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命運

山裏的rì子是平淡的，但也是甜蜜的，“老公，咱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你說會是男孩還是女孩”，“是男孩女孩都好，等孩子出生后我就帶你回家，這樣家裏也就不會在反對咱倆啦”。“老公，咱們到這都有一年多了吧，不知道家裏怎麼樣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過段時間咱就回去，哈哈，家裏老爺子可是早就等着抱孫子呢，這要是一回去還不樂瘋啦。”“哼，那要是個女兒呢，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呵呵，誰敢不要咱女兒我給誰急！”“看你那熊樣，懶得理你。這雨都下一天了，怎麼還不晴啊。”“是啊，這都一小天了，這天氣對身你體不好，這眼看要生了還趕上這天氣，要不明天天好好就去城裏醫院去住吧，在家也不是個事。”“行，都聽你的”故事開始於一個離河邊不遠的一個小村莊，而我們的主角就是離河邊最近的一家中那對夫妻肚子中未出生的嬰兒。...兩夫妻還在商量明天去哪家醫院好呢，而河流上游卻因急降暴雨，使得河水迅速上漲，山洪爆發。順流而下的河水迅猛而來，兩夫妻也聽到了那隆隆聲。“老公，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聽到了，你先待着，我出去看看。”張方剛出屋，往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就見遠處的洪水洶湧而來，就是一驚，要回屋去救自己的老婆，就被洪水吞沒，而那座小房也被衝垮。李佳月只覺得眼前一暗，就被洪水沖走，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胎兒，不時的被水中的雜物擊中，更是嗆了幾口水，腦部被水中的樹木撞擊，失去意識。流水的衝擊致使河底一把古樸的匕首被沖走，匕首隻剩下下半截，在流動中插入了李佳月的腹部，血流不止。...盧文廣是個六十多歲的單身老人，有個兒子當過兵，再一次任務中犧牲了，而自己的老伴也在前幾年去世了，就剩下一個老人，平常也就靠打魚掙幾個錢，貼補家用。今天下了一天的雨，雖然不大，但河水上漲的挺快，老人早早的將漁船拉上岸，還好有村裏的人幫忙，要不還真弄不上來。不久山洪就下來了，盧文廣看着河水很是感嘆。“喜子，今天這是多虧你了，這要是沒你，我這條船估計就沒了，那以後想再打漁就難嘍。”“文廣叔看你說的，這不正好路過嗎，不過這水來的還真急，多虧你老人家上來的早，要不還真危險，你看那上游，都末了那老高了。哎，文廣叔，那上面好像漂下來一個人？”“什麼？有人？哪呢？”“你看，就在那樹杈上卡着呢？”“啊，還真是個人，趕緊救人。”“文廣叔這怎麼救啊，這麼遠？”“你小子趕緊把這繩子另一頭給我栓那邊大樹上去，快點。”“哎，好，我這就去。”說完扯着繩子的一頭就往不遠處的大樹那跑，去繫繩子，看着那邊文廣叔把繩子和漁網連在一起，對着那棵樹就扔了過去，繩子接着就是一緊，那棵樹，也在繩子拉扯下在下游靠岸。盧文廣見那棵樹靠岸，趕緊跑了過去，喜子也跑了過來。“喜子，趕緊來搭把手，把人先弄上來再說。”“文廣叔，這人會不會是死人啊？”“費什麼話，弄上來不就知道了。”說著就往上拽漁網，這回這漁網算是報廢了，喜子也跟着幫忙，費了半天勁才救上來。“文廣叔，這咋還是個孕婦，肚子上還有把刀那。”盧文廣也看到了這孕婦身上插着的刀，腦袋上也有傷，試了試有沒有氣，還真有。“喜子，趕緊把這人送你劉叔那去，人還有氣，快點。”“啥，這還有氣，行，我趕緊送過去。”說完抱起這個孕婦就往村醫家跑去，盧文廣在後面踉蹌的跟着。...劉兆中在家剛要吃晚飯，就聽門外外面有人喊自己。“劉叔，劉叔，快救人，劉叔，快救人...”劉兆中趕忙迎了出去，他老婆劉蘭也聽到了，跟着出去。看着喜子抱着個孕婦跑了過來。“喜子，咋回事，這誰家姑娘，咋弄成這樣，趕緊進屋。”“就是喜子，咋回事，這還有身孕呢你看。”喜子見劉嬸看自己的眼神就不對了，趕緊解釋。“劉叔，趕緊救人吧，這不剛剛我幫文廣叔拽船來的，之後就在河裏看到的，對了，那河水漲的老大了，文廣叔拿漁網拽上來的，我文廣叔還在後面那，一會兒就到。”劉兆中一聽明白了，感情這是被水衝下來的，探探還有呼吸，趕緊給她處理傷口，這麼會功夫盧文廣也到了，急急匆匆就進屋了。”“老劉，怎麼樣，那女娃沒事吧？”“老盧頭，你急個什麼勁，我這不在看嗎，不過這還有氣，我先處理下傷口。”老劉準備先給腹部的傷口止血，沒想到這一弄就把人弄醒了。“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啊！！！”老劉一聽這話就覺得要糟，往下一看可不，羊水破了，這種情況下哪能生孩子，那肚子上還有有一把刀呢，還流着血呢！“姑娘，這時候哪能生孩子啊，你不要命了啊？”“求求你，保住我的孩子，保住我的孩子，求求你。”劉老被弄得沒有辦法，這時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能再等了。“老婆子幫忙照顧一下，喜子去燒水，沒叫你別進來，老盧頭，這事不能耽擱，你趕緊報jǐng，把這事說一下，這時候進醫院肯定來不及了，就咱們這路他也受不了。”“行，我這就報jǐng，喜子，把你電話借我。”滿屋的人都在為這個孕婦忙着，他們卻沒有發現，那把斷匕首卻有一縷淡金sè的光芒不斷深入這個孕婦的腹部，進入嬰兒的腦內。喜子和老盧在廚房聽着那孕婦的痛喊聲，也不知道該幹什麼，不一會兒居然沒聲了。“文廣叔，這不會出什麼事吧？”“我也不知道，只能聽天由命，哎，這都是命啊。”這時就聽屋裏傳出一聲傳出一聲啼哭聲，盧文廣趕緊走了進去，看着滿抗的鮮血也是觸目驚心，那邊的劉蘭在照顧孩子。“老劉，這是怎麼了？”“唉，這女娃之前就流血太多，又大出血，還好保住了一個，是個男孩，這也多虧讓你們遇到了，要不然母子都得沒命。”“唉，苦命的孩子啊，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先收拾一下吧，那這孩子怎麼辦？”“這我哪知道，全村就沒一個有小孩子的，小賣店倒是有nǎi粉，但這麼小能喝那個嗎？再說這女的怎麼辦，你也不能放我這啊？”“這樣吧，孩子我先照顧着，正好家裏羊有崽子，先用羊nǎi喂着，這女的也送我家吧，我救了她一命，也不怕她變成厲鬼。”“行，我看這行，喜子，你搭把手把人送過去。”“這，我，我，她...”“什麼這那的，趕緊的。”就這樣，盧文廣抱着包的嚴實的小孩子，往家裏走去，喜子在後面抱着那女屍嘴裏嘀嘀咕咕的跟着。“老頭子，把那孩子交給老盧行嗎，他一個老頭子？”“不行也沒辦法，這事鬧得，趕緊收拾一下，我得上上香，唉，怎麼就沒挺過去呢？”老劉覺得這事晦氣，趕緊去上香，而劉蘭卻是擔心那孩子。到了老盧家李佳月的屍體被放到了屋裏的床上，喜子就嚇得跑回家了，而老盧頭趕緊關好門窗，燒上炕，怕孩子着涼，還把羊牽廚房去了。看着那女的，再看看那孩子，老盧就是一嘆，在那照顧孩子...第二天就有兩個jǐng察來了，喜子跟着到盧文廣家看到老盧正在那擠羊nǎi呢，那羊還挺老實。“文廣叔，jǐng察來了，因為昨天那女的來的。”“啊，jǐng察同志來了，快進屋，等我先把孩子喂完再說。”“啊，行，你先忙。”等孩子睡下這才問道：“盧老是吧，這昨天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說當時還活着嗎？這怎麼？”說完還指了指那屍體。“唉，這不昨天在河裏就上來的嗎，突然臨盆，生孩子時大出血，之前還受過傷，沒挺過來，對了jǐng察同志，你們查到她家人了嗎？”“這個我們還得做進一步調查，有結果我們會通知她的家人的。”“那她怎麼辦，還有這個孩子怎麼辦？”“嗯...要不這樣吧，我們回去儘快調查，這孩子您先照顧一下，至於這個女的您看能不能先放在，你也知道這路有多不好走，總不能帶着她來回跑啊。”“放在這也行，不過你們得抓緊，這放不了幾天啊。”“我們這就回去，讓人抓緊調查，很快就給你消息。”...消息來的是挺快，是上游一個村的居民，剛搬來才一年，村裡人也不知道太多，只聽村長說男主人叫張方，女的叫李佳月，但是洪水過後他們家的房子都沒有了，也沒聽說有什麼親戚的。最後盧文廣收養了這個孩子，而這女的也成了無人認領的，國家出錢火化，遺物就只有那一把斷掉的匕首和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盧文廣將那女的葬在了自己的那片山頭，遺物收好，準備等孩子長大一些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