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第169章 為什麼
噗通——！
隨後伊凡一同出現的，是一具魚人的屍體。
“為什麼.”
這是烏蘇拉的一句人話，也是他最後一句話。
它喃喃自語，彷彿不敢置信，魚眼珠瞪大老大，瞳孔之中寫滿了憎恨之意，由於生理構造與常人有異，烏蘇拉光滑的眼球上覆蓋了一層透亮的保護膜。
伊凡走近，他從魚人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淡淡道：“因為正義必勝。”
魚人鬆了一口氣，徹底失去了聲息。
只不過看它的嘴角分明並非服軟，而是起着一抹輕蔑至極的嘲笑。
彷彿再說。
你，憑什麼自稱為正義？
伊凡打量了一眼，剛剛在水下還看不清楚。
現在到了岸上可以發現這頭魚人的身體肌肉非常強壯，線條感知足，和一般魚人長相完全不一樣，一般魚人身材雖然同樣的高大，但是身形卻十分猥瑣，肩膀和腰間塌着。
而這頭初代魚人肌肉虯結，下頜寬大。
更像是人類。
而非怪物。
伊凡垂下眉頭，他認出這個人。
不過也就這樣了。
他拿起那王冠：“他就是用這個東西來操控魚巨人的么？”
“之前還以為只是一個材料特殊的普通王冠，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妙用，要是我早知道這一點的話，把之前偷到王冠拿過來用，估計也就沒有這麼煩了。”
伊凡有些悔恨，他不知道王冠的作用居然會這麼大。
早知道他直接回旅店去拿過來，騎士軍團就不用傷亡這麼慘烈了。
其實就算他後悔也沒用。
米迦勒出來的時候，正巧把王冠拿出來了。
可惜還沒走遠，直接被魚巨人一拳頭打成了稀巴爛。
連同那金色王冠一起變成了碎片。
也許正是因為初始魚人感知到了另外一個王冠持有者的位置，所以才這麼急急忙忙地去消滅米迦勒。
現在。
伊凡高舉王冠。
殘破的王冠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
“跪下。”
隨着一聲令下，那停頓的魚巨人居然重新有了動作。
“小心，警戒。”
騎士們紛紛提高警惕，他們舉起武器，只有魚人們好像有了感知，它們獃獃地望着印斯茅斯河，好想知道那位魚人之神已經消散了。
魚人之神。
從來不是傻笨的骸骨巨人。
它是造就魚人這一種族的恩人。
然而現在消失了。
精神力通過魚人王冠傳遞到四周圍。
魚巨人就這樣跪下來，地面揚起大量的塵土。
騎士不敢置信，他們眨巴着眼睛相互觀望，只有頭腦清楚地人意識到這是社長做的，一切終於塵埃落地了。
魚人的氣氛就顯得陰沉。
它們一動不動。
直到敵人舉起武器才象徵性地抵抗了幾下。
伊凡趕到現場，他受到了騎士們的歡呼。
他不得已擺了擺手：“處理掉它們，這些怪物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
“一個不留。”
魚人的智慧還停留在部落的年代，雖然靠着野蠻的身體在和騎士的爭鬥中佔據了上風，此時它們失去了鬥志，一個個和待宰的豬沒什麼區別。
不過，就算這樣。
伊凡也不會有絲毫的同情。
布斯巴頓醫院和其他勢力的鬥爭只是政治、利益的鬥爭。
和這些魚人的鬥爭卻是種族之爭，一旦茉珀社戰鬥中失利，迎接弗蘭西特人民的是要比馬薩林的宗教統治還要可怕的下場。
“報報告”
“別慌慌張張的，怎麼回事？”
“人還活着，他還活着。”
“你說什麼？”
“那個被巨人打死的人還活着。”格力高結結巴巴地說完這一段話，他說帶比劃，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意思表述清楚了，臉都漲紅了。
“我們塊去看看。”
古斯汀衝過去，他探了一下米迦勒的脖頸。
“還在跳動。”
“社長，這位青年還活着。”
“活着？”
伊凡十分驚訝，不知道是魚巨人下手輕了，還是米迦勒過於堅強了，他身體幾乎斷成了幾截，但意外的沒有特別大的外傷。
血噴得很多，地面上都是。
他沉思了一會兒：“我們這次行動應該帶了一些【再造細胞】過來，把那些【再造細胞】全都注射到他的體內，先把他的性命吊住再說。”
“這個小夥子是位英勇的青年。”
伊凡環視一周，宣佈自己的決定：“初到比爾森的我從這位青年中得到了不少的訊息，他為了自己的朋友願意捨棄全部的財產，為了對抗邪惡願意和我一起冒險。”
“我已經允諾將讓這位青年加入到茉珀社中來。”
“所以，我們竭盡所有也要拯救他。”
其他人被伊凡的話語感染。
許多感性地騎士已經熱淚盈眶，他們重重地點頭，顯露出驕傲挺拔的樣態，他們一直為之戰鬥、為之奮鬥的，不就是這樣一個與世俗區別，相幫互助的大家庭嗎？
太陽正到中午。
陽光灼目。
比爾森居民察覺到事情有了變化，他們離開了藏匿點。
騎士們也不避諱，正大光明地處理魚人的屍體。
人們害怕地用門掩護自己。
他們生怕這群人是和魚人一樣的怪物。
斯內普第一個走出家門：“你們是誰？”
“茉珀社。”
斯內普咀嚼了一句，他覺得這個名字有點古怪，就像是隨便拿兩個名字湊在一起，然後取得字。
他追問：“這些魚人是你殺的嗎？”
“是我們一起殺的。”
見習騎士挺起高高的胸膛，與有榮焉地說道：“我們茉珀社就是與邪惡怪物作鬥爭，保護人類面遭遇怪物毒手的組織，在場的每一位騎士都是以一當百的戰士。”
見對方還在疑惑，這位見習騎士也樂得顯擺。
他隨手拿起一枚石頭，單手一捏。
這石頭就變成了碎片。
看到斯內普的震驚萬分的模樣，見習騎士哈哈一笑，他不顧自己的生疼的手掌，抓住剛剛才的一塊碎片，然後猛地向前一扔。
咻。
耳朵似乎出現了幻聽。
斯內普還在懷疑什麼，便發現那塊碎片居然在牆壁上打出一個小坑。
“你們.你們你們是誰？”
見習騎士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膀：“我們是茉珀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