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九：科研所元老
霧海洶湧。
而張濤的表情變得更加激情洶湧，有些難以置信地轉過頭來，盯着夏淵的眼睛，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在變得急促。
“呼哧，呼哧！”
臉色，也在變得紅潤。
“老，老師？”
“當然！”
夏淵笑着點了點頭。
整個人的身影，在霧海的纏繞之中，如同一尊充滿着威嚴神聖的神祇，在張濤的眼前不斷地聚集擴散。
滿溢着獨屬於夏淵的力量！
在霧海之中。
夏淵便相當於無敵的象徵，當然，前提是他能讓人進入這裏。
而夏淵口中的十二位高階強者，則更加讓張濤為之震撼不已，身為玩家的他，自然知道高階意味着什麼，哪怕是在現階段，想來，所謂的“高玩”應該都僅僅只有着高階的實力！
而夏淵？
這裏竟然便有着足足十二位。
張濤不想知道夏淵究竟是如何征服的他們，因為，他知道自己問了也不可能會有答桉，但，他現在知道一點，便是，眼前的夏淵赫然是一位真正的大老丫！
遇到大老之後。
首先，該做什麼呢？當然是抱大腿咯！
何況。
這位大老對於他，有着真正的幫助！
“按我剛剛所說的那般，我所需的是真正擁有能力的人，自然，除了能力之外，我還會給予你們提供一個機會、一個平台、甚至是一個真正展示自己的地方，而在這裏，《舊日相關，相信，你可以收穫更多更多！”
夏淵看着張濤。
低沉的聲音好似有着魔鬼的引誘，聽得張濤為之虎軀一震，只覺得，美好的未來就在他的眼前徐徐打開！
“但！”
“想必，你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
“特別是在《舊日之中，一切的獲得背後，都擁有着不為人知的代價！”
張濤默然。
身為《舊日玩家的他。
自然，大家都明白這個道理。
這是行走於《舊日大地之上必然之路。
所以。
張濤也並不奇怪。
“那麼，不知代價是什麼呢？”
他如此詢問着，表情深深地看着夏淵的眼睛，隔着澹澹的霧氣，不知為何，他彷彿從裏面窺探到了一片漆黑的混沌深處，其中，似有無盡的黑暗在涌動。
看得張濤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蟬！
夏淵笑眯眯地看着他。
魚兒上鉤了，這正是他畫餅的意義！
“你放心！”
“我並沒有任何陰謀詭計，我只是在給我們雙方來安上一個保險！”
“美好的藍圖正擺在我們的眼前，但，你知道，人心……永遠是最不可測的事物，我不相信，任何口頭上的保證，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保證需要保障，而這正是我建立科研所的基本標準！”
“隱秘與安全。”
“才能推動科研所的健康持續發展，何況，我不能接受任何背叛者！”
夏淵說著。
他可不希望。
到時候，自己的科研所，和所謂的“獵殺者同盟”一般，讓人滲透成為了一個篩子，哦不僅僅只是獵殺者同盟，貌似，特事組也不遑多讓。
大家都是篩子。
而這一切的原因，歸根結底便在於大家沒有一個最為基本的保障，而在這一點上面，夏淵所接觸到的“深海教團”便擁有着一個更加好一點的運轉方式，這使得他們成員各自之間擁有着一個更為保障的措施。
但。
這個措施的前提是建立在一個擁有着“實質”的信仰之上的事物。
“深海父神”！
是真實存在的神祇。
自然，這讓他們不敢隨意地背叛自己的信仰，信仰的未知，賦予了他們心理中最為核心的恐懼，而恐懼，保障了隱秘與信仰最為基本的基石。
“您說的很有道理！”
這一次。
張濤修改了自己的稱謂。
保持着自己最為基本的尊敬。
“為了科研所的發展，保障隱秘是最為基本的舉措，不然？一切的發展，最終都只會成為徒勞！”
這一點。
張濤他身為科研人員，哪怕不用夏淵提醒，他心裏都十分明白，保密工作對於研究事務的重要性。
“你理解就行！”
夏淵隨之默默地伸出手來。
翻湧的霧海在這個房間之中不斷地匯聚，最終，如同化為了一紙契約一般，在張濤的身前逐漸鋪開，幻化為實質的文字，編織於張濤的腦海之中。
這是“霧海”能力的另外一種表現特徵。
他人可以通過將靈魂意志留在這裏供給霧海，來和夏淵這位“霧海”的管理者來簽訂契約，契約的條款可以由雙方共同商議，但，其實，真正的解釋權歸於“霧海之主”所有。
而留在霧海的靈魂意志，也不是沒有其他的用處。
在夏淵的允許之中。
張濤可以將意識引導到霧海的世界。
事實上。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
霧海的本質乃是一個獨立於現界之外的小型靈性位面，其靈性之力如果真的完全擴展開來，足以影響到一個小範圍的城市，哪怕，放在“傳奇”之物中，霧海也是序列偏前的一檔，論能力？
足以排入夏淵現有道具的no.2！
至於no.1，自然是他最為寶貝的[混沌之千面]！
但。
單從現階段的能力來講。
霧海可能比[混沌之千面]來得更加擁有價值。
其集合了攻擊手段、防禦手段、意識層級、以及，十二位拖油瓶於一體，再加上夏淵現在本身便已晉陞到了“中階”。
現在的他。
已然擁有對抗高階的能力。
只要不是遇到類似於老漢克那種勐地一匹的老牌“高階”，他都擁有着與之對抗的本錢！
半晌。
張濤從霧海的契約之中蘇醒過來。
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這份微妙。
不是因為為難。
而是因為他當真沒有想到，夏淵給予他的契約真的十分之簡單，總得來講，規矩只有寥寥幾條。
一、絕對隱秘。
二、彰顯價值。
三、背叛者的代價。
以及，四、一些基本的組織的遵循的章程。
而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苛責的條款。
在此。
張濤沒有任何猶豫，果斷地在霧海中貢獻着屬於他的靈魂！
微妙的靈魂之火點燃了霧海的視野。
“那麼。”
“現在，讓我來恭喜你，成功加入了我們的科研所！”
夏淵笑着像他伸出了手，而張濤也隨之將手和夏淵緊緊地握在了一起，臉上的表情變得格外欣喜。
因為。
他注意到，在現在的霧海之上，屬於靈魂契約的印記目前僅僅只有一個！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他算得上是“科研所”的元老！
眾所周知。
待到組織成功日，元老，便意味着往後餘生的光明未來，甚至，足以讓子孫後代享受無盡的福澤恩惠！
“所長放心。”
“我一定會為我們科研所的事業艱苦奮鬥！”
張濤信誓旦旦地表達着他的決心，反正，在他看來，距離研究所的成立，還得需要一段時日。
然而。
下一秒。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只見，夏淵十分滿意地自他的背包中掏出一大疊零零散散的紙張，放在了他的手中。
“不錯！”
“我十分欣賞你辦事的熱情，所以，這幾天，你就負責將這上面的東西消化一下吧，順便，通過你所需的時間，也可以讓我來看看你的學習天賦！”
張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隨之，低下了他的腦袋瓜子。
只覺得，一堆充滿着不可名狀的字詞正在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這……”
夏淵笑眯眯地看着他。
“這可都是我們科研所以後成立之後所必須得習得的最為基本的咒文相關理論知識，這可是我特意為你們這些新人準備的呢，我想，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張濤嘴唇微微開口。
簡單地翻了翻手中的紙頁，只覺得，裏面充滿着讓他難以理解的各種理論，看得他的腦瓜子嗡嗡的，但，在他的天賦下，他覺得，他依舊能從裏面窺見知識的一鱗半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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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字。
宏偉！
這是關於知識的宏偉！
而這，竟然是夏淵特意為他們所準備的入門級別的東西么？
一時間。
張濤只覺得自己內心的敬佩之情如同江水一般滔滔不絕，奔流不息。
原來，這便是高玩的底蘊么？
不！
還不僅僅只是普通的高玩。
在他眼中，夏淵絕對是屬於巫師知識方面最為頂尖的玩家！
可能是站在了現有玩家的頂點的人。
不然？
怎麼可能有如此之豐厚的理論？
可惜。
張濤有所不知。
這並不是來自於夏淵，而是來自於小鴉鴉安排給他的作業，而夏淵，並不是知識的主人。
他，不生產知識。
他，只是知識的搬運工！
咳咳。
“請所長放心。”
“我一定在最快的時間裏將這些知識通通掌握。”
夏淵看着張濤好似打了雞血一般的樣子，想了想，他覺得，他自己終究不是黑了心的資本家，所以，默默伸出手來拍了拍張濤的肩膀。
“學習很重要，但，身體同樣重要！別累壞了自己的身體。”
張濤一愣。
再次開口表示：“所長大可放心，我這邊有着不少的藥劑，絕對不會讓我的身體出現問題。”
“……”
夏淵張了張口。
最終。
沒有說話，好吧，他覺得，張濤如此努力貌似也不賴。
畢竟。
努力的下屬，總比，摸魚的下屬強！
結束了這件事情。
夏淵看着張濤，這才開口繼續向他下發著另外一件任務。
“你這些天注意一下，看能不能邀請其他的一些擁有着高水準的科研方面的玩家過來，我這邊等下再給你一份名單。”
“好的。”
張濤點了點頭。
“哦對了，那個楊教授，最近什麼時候有課？你知道么？”
張濤微微一愣，低下頭來想了想。
“我記得，就在今天晚上便有她的一節選修課程呢。”
“哦？”
夏淵眼前一亮。
今天么，可真巧。
想了想。
他但微頷首，彰顯着自己身為高玩的神秘。
“行。”
“我知道了。”
霧海自房間的頂端開始消散。
待到熟悉的餐廳重新出現在了張濤的眼前，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而夏淵？
已經離開了這裏。
張濤看着眼前空蕩蕩的世界。
一時間，竟然有些恍然，但，當他再次微微低頭，看着自己手中這一疊厚厚的學習資料，只覺得心頭再次煥發出來一股激情。
他心裏十分明白。
不說別的，單論將這份資料放在《舊日集會裏面，這玩意，想來足以相當於新海的一套房子，不，甚至可能是一棟別墅！
而現在，未來正握在他的手中。
……
……
同一時間。
夏淵默然地從餐廳裏面走出來，只見陳璇正靠在外面的玻璃幕牆上面，微風吹動着她白皙側臉旁的秀髮。
燈光閃耀，人影朦朧。
頗有幾分浪漫主義油畫的味道。
看着夏淵走近，陳璇笑着迎上前去，開口問道：“談妥了？”
“小意思。”
夏淵笑着擺了擺手。
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天下攘攘，皆為利來。
在利益和恩慈的雙重施加中，這已然是普通人難以拒絕的事情。
“那麼，現在你準備怎麼做？”
“我準備去聽聽這位楊教授的課程。”
“哈？”
陳璇啞然。
“聽課？說起來，我還差點忘了，我們兩個貌似還是學生呢。”
“哈哈哈”
仔細想想。
夏淵發現自己貌似有着好幾周沒有上課了。
“正巧，我去回憶一下青春，至於你，就先回去吧，畢竟，楊教授認識你。”
“嗯。”
陳璇點了點頭。
她知道，她跟着過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但。
她依舊開口問道：“不用通知一下你在特事組裏面的同事么？”
“不用。”
“我說了，我只是去上課而已。”
晚上七點多。
夏淵從出租車中下來。
便果斷地趕往楊教授選修課的教室。
在網紅教授的吸引下，距離上課時間還差十分鐘，現在的大教室已然是佔據了不少人，差點讓夏淵沒找到位置。
“叮！”
十分鐘之後。
夏淵終於看見了楊教授。
楊教授的全名叫做楊舒雯，今天的她穿着一件幹練的風衣，扎着的馬尾讓她顯得英姿颯爽，而緊身的牛仔褲勾勒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正在夏淵打量着她的時候。
夏淵突然眉頭一挑。
因為。
在他的高智屬性中，他發現，貌似楊舒雯的眼睛也正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