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荷爾蒙衝動的代價
等三個人回到麻辣燙店。
靠門旁邊的幾個人見到冬亦可很是意外。
於是湊到一起小聲議論着，
“剛才是不是這個女生啊？”
“好像就是她！”
“窩草，這倆人跑出去就是去幫忙打架了？”
“看樣子像，你看那胖子身上都是灰。”
“那個女生校服都沒穿，估計也不是啥好學生。”
冬亦可瞥了幾個人一眼，她對這種背後的議論已經麻木了。
說就說唄，又不少頭根發。
她要是計較這麼多，一天就別干其他的事兒了。
餘墨白也看了一眼，隨手拿起一瓶飲料，哐當一聲放在那幾個人的桌子上，給他們嚇了一跳。
“哥幾個，渴了吧，喝點飲料潤潤喉嚨啊。”
他用手支着玻璃瓶，雖然表面笑嘻嘻的，但是語氣卻有些不耐煩。
見幾個人沒有動作，他笑着問道，“怎麼，不給面子？”
幾個男生就是普通的學生，被餘墨白嚇一下，頓時都不敢吱聲了。
敢和那群小混混對着乾的人。
誰敢惹這種人啊？
在他們看來，餘墨白也是一樣的，是尊大佛，惹不起！
“大哥，別，我喝。”
其中一個學生陪笑着一口氣喝完，餘墨白才又回到自己桌子上。
“我都已經習慣了。”
冬亦可並沒有評價他做的是對是錯。
“我習慣不了，吃飯！”
吃過午飯，下午依舊是悶頭複習。
只不過每次路過季沐舒位置的時候，餘墨白都能感受到一道目光盯着他。
餘墨白索性回到自己位置，大大咧咧的把手搭在季沐舒的椅子上，盯着她看了一會。
季沐舒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看書。
“木梳，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兒啊。”
餘墨白好笑的看着她，“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就聞到了一股酸味兒，是不是誰家醋罈子倒了？”
“噢，是嗎，我怎麼沒聞到。”
季沐舒肩膀微動，臉上依舊清冷，“你走了就沒人打擾我複習了，最好就別回來了。”
在誰看來，這句話都充滿了小媳婦的幽怨氣息。
偏偏當事人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不過在餘墨白這種重生人士面前，這些都是小菜兒。
“那行，一三我在這坐，二五我去後面坐，周四我各坐半天行吧？公平了吧？不影響以後離婚分家吧？”
“誰管你？”
說完，季沐舒冷着臉開始複習。
“這都是毛病！”
餘墨白撇撇嘴，等誰安慰你呢，自己消化去吧。
隨即，他吹着口哨走出班級，順便從馮林皓兜里順走一根煙。
高中的廁所蹲坑都是一米高的水泥牆，壓根都沒有門。
所以抽煙一般都是蹲在坑裏，要是有德育主任進來檢查直接把煙扔進坑裏就行了。
餘墨白靜靜的蹲在坑裏，仔細思考着前一世季沐舒對他的種種。
上一世季沐舒高考考的分數很高，明明可以選擇更好的一本的，但是偏偏選擇了一個普通的一本大學。
這所大學就在餘墨白所在的三本大學對面，僅僅隔着一條馬路。
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張楚欣身上，哪注意到季沐舒的想法啊。
所以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大學四年讀完之後就出國了。
但是現在這麼一合計，有些事情好像就說得通了。
嘶...
難不成這丫頭也喜歡他？
餘墨白倒吸一口涼氣。
男人與生俱來帶來的自信讓他確定了，季沐舒很有可能喜歡他！
當然了，這種“自信”在我們某些男同志身上也存在。
比如一個女生多和你說了幾句話，或者偶爾回頭時和她對視住了，甚至看到女生對你笑了。
就會在心裏歡呼雀躍，她是不是喜歡我？
其實，人家對你壓根一點意思都沒有。
但是餘墨白經歷了太多，在一些小細節上很容易就看出來季沐舒真有可能喜歡。
回到教室的時候，他再一次走到季沐舒旁邊，用手指颳了刮她鼻子，在她詫異的目光下，走到教室後面坐下，並且還對她挑了挑眉。
“這是什麼操作啊。”
這一幕被馮林皓看見了，大呼不可思議！
調戲完一個女生之後立刻走到另一個女生旁邊咬耳朵。
嘶..
他立刻想到一個在小說里學到的新名詞，恐怖如斯啊！
調戲完季沐舒，餘墨白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筆記上。
這都是高中生活的小情趣，最重要的還是複習。
“你喜歡季沐舒？”
冬亦可湊過來，戳了戳餘墨白的胳膊。
一起傳過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
餘墨白淡淡的說道，他拿過一本書，“去，把化學元素周期表背下來，明天考。”
“我...”
“你不是說要學習嗎？”
對視上他的眼睛，冬亦可僅僅片刻，就心虛的轉移了視線。
女孩終究還是為了自己荷爾蒙爆發的衝動付出了代價。
不過看向窗外的她嘴角卻在微微上揚。
翻開課本，一大堆英文字母她都認識，但是你個阿拉伯數字和英文瞎搞在一起算怎麼回事啊？
組成在一起咋就變成了化學方程式呢。
真tm奇怪！
她有點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別急，這些對你來說還是太難了，你翻到第一頁，先把元素周期表背下來。”
餘墨白輕聲安慰，“慢慢來，你很聰明的。”
說完這些話，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太過於溫柔。
“那是，姐當然很聰明了。”
冬亦可晃着小腦袋，眼睛裏儘是歡喜。
默默的被着元素周期表，再偷偷的瞟幾眼餘墨白認真的側臉。
冬亦可突然覺得，這些字母好像也不在那麼生澀難懂了。
好像數字和字母也能和諧的待在一起啊。
餘墨白也沒管她的小動作，從高一的化學開始複習，以前的記憶也被喚醒了不少。
所以複習起來事半功倍，效率非常高。
一直複習到晚課過後，他才鬆了口氣。
“走啊墨白，去打會籃球。”
馮林皓拿着籃球走了過來，“正好打完籃球還能去食堂吃個夜宵。”
他們所在高中平時是住宿的，只有周末的時候才能回家。
所以晚課過後算是自由活動了。
可以回宿舍休息，也可以去操場上打會籃球。
食堂還貼心的準備夜宵，當然，這都是要花錢買的。
“行，等我一會兒。”
餘墨白扭頭看向冬亦可，“行了，別裝用功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冬亦可連忙點頭，一下午時間，每次她要睡覺或者溜號的時候，就能看見餘墨白盯着她，給她憋壞了。
“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