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趙日天
一道男人爽朗的笑聲,突兀的在塗小斐身後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塗小斐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他一臉的不敢置信,努力回過頭看去。緊跟着,兩道滔天的怒吼同時響了起來。
“老陰比?!”!!!∑(Дノ)ノ
“趙......日......天!!!”(艹皿艹)
此時,站在塗小斐身後的赫然就是那晚的白衣男子,呂青候。.
那一夜塗小斐溜走後,呂青候和黑衣人瞬間展開了大戰。
沒過多久,黑衣人因傷勢過重被呂青候制服,押送到了附近的監察司大牢。
回到家中的呂青候越想越氣,草草的恢復了傷勢,立馬就回到小巷口蹲點,想要抓住這個趙日天好好的揍一頓。
至於調用監察司的力量把人揪出來,他是沒那個臉的。
且不說當初自己確實是想利用人家擋刀,就單論這小子捅自己的三十幾刀,除了痛的生不如死之外,還真是起到了治療的效果。
他總不能對上面說,你們幫我查個人,這人昨晚幫我治療了傷勢,所以我想揍死他。
這像人話嗎?
可讓呂青候更氣的是,他在小巷口餵了兩天的蚊子,居然連這小子的毛都沒看到。
沒想到自己今天只是接了個任務,居然在這碰見了這癟犢子。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看着呂青候的大手朝着自己抓來,塗小斐慌忙抱住李老師的胳膊,悲憤的大吼道:
“你想幹嘛?那晚我為人族流過血。”
呂青候聞言,都快被氣笑了,也不顧儀錶,張口罵道:
“那特么是你流的血嗎?那是老子的血!”
謊話被拆穿,塗小斐一點也不虛,依舊梗着脖子大喊:
“那晚我為人族立過功!”
呂青侯一愣,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張口說道:
“你誆騙那傻子,差點把老子的腦袋砸碎,這特么叫什麼立功?”
塗小斐懵了,那晚他確實沒流過血。但從最後的戰果來說,他確確實實是立了功的。
眼前這傢伙此刻蠻不講理的架勢,像極了以往李老師準備揍自己的前兆。
塗小斐見勢不好,急忙滑到了李老師的背後,色厲內荏的大吼道:
“李老師,我舉報,這傢伙那晚裝死,想讓我......唔唔唔。”
聽到這癟犢子要說出那晚他的糗事,呂青候一個閃身來到了塗小斐的身後,伸手捂住了他正在張合的嘴巴。
四目相對,呂青候語氣森然的在塗小斐耳邊低語:
“那晚什麼?我勸你重新組織一下語言。懂了沒?”
塗小斐修的是道法自然,一切從心。所以此時,他點頭如搗蒜,速度之快差點劃出了殘影。
呂青候見這小子識相,這才緩緩將手掌拿開,隨後還一臉嫌棄的在塗小斐的衣服上擦了擦。
李老師不明就裏,看向塗小斐,好奇的問道:
“那晚?什麼裝死?你和呂師兄怎麼會認識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塗小斐被這一連串的問題搞的有些懵圈,他剛要張口,就聽到呂青候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小子,我勸你善良。”
塗小斐滿臉憨笑的點點頭,不好意思問道:
“那揍我的事?”
呂青候有些茫然,
“什麼揍你?誰要揍你?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誰敢揍你?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塗小斐笑了,三言兩語之間,兩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了py交易,絲滑的讓人心疼。
他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服,臉上浮現出“八個牙露”的微笑,張口將那晚的事情娓娓道來。
故事中,呂青候在一名勇敢且優秀俊美的小夥子的幫助下,與強大無比的邪教徒鬥智斗勇。經過了幾番波折,數次險死還生,最後才艱難的將邪教徒抓捕歸案。
整個故事跌宕起伏、可歌可泣。
尤其是故事裏穿着校服、身高180、體重70公斤、覺醒了治療系、經常露出八個牙齒的帥氣男青年,從始至終表現的可圈可點。毫不客氣的說,這名青年簡直就是小鎮的希望。
塗小斐的敘述引起台下同學們的熱切掌聲,眾人看向講台上侃侃而談的塗小斐,眼神中充滿了崇拜與感動。
呂青候徹底麻了,他怔愣的聽完了整個故事,突然進入了賢者狀態。
他悟了,對一個賤人抱有期待是他的錯,對一個口才好的賤人抱有期待更是錯上加錯。
呂青候茫然的看向李老師,喃喃的說道:
“歆然,你們學校有吹牛逼輔導班么?我想報名。”
......
放學后,走出教室。塗小斐很不開心。
剛剛李老師宣佈,此次實戰考核的主考官居然就是呂青候,所以他被穿小鞋的概率瞬間提高到了百分之百。
而讓他更為氣憤的是,因為班裏只有他一個治療系,所以他將單獨作為一隊,待在後方等待治療受傷的同學。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塗小斐越想越覺得噁心。他一個身負系統的天命之人,居然被當成了醫療包,而且還是不可移動的那種。
不行,得趕緊提高實力。
想到這裏,塗小斐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回到公寓抄起大黑刀就往學校趕去。
他打算今天就在學校的訓練室中肝上一夜,儘可能的把刀法熟練度提高一下。
武技的熟練度從低到高分為,入門、熟練、精通、小成、大成、化境。
塗小斐不敢說一夜之間從入門巔峰練到小成,但精通境界還是可以搏一搏的。
出了公寓,塗小斐準備抄個近道,於是朝着不遠處一個偏僻的小巷跑去。
這條路是塗小斐這幾天無意中發現的。小巷又長又窄,地形還比較複雜,平時幾乎沒有什麼人從這裏經過。
但是從這裏到學校,要比從大路走足足快了三分鐘。
對於喜歡卡點上學的塗小斐來說,這就意味着每天可以多睡整整三分鐘,一年就是十八個小時,十年就是,就是......嗯,那不重要。
片刻后,塗小斐進入了小巷中。
這裏一如既往的安靜,整條巷子都在回蕩着塗小斐輕快的腳步聲。
跑着跑着,塗小斐腳步一頓。臉上露出狐疑之色,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