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買來的男朋友3
“談個戀愛,談得一無所有,少爺真慘。”
“噓,快看,少爺下來了!”
一群人齊刷刷望向樓梯口。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是喜歡上了一個女人,我就十惡不赦嗎?”陸沂弦失魂落魄走下樓。
“兒……陸沂弦,你等等。”樓上,陸母倏然叫住他。
陸沂弦豁然轉過身:“媽,您告訴我,其實剛才您都是同我開玩笑的,你也捨不得我對不對?”
他希冀望着緩步台上的貴婦:“您跟爸求求情,別讓他趕我出去,別讓他跟我斷絕關係。”
陸父說要召開記者發佈會,公開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媽,我求您了!”
“陸沂弦!”陸母強硬扭過臉,讓傭人把他的行李搬出來:“帶上你的東西,離開我家。
你爸說,既然你選擇了愛情,那你永遠別做陸家人。
我們陸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你……好自為之。”
陸母說完就走,頭也不回。
“媽!”陸沂弦失聲痛哭。
“少……陸先生。”張叔嘆着氣,推着他的行李趕人:“你拿上東西趕緊走吧,不然,先生見了你又會生氣。”
陸沂弦被張叔趕出陸家別墅。
外面雷聲大作,頃刻間暴雨傾盆。
很快,陸沂弦就被淋成了落湯雞。
濕答答的黃色外賣服黏在身上,透心涼。
咚——
高大的身形突兀跪地。
陸沂弦面對別墅的方向重重捶拳。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別墅燈火輝煌,他的心臟冷若冰窖。
“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已!”
雨水被擋住。
他仰頭。
可憐兮兮望着出現在眼前為他撐傘的絕色女人。
“怎麼辦,我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我被爸媽趕出家,他們不要我了!”
錦瑟把傘撥到一邊,彎腰抱住痛哭流涕的男人。
“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無論前路坎坷,風雨人生,淡然相隨。”
“嗚嗚嗚~瑟瑟!”
男人爆哭。
在大雨中。
緊緊抱住錦瑟。
仿若溺水的人,用力抓住一根浮木。
*
“乖,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
錦瑟哄着不願睡覺的男朋友休息。
他們回了那間小出租。
她貼心幫他換打濕的衣物。
躺身擠在狹小的木床上。
懷裏,蜷縮着瑟瑟發抖如幼犬一樣的男朋友。
男人緊緊抱住她胳膊:“瑟瑟,我只有你了!別離開我。”
“好,不離開,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永遠不離開。”錦瑟摸了摸不安少年的頭髮,眸邪肆:“那沂弦會聽話嗎?”
“會,我會一直聽瑟瑟的話。”男人喝了牛奶,昏昏欲睡。
“小傢伙,記住你說的哦!敢背叛,老娘會讓你嘗一嘗,什麼是人間險惡。”
窗外電閃雷鳴,她的臉半明半暗,陰影斑駁。
夜,濃地化不開。
*
“你醒了?”
“這是哪裏?”
“醫院!”
“我不是在家裏嗎?”
“也不知道是哪個小笨蛋,昨晚偏要陪我淋雨,把自己淋感冒了,高燒40度。醫生說,再晚點可真要燒成小笨蛋了!”
女人一把攥住他手,滿臉擔憂:“你……沒事吧?”
男人拍拍她手背,故意曲解她意思。
“沒事啊,我身體這麼壯,就算淋十次百次,都不會病倒。”
“你知道,我……”
“瑟瑟。”他忽然抱住她:“你餓了吧?要不要喝點我親手做的粥?”
“……那你喂我!”
“好!”
陸沂弦喂她喝粥,他的手機第十次響了!
“你不接嗎?”錦瑟提醒:“萬一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你先等我,我去外面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陸沂弦捨不得地出去。..
錦瑟嫌棄瞥了眼小桌上的皮蛋瘦肉粥。
“難吃。”
她打了個電話,讓助理買南城旺角的小籠包,轉vip豪華病房。
又讓助理預留了一個職位,邀請陸沂弦去。
“宋總,上次邀請那個陸先生來咱們公司上班,他都拒絕,這一次……”助理不確定自己能說服他。
“那就一直邀請。”
“那,職位要一直保留嗎?”
“嗯!”錦瑟眸波蕩漾,像個吞噬人心的狐狸精兒:“這一次,他會來的。”
她掛了電話,陸沂弦從外面接完電話回來。
“瑟瑟,我得回去上班了,等我忙完,下午再來看你好不好?”
他問的小心,錦瑟答的善解人意。
“工作最重要,別耽誤了正事!”
她慵慵懶懶斜靠在床頭,媚眼半掀。
陸沂弦忍不住靠過來劐住她旖旎紅肆的唇。
“瑟瑟,你真好。”
“我覺得擁有你的我比國王還幸福。”
“陸沂弦,有個秘密我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
其實,我是首富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外孫女。
最近才被認領回來。”
陸沂弦笑着啄兩下她額頭:“咳~其實我也有個秘密要告訴你。
我是總統的兒子,將來,是要回去子承父業的。”
“親愛的,我沒騙你呢!”
實話說了,他自己不信呢!
蠢得偏要上趕着求虐。
她哪裏好意思拒絕?
畢竟——
她是那麼的善解人意。
“嗯,我明白瑟瑟的良苦用心,瑟瑟是想逗我開心對不對?
瑟瑟放心,為了你,我也會振作起來的。”
“好啦,你乖乖休息,我真的要去上班啦!”
錦瑟和他吻別,注視着他離去。
沒一會兒,助理來了醫院。
她優雅地吃着小籠包,助理問她:“宋總,這個東西要帶走嗎?”
“扔了吧!”錦瑟嫌棄的彷彿陸沂弦親手做的粥是垃圾。
助理把粥扔進垃圾桶,又幫她轉到vip病房。
“宋總,這是近幾日的工作安排,還有幾份需要您親筆簽名的文件。”
“放着吧!”
錦瑟吃完包子,抽紙一根根仔細擦拭手指的油膩。
“陸氏那邊情況如何?”
“都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截糊了他們幾個合作夥伴的資源,陸氏現在內憂外患,已經是強弩之末,很難再爬的起來。”
“嗯!”
助理將筆記本恭恭敬敬遞給她:“還要繼續打壓嗎?”
“找幾個靠譜的,我要陸氏在一年內永遠消失在a市。”
她說這句話時,頭也不抬,視線還停留在手中的報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