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河幫
一聲聲呼喊響徹整個會場,深坑裏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豬哥,那兩個打鬥的男子是怎麼回事?”
豬四語氣低沉:“為了買葯,找河幫借了高利貸,還不起就被抓到斗獸場供人觀賞。”
下面的戰鬥以其中一個男子被扭斷脖子而結束,勝利的那個也身受重傷,不過他對此毫不在意,反而一臉期待的表情。
眼見戰鬥結束,軍師輕輕揮了揮手,接着深坑下出現兩個高大的河幫成員,一人一個,將兩個男子拖走了。
很快深坑下又走出兩個,就這樣一共打了四輪,這次斗獸場大會才結束。
會場的人陸續離開,周元枝三人也站起身,這期間葉千一直在關注軍師,只可惜並未有收穫,林生本人長什麼樣她也不知道。
三人走到出口時,軍師已經等在那裏了,他依舊臉帶笑容:“幾位下次再來。”
“挺有意思。”周元枝這時回了一句。
“是嗎?”軍師彷彿找到知音,輕切地看着周元枝,“那小哥以後可要多來,好玩的還在後面呢。”
“沒問題。”周元枝笑着說,“對了,先生怎麼稱呼?”
“叫我軍師就行。”
“軍師?”周元枝表情疑惑,但還是點點頭。
“先生沒有真實姓名嗎?”葉千突然說道。
聽葉千這麼問,軍師沒有正面回答,禮貌道別後就轉身走了。
眼看對方走了,周元枝只能喊道:“林生!”
聽到這個名字,軍師輕微的頓了一下,雖然他很快恢復如常,但是那一瞬間還是被周元枝的金息神瞳捕捉到了。
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此時他們都是一籌莫展。
“軍師肯定就是林生。”周元枝說道。
“可是怎麼才能讓他說出我哥哥的下落?”
“直接上去問肯定行不通,得想辦法把他引出來。”說完,豬四看向周元枝,“讓那個傻小子去。”
周元枝疑惑地問:“小陸?他怎麼引軍師出來?”
豬四解釋說:“河幫是城主頭號狗腿子,墮落之城大部分的葯都是由河幫賣出去的,讓那傻小子去找河幫買葯,就說需要長期供貨,軍師肯定會親自出面。”
回到紋身店時,陸淵正四仰八叉地躺着,一臉生無可戀,看到三人回來立馬坐了起來。
“小陸,現在有個任務要交給你去做。”周元枝鄭重地說。
“任務?什麼任務?”陸淵疑問地看着他。
“我們需要你去河幫買葯。”
“去…”陸淵表情有些猶豫,“周哥,你們要那東西幹啥?”
“不是真的需要,而是我哥哥的失蹤跟河幫軍師有關,所以必須引他出來。”一旁的葉千解釋道。
周元枝輕輕一嘆:“我們三人已經和軍師打過照面,而且估計打草驚蛇了,所以只能你去。”
“不會有危險的,你只需要找到河幫,就說要和他們長期合作,讓他們管事的和你談,然後直接給定金就行了。”豬四拍了拍陸淵的肩膀。
聽此,陸淵低頭思索着,想到這段時間自己的事情麻煩了這麼多人,他不在猶豫:“好,交給我。”
“謝謝。”隨後,葉千拿出一袋源石遞了出去,“這些是定金。”
“你跟他們說到這個地方見面詳談。”豬四拿出一張寫着地址的小紙條。
陸淵將東西全都接過:“好,我去了。”
等陸淵走後,
三人便前往定好的地址,那是外城一家還算不錯的酒樓。
三人呆在不遠處,等了有一會陸淵也到了,不過並未看到軍師的身影,一直臨近晚上,才見到軍師帶着河幫成員姍姍來遲。
“你們兩個先進去,我在外面擋着援兵。”豬四低沉說道。
周元枝和葉千點點頭,而後一前一後走進了酒樓。
兩人在二樓一間包廂找到了陸淵和軍師,見到兩人的瞬間,軍師愣了一下,接着迅速抓向陸淵。
周元枝時刻盯着,見他向陸淵出手,幾步跨出,一個側踢將他踢飛出去。
“小陸,到後面去。”周元枝立馬喊道。
此時,軍師也站了起來,他盯着幾人:“你們什麼意思?”
“林生,我哥哥在哪?”葉千冷冷問道。
聽到這話,軍師突然笑了:“你哥哥是誰?他不見了為什麼找我?”
“我哥哥是葉樓。”
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軍師有些驚訝:“他還有妹妹?”
“看來你認識了。”周元枝看着他說。
軍師笑着點點頭:“認識,不過可惜葉樓已經死了。”
“胡說!”葉千憤怒地朝着軍師衝去。
然而軍師輕蔑一笑,只輕輕一掌就將葉千擊飛。
周元枝一手接住葉千,再次上前面對軍師。
見到周元枝,軍師臉色才凝重起來,突然,他先發制人,快速沖了過去,雙手一抖握住兩根鋼針,朝着要害刺去。-
“叮!”兩根鋼針被周元枝的鎧甲手臂接住,他用力盪開,接着青光長刀一個橫斬,將軍師逼退。
兩人的戰鬥爆發巨大聲響,頓時吸引了河幫成員,大批人馬向著酒樓而來。
但是豬四早已經擋在了酒樓門口,那些河幫成員全都不敢上前,最後還是新入幫的愣頭青率先沖了上去。
“呵呵。”豬四咧嘴一笑,隨後一股龐大妖氣在身體激蕩,他一下子拔高許多,一雙手掌更是碩大,雖然還未出手,但僅僅是氣勢,就能知道他修為已到大妖境。
就這一會功夫,河幫成員的攻擊紛紛落在豬四身上,但彷彿是撓痒痒一樣,起不到一點作用。
豬四一聲怒喝,將河幫成員嚇退,接着一拳揮出,妖氣裹着拳風呼嘯而出,只一招便將所有河幫成員掀飛。
這邊戰鬥剛結束,酒樓內忽然傳出一聲清脆的劍鳴聲,接着就見一道金色劍光斬破酒樓牆壁,而軍師渾身是血的倒飛出來。
軍師重重砸在地上,周元枝也從酒樓缺口處跳下來,緩緩走了過去。
軍師掙扎着站起身,但是一瞬間就被掐住脖子,按在了牆上。
周元枝冷冷看着他:“現在能說了?”
“呵呵。”軍師嘲笑起來,“不是告訴你們了,葉樓早就死了。”
“怎麼死的?”
“想知道的話就去找河幫老大,他會告訴你們的。”軍師笑着說。
周元枝鬆開了手,軍師宛如一攤爛泥般坐到地上,他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臉上卻一直掛着僵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