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權利的力量
走進會場,林凡才知道這處空間有多大,差不多頂上半個足球場了。
在會場的正中間,搭建了一塊塊的小型區域,每個區域放置着高端的沙發,能容納十個人坐下。
正北方向是舞台的位置,上面聚光燈閃爍,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公益廣告噴繪,倒是很符合今天慈善晚會的主題。
在舞台的正後方,擺放着一個個長方形的甜品台,紅酒台和冷餐枱,上面各式佳肴,應有盡有,足以看得出這次慈善晚宴的規格之高。
晚會還沒有開始,青嵐市各界名流,一群俊男靚女,在後方的正不斷的攀談,互相遞送着名片,介紹自己的孩子,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環節。
在舞台的一側,主辦方還安排了一個舞池,有雅興的可以攜舞伴一起跳個舞,聯絡一下感情,會場悠揚的輕音樂,更是讓人沉醉其中。
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哪裏像是個慈善晚會,更像是個名媛交流群而已。
林凡冷笑一聲,從身邊的侍應生手中,拿起一杯紅酒,找了個位置,隨便坐了下來。
剛剛喝完一口酒,就看到蘇沐晴三人,也朝這裏走了過來,在他身邊的沙發上,依次坐下。
蘇沐晴獃獃得看了林凡幾眼,只覺得眼前這個少年,讓她覺得越來越陌生了。
他一個窮鄉僻壤來的小子,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馬奕辰倒是一臉平靜,他端起酒杯朝着林凡舉了舉,微笑道:
「很高興認識你,希望你從今往後,能一如既往。」
「我也是。」
林凡微笑着回道。
面對馬奕辰的威脅,林凡絲毫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胖子認出了馬奕辰,一路小跑的來到幾人身邊。
他唯唯諾諾的像個孫子,跟太監一樣在馬奕辰面前點頭哈腰,肥胖的身軀,吃力的躬下身子討好道:
「不知道馬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馬奕辰面容淡定:
「你是?」
胖子摸了摸額頭上的汗,連忙自我介紹道:
「我是福山地產的蔣運成,上個月召開經濟座談會,我和你父親還握過手呢,還去過你家裏,忘了?」
其實和他父親有關係的人多了去了,馬奕辰不可能一個個都記住。
但是長期受父親的耳濡目染,秉持着多個朋友多條路,多條狗多顆忠心的原則,微笑道:
「原來是蔣老闆,真是有緣啊......」
「是是是,馬公子終於想起我了,來來來,敬馬公子一個,以後有機會,還希望馬公子多多在你父親面前美言幾句。」
蔣運成端起酒杯,和馬奕辰碰了一下,姿態放的極低,一臉的阿諛諂媚。
馬奕辰只是微微的品了一口,蔣運成卻一口把酒悶了。
一杯酒下肚,他臉漲的通紅,衝著遠處一個高個子青年喊道:
「文斌,你過來,我給你介紹個貴人,快點。」
蔣文斌正在和一個女孩交談,聽到父親叫自己,顯得有些不耐煩,但是又不能不聽。
他有些生氣的走過來道:
「爸,我在跟正新集團老總的女兒聊天呢,你搗什麼亂啊。」
蔣運成把臉一沉,凶道:
「胡說什麼,爸叫你來,是讓你認識一下,咱們青嵐市新上任的副市長的兒子馬公子,還不趕緊給馬公子敬酒。」
隨後他又滿臉堆笑的看着馬奕辰道:
「馬公子,這就是我兒子蔣運成,正在天河大學念書,以後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開口。」
他瞪了一眼蔣文斌,罵道:
「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給馬公子敬酒。」
見到父親這麼鄭重,蔣文斌自然不敢怠慢。
他連忙拿過一杯酒,衝著馬奕辰,恭敬道:
「不知道今天馬公子大駕光臨,這杯酒我先幹了,給您賠個不是。」
不等眾人反應,蔣運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的一旁的梁通晨和蘇沐晴,滿臉驚訝。
一個副市長的兒子,竟然都有這麼大的能量,真是讓他們開了眼。
而馬奕辰,表面雖不動聲色,但是心裏極為受用。
尤其在林凡和蘇沐晴面前,他彷彿找回了剛才的自尊。
一個破逼窮小子,竟敢在我面前耍威風,咱們走着瞧。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他微笑的看着蔣文斌道:
「蔣公子言重了,我也是剛跟着我爸來青嵐市,很多地方還很陌生,也不太懂,以後就希望兩位多多「罩」着了。」
聽到馬奕辰這麼說,蔣運成和蔣文斌,大喜過望。
官場的人,自然不能把話說的太透,這句話已經表明,他願意和蔣家做朋友。
「好好好,能幫助馬公子,是我們蔣家的榮幸,只要您有吩咐,就是刀山火海,我蔣家也敢下。」
他們父子,拍着胸脯在表決心。
這一次馬奕辰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興奮過頭的蔣家父子,又將一杯酒灌進了肚裏。
看的一旁的梁通晨和蘇沐晴,震驚無比。
自始至終,馬奕辰幾乎沒說幾句話,竟然能讓聲震青嵐市,排名前十的蔣家地產,討好到了這個程度。
馬奕辰的手腕兒,超乎了他們的想像。.z.br>
梁通晨越想越覺得,這個大腿,自己抱得對,把蘇沐晴介紹給他,更值!
只是忽然間,一旁響起了輕「咦」聲,蔣文斌目光兇狠的盯着一側沙發上的林凡,驚叫道:
「是你?你怎麼在這裏?」
眾人順着他的目光,發現他正緊緊的盯着林凡。
而且看他的眼神,極為不善,難道他們兩個有過節?
林凡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看他們裝逼,從頭到尾都是冷眼旁觀。
迎着蔣文斌的目光,這個曾經追求唐詩怡的紈絝子弟,他自然沒什麼好感。
所以,連張口都懶得張......
蔣運成有些疑惑的看向兒子:
「怎麼文斌,你跟他認識?」
「爸,你忘了我之前被人打傷的事兒了?就是這小子乾的!」
一想到眼前這個少年,蔣文斌就感覺自己胸前,還沒好利索的肋骨就隱隱作痛。
這段時間家族裏幫他遍訪名醫,但是無論是誰,都沒有徹底治好他胸前肋骨的病痛。
兒子雖然指認了「罪魁禍首」,但他畢竟和馬奕辰一行人坐在一起。
拿不準情況的蔣運成,低聲問道:
「馬公子,這人是你朋友?」
馬奕辰面若冰霜,皮笑肉不笑道:
「剛認識沒多久,我朋友一起帶來的。」
聽到這裏,蔣運成自然意會了他的話。
這小子不僅和馬奕辰不是朋友,可能還有點討人嫌。
那正好,今天借住這個機會,新賬老賬一塊算。
蔣運成似乎學會了變臉的絕活兒,怒容滿臉道:
「臭小子,原來就是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今天你既然來了,不付出點代價,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一時間,劍拔弩張。
旁邊的梁通晨,感覺自己更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馬奕辰一句不咸不淡的話,就能散發出這麼大的能量。
看來,這就是權利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