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聽說上過學的2隻

我翻開一本薄薄的相冊，一張張充滿朝氣的年輕面龐重新又在我腦中浮現出來。這是我的同學錄，裏面承載着我的青蔥歲月，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還有那些花兒”劉曉曼突然在我耳邊幽幽地說，我瞥了她一眼，輕聲說：“你不懂，我不怪你。”“誰說我不懂？你以為我沒上過學么？”劉曉曼提高了聲量，我轉問日漸豐滿的三兒：“三兒，你們還上過學？”三兒半死不活地躺在地板上，那條彷彿與他不是一體的尾巴狠狠地甩了兩下作為對我的回答，我見他如此反應，心裏想着或許他在學校經歷過什麼不好的事情，便也不再問他，轉頭問劉曉曼：“你們學些什麼？抓老鼠？抓蟑螂？”劉曉曼神神秘秘地跟我說：“如果我說我們抓的是一些未知生物，你信么？”我哈哈一笑：“哈，拉倒吧，你咋不說你們抓E.T呢？我可能還容易相信一些。”

劉曉曼扯動一下嘴角說：“看吧，說了你又不信，然後又要問，最煩你們這種人了。我們神獸可不會撒謊的。”我斜睨了她一眼：“哦？不撒謊？”她把小腦袋一揚，很是驕傲：“那是。”我壞笑着問用手指輕戳她一下，問：“那你說，昨晚我放在桌子上那條秋刀魚是誰吃的？”她無辜地瞪大雙眼：“不是你吃的么？”我不說話，就這麼看着她，她跟我對視了大概有半秒鐘吧，就把頭扭過去，我說：“不能撒謊啊？神獸可不能撒謊的啊。”她喵了一聲，跳下桌去，假裝那個毛線球很好玩似的，撥弄起來。

我笑着搖搖頭，心裏想着多半都是這傢伙吃的，但是即使是她吃的，我又能怎樣呢？還不是只能當祖宗一樣的貢着。但是剛才她說他們會抓未知生物這一點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走到三兒旁邊，捅捅他的大肚子，他頭也不抬地問：“幹嘛？”我說：“三兒，你們會抓未知生物？”他“唔”了一聲，我說：“未知生物，指的就是鬼吧？”三兒想了一下，很不情願地坐了起來，我就看見他的大肚子快抵到地上了，好心地勸他：“三兒，貓糧再好吃，吃多了也會胖，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打仗啊？”三兒順了順毛說：“我們不打仗。”我說：“那……未知生物……”三兒端坐好，任由那大肚子放在地板上，我只能把視線盡量聚焦在他的大腦袋上，不然那肚子真的容易齣戲。

劉曉曼其實一直偷瞄着這邊，見三兒危襟端坐的樣子，便走了過來，也端坐在他的旁邊。我看他倆這個架勢，知道是要說正經事了。便盤腿坐了下來。

三兒很嚴肅地對我說：“其實你大可不必逮着機會就來對我們旁敲側擊，我們選擇你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老白叫你收集那些事情也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只管照做就是，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好處？我懷疑地看着他們：“蝦米好處？有錢拿？”我看到三兒的好像是被口水哽了一下，他不動聲色地說：“不是，是別的好處。”我說：“什麼好處？這個也不能說？”三兒說：“你知不知道，以你的命格是容易招一些東西的。”我想了想，似乎是聽我爸跟我說過這事兒，我點點頭，三兒接著說：“我們可以幫你躲開那些東西，這樣……”還沒等他說完，我就接口說：“我就可以長生不老了。”“噗”地一聲，劉曉曼終於沒忍住，三兒用爪子拍拍她的小腦袋：“嚴肅一點兒，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么？”劉曉曼努力地憋着笑點點頭，我說：“不是財，不是壽，那是什麼？”三兒說：“這樣，你可以避免遭受不必要的傷害，確實也能多活點時間。而我們也能從你這裏收集更多的信息，幫助第三空間裏的朋友完成任務。”我說；“那你們朋友的任務是什麼？”三兒搖搖頭：“這個也你無關，說了你也聽不懂，就算是懂了對你也沒太大好處，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劉曉曼接嘴說：“再說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貓咪么？現在有我們兩個陪着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我摸了摸下巴，見實在也套不出什麼話來了，也就不再理他們，自己去泡了一杯枸杞茶花茶。

溫蘊的燈光里，茶水微黃，杯壁沒水的部分被熱氣一蒸，頓時變得模糊不清，透過杯壁看過去，照片上的人像模模糊糊，就如我對他們日漸模糊的記憶……

“嘀嘀嘀”郵箱響了，我認命地打開郵箱，抬頭一行的字讓我頓時來了興趣。

“你好，我從朋友那裏知道你在收集關於一些奇怪的親身經歷的事情，我也曾經歷過，想說給你聽，這件事發生在我女兒的大學校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