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癥結
“怎麼回事？難道我的管理員模式有BUG”
時間來到傍晚，渡邊徹兩眼通紅的盯着管理員界面。
在線人數後面那個0，狠狠刺激了他！
一個白天過去，居然一個連結‘終端’的用戶都沒有！
“現在的忍者連基礎的好奇心都沒有了嗎？”
一時之間渡邊徹也想不通問題出在哪裏，要知道為了能普及無限互聯之術，他已經將術簡化成傻瓜操作！
只要有點修鍊基礎，就算忍者學員也完全可以在一個小時之內學成。
渡邊徹退出管理員切換到用戶模式，又給自己的其他馬甲發消息實驗一番，沒有問題！
“不是術的問題......那就是人了！”
長長吐了口氣，渡邊徹沒有鑽牛角尖，他對自己的術有信心。
術的問題他可以改進，但人的問題，是什麼問題......該怎麼解決？
就在渡邊徹咬牙切齒想着怎麼把人解決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少年眉頭微蹙感知下門口，確認是熟悉的氣息，他揉了揉臉，讓表情變得平靜。
“渡邊君，你果然還在這裏！”
屋門打開，見到渡邊徹出現，門口的少女明顯鬆了一口氣。
透過室內照出門外的光線，可以看清女孩的長相。
淡紫色的長發紮成馬尾，如櫻花般白皙的臉蛋透着淡淡紅暈，十六七歲的年紀，一身藏青色忍服也掩不住對方姣好的身段。
女孩澄澈的眸子比黑寶石還要純粹，彎彎的柳眉，睫毛輕輕顫動着。
薄薄如玫瑰花瓣的小嘴唇看到就讓人身心愉悅。
沒有多看，一個隊伍久了渡邊徹早就習慣。
“怎麼了夕顏？”
少年有些疑惑，完全不知道對方在這個時候會因為什麼找自己。
“你果然忘記了！”
卯月夕顏眼睛微瞪，盯着少年的眼睛提醒道：
“今天是十七號，十四那天......”
尾音拖長！
啪！
渡邊徹拍拍腦門，經過對方提醒他想起來了！
十四號那天是他們隊長出院的日子，當初小隊約好在三天後聚餐......
“苦掃！完全忘了！”
果然，這些天沉迷在事業中完全忘乎所以了！
可惜他明明這般敬業，事情發展卻絲毫不盡人意。
“抱歉，最近幾天不在狀態，這麼重要的事居然忘記了，還要麻煩夕顏你來提醒，真是不好意思！”
渡邊徹誠懇道歉。
“還，還好。”
渡邊徹的反應讓卯月夕顏有點不好意思。
輕輕搖頭，少女又接着提醒道：
“我將隊長約到商業街新開的烤肉店裏，現在還有半個小時，應該趕得上。”
“真是麻煩你了，請進來稍等，容我收拾一下馬上動身！”
聽到還有時間，渡邊徹也鬆了口氣。
上次任務中他們小隊中了埋伏，隊長森乃伊比喜為了掩護他們離開，受傷后不幸被敵人控制。
事後二人艱難尋找機會將其救出，但對方遭受敵人的嚴刑拷打不得不進入醫院接受治療。
“那就打擾了！”
卯月夕顏進入房間，裏面亂糟糟的場面讓習慣乾淨的少女硬生生呆了一瞬。
好不容易找個位置坐下，少女在房間內打量一圈才敢悄悄吐出一口氣。
她發現渡邊徹房間裏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髒亂，單純只是房間太小，而擺放的東西太多。
“果然，渡邊君那樣可靠的人生活中也不可能亂糟糟一團。”
回想起那雙堅毅的眼睛，明明是絕境卻總能懷着希望。
要不是渡邊徹，上次任務不要說隊長就不出來，恐怕她也會陷進去。
每次想起對方抓着敵人忍刀用身體擋在身前的樣子，她就說不清自己心裏是什麼感受。
明明是被人叫做冷血劊子手的傢伙，但真正接觸了才會發現，冷血的只是面具，面具後面的人，其實也很溫柔......
“抱歉，久等了！”
渡邊徹換身衣服出來打斷少女沉思。
“沒有，時間還很充裕呢！”
卯月夕顏回過神。
渡邊徹已經將寬鬆的居家服換成了青色忍裝，木葉的忍者護額也戴來上去。
仔細看看，單純從樣貌而言，渡邊徹也是出乎意料的優秀，在同齡人里，絲毫不差任何人。
而且對方身上還有一種獨特的成熟感，不像同齡人那般輕浮，心態沉穩的就好像一個謎。
“出發吧！”
很快，二人就趕到預訂的烤肉店，沒過多久，森乃伊比喜也珊珊來遲。
森乃伊比喜現在還是二十齣頭的年輕人，不過略顯老成的面相看起來有三十多歲。
兩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直到下頜，因為癒合時間還短，隱約能看到新肉的血色，這讓他本就嚴肅的臉看上去更多幾分凶戾。
三人到齊，很快便有店員過來詢問。
“牛小排，牛舌各一份，嫩肩肉也要一些，還有玉蜀黍，烤好多加些孜然......”
渡邊徹熟練的點餐，在飲食上他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除了玉蜀黍，他要的給我也來一份！”
森乃伊比喜開口，反正只要是肉類料理他都喜歡。
與其在新店花時間研究菜譜，不如相信屬下的選擇，畢竟渡邊徹的品味還是讓人信得過。
“我要一份牛小排吧......”
卯月夕顏胃口一般，要了份牛排后想想又要了份關東煮。
畢竟是慶祝隊長痊癒的聚餐，各吃各的話氛圍有些欠缺，而關東煮可以一起分享。
“關東煮要昆布，白蘿蔔，金針菇，香菇，味增少放一些......”
卯月夕顏點餐完畢，她要了更清淡些的口味。
森乃伊比喜重傷初愈，她感覺重口味的食材並不適合。
很快，餐品陸續上齊，三人齊聲說句‘開動了’便拿起筷子。
“村子裏越來越熱鬧了，最近像這樣的新店開了好多！”
用餐過半，看着旁邊的座位也已經全部坐滿客人，卯月夕顏有些感慨。
“這就是我們做忍者的意義啊......”
森乃伊比喜聲音有些深沉，他對村子的感情毋庸置疑。
能在嚴酷的拷問中做到不出賣情報，可想而知他保護村子的信念是何等堅固。
再次舉杯慶祝后，眾人有一句搭一句聊起任務和未來。
用餐過半，氣氛融洽。
不過很快隔壁桌越來越大聲的爭執引起了他們注意。
“那個術肯定是假的，連這種低劣的惡作劇都能騙到你，青山君你明明看着這麼成熟，不想心思如此天真！”
一個頭戴木葉護額的青年哈哈大笑，他身邊幾人臉上也露出笑意，桌上唯獨一個臉上留有絡腮鬍的青年忍者沒有發聲。
顯然，他應該就是那位被戲謔成熟的青山君。
“久木，我研究過那個術，你所謂的小鬼惡作劇，不管是裏面描寫的術式還是查克拉流轉變化，理論上都是可行的。”
被稱作青山君的青年聲音低沉，依舊堅持自己的見解。
他也有些不相信‘無限互聯之術’真可以做到不受距離限制無限通訊，但從忍術自身來看，這個術式確實是成立的。
至於術的效果究竟如何，不修習靠猜測顯然不靠譜。
忍術，不論是對忍者還是對普通人，都是永不過時的話題。
很快，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討論。
“無限互聯之術？聽名字就知道不靠譜，搞不懂這有什麼好爭論的！”
有人搖頭直接否定。
“真要有這麼厲害的術怎麼可能隨意傳播？之前就聽說我鄰居家隔壁樓上小子的同班同學他叔回家路上撿到一張寫着忍術的紙糰子，不會那個就是所謂的無限互聯之術吧？”
有人表達笑着說出聽到的趣聞，顯然也是不相信天上會有掉餡餅的好事。
“紙糰子上寫着忍術？我家三樓陽台也有一張紙呢，當時看着上面畫的亂糟糟，我也沒怎麼在意就直接丟了！”
有個中年拍下大腿，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想到今天還能參與進忍者的話題！
“肯定是小鬼們的惡作劇罷了，現在的小鬼簡直無法無天，前些天還聽說有個小鬼想在影岩上刻字，還好被及時發現，不然......”
眾人口中嘖嘖有聲，話題開始從忍術轉向最近的趣聞。
聽聞自己的勞動成果被當成廢紙扔掉，一開始渡邊徹的心情就好似被人當胸捅了一刀。
他鐵青着臉沒有說話，直到眾人話題開始跑偏，他顧不得心裏的挫敗感有些急了！
話題性永遠是最好的宣傳，放眼前的機會他可不能浪費。
於是他有些突兀的突然開口：
“話說你們對那個無限互聯之術這麼好奇，怎麼就沒人試試呢？”
渡邊徹的話讓大堂里猛的一靜。
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反駁道：
“莫名其妙的東西怎麼能隨便嘗試，要是有危險怎麼辦！”
話音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沒錯，那個無限互聯之術很可能是敵人的陰謀，我嘗試了一下，直接就中了敵人的幻術！”
突然，一個中年忍者大聲警告道。
“我早就將這件事報告給了警備隊，只是不想這個術傳播的這麼廣，為了防止有人好奇嘗試，本來我不想說的，沒辦法！”
言罷，中年忍者還盯了渡邊徹一眼。
“快說快說，那個術有什麼問題？”
眾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點爆了，不想這人群里還有這樣的勇者！
“那個術能讀取人的記憶！”
中年忍者聲音嚴肅，眼睛裏還帶着一抹驚悸！
眾人聞言，大吃一驚。
讀取記憶，這是多麼可怕的手段！不僅從生理上毀滅，還能從心理上將一個人毀滅！
“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抱團，對細節更加好奇。
中年忍者閉上眼睛，回憶道：
“當時我完成術式之後，眼前就突然出現一個虛幻的捲軸......”
“捲軸？”
眾人瞪大眼睛。
“沒錯！”
點點頭，中年忍者繼續道：
“捲軸不是真是存在的，應該就是幻術。我按照上面的提示進行操作，說什麼用戶第一次登錄請填寫身份信息......”
“填寫身份信息，第一項就是讓我取一個什麼昵稱作為自己的線上標誌，方便查詢添加好友與人交流！”
“呃，這有什麼問題嗎？”
有人按中年所說展開聯想，不真正見到，他們也想像不出當時是什麼畫面。
“是的，到現在確實沒什麼問題，當時我也沒發現異常，只是......”
說著，中年忍者面色變得越發難看。
“只是我在想怎麼填寫昵稱時，我心裏想的東西居然化作文字出現在框框裏！”
“嘶！”
眾人倒吸一口氣！
“明白了吧，那個無限互聯之術就是邪惡的陷阱，它會讀取你內心所想！”
“一旦這個術被更多人修習，那我們木葉還能有什麼秘密！”
“原來如此！”
大家紛紛點頭，臉上有一抹激動，好似他們親眼見證針對村子的陰謀被他們勇敢破壞！
“苦掃！”
一旁渡邊徹傻眼了，怪不得一天下來用戶數量還是0，原來癥結出現在這裏啊！
填寫資料卡需要意識觸動輸入框，觸動輸入框後用戶的思想信息會轉化成文字顯示出來，直到用戶意識從輸入框離開！
意識輸入法這麼高級的東西，當初為了這個渡邊徹不知熬掉多少頭髮，不想最後不僅沒起到效果反而把客戶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