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喝也得喝
香葉和香南留在了沈家老宅,安心和傅徑之和江綿綿一同回到了祁家老宅,準備在明天一早出發去南城。
香南看着安心上了車,目光久久無法移開,他知道這一次分別,以後就再也無法和安心見面了。
安心的出現,如同五彩絢麗的陽光,來的驚艷,去的驚艷,讓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她就消退在他的生命之中了。
香南想,他怕是中了安心的毒,永遠都不會忘記她了。
香葉端着一盤切好的水果,剛想讓香南吃水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香葉的心裏恨得咬牙切齒,香南是她用命換來的男人,他卻對她不屑一顧,眼裏心裏都只有安心那個賤人。
安心那個賤人有什麼好的,她根本就不愛他,和他在一起也不過是在氣傅徑之罷了。
香南為什麼不懂,為什麼不懂她的良苦用心。
香葉把那盤水果倒在了垃圾桶里,憤然的回到了卧室之中,給安心打過去了電話。
安心正和江綿綿,祁宴他們在家裏吃火鍋,看到香葉打過來的電話,安心挑了挑眉。
對眾人說道:“香葉給我打來的電話,你們都不要出聲,看一下她想要說什麼。”
眾人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安心滿意的接通了電話。
剛一接通電話,香葉尖銳的聲音,就順着聽筒傳了過來。
“安心,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出現在香南的面前,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把香南迷的神魂顛倒,為什麼他和我在一起了,還是忘不掉你,你去死,你去死……”
安心聽到香葉這話,氣極反笑的她嘲諷的說道:“我死了,香南就能喜歡上你了?”
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香葉堵得無話可說,她怒聲吼道:“以後你最好不要出現在香南的面前,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仟仟尛哾
“你怎麼不放過我,用下三濫的毒術還是你那卑鄙的手段,我告訴你香葉,你這樣做,只會讓香南越來越討厭你。”
丟下這句話,安心便把電話給掛斷了。
香葉氣的渾身顫抖,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她惱恨的把手機摔在地上,蹲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
而安心這邊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雲淡風輕的說道:“看她那樣子,當真是愛極了香南,如果我早知道她喜歡香南,就不去撩香南了。”
江綿綿抿了一口橙汁,輕聲說道:“這和你沒有關係,你和香南在一起的時候,香南是單身並沒有和香葉在一起,這說明你沒有錯,錯的是香葉。”
“聽香黛說,香葉為了和香南在一起,以自殺為逼迫,香南才答應了,她這樣卑微又可笑的行為,讓我想起了自己。”
曾經安心為了和傅徑之在一起,為了乞求傅徑之多去看她兩眼,不也是這麼做的嗎?
可結果呢?
愛你的人,你什麼都不去做,只是站在哪裏,他就會喜歡你。
不愛你的人,你那怕是死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不過香南倒是表現的挺讓安心意外的。
安心的話讓傅徑之表情稍頓,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中的筷子,沉聲說道:“吃飯。”
安心的心裏本就堵得慌,見傅徑之訓斥她,她當即就不願意了。
又許是因為替過去的自己不滿,找到了宣洩口。
“我吃不吃飯管你什麼事,看我過得不好,傅徑之你是不是很開心,我討厭死你了。”
丟下這句話,安心便丟下筷子,離開了餐廳,傅徑之條件反應的去追安心,江綿綿想要跟過去,被祁宴一把抓住了胳膊。
江綿綿着急的說道:“安心生氣了,我去看看她,你攔着我幹什麼?”
“不用擔心,有傅徑之在,一切都沒有關係。”
說著祁宴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兩個好好坐下來吃頓飯,只從去了布穀島以後,我們兩個很長時間都沒有過二人世界了。”
江綿綿聽完祁宴的話,小臉掛起了一抹緋紅,瞪了祁宴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都老夫老妻了,還過二人世界,你怎麼想的?”
江綿綿話是這樣說,但終究沒有了動作,乖乖的坐了下來,開始吃火鍋。
不得不說,到了冬天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熱乎乎的火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祁宴給江綿綿夾了一筷子肥牛,剛放在江綿綿的碗裏,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祁宴打開手機,是精神病院打過來的。
他蹙緊眉頭接通了電話,精神病院的院長焦急的說道:“祁爺,夫人的情況很危急,發瘋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
“這樣下去,夫人清醒的時間會越來越少,您有時間,可以來醫院看一下她,會對她的病情有所幫助。”
祁宴臉色沉了下來,冷聲說道:“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以後,江綿綿抿了抿唇說道:“你要去醫院嗎?”
祁宴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不想去影響心情。”
江綿綿心底對祁蓮蓮和陳玉蘭還是有意見的,她現在原諒了祁宴,不代表原諒了陳玉蘭和祁蓮蓮。
私心裏,江綿綿看到祁蓮蓮和陳玉蘭的下場是解氣的,甚至希望她們兩個的下場可以更慘一點。
倒不是因為她們過去對她做的那些事情,而是她們對其他無辜的人做的壞事,都沒有得到報應,現在落得這步田地,也算是老天有眼了。
江綿綿沒有看祁宴的表情,自顧自的吃了起來,本來以為祁宴會離開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沒有。
江綿綿實在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心,忍不住問道:“你不過去嗎?”
“不去。”
江綿綿知道祁宴的心一向很冷,陳玉蘭害死了祁家主,還想要把老夫人給預謀害死,他心裏肯定記恨的。
要不然也不會把陳玉蘭送進精神病院。
安心這邊跑到了外面的涼亭里,抓起一把雪,攥成糰子扔了出去。
傅徑之追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他挑了挑眉,戲謔的說道:“你這是拿雪撒氣嗎?”
安心沒有想到傅徑之還敢追出來,她轉過頭,抓起一旁的雪,攥成糰子,就往傅徑之的身上砸去。
傅徑之沒有想到安心會動手,怔了一秒,那雪糰子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
他一向溫和的表情,因為被冰冷的雪花砸在臉上,而出現了幾許裂痕。
安心和傅徑之出國留學,待在一起那麼多年,對於傅徑之的表情代表着什麼意思,再了解不過。
她知道傅徑之這是生氣了,如果是擱着以前,她肯定去哄傅徑之了,可現在不會了。
她又抓起一團雪,一邊揉捏成團,一邊若無其事的說道:“傅少這是生氣了嗎?不至於吧?”
傅徑之扯出來一抹冷笑,淡淡的說道:“不至於。”
說完這句話的傅徑之,也抓起一旁的雪,揉捏成團,作勢要朝着安心扔過去。
安心戴上身後的帽子,退後兩步,呈抱頭的姿勢看着傅徑之。
糯糯的說道:“傅徑之,你這是要做什麼?你要對女生動手嗎?你還是男人嗎?”
“安小姐這是害怕了?不至於吧?”
傅徑之學着安心的語氣,把安心氣的夠嗆,她咬牙切齒的說道:“至於,怎麼不至於?”
因為北城很冷,四周都是厚厚的雪,安心穿的很厚,在雪地里行走就和搖搖晃晃的企鵝一般。
安心自知不是傅徑之的對手,要知道這個男人射擊,打籃球,各方面的運動都是全能滿分的。
雖然他們兩個都沒有打過雪仗,但男生因為天生的優勢,在運動這方面,是可以把女生碾壓的。
傅徑之隨意把玩着手裏的雪團,朝着安心走了過去,漫不經心的說道:“害怕了?”
安心的心裏有些害怕,但面上卻故作逞強的說道:“才,才沒有,我才不害怕。”
安心在心裏想,如果傅徑之把雪團砸在她的身上,她以後就把傅徑之這個人拉黑,對女人動手的男人實在太可惡了。
眼看傅徑之和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安心下意識的後退,一不小心卻栽倒了後面的蓮花池裏。
雖然蓮花池的河水已經結冰,但冰層不怎麼厚,安心掉入冰冷的河水那一瞬間。
只感覺全身的汗毛,立了起來,血液倒流,她尖叫道:“救,救命……”
傅徑之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他以刀光劍影的速度,跳入了河裏,不顧河水的寒冷,把安心從河裏撈了出來。
管家和傭人圍了上來,安心已經被凍暈過去了,傅徑之對管家說道:“準備溫水,把醫生叫到我的房間。”
管家忙不迭的去準備,傅徑之回到主餐廳的時候,江綿綿和祁宴剛吃過飯,看到傅徑之和安心的身上濕漉漉的,甚至有些地方結起了冰。
江綿綿瞪大眼睛,緊張的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傅徑之一邊抱着安心上樓,一邊解釋道:“她不小心掉入了外面的蓮花池裏,我讓管家準備了溫水,泡一下看會不會好起來。”
江綿綿是知道掉入冰水裏,不能烤火,不能用熱水的。
她跟着傅徑之上了他的房間,進入傅徑之的房間以後,江綿綿把安心放在浴缸里。
剛把安心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發覺傅徑之還在這裏,江綿綿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出去啊。”
傅徑之這才反應過來,他耳根有些泛紅,點了點頭,快速的離開了浴室,在卧室里焦急的踱步。
不一會兒,管家帶着女醫生走了過來,女醫生獨自進入了浴室,給安心做了檢查以後。
對江綿綿說道:“沒有什麼事,就是受到了驚嚇,身體條件反射才會暈倒,喝杯紅糖姜水驅驅寒,免得感冒了。”
女醫生說完這句話,安心就醒了過來,女醫生走出了浴室。
對在卧室里焦急等待的管家和傅徑之說道:“人沒事,就是受到了驚嚇才會暈倒,熬點紅糖姜水,喝下去,驅驅寒,免得感冒了。”
聽到女醫生這話,傅徑之懸着的心,才落了下來,女醫生看到傅徑之的身上都是冰渣,濕漉漉的,瞬間明了他也掉入了河裏。
勸說道:“你也趕快用溫水泡一下,喝點紅糖姜水,不然寒氣入體,感冒很難好的。”
傅徑之點了點頭,去隔壁客房沖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從客房出來,管家端着兩碗熬好的薑湯,遞給了他一碗。
傅徑之趁熱喝完以後,感覺整個人的身體都暖洋洋的。
他推開房門,安心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了腦袋,看到傅徑之以後。
安心咬牙切齒的說道:“綿綿,你可要為我做主,都是傅徑之,是他把我逼到蓮花池裏的,嗚嗚嗚,我就差一點,差一點就凍死在河裏了。”
傅徑之把薑湯遞給了安心,溫聲說道:“把薑湯喝完再說。”
“我不喝啊……”
安心剛想拒絕傅徑之,就打了一個噴嚏,鼻子也流了出來,江綿綿把一旁的紙巾遞給安心。
安心擦了擦鼻子,江綿綿勸說道:“安心你已經有感冒的跡象了,趕快把這薑湯喝了,把寒氣逼出來。”
安心為難的說道:“我不想喝這種東西,難喝死了。”
“不想喝也得喝。”
“那好吧。”
無奈的安心把一碗薑湯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彷彿她喝的快,辣就追不上她。
喝完薑湯以後的安心,想到了什麼,對傅徑之說道:“是你把我從蓮花池撈出來的嗎?”
“不然呢?”
“哼,不要以為你救了我,我就能原諒你了,我掉入蓮花池,和你少不了關係,都是因為你。”
聽安心這樣說,江綿綿倒是很好奇,他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麼。
傅徑之輕笑道:“你自己不小心掉進去的,怎麼還怪我了?”
“你還有理了,如果不是你一直逼我,我會一直後退,不小心滑倒掉入蓮花池嗎?”
“是你先對我動手的,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你,你好意思嘛,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和女人斤斤計較,綿綿你看他,怎麼這樣啊?”
江綿綿都快要被傅徑之和安心笑死了,她憋住笑意,對安心說道:“是是是,都是他的不對,這樣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