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驕傲的公主
平時，沒有正當的理由，盧松是不會走進去的，尤其是龍芳菲單獨一人的時候。
學校里對這種情勢非常敏感，一舉一動都在大家的監視之下。
盧松只用眼神和暗中關懷，默默與她保持着心靈的聯繫。
龍芳菲也是盧松從教育局要來的。
去年暑期里，盧松去教育局要人，看到龍芳菲的資料，特別是她的照片，驚為天人。
她馬上以春風中學缺少英語老師為名，把她要過來。
暑期里，龍芳菲來報到的那天，盧松被龍芳菲的美貌驚得目瞪口呆，立刻把喜歡她的心意通過發直的目光傳達給她。
龍芳菲儘管被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校長盯得俏臉緋紅，卻也被一下子被這個風流倜儻的校長吸引，深深跟他凝視了一眼。
兩人都像打了一針強醒針一般，頃刻心明眼亮，渾身格外松爽，還充滿力量。
這是盧松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他的婚姻是媒妁之言的結果，既不是先愛后婚，也不是先婚後愛。
儘管她老婆長得也不錯，身材也很好，但他始終沒有產生過這種感覺。
盧松知道，這大概就是愛了。
他一直期待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終於被他等到了。
之後，盧松一直在校園裏偷偷關注着龍芳菲的一舉一動，但格外小心，從來不敢有絲毫的越軌言行發生。
當他得知龍芳菲還沒有男朋友時，盧松馬上想到一個一舉兩得的好主意。
於是上個暑期，他便不顧一切地把帥哥葉星從市二中挖了過來。
他要用葉星來既留住龍芳菲的身，自己則贏得她的心。
很巧，今天晚上，初中英語組辦公室里沒有其它老師，只有龍芳菲一個人。
龍芳菲好像在專門等他似的。
盧松推門走進去，直接走到她身邊，在她對面位置上坐下來。
這讓龍芳菲感到十分意外和吃驚，因為葉星就在樓上的辦公室里等着她。
龍芳菲抬頭盯了他一眼，就惶惶地垂下頭：
“盧校長，你有事嗎？”
盧松淡淡一笑，壓低聲音說道：
“怎麼？沒事，就不能跟你說說話？”
龍芳菲嬌軀一顫，撩開長長的瞼毛，又看了他一眼，咬着嘴唇不吱聲。
對盧松突然而來的大膽，她有些緊張。
“你，要對葉老師好一點。”
盧鬆開門見山出聲：
“人家對你那麼好，經常燒菜給你吃，還請你去看電影，逛街，給你買小禮物，你卻一直不領情。”
龍芳菲愣住。
“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冷？這樣冷，就是一盆火，也會被你澆滅的。”
盧松輕聲責怪。
“他，跟你說什麼了？”
龍芳菲想不到盧松會這樣說她，俏臉頓時漲紅，也有些生氣。
盧松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他緩和了一下語氣，繼續輕聲勸說：
“龍老師，你不能搞完美主義，每個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你們一個漂亮，一個帥氣，一個有才華，一個有水平，可以說是最般配的一對。”
“要知道，葉星也是一個骨幹老師，而且工作很努力，剛來這裏一個多月，老師們對他的反應也不錯。”
“在性格方面，葉老師善良正直，善解人意。你看他事事稱你的心，如你的意，你還要怎麼樣呢？你要好好珍惜才是。”
這個在別的男人面前像個驕傲得如公主一般的姑娘，一到盧松面前就變成了一頭馴服的羔羊。
她聽話地點點頭，溫情脈脈出聲：
“盧校長，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關心。”
盧松很得意自己能在心儀的女部下面前，如此一本正經說出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來，並收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他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盧松深情看了龍芳菲一眼：
“只要你心中有數，就行了。”
龍芳菲心領神會，抬起頭沖他嫣然一笑。
這個笑容，能融化任何一個男人的身心。
盧松被這個笑容迷住，也被她挺拔的身材吸引，見周圍沒人，機會難到，就坐在那裏不走。
他們一邊用目光飽餐情意，一邊輕聲說著話。
他們的談話涉及到雙方更感興趣的話題，既談理想，又談人生，既談工作，又說教育上的問題，也含蓄傾訴各自的心聲。
他們越談越興奮，越談越投入，以致忘了周圍的一切。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
這期間，葉星從樓上走下來，在窗前看過他們好幾次，但始終沒敢打攪他們。
“噹噹當。”
晚自習課退的鐘聲敲響，盧松戀戀不捨站起來走出去。
他來到葉星辦公室門前，給他使了個眼色。
葉星感激地沖他點點頭，馬上小心翼翼走到樓下，陪龍芳菲回宿舍。
這時的校園已經安靜下來。
他們走在一條幽僻的校園小路上，幾盞燈光朦朧地投射過來，透過樹葉，在小路上灑下點點光斑，也給這對晚歸的情侶平添了幾分情調。
葉星情不自禁將身子靠上去，龍芳菲沒有像以前一樣警覺閃開，他覺得她馴順多了，一把抓住她的手。
龍芳菲沒有甩開他，任他緊緊攥在手心裏。
“盧校長跟你談了？”
葉星攥着她的手柔聲問。
“嗯，你不該跟他說這些。”
龍芳菲輕聲埋怨，但態度明顯不同，聲音也溫柔多了：
“盧校長幫你說了好話，你要感激他，表現再積極一點，爭取讓他提拔你。”
“嗯，好的，芳菲，只要你對我好，我一切聽你的。”
葉星遠遠看見龍芳菲的宿舍里亮着燈，知道朱老師在裏邊，進去就不便再有愛的小動作了。
他還要進一步驗證盧校長今晚談話的效果，就指指學校後面的樹林：
“我們到那裏走走吧。”
龍芳菲當然明白他要去幹什麼，平時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今天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就默默跟着他朝那裏走去。
那個樹林不大，卻也枝繁葉茂，綠樹成蔭，裏面還有好幾棵大樹。
這裏是師生談戀愛的伊甸園，晚上學校熄燈后，巡校老師經常在樹林裏發現站在一起的學生，所以這樹林成了受人關注的地方。
最近，學校監管嚴格后，樹林裏清靜多了。
葉星帶着龍芳菲第一次這麼晚了還到這個地方來，也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