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賒賬
第八章賒賬
走出文星學院，回到喧鬧繁雜、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凌天望了望太陽，這才發現已經是正午了。凌大殺手不禁在心裏嘆道：搞文學就是費時，殺人多爽快，分分鐘眨眨眼的事。
不用急於趕路，凌天也就放慢了腳步，閑庭信步的穿梭在人流之中，觀賞着這古代街市，嗯，比電視裏的逼真多了。
凌家所處的國家，名為天旭國，整個國家由二百六七個城市組成，面積達到了三百萬平方千米，是一個面積不大不小，可經濟卻十分發達的國家，以凌家的富裕程度，也只是位居天旭國十大家族中的第六位，天知道這個天旭國究竟富裕到了何種程度。
凌家世代居住於此天旭國都城，天旭城，從未變遷過，傳說凌家很多年前是一個鍛靈大家族，強者無數，最後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強者大量失蹤，導致家道中落。迫於生計，凌家逐漸開始做起了買賣，慢慢的，凌家便從一個武學世家變為了商業大家。其名下的拍賣場，藥店，酒館，賭場，青樓，醫館等等設施，遍佈天旭國，甚至連國外也有許多分店！
而這個傳說，還有一個有力地證據，凌家大宅的中心地帶，有着一片被冰雪覆蓋的極寒之地，一年四季，冰厚五尺，即便是最炎熱的時候也不見冰雪有一丁點消融的跡象。所有生物進入其中，不出三秒必定變為堅冰！
這片地方，佔據了凌宅方圓五百米的面積。儘管住宅內有這等凶地，凌家歷代族長也堅決不移居他處。凌家祖訓中便說道：雪覆百米，凌家禁地，世代守之，不可侵犯。
那片地方，周圍每天都有人把守，不是為了守護禁地，而是為了防止別人進入，死於非命。
不過，這等凶地卻還有一個傳說，來源已是不清楚。傳說，遠古時期，天地間存在着一種形態與人類極為相似，但又有所不同的生物，他們有着不同的種類，有的三頭六臂，有的背身雙翼，有的皮膚雪白，有的皮膚漆黑，不同種類有着不同之處，大體上仍舊像極了人類。不過，他們卻生xing邪惡嗜血，喜好殺戮，於是，愛好和平的人類便開始組成軍隊去剿滅異類。而當初凌家先祖，便是在此處鎮壓了一個冰雪族魔人強者，魔人被封印在地底之下，所以那片地方才會如此寒冷，異常。
傳說有這麼幾個，版本卻各不相同，眾人自然也只是將之當為一種娛樂而已，相信傳說的人寥寥無幾。凌天作為凌家人自然早便是耳熟能詳了，對於那個禁地，凌大殺手倒是很感興趣，這等天地奇景，不見見豈不可惜了？
凌天慢悠悠的走了許長一段路，在某個小衚衕口，卻是聽到了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帥氣的劍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豁然轉身，走進了小衚衕。
“嘿嘿，小美人，跟本少爺回家有什麼不好的？總比你回去找死強吧？這還真要感謝凌天那個小王八，若不是他勝了你，本少爺還真沒機會得到你呢。嘿嘿嘿………”
尖酸的聲音猶如貓爪玻璃一樣刺耳，其中還帶不可言喻的yin穢與猥瑣！這聲音別人可能不大熟悉，可凌天卻是已經熟悉到骨子裏了，這便是昨天那個小胖子，十大家族排名第五的公孫家族族長之子，公孫莫。
公孫族長年輕時就生了這麼一個兒子，之後便是再也生不出來了，不知得了什麼怪病，就連煉藥師也是搖頭擺手，當然，他找的煉藥師等級不算太高，二級而已。畢竟煉藥師數量稀少，想要找到高級煉藥師談何容易？
所以，公孫族長對公孫莫極其寵溺，也就造就了一個名震天旭城的紈絝。
年齡已經十五的公孫莫，身寬體胖，身材矮小，看起來挺稚氣的一個小孩卻是無惡不作，逛青樓，進賭場，欺平民，搶民女。更是以毆打折磨別人為樂，凌天就是一位受害者，當然，以後者的xing子自然不會屈服，心中就這麼一句話：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塊肉！
今天，本來公孫莫躲在衚衕里小便，還沒提好褲子，一道白影便是沖了進來，嚇了一跳之後瞬間驚喜若狂，他就是在這兒守株待兔的。而那兔，便是今ri輸給了凌天的沐雪大小姐。
公孫莫很早之前便是看上了沐雪，顧忌於其文星書院學員加天才的身份，才不敢貿然動手，但也是時不時sāo擾幾下。而今天，卻是一學期最後一天，也是決定誰能有資格獲得文星書院總院引薦信的一天。公孫莫更是知道，這是決定沐雪命運的一天……….
所以，他老早便是在此等候，更是安排了許多人手，還派了幾個人通知他勝負情況，若是勝了，他便只有乖乖的回家吃飯睡覺。可沐雪若是敗了，嘿嘿！
“哼！我就算被打死，也不會跟着你！你這個登徒子！敗類！”此時沐雪白裏透紅的小臉蛋上還帶着淚痕，表情卻是極其憤怒，言語之間大有以死明志的意思。
“哦？你真的不願意跟本少爺走？”公孫莫皮笑肉不笑，帶着一股森然的道，小小的眼睛裏已是閃爍着寒光。
“寧死不屈！”沐雪的大眼睛中竟然有着點點血絲，小手緊握，骨節處都是有些發青。
“哼！寧死不屈？那我現在就讓你****！”公孫莫暴吼一聲，小眼睛瞬間睜大，雙手猛地抱住了沐雪的嬌軀。後者拚命掙扎，但沒有絲毫修為的她根本無法掙脫，大聲尖叫求救卻只是無用之功，最後沐雪被公孫莫推倒在地，任由有公孫莫的嘴遊走於自己脖間，眼中充滿了不甘與絕望，淚如泉湧。
衚衕轉角處，凌天藏於牆后，正目不轉睛的盯着那正對沐雪用強的公孫莫，臉上依舊是一片平靜，眼神並未因為眼前的事起絲毫波動，彷彿亘古如此。
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沐雪的裙子幾乎被公孫莫撕碎一半，誘人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儘管身體還並未發育，可卻是水嫩光滑。公孫莫一直親吻着沐雪的身體，兩隻手死死地握住沐雪的手腕，並沒有去吻沐雪的唇，根據以前的經驗，很可能被沐雪咬住舌頭，若是真被咬住了，後果慘不忍睹，不堪設想。
又是五秒過去了，這一瞬！凌大殺手的身體頓時變得虛幻起來！待得虛影消失，其真人早已到達沐雪身邊，身體藉助慣xing飛速旋轉一周，右腳提，斜踢！
嘭！
正中太陽穴！
趴在沐雪身上的公孫莫幾乎是同時飛起！肥大的腦袋狠狠地砸在牆上！顱骨破裂！腦花四濺！
這一腳，將慣xing與腳力徹底釋放，右腳順勢落下，踩在沐雪左方，若是時間在這一刻定格，那麼便會發現，凌大殺手正雙腳叉開站立，沐雪正衣衫不整的躺在他胯下………
凌天猛地身體前傾，雙手閃電般夾在沐雪腋下，在起跑的同時將沐雪抱了起來，然後就猶如跳雙人芭蕾似的，沐雪被凌大殺手繞身旋轉半周，背在背上！腳下速度不減反增！如一縷白煙消失在了衚衕里……….
這一切說起來慢，可實際上卻是在眨眼之間便完成了。
幾秒后，六個體態剽悍的大漢臉sè發白的沖了出來，兩人留下，四人追了出去。他們便是公孫莫的保鏢，之前由於怕壞了公子的雅興，便躲在暗處。當他們正看着公子的表演正看得興起的時候，公子的身邊瞬間浮現一道白影！
在公子腦花飛濺的同時，抱着那小丫頭逃走了。
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看清楚那白影的模樣，更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太快了，實在太快了！
留下的一個大漢，蹲在公孫莫身體，額不，屍體旁邊，仔細檢查了一下，臉sè瞬間沉了下來，一字一頓的沉聲道：“快！准！狠！完美的一擊！此人實力之前動手時一點元靈波動也沒有，必定是以**力量**速度完成的這一擊！實力竟恐怖如斯！”
檢查時，大漢發現，攻擊點在公孫莫太陽穴處，穴位jing准無比，其上有一個拇指厚度的凹陷，而周圍的骨頭卻是完好無損！而另一邊太陽穴處的骨頭卻是碎得不能再碎了！就猶如是在腦子裏一個微型炸彈爆炸一樣的傷口！這明顯不是由於撞擊造成的，而是內勁！真正的高手，看似輕飄飄綿軟無力的一拳，打在巨石上，後者卻炸裂成小石塊，這便是武術的奧義，內勁！力量完美運用的巔峰體現！
“恐怕我們六人皆不是他的對手。”那大漢繼續沉聲道，旋即眉頭便緊鎖了起來。
良久，兩人對視一眼，看似是有了相同的想法，互相點頭，跳上房頂，各奔東西！而且不是凌大殺手逃走的方向！更不是公孫家族的方向！
這兩位公孫莫的貼身保鏢，竟然在公子身死之後逃走了！
這倒的確怪不得兩人，他們都清楚族長對公子的寵愛，如今公子在自己等人的眼皮底下被人殺了，了解族長xing格的他們很清楚，族長極有可能暴怒之下拿他們來瀉火，相比之下，還是逃走的好！
另一方面，凌大殺手背着沐雪穿梭在小巷子裏，時不時鑽進一間民屋，前門進後門出，後門進窗子出，就這般一直繞！
原本背着一個人就已經大大的減慢了凌天的速度，更別說在人流密集的大街上逃命，所以凌大殺手果斷的選擇了迂迴戰術。
而那四個保鏢，個個釋放出元靈加速追趕，最終依舊被甩掉了。也正是因為被甩掉，他們才有了時間思考後果，最後，同樣的選擇，逃！
暗處，一直觀察着那四人的凌天見到他們的決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看來這位公孫族長很不得人心啊。
心中微鬆了口氣，緩緩將沐雪放下，讓她靠在牆角，看着那上半身近乎**的沐雪，凌天沒有絲毫尷尬之sè，直視着那雙似乎失去靈魂的大眼睛，燦爛笑道：“有錢么？”
沐雪微微轉頭，凝視着凌天，腦中一片空白，似乎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
見沐雪沒反應，於是乎，凌大殺手又笑着補充道：“殺人一千兩，救人一萬兩，共計一萬一千兩，給錢吧。”
沐雪愣了，凄慘一笑，那一剎那，彷彿凝聚了所有花朵即將凋謝前的最後一絲美，美得動人，美得凄涼，嘴唇微動…….
凌大殺手瞬間握住了沐雪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動作，咬舌自盡。
“給了錢再死，其實你這條命便是我救的，可是我還是覺得錢比較實在。給了再死也不遲。”
凌大殺手的話很嚴肅，很正經，他沒有開玩笑。
“呵呵……”沐雪再次凄慘一笑，道：“我只是一個下人，一個工具而已。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呢？”
“下人？”凌大殺手面露疑惑之sè，的確，他很疑惑，沐雪，乃是天旭城的鄰城，雪夜城中一大官員的女兒，儘管公孫家族實力龐大，但又怎麼能和官對抗？怎麼能和國家對抗？那公孫莫再怎麼紈絝也不會想不到這點，可他依舊敢對沐雪下手，這是為何？凌大殺手一直在疑惑。
“我是冒牌的沐雪，真正的沐雪已經二十六歲，再過一年便是超齡，無法進入文星書院總部，可她不是讀書的料，無法憑藉自身進入文星書院總院。
恰巧，我喜歡書，喜歡學知識，又極有天賦。於是，便被送到了天旭城的文星書院就讀，以沐雪的身份。目的，就是為了那一封引薦信。我原本是個棄嬰，被沐小姐府中的下人撿到，在府中長大chéngrén，可是我不想一輩子當下人，我要出人頭地。而他們的條件便是，如果我今年得到引薦信，我就能獲得ziyou。所以，我要打敗你。”
沐雪的目光依舊變得平靜了許多，這番話，她憋了很久，今ri對着凌天說了出來，倒是舒服了很多。
凌天嘆了口氣，眼前不禁浮現出一幅幅畫面，一個瘦小的男孩，為了成為一個有尊嚴的人，拚命的練習……….這個冒牌的沐雪，和自己多麼像啊
可是，唯一不同的是，凌天有人給他機會，而假沐雪的機會，卻被自己扼殺了。
凌天緩緩脫下白sè外套，披在假沐雪身上，轉身離去。
“記住了，你欠我一萬一千兩，一件上等雪蠶絲外套，外加，一個人生。這是本少爺有史以來第一次允許別人賒賬。”
聽着那竟然帶着點點溫柔的聲音，沐雪不禁呆了一瞬，摸了摸外套，這才發現，自己夢寐以求的引薦信竟然就在外套里！望着凌天的背影，忽然間發現，這個人，真奇怪。
這一刻，凌天的身影，被假沐雪用力的刻在了心頭上…….
ps：嘎嘎！4000字大章，只為這個假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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