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毒婦楊梅
剛從地里回來的胖嬸見鐵柱他娘急沖沖的往李家跑,連忙跟在胖嬸身邊走着:“鐵柱他娘,李家那位又作妖拉?”
“這次作的有點大,剛聽誰大聲喊來死人了,王大夫和里正都被請去他家了,也不知道李老頭家,誰又被毒婦楊梅給打傷了。”
鐵柱她娘為李家老小不平道:“里正平時也不說管一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盡混稀泥,好了現在鬧出人命了,我看他怎麼和李大朗交待。”
胖嬸指了指走在他們前面的里正媳婦,小聲說道:“你小聲點別讓人聽了去和里正告你的狀。”
鐵柱他娘“呸”了一聲高升道:“我跟你說我大兒子前兩日從衙門回來,跟縣太爺學會了一句成語,尸位素餐。”
大字不識的胖嬸開口道:“啥意思?”
鐵柱他娘覺得他家兒子跟他解釋的意思太文雅了,不一定每個人都能聽明白,不適合他們這些沒讀過書的大佬粗,就想了一套自個的說辭,大聲道:“就是一天天的白飯吃多了,閑的慌跑到茅廁里佔着茅坑不拉屎唄。”
“噗……。”胖嬸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胖嬸默默的為鐵柱他娘升起了大拇指,村裡敢這樣明目張胆的說里正的人恐怕只有鐵柱他娘了,誰讓人家有一個好兒子在衙門做捕快深得縣太爺的信任。
走在前面的里正媳婦劉氏,牙齒都差點咬碎了,他家老伴做了十多年的里正,誰人不誇一聲梅林村的里正為人公正,講理,做事從來不會因為跟誰家關係好就拉偏架
唯獨在李老頭家的事上攪稀泥,也不知老不死是不是吃了,楊家的好處,處處忍讓一顆老鼠屎敗壞他們村裡婦人的名聲。
在外村人眼裏,身為一村裡正都不管,看來是見怪不怪了,村裏的婦人大概都一樣。
等里正媳婦幾人走到李老頭家裏時,他家院裏院外站滿來看熱鬧的人,好不容易擠了進去。
原本以為打傷的是李家人,沒想到卻是毒婦楊梅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旁邊的石凳上還沾染鮮血。
村裏的王大夫摸了摸楊梅的脖子后又伸手把了下脈搏,對里正搖頭。
半邊臉紅腫的李老大,指着地上的楊梅直哆嗦:“王大夫,楊梅她這是……?是……是。”最後一個字李老大如鯁在喉,無法說出。
王大夫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
霎時間李家哭天喊地,老老小小哭成一片。
這哭聲可不是為了,死在地上的楊梅,而是錯手殺人的李老大,殺人是犯法的,以楊家一家子惡霸性格絕對是不會饒了李老大。
李老大瞬間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李老頭雙目赤紅死死握住手中的木棍,對着里正毫不猶豫開口道:“里正楊梅是我老頭子……。”
里正還沒等李老頭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話:“是什麼是!你看看你們一家老小今個誰沒被楊梅打的,自個作孽動手打長輩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懲罰她自個摔倒,腦袋剛好摔在石凳上。”
還好在他們李家動手反抗楊梅的時候,也就他和王大夫還有族裏的幾位兄弟,要不然還真不好隱瞞楊梅的死因。
李氏族人中一小輩開口道:“李叔像她這樣的人遲早要遭報應,你們哭啥。”
見有人開口其他村民也紛紛開口道:“就是……遊手好閒,好吃懶做不說,現在更是開始動手打長輩,我看這樣的人死了也要下十八層地獄。”
“就是,要不是楊家一家子蠻橫無理,你家也不至於被個女娃子,欺負的不敢還手。”
“死了也好,自從她嫁進咱們村裡,誰家養的雞鴨鵝沒被她禍害過的。”
楊梅父親原來是跑江湖賣藝的,拳腳功夫了得,楊梅又是他老來得女,寶貝得狠,從小嬌生慣養,生怕她以後嫁人受欺負,一身武藝全交給了楊梅。
楊梅仗着自己會功夫,娘家哥哥又都是練家子的,經常做出偷雞摸狗的事情,全村裏的人恨的她牙痒痒,卻拿她沒辦法,打也打不過人家,咒罵更沒用,沒臉沒皮的人,是不會害臊的。
村裏的人紛紛迎合道:“就是,就是。”
“死的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