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心動
而這一次的交集，被由禮稱為飯飯之交。
.........
由禮似乎經常會晚上去廚房偷拿東西吃。
具體表現於....
又是一個沒人的夜晚....
中島敦下午被院長揍過一頓后又沒了飯吃，本想着熬一下就可以了，但他的肚子和身體並不允許他這樣做......
於是乎，當他偷偷溜到廚房后看着廚房裏的男孩，都已經習慣性的說到。
「又餓了嗎，由禮哥哥？今天吃什麼？」
每一次中島敦餓的受不了的時候他溜去廚房都能看到井道由禮。。。
不能說少有。。。這似乎是必然。。。
因為由禮說了他每天都沒吃飽.....
但這樣也總有一天會被發現的....
在一個安靜的晚上，兩人在廚房裏偷偷摸摸的拿着東西打算吃完就走人，可兩人才拿了兩個紅薯，就碰到了來抓人的院長....
因為最近廚房的人說感覺有人偷吃一樣，廚房裏的菜總是數量對不上來.....
聽了這些彙報的院長就打算蹲守着，看看是誰大晚上的偷吃....
而這一次兩人就沒這麼好運氣了。
敦為了讓井道由禮先跑而被院長給抓住了。。。
那一天不是什麼下雨天，沒有什麼雨聲能夠遮掩一些痛呼。
這也導致躲在角落裏的井道由禮聽的十分清楚。。。
中島敦一邊被院長拿棍子揍着，一邊哭着承認了最近偷吃的人是他....
偷偷拿走的紅薯也被院長給搶走，放在一旁，木棍觸碰身軀的聲音是沉悶而痛苦的......
敦完全沒有提到井道由禮的存在，只是一個勁的說是他太餓了.....以及對不起。
井道由禮並沒有衝上去幫忙。
稚嫩的哭訴聲在這個夜裏反覆的響起，一句又一句的道歉，終究讓井道由禮也心軟了.....
畢竟，中島敦這麼慘，也有一部分原因在於他....
因為最近有點放鬆了，他沒有時刻的發動他的異能力....所以導致院長在這裏蹲守着他們他都沒有發現....
現在的井道由禮還無法做到準確的更改記憶，他只能使用異能力，讓院長的情緒穩定下來，以及一些小的操控。
而正在挨打的中島敦已經要疼暈了過去。
真的好痛啊，他還沒有吃到....就挨了一頓打了。
好可惜啊....紅薯....
由禮哥哥不知道跑了沒有啊....嗚嗚嗚，手臂是不是骨折了啊.....
敦在內心哭泣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突然周圍又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中島敦發現棍子遲遲沒有落下后才敢偷偷的紅着眼睛，瞟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院長....
院長安安靜靜的站在他的身邊，手裏的棍子拿在身側，卻一動不動的了，他那陰沉的臉色也嚇得敦瑟縮了一下。.
院長眼睛顯現出了一層深灰色，只不過在夜裏敦也看不太清楚....
院長...以前的眼睛不是...這個顏色吧。。怎麼回事.....
可之後不待他多想，中島敦就被院長給拖了起來。
「現在給我回去好好反思！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偷跑出來.....」
院長突然的開口說話，讓正在想事情的敦嚇了一跳，不過當他聽到院長說的話，以及藏在話里的威脅，敦還是默默的應下了。。。
之後由禮偷偷跟着冷靜下來的院長。看着他拖着被打的傷痕纍纍的敦扔進了地下室里。
當門被關上后井道由禮還是只能遠遠的看着。。。
中島敦感覺自己是疼的動不了。
不管是腰腹，手臂還是大腿，那一個地方都讓他感覺到了疼痛.....
由禮看着敦只是抱着自己的雙膝縮在地上，輕輕的抽氣也沉默了。
所以自從那一次開始。
由禮開始不讓敦自己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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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轉移了方向。選擇了從外面帶一些吃的回來給敦。
中島敦在第一次拿到食物時有擔心的問過由禮，食物怎麼來的。
井道由禮自然是不會和他說實話，那些事情沒什麼意義....
他只是和他說，他最近發現了一個工作。
一天一結算的。每天工資夠買一些飯糰之類的。
因為他的工資比別人便宜許多，所以老闆才把工作交給他的。
中島敦相信了。
而現在也一樣。
他看着從窗戶那邊遞進來的飯糰，感動的接過道了聲謝后才開始吃了。
這一次的由禮給他帶的東西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並沒有送完飯糰就離開，而是站在窗戶外面和敦說到。
「敦，這幾天你表現的好一些，我最近有事會很忙，這幾天就不會過來了。我還買了一包火腿腸，你藏着點，之後幾天餓了就吃。」
「飯糰保留不了多久，所以我就沒買太多了。」
由禮說完又給敦遞去了兩個飯糰。
敦這次沒有立刻接過，反倒匆忙的站了起來焦急的問道。
「是出什麼事了嗎？有危險嗎？！我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嗎？」
敦生怕由禮是碰到了麻煩事。這幾個月裏由禮一直幫着他，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能夠幫上由禮的忙。
「沒什麼事情，我找到了一個新工作。要有半個月的實習。不能出來，就是封閉式的那種....所以....半個月後見啦？」
「我走了哦。」由禮平淡的低着頭，臉上的神色也被陰影所掩蓋，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和心情。
他將身邊剩下的食物遞了進去后就走了。
由禮走的時候並沒有回頭，也就沒看見窗戶上使勁扒拉的白髮男孩。
中島敦雙手抓着欄杆好不容易探出了頭就只看見了由禮離開的背影。
瘦弱的背影是那麼的蕭索和孤寂。
由禮他。。。。工作嗎？
這個他幫不上忙啊....
即便再怎麼想要幫助他，可憑藉什麼呢。
他現在被關在地下室里，連最基本的自由都沒有。
可是....這一次他總感覺由禮像是風一樣，抓不住的。
即便內心再怎麼不願意承認。
但是.....
他就像是自由的風，能願意為他停留一會，都算是他的榮幸了吧。。。
中島敦沉默的看着放在窗口的飯糰和其他吃的，還是默默的選擇抱着兩個飯糰，一包火腿腸和幾顆糖果，繼續失落的縮回在了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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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天空星星並不多，只有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夜幕之中，四周都是寂靜的，孤兒院的孩子們現在都在睡覺了，就連蟲鳴聲都沒有，顯得這裏孤寂而又荒涼....
井道由禮就着明亮的月光安靜的走在小路上，可清楚的人就能發現，這條路並不是回宿舍的路....
在由禮走了沒多久后，他的前方就出現了一團閃亮的光芒，那個光刺眼的很，讓人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而對此異像由禮並沒有與第一次一般露出幾分驚訝。
他從容的踏入了光團之只中，在這夜色中消失了身影。
光亮太過刺眼以至於他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走的。路只有一條，也不怕走錯。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便已經轉換了地方了。
四周不是什麼孤兒院的花園，也並非什麼街道。
由禮放眼望去，在這周圍只有一些稀疏的草木，並且還安靜的幾乎沒有生氣....
不遠處的房屋也是老式的日式房屋，算不上乾淨但也沒有什麼破舊的地方，只能說是感覺許久沒有住過人了一樣。
「審神者大人！歡迎來到臨時轉換處！」
正當井道由禮還在細細的打量着這四周的情況的時候，一個尖細的聲音從他的腳下方傳來。
由禮朝着聲音的方向低頭一看。
一隻臉上帶着奇怪花紋的狐狸正端坐在他的腳邊，一臉討好的看着他。
雖然他不是狐狸並且不能與其共情，但就是由禮莫名的能感覺到這隻小狐狸對他的尊重和期待。
其實他前天就見過這個小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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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走在街上打量着四周的人，還在想着去誘拐幾個人來弄點吃的。
沒想到剛拿到幾個混小子的錢他就被這隻狐狸找上門了。
當那傢伙口吐人言的時候井道由禮是真的被嚇到了。
即便沒有感覺到那狐狸的危險，但由禮還是十分警惕的盯着那隻狐狸，本來以為這狐狸是異能力者，他就想着先下手為強，將它殺了。
沒想到那傢伙先看出了他的想法，立刻開始大聲的嚎叫着。
「大人！別殺我啊！！！！我是來給你送工作的一金！超高福利，養老一般的生活！救命！救命！」
那狐狸被由禮那陰涼而冷漠的眼神嚇的毛都炸開了，慌亂的在地磚上反覆蹦躂，由衷地希望由禮手裏那尊貴的刀能夠拿穩一點，不要與它親密接觸到身上了了。。。
由禮表情平淡，目光冰冷的望着那隻試圖哄騙他的狐狸，但又仔想着，好啰嗦，殺掉好啦。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
莫不是拐賣人口的組織，先是派動物來降低他們的警惕性，之後去了那個什麼工作地點后就逃不掉了。。。。
而且....地板燙腳嗎？他怎麼沒感覺啊，這狐狸被燙到跳起舞來了嗎？？？？
由禮沉默的望着在地上抖的起飛的狐狸，又毫不留情的後退了一步。
可能腦子不太...發育完全吧。。。
狐之助看着由禮那嫌棄的目光開始逐漸的內心暴躁：有本事把你那玩的飛起的匕首給收起來啊！！！！總感覺下一秒它就要飛我身上來了啊！！
由禮腦袋轉的是快，但狐之助充滿求生欲的嘴更快。
「大人啊！只要你肯當審神者，一個月，工資20萬日元！」
.......
狐狸仔的話語剛落，似乎空中的風都安靜了一會，四周行人走過的聲音，街邊的叫賣聲，朋友間的聊天聲都已遠去，唯獨能夠聽到的....大抵是由禮那心動的聲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