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4章 第一位顧客的蹤跡
“自動應答機制能夠更好的回應信徒的祈禱，同時也能分辨出他們到底是單純的廢話還是真的需要幫助，同時也避免了我睡覺的時候被莫名打擾的情況出現……”
黑霧之中，阿薩諾斯正在侃侃而談。
顯然，對於祂設置並且應用的應答系統無比滿意。
與洛川簽訂契約之後，阿薩諾斯大多數時候都在沉睡。
不過一切的改變都在洛川給祂開放了一部分顧客權限。
從顧客中，祂得到了許多靈感。
同時也覺得自己的確睡了太長時間，是時候醒來好好活動一下了。
畢竟在這個時代，有老闆的存在，持續了不知多久的時代或許終將迎來最後的尾聲。
“額，你這樣做，那些信徒不會感到奇怪么？”
妖紫煙神情微妙。
現在她的心情狀態，就跟知曉了天瀾大陸神明的真實身份差不多。
“我覺得他們都挺樂意的。”
阿薩諾斯回答。
相較於以前時靈時不靈的祈禱，有着準確回信的自動應答的確要感覺更好，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信徒們能夠清晰體驗到兩者之間的差別。
“好了，叫你過來不是討論這個話題的。”
洛川制止了兩人越來越奇怪的討論，“關於湮滅教徒，你都知道多少？”
湮滅教徒。
洛川記得第一次遇到他們，還是在奧蘭，那座最為臨近混沌之地的城市。
當然，隨着初始之火的點燃，混沌之地已經徹底消弭了崩壞的蹤跡。
那是一名人類的法師。
終焉之日到來之時，秩序終將被混亂吞噬。
洛川清晰記得他最後喊的話語。
終焉之日。
名字從字面意義來看，應該屬於災難，或者時代的終結，這與天災似乎極為相似。
崩壞，腐化，紀元更迭，噩夢侵蝕……
就是不知道那名湮滅教徒究竟是指的哪一個。
反正從一開始，湮滅教徒給洛川留下的印象很清晰明了——全員瘋子，絕對反派。
與之類似的還有天瀾大陸的終末神庭。
無論是終末之主，還是魂鎖、黑鱗、夜鴉、那位大人，從最一開始的出場，都是以反派的身份出現的。
但是後來，從議長這裏知曉真相之後，原本的認知被徹底顛覆。
終末之主的身份，其實是女神的第一個孩子，牢獄的“典獄長”。
如今的狀態是因為遭遇的污染。
潛意識被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所主導，被污染主導的毀滅意識，依舊保持的守護意識。
所以，終末神庭是反派，也是守護世界的正派。
相較而言，湮滅教徒就顯得純粹多了。
洛川喜歡與純粹的事物打交道，原因很簡單，這樣比較簡單。
不過若是硬要說的話，其實湮滅教廷中也沒有那麼簡單，依舊顯得有些複雜。
就像是之前所遇到的那位“舞女”先生。
拋開湮滅教徒的身份與他所做的事情不談，單單從歌劇團團長的身份來看，他無疑是很優秀的，同時也是一位優秀的丈夫。
很複雜，洛川不想瞎猜了。
“湮滅教徒……他們很早之前就已經出現在科洛了。”阿薩諾斯稍作思考回答。
對神明而言，這也是一段漫長的歲月。
“很早是多早？”洛川向來嚴謹。
“額……不知道。”阿薩諾斯有點尷尬，“當時我因為傷勢的緣故正在沉睡，並沒有過多關注凡人的世界，當我完全蘇醒，便從信徒的意念中知曉了湮滅教徒的存在。”
“好吧，那有大致的時間點么？”洛川嘆了口氣。
“應該是在歐若拉沉睡之後吧，那時候科洛的文明才勉強脫離苟延殘喘的狀態。”阿薩諾斯回應。
歐若拉作為生命方舟，攜帶着女神保留下的文明火種抵達了科洛。
可誰都不曾知曉，污染早已在潛移默化中埋下了無人察覺的種子，隨着時間的推移逐漸生根發芽。
所以，他們是信奉的污染？
不過洛川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筆蒾樓
“還有沒有其他的信息？”洛川問。
“有，很多。”
作為一名有着無數信徒的上古神明，阿薩諾斯完全可以通過信徒，去查閱他們的記憶，知曉凡人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然，祂平日裏也不會閑的沒事就這麼做。
人類會對螞蟻的私生活感興趣嗎？
從阿薩諾斯的口中，洛川知曉了更多與湮滅教徒相關的情報。
說實話，都沒啥用。
只是加深了洛川對他們瘋子的印象。
行事風格不一，似乎在整個湮滅教廷之中，也存在着截然不同的信仰，畢竟瘋子與瘋子之間還是有差別的。
有的瘋子覺得世界不好，想要毀滅世界，有的瘋子又只是單純的自我毀滅，還有的則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
這也符合洛川從奧希婭口中所了解到的湮滅教徒。
反正什麼人都能加入，正如同他們所信奉的存在，混亂與瘋狂就是常態。
對此，洛川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對了，前幾天深海的震蕩，你感覺到了嗎？”洛川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當時我正在沉睡，感受到了深海的漣漪。”阿薩諾斯說道。
“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消息，那應該是一次戰鬥所造成的餘波。”妖紫煙說。
“戰鬥的餘波？！”
阿薩諾斯的聲音提高了不少，黑霧也快速涌動，彰顯着祂如今的心情狀態、
“魔女，不知道你聽說過這個名字沒有。”洛川將與魔女相關的情報講述了一遍。
阿薩諾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感覺有些熟悉，卻沒有任何與之相關的記憶。”
從阿薩諾斯這裏沒有得到與魔女相關的消息，洛川有點失望，不過也僅此而已了，他有心理準備。
或許阿薩諾斯也遇到了信息割裂的影響。
正當洛川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魔幻手機傳來的提醒引起了他的注意，主要是信息的發送者比較特殊。
1579。
在洛川的記憶中，這位流放者可是從未主動找過他的。
“怎麼了？”妖紫煙問。
“1579找我，好像是有要緊的事情。”洛川隨口應着，當看到1579發來的照片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妖紫煙好奇的湊近看了一眼，頓時發出一聲驚呼：“誒，這不是羅納么？！”