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品未婚妻
江陽市,雲山別墅。
一個身穿瑜伽服的美女,盡情地在陽台舒展身體。
修長的美腿,挺翹的臀線,沉甸甸的胸部,肌膚細膩雪白精緻俏麗。
更吸引人目光的是,她渾身自帶一股柔媚的氣質,彷彿能讓任何男人淪陷其中。
「叮咚。」
手機聲音響起。
美女停下動作,風情萬種地擦了擦汗,拿起手機端詳起來。
「你確定,這個是真的?」
發消息的是她最好的閨蜜蘇雨桐,消息附帶着照片,是一張婚書,其中男方的名字叫葉軒,女方正是她,藍芊芊。
藍芊芊捂嘴輕笑,發消息過去:「討厭,閑着沒事幹圖逗我玩是吧,怎麼不把男方換成你的名字,說不定我還考慮考慮。」
蘇雨桐發了個尷尬的表情:「誰圖了,這是真的。」
「我剛到江陽,已經見過他了,都是真的……」
蘇雨桐把剛才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藍芊芊性感的嘴唇微張,驚訝道:「難道我真的有個未婚夫?」
出租房。
葉軒昏迷過去,意識飄進了一片混沌的世界。
蒼茫無涯,亦真亦假,彷彿感受不到時間和空間的存在,永遠在遊盪。.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虛幻的背影出現在他面前。
身形佝僂,拄着拐杖,彷彿隨時都要被風吹倒。
「爺爺!」葉軒突然大喊。
雖然看不清面孔,但他彷彿十分確定,這就是他的爺爺,失蹤了十幾年的爺爺!
「爺爺,你去哪了,我好想你!」葉軒委屈地說道,就像還是當初那個小孩子。
「傻孩子,你受苦了。」蒼老慈祥的聲音響起。
「拿到這枚玉佩,你應該也成家立業了,是時候接受葉家的傳承了。」
「記住,你是葉家的子孫,此生註定不凡,不論遇到什麼困難,你必須咬牙堅持住,做個真正的男人。」
「我和你爸,都等着你站到我們面前……」
伴隨着這番話語,一股猶如潮水般的龐大信息瘋狂湧入葉軒的腦海。
武道功法,風水玄學,上古醫術,道門秘術……
彷彿無所不包無所不有,瞬間將葉軒的腦海填滿,並且猶如刀刻斧鑿一般,永遠都難以忘記。
與此同時,他的小腹上方丹田處,憑空浮現一股暖流,漸漸流遍全身。
肉眼可見,他的傷口飛速癒合,肌肉線條也愈發清晰。
叮鈴鈴!
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葉軒驚醒,他下意識打開聽筒——
「小軒,快來秀秀家,她家裏進賊了,好像還是個男人!」
「啊!你在幹什麼,快放開秀秀!小軒你快來幫忙,有人對秀秀圖謀不軌!」
「住手,不準動我兒媳婦!」
「誰特么是你兒媳婦,我和我女人親熱,管你什麼事?」
「老不死的,你兒子都和我鬧掰了,你還來幹嘛?快滾!」
砰!
一聲悶響,電話那頭傳來倒地的聲音。
隨後,便是「嘟嘟嘟」的忙音,電話掛斷。
轟!
葉軒猛然起身,手機直接被他捏的爆成碎片。
他雙目猩紅,立刻出門,往陳秀秀家衝去。
他從出生起就沒見過父母,十八年前最親近的爺爺也神秘失蹤,要不是養母劉桂芳含辛茹苦地照顧,恐怕他早就餓死了。
這十八年來,葉軒早就把劉桂芳當成了親生母親,深深地敬重。
但秦尚和陳秀秀這對狗男女,竟然敢打他媽!
「你們是,找死!」
「呵呵,芊芊,現在你該相信了吧,改天你得請我吃頓飯,要不然哪天真被這小子拿着婚書訛上了,估計你就麻煩了,現在我把婚書給你送過去吧。」
樓下的勞斯萊斯里,蘇雨桐和藍芊芊正在通電話。
這時,她突然看到葉軒從樓上跑了下來,像着了火似的瘋狂奔跑。
她眉頭一皺,露出疑惑的神情。
那小子不是受了傷嗎,剛才還在一直流血,現在這又是幹嘛去,不會出事吧……
她想了想,對司機道:「開車跟上去吧,隨時準備送他去醫院。」
「是,小姐!」
勞斯萊斯啟動,跟在了葉軒後頭。
葉軒跑的很快,幾分鐘就到了隔壁小區的陳秀秀家。
她家住二樓,剛到樓下葉軒就聽到上面傳來養母劉桂芳的慘叫,和秦尚陳秀秀兩人發泄的聲音。
「老東西,果然和你那個綠毛龜兒子一個德性,不打不舒服!」
「啪啪啪!」一連串的耳光聲傳來。
「哎呀秦少,算了,你已經打了她幾十個耳光了,看你都出了一身汗,這樣下去力氣用光了,待會咱們還怎麼快活,讓阿黃來吧,它就喜歡咬這種窮人。」
阿黃是秦尚養的一條大型犬,性格很惡劣,經常在路上咬人,但秦尚仗着家裏有錢,非但不教訓,反而經常帶着到城中村來咬窮人,反正也賠不了幾個錢。
汪汪汪!
阿黃興奮地吠了起來,上面傳來劉桂芳無助的哭聲。
「該死,給我住手!」
葉軒目眥欲裂,飛快地衝上了樓,直接撞開房門。
三人一狗,正在客廳。
葉軒沖了過去,對着阿黃的狗頭,猛地一腳踹了過去!
砰!
在場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阿黃的狗頭直接爆裂,鮮血濺了秦尚和陳秀掐一臉。
「啊!」
陳秀秀一聲尖叫,嚇得直接躲到了秦尚的懷裏,但秦尚更是不堪,兩腿發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葉軒看也沒看他們,急忙去把劉桂芳扶了起來:「媽,你沒事吧,他們把你怎麼樣了?」
劉桂芳臉上全是巴掌印,嘴角都被打裂了。
然而,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你快告訴我,你和秀秀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就鬧掰了。」
葉軒心裏一酸,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媽都這樣了,最關心的還是他的事。
「葉軒,怎麼又是你!」
陳秀秀終於反應過來,從地上爬起來,對着葉軒怒吼:「你特么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現在是秦少的女人懂嗎?就算你想忍,想當綠毛龜,也別把你這瘋狗老媽扯進來好嗎?我和秦少親熱管她什麼事?」
陳秀秀指着母子兩人,眼神簡直如同看垃圾一樣嫌惡。
葉軒的心,再次***了一刀。
***!
之前老媽對她那麼好,隔三她家洗衣服洗內衣,打掃衛生,和保姆沒什麼兩樣,現在竟然叫老媽瘋狗!
這時,秦尚也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咆哮道:「廢物東西,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踢死老子的狗!你知不知道,這條狗值二十萬,比你這條命都金貴!」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賠錢,要不然老子絕對把你們這對狗母子送進牢裏!」
劉桂芳一聽這話,頓時嚇得一哆嗦:「什麼?一條狗要二十萬?」
她平常在餐館打工,兼職掃馬路,一個月的工資頂多,兒子葉軒也才還沒畢業,沒有正式工作,賠二十萬不是要他們的命嘛!
「窮鬼就是窮鬼,二十萬的狗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快賠錢,一分錢都不能少!」陳秀秀大聲逼迫道。
劉桂芳低聲下氣地哀求道:「秀秀,你幫幫忙,我們真的賠不起,看在你倆的感情份上,給秦少求求情好不好?」
「感情?我對葉軒沒有一點感情,包括同情!」陳秀秀冷漠道。
「不想賠錢是吧,那你們母子就跪下來,像阿黃那樣給我當狗,說不定我就算了!」
「要不然,我就找人來,打爆你兒子的狗頭,就像剛才他對阿黃做的那樣!」
秦尚得意地威脅着,彷彿已經將兩人拿捏致死。
劉桂芳渾身一顫,露出絕望之色,就要跪下來。
「媽!」
下一刻,葉軒穩穩地扶住她。
隨後,猛地看向秦尚,丹田內的暖流瘋狂湧現。
他怒目圓睜,爆吼道:「姓秦的,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