡作劇進去把門關上，再從裏面爬出來，這樣這個門就一直會顯示有人了。
第三天，衛生阿姨早上來，也是有人，今天是開學，學生也來上廁所，於是阿姨就叫一名個子比較高的學生爬上去看看裏面有沒有人。
當學生爬上去看見，被嚇一跳，直接就滑摔下來到地上，說裏面廁所裏面有死人！
然後剛才就學生被傳遍了，說男廁所有死人！
我走到廁所外面，屍體被抬在離廁所三米外。
劉警官給了我一個口罩，我也沒有說話戴上了口罩。
當我走近看見屍體的時候，屍體上已經腐敗得很嚴重了，重要的是屍體裏的肉已經有蛆了在那肚子的位置來回爬動。
由於在廁所，屍體上還沾着一些人體的排泄物，如果是一般人看見，保證三天忘記不了這個的畫面。-
屍體上的味道，連口罩都遮擋不住偶爾會有刺鼻又帶着排泄物的味道，傳進鼻子裏。
臭雞蛋的味道大家應該知道吧，爛肉的味道也聞過吧，榴槤的味道大概也清楚吧，而屍臭的味道，就像以上這幾種臭味混合在一起，然後再經歷高溫催化，再臭個十倍的味道。
這種味道已經不是令人作嘔了，而是直接讓人好幾天吃不下東西。
我咽了咽口水，蹲下來觀察着這具屍體，屍體已經開始腐爛，皮膚表面漸漸開始出現屍泡，滲出黑色屍水。
而根據屍斑的判斷，屍體逐漸開始膨脹出現“巨人觀”。
而屍體的致命傷，則是肚子，肚子裏有蛆還在裏面蠕動，這裏是剛開始向外腐爛的地方，肚子裏的腸道有很多細菌，在人死後，這些細菌會大量繁殖，產生很多氣體，按道理屍體的肚子就會鼓起來，但沒有，是因為肚子上有一個洞。
這個洞我推斷應該就是兇手致死者的致命傷，我把頭低下來觀察這個肚子上面的洞。
旁邊一些警員，包括劉警官，都對我看法不一樣了。
劉警官心想道：“這小子，膽子這麼大，心理素質這麼好，是個警察的好料啊！”
劉警官看了一旁幾名的警員，都是隔了兩米，雙手捂着鼻子嘴巴，站得遠遠的。
“都給我看看，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瞧你們那德性！還不如一個高中生呢！”劉警官指着那幾名警員罵罵咧咧的說道，劉警官邊罵，邊向警員他們靠近，已經離屍體也是一兩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